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出租屋 - 第14章 荒诞的爱

小齐真的走了。

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周,临走时甚至没看我一眼。

那种冷漠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碎了我所有的自恃。

他是生气我当着他的面和正轶亲热?

还是在嘲讽我这种拙劣的表演?

这种被“欲望导师”抛弃的感觉让我魂不守舍。

即便晚上正轶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全是小齐临走前那个决绝的背影。

那根曾经撑开我喉咙、填满我身体的猛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断瘾”的焦灼。

正轶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这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男人,竟然把这归结为“环境不够刺激”。

“若冰,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吗?”他嗫嚅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勇气,“我愿意配合你。我们走出这个房间,去外面试试。”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正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很贱?”,“没有!这很正常,是生理需求。”他急切地辩解。

那一刻,我心里满是荒凉。我想告诉他,我喜欢的不是“露出”,而是被摧毁、被亵辱。但我只是淡淡地说:“那就试试吧。”

我是真的想自暴自弃了。

这几天,我脱下了那双象征着诱惑与枷锁的丝袜。

我问正轶能不能不穿,他居然极其理解地点头,说只要我舒适就好。

我看着那双小白袜和运动鞋,感觉自己像是在这种假装的清纯里,掩盖着内里的腐烂。

正轶不愧是管理系的高才生。

第二天,他竟然真的递给我一份用圆珠笔画得清清楚楚的“计划书”。

表格里清晰地标注了**【目标地点】、【人流峰值时间段】、【视线盲区分析】**,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勾勒出了逃生路线和应急预案。

看着那份专业到滑稽的计划书,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得像个笑话。他在用这种严谨的逻辑,试图去拆解和满足我那团毫无逻辑的混沌欲望。

执行的那天,我刻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百褶裙。

没有丝袜的包裹,微风直接吹在大腿上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

我们像平常的情侣一样在食堂吃完饭,然后潜入了一间平时没人上的小阶梯教室。

门没锁,这是计划书里强调的“刺激点”。

我坐在靠门的课桌上,正轶紧张得手指发抖,他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亲吻着我的乳房。

走廊里偶尔传来下晚自习学生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他喘着气问。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心里却异常平静。

进来就进来吧,被看到又怎么样?

反正我们是情侣。

当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产生了一种释然的厌倦。

他全程缩着肩膀,警惕地盯着门口,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为了配合他的演出,我开始夸张地大声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刻意。

我想起这段时间已经太多次没有做措施了。

万一真的怀孕……“正轶,别射进去。”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含糊地答应着,可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失控。

我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加速了腰胯的扭动,试图在这场拙劣的模仿秀里寻找一点点余温。

可就在我刚刚感觉到一点热度的时候,下体突然猛地一热。一股带着腥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在我的阴道深处炸开。

那根并不算壮硕的东西在里面阵阵抽动。正轶僵住了。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拉好裙摆,扣上衬衫扣子。

“对不起……若冰,我刚才太紧张了,没忍住,我这就去买药……”正轶一路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停地道歉。

我加快了脚步,走出教学楼的阴影。

我甚至懒得去生气。

正轶不理解,我生气的根本不是他射了进去,而是这场他自以为是的、精心策划的“冒险”,不仅没有填补我内心的空虚,反而让我发现——当一个男人卑微到连自尊都不要去配合你的放荡时,他在你眼里就彻底丧失了性吸引力。

我没有吃药,我甚至觉得正轶的精子不足以让我怀孕。

我看着正轶卑微地跟在我身后,提着我爱吃的零食,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一刻,我心软了。

他真的是个好人,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冷血的刽子手。

为了弥补那几天的冷暴力,我点点头,答应继续执行他那叠厚厚的“作战计划”。

这次的地点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座老公园。这里平时只有三两晨练的老头老太,下午四点,光线在繁茂的树影下显得斑驳而阴森。

我想,或许前两次的索然无味,真的是因为少了那层名为“丝袜”的皮囊。

这次,我特意换上了一双质感轻薄的肉色连裤袜。

丝滑的面料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在光影下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

在灌木丛深处,正轶从身后紧紧贴上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那根不算宏伟却异常坚挺的东西一次次撞击着我的私处。

啪、啪、啪,那是肉体与丝袜摩擦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寻求更彻底的刺激,我猛地脱掉了T恤,赤裸着上半身,任由微凉的空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正轶忙着冲刺,只在间隙提醒我小声点。

可我偏不,我仰起头,对着那些交错的枝丫放浪地呻吟,我想让整座公园都听见我的堕落。

保安的电喇叭在远处回荡,提醒着游客离园。

就在这紧迫的催促声中,正轶猛地一顶,随后迅速抽出,雪白的精液如断线的珍珠,尽数喷洒在我被丝袜紧绷着的臀部上。

他迅速穿戴整齐,而我却像着了魔。

我没有穿衣服,只是把那件T恤塞进提袋,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那双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树林。

“若冰!你疯了!快穿上!”正轶惊恐地低呼。

“人都走光了,你怕什么,即便是保安,他拿着电喇叭玄循环播放,很容易确定他的位置?”我冷笑着.

我们来到了公园中央的圆形小花坛。

这里本该是阳光下最圣洁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发泄挫败感的祭坛。

我一把搂住不知所措的正轶,蹲下身,解开他的裤拉链,将那根刚疲软下去的东西掏出来,狠狠含进嘴里。

我抬头看着正轶的眼睛,用那种法学系花最无辜、最圣洁的脸,做着最下流的吞吐。

“就在这里,操我。”我站起身,跨坐在花坛边缘,张开套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手指隔着裆部的缝隙疯狂自慰,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

正轶颤抖着靠近,提着他那根阳物试图进入。

可在那一刻,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那根东西在他手中迅速软了下去,任凭他如何急促地撸动,任凭我再次蹲下身用唾液滋润,它依然像一滩烂泥,再也进不去那个渴望被撕裂的深渊。

他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绝望和自我厌恶。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没有说话,沉默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黄昏的阴影里。

回到出租屋的第三天,一种钻心的骚痒从下体传来,让我如坐针毡。

我开始恐慌。是怀孕了吗?还是更糟?正轶发现了我的异样,他没有责怪我的冷漠,依然满眼担忧,执意带我去医院。

在妇科诊室那刺鼻的消毒液味道中,正轶像个犯了错的家长一样守在门口。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急性阴道炎及宫颈感染。

医生那冰冷的眼神和“私生活不检点”的潜台词,像一把生锈的刀,割开了我虚伪的系花外壳。

正轶拿着药单,默不作声地帮我排队挂号。

他越是沉默,我心里的那种厌弃感就越深——我恨他,恨他的温柔,更恨他无法像小齐那样,用绝对的力量将我这身污秽彻底钉死。

就在我们从医院回来的楼梯口,我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陌生的女人笑声。

正轶的第二份计划书,是在足球场上。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比起密闭的教室,学校那个硕大的标准足球场更像是一个充满了窥视与被窥视可能的竞技场。

夜晚的操场是情侣们的避难所,草坪中央的黑暗与跑道上的路灯形成了一种诡秘的对比。

那种“心照不宣”的氛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大家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却又在黑暗中维持着脆弱的体面。

这种模糊的底线,让我的血液再次燥热起。

为了这次“行动”,我特意换了装。

五月的上海已经透着暑气,我穿了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脚上是一双刚过膝盖的中筒袜。

之所以选择中筒袜,是为了在那杂乱的草坪上护住皮肤。

“若冰,穿热裤的话……做起来会很不方便吧?”到了操场边缘,正轶看着我的打扮,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

我停下脚步,在昏暗的路灯下挑衅地看着他:“那就脱了,光着屁股做。怎么,正轶,光着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正轶懵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我没理会他的惊愕,径直走向草坪正中央。

我们找了一个离人群较远、但视线依然能扫到的位置躺下。草尖扎在我的大腿根部,带来阵阵细碎的瘙痒。

正轶颤抖着手解开我的热裤扣子,把它褪到一边。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夜风凉飕飕地抚过我赤裸的臀部。

附近草坪上有几道目光投射过来,远处甚至隐约传来低笑。

一对正在亲热的情侣抬头看了看我们,那个穿着长裙的女孩趴在男友耳边私语,眼神里满是撞破禁忌的兴奋。

“开始吧。”我冷冷地命令道。

正轶从正面进入,我们侧躺着。我能感觉到他刻意蜷缩着身体,试图掩盖我的裸露。但我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到上面来,正轶,用力操我。”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吐出那些平时绝不会说的、淫靡下流的词汇。

我想激起他的野性,我想在那双黑中筒袜和雪白屁股让我看上去更像是纯洁放浪的大学生,感受到那种排山倒海的野蛮力量。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我一记闷棍。

正轶翻身而上,但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扯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他和我的屁股上。

他像是一个试图在光天化日之下遮丑的囚犯,动作拘谨而慌乱。

“你干什么?拿开!”我用力扯掉那件外套,扔在草地上。

我仰起头,看着夜空中微弱的星光,任由那种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背德感充盈全身。

可正轶却像个漏气的皮球,他在那里忙活了半天,呼吸急促却毫无章法,甚至因为过度紧张,那根东西在里面逐渐变得软塌。

他射不出来,也给不了我那种撕裂般的满足。

“够了,正轶。结束了。”

我推开他,在黑暗中自顾自地拉起热裤,扣好扣子。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比饥饿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没有理会他在身后的解释与道歉,甚至没有等他,一个人快步穿过跑道,穿过那些还在挥汗如雨的学子。

回到出租屋,我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在那张依旧残留着小齐气息的床垫上,陷入了沉重而压抑的睡眠。

梦里,没有操场,也没有正轶,只有一只冰冷的脚,正一寸寸碾过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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