那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合持续了很久,直到那一轮虚假的电子月亮升到了中天。
当那头名为“公爵”的狼人终于低吼着从凯特尼斯身上爬起来时,她已经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泥水里。
浑身都是抓痕、咬痕,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
她以为它会走,就像之前的猎人一样。
但它没有。
它低下头,用巨大的鼻吻拱了拱凯特尼斯的侧腰,发出一声催促的低吼。
“呜……”凯特尼斯瑟缩了一下,身体的剧痛让她不想动,但恐惧让她不得不动。她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跟上。
它没有把她当成一次性的泄欲工具,而是把她当成了带回巢穴的战利品,或者说……储备粮。
凯特尼斯手脚并用地爬着。
她不敢站起来,不仅是因为腿软,更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如果站起来,就会打破这种“主宠”关系,从而招致杀身之祸。
于是,在全施惠国的直播画面中,曾经的嘲笑鸟,像一条刚被收养的流浪狗,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地跟在一头巨大的怪兽身后,爬进了丛林深处的岩洞。
……
岩洞里弥漫着腐肉和潮湿的霉味。
地上散落着各种骨头——有动物的,也有……疑似人类的。
狼人走到洞穴深处的干草堆上,那是它的床。它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然后冲着还在洞口的凯特尼斯呲了呲牙,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凯特尼斯颤抖着爬过去,蜷缩在它身边。
狼人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此刻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因为只要待在这里,其他的猎人或者野兽就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机械降落声。
是一个银色的小降落伞。
凯特尼斯的眼睛亮了一下。是赞助礼物!也许是黑密斯?也许是药膏?或者是水?
她急切地爬过去,用颤抖的手解开降落伞上的盒子。
然而,盒子里没有药,也没有食物。
里面放着一条厚重的、镶嵌着水钻的粉色真皮项圈,以及一条配套的金属狗链。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铭牌,上面用那种花体字刻着一行字:
【公爵的婊子 (Duke's Bitch)】
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像个家里的成员。——来自Capitol宠物协会的爱心捐赠。”
凯特尼斯拿着那个项圈,手指僵硬。
这是彻底的定性。带上这个,她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战俘。她是有主的牲畜。
“吼!”
身后的狼人似乎闻到了礼物的味道,不满地咆哮了一声。
凯特尼斯浑身一激灵。她不敢犹豫,流着泪,自己动手将那个耻辱的项圈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
皮带扣紧的声音在岩洞里格外清晰。
项圈很紧,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但也正好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低头,只能维持一种昂首乞怜的姿态。
她爬回狼人身边,主动将狗链的把手放到了狼人的爪子里。
狼人似乎对这个新玩具很满意。
它伸出爪子拨弄了一下那个闪闪发光的铭牌,然后像奖励一样,从旁边的一堆腐肉里抓起一块还没吃完的、带着血丝的生肉,扔到了凯特尼斯面前。
“啪。”
那块肉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沾上了灰尘和不明毛发。
凯特尼斯看着那块生肉,胃里一阵翻腾。她是人,她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但饥饿是诚实的。
而且,如果不吃,也许下一刻她就会变成这堆肉的一部分。
在数亿观众的注视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慢慢地低下了头。她没有用手——因为狗是不用手的。
她直接凑过去,张开嘴,撕咬起地上那块沾灰的生肉。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令人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她一边吃,一边还要时不时抬头看看狼人的脸色,露出讨好的神情。
吃完后,她像狗一样舔干净了地上的血迹。
狼人伸了个懒腰,大手一捞,将凯特尼斯搂进了怀里。
它粗糙的毛发刺着她的皮肤,那巨大的爪子搭在她的乳房上,把它当成了一个肉质的抱枕。
夜深了。
凯特尼斯蜷缩在野兽的怀抱里,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她闭上眼睛,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
因为现实已经比任何噩梦都要荒诞。
她甚至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狼人怀里钻了钻,汲取着那畜生的体温。
在这个寒冷的竞技场里,做一条有人养的狗,似乎比做一个独立的人,要温暖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