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出租屋 - 第15章 极限之后的灵魂重组【高H,DIRTY】

回到那个昏暗的出租屋,塑料袋里的药剂发出刺鼻的消毒液味。

医生开的洗阴液,外形像极了摄影爱好者用的那种皮虎吹气球,长长的塑料管透着一股冰冷的医疗质感。

我蹲在正轶准备的小脸盆上方,这种姿势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双腿大张,毫无遮掩,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准备便溺。

正轶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长管塞进我泥泞且红肿的阴道深处,然后用力按压球体。

“滋——”冰冷的药水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随着球体的起伏,那些药液混杂着病态的分泌物一股股流进盆里。

我羞耻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却意外对上了楼上房东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正靠在窗边抽烟,居高临下,只要稍一低头,就能把这副难堪的“治疗图”尽收眼底。

我没有躲闪,甚至在那一刻,冰冷的药水激发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一周后,骚痒消失了,如期而至的大姨妈像是一张赦免令,让我从“可能怀孕”的极度焦虑中解脱出来。

大姨妈结束后的最后一次用药,正轶依旧耐心。

当他最后一次抽出那根塑料管,帮我擦拭身体时,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温柔的眼睛,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对我从来都是这样体贴,哪怕我曾那样轻蔑地嘲笑他的无能,哪怕我曾那样荒唐地在野外羞辱他。

“正轶……对不起。”我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决定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只属于他的沈若冰。

我从包里翻出那双肉色丝袜,这曾是我们的“作战服”,现在我希望它是我们重归于好的见证。

我撕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勾住那层已经被撕裂多次的尼龙,猛地向两侧扯开。

布料发出最后一声疲惫的“嘶啦”,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还带着之前的红肿,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亮。

我扶住正轶的肩膀,腰肢下沉,引导他进入。

还是那样的温柔,还是那样的节奏。

龟头先是缓慢地挤开入口,柱身一寸寸没入,熟悉的热度填满甬道。

可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像坠进无底的冰窟。

“怎么会……”

我感觉不到。

明明他在我体内规律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明明那层残破的尼龙面料还在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网格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可我的阴道就像被打了局部麻药,像一块失去了痛觉和触觉的死肉。

内壁软软地包裹着他,却没有一丝收缩、没有一丝颤栗,甚至连最敏感的那点凸起都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慌了。

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瞬间攫住我,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喉咙。

是因为我之前的放浪把身体玩坏了吗?

是因为我被小齐那根巨物撑得太狠、灌得太满,所以现在正轶的尺寸……已经无法触碰到我了?

“加快!正轶,再快点!”

我焦急地催促,四肢死死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试图让他用耻骨去挤压我的阴蒂,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弱电流。

可无论他如何满头大汗地冲刺,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我的下体依然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没有酥麻,没有热流,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空洞。

“我完了……我是个贱货……我是个被操烂了的荡妇……”

我放声大哭,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抠进头皮,扯下一缕缕发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洗不掉心底那股腐烂般的自厌。

我看着正轶,由于极致的挫败感,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正轶,骂我。骂我是贱货!”

正轶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若冰,你在说什么?”

“求你!骂我!”

我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像在哭号,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他犹豫良久,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低声吐出两个字:“贱货……”

那一刻,我原本死寂的阴道深处,竟然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像有一根细线被重新接通,电流微弱,却真实。

“继续!求你,再难听点!”

正轶的声音开始发抖,却还是顺着我的要求,一句句生涩地砸下来:“婊子……”,“公共厕所……”,“被人操烂的烂货……”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却又诡异地让我下体重新苏醒。

阴道壁开始缓慢收缩,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下隐隐发胀,那层黏在腿上的肉色丝袜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勒住皮肤,像一根根催情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重新点燃神经末梢。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下达了最后一个自虐的指令:“朝我吐口水。”

正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惊悚。

但在我执着的凝视下,他终于低下头,“啐”的一声,一口浓稠的唾液挂在了我雪白的脸颊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侧往下淌,滑过嘴角,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的体温。

“啊——!”

那一口唾沫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裂,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神经,又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

阴道猛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像要把正轶整根吞进去、榨干。

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抽搐,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透结合处,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我死死缠住他,像一根要把大树勒死的藤蔓。

双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锁死,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在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失控地张开嘴,狠狠咬在正轶的肩膀上。

牙齿嵌入肌肉,咸腥的鲜血瞬间涌进口腔。我贪婪地吮吸,像要把他的痛楚、他的血、他的全部都吞进肚里。

“嘶——松手!若冰!松手!”

正轶痛得拍打着我,由于我缠得太紧,他几乎窒息,声音都变了调。

但我没有松口。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阴道壁一次次痉挛,榨取着他最后的一丝硬度。

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来,滴在我的胸口,混着汗水和泪水,在皮肤上蜿蜒出一道暗红的轨迹。

终于,我松开嘴,大口喘息,嘴唇沾满血丝,眼神空洞而满足。

章节列表: 共56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