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和阿浩僵在原地,刚才那一幕“意外”的冲击波还没过去,我那句“接下来是谁”已经把他们的理智烧成了灰,而紧接着这句“一起上吧”,更是像点燃了炸药桶。
两人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仿佛两个从未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
那种来自法律系高材生的强大气场,即便是在她最狼藉、最不堪的时刻,依然像一层冰冷的薄膜,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
我默默地低下了头,没看他们,只是声音极轻地对阿浩说了一句:“阿浩,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阿浩愣了一下,脸上的疑问还没散开,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想穿丝袜。”我闭上眼,轻声说道。
阿浩猛地一怔,随即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使命,忙不迭地跑向我的包,翻找出一双肉色的连裤袜。
他甚至没让我动手,像个专业的侍者,又像个卑微的奴才,颤抖着手帮我提起腿,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一点点顺着我的脚尖,滑过我那刚被“挂了浆”、还带着残存温热的大腿,最后一直拉到我的腰际。
肉色丝袜包裹住了一切狼藉,却在灯光下透出一种更加淫靡、更加模糊的肉欲感。
我把裤裆处拉整齐,往床垫上一躺,头无力地撇向一旁,看着墙角斑驳的阴影,轻轻吐出一句:
“来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枕头。
阿浩看着我的眼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怜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讷讷地开口:“姐……你要是真不想,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的,我们……”
“你舍得吗?”我打断了他,声音冷静得像一潭死水,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阿浩挠了挠头,脸上的犹豫在瞬间被原始的渴望击碎。他倒是诚实得可怕:“……不舍得。”
“那你还等什么?”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阿浩和阿兵终于不再犹豫,一人一边,像两只抢食的野兽,却又带着一种对待昂贵瓷器的小心翼翼,开始在我的胸部肆虐。
他们的手粗糙而滚烫,在那层由于刚才的折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皮肤上游走。
我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地问阿浩和阿兵:“你们……喜欢吗?”
“喜欢!简直爱死了!”阿浩一边疯狂地揉捏,一边喘着粗气,“姐,你这身子简直是艺术品,这白团子,这手感……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奶子,跟剥了皮的荔枝似的。”
“何止是喜欢,”阿兵在那头拼命地点头,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就快疯了,这曲线,这弹性……真的,姐,你现在这样子,谁看了都想把你弄坏。”
我又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审视:“你们不觉得……我的胸不够大吗?”
“够了!绝对够了!”阿浩急促地回答,“大有什么用?你这叫精致!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正好一手包圆儿。那种极品的形状,真的,我做梦都不敢想能摸到这样的。”
我扯了扯嘴角,再次抛出一个刻薄的问题:“那你们……不觉得我奶头太大了吗?”
“哪儿大啊?这叫熟透了!”阿兵一把含住一侧,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颜色,这硬度……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红灯。我就喜欢这种,一看就是被咱们给‘疼’出来的,这才是真女人的样子。”
阿兵松开嘴,看着那处被他吸得通红、在灯光下晶莹发亮的乳尖,突然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
“姐……你是不是特别讨厌这样?我……我刚才舔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原始欲望却又想寻求某种“共鸣”的脸。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三个字:
“挺舒服的。”
那一刻,我看到阿兵和阿浩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这时候鱿鱼的活塞又动了起来,静静娇喘着说:“姐姐,不打扰你们了”,大黑也出去了然后关了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外界的嘈杂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以及尼龙丝袜与手掌摩擦时发出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我躺在床垫上,感受着那两双粗糙的大手在肉色丝袜上游走。那种隔着一层薄纱的触感,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划过脊髓。
“别急……先别急好吗?”我紧闭双眼,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就隔着丝袜……慢慢地摸,我喜欢这感觉。”
他们果然像听话的奴才一样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上打着旋,感受着我大腿内侧不断攀升的热度。
我慢慢体会着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快感,低声问道:“你们……不介意我喜欢穿丝袜的癖好吗?”
“介意?姐,你开什么玩笑!”阿浩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暗哑,“这双丝袜套在你腿上,简直就是给火药桶里扔火星。我们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明明是个端庄的高材生,却穿着这种最勾男人的东西。这哪是癖好啊,这简直是对我们兄弟最好的打赏。”
“没错,”阿兵在一旁补充道,他的手正顺着丝袜的缝隙往上爬,“丝袜滑滑的,衬着你这白得发光的肉,摸起来跟绸子似的,哥们儿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带感的玩意儿。”
我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把我变成你们的‘胯下之物’的?”
“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阿浩诚实得可怕,“那天你穿着那身西装校服,拎着包,一脸清冷地走进来,连个正眼都不瞧咱们。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种高高在上的才女,要是把她按在身下,那得是多大的爽感?”
“你们别把我说的那么好,”我睁开眼,自嘲地看着他们,“难道你们不是也把我当成玩物吗?”
“是玩物,但你是最高级的玩物。”阿兵嘿嘿一笑,“就像那橱窗里最贵的金首饰,虽然是拿来玩的,但得抢着玩、争着玩,玩坏了也得藏起来玩。”
我转头看向阿浩,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挑衅:“阿浩,静静说你很变态,你到底有多变态?你说给我听听……我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你想过用什么变态的方法对我?”
阿浩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姐,我怕说出来太恶心,吓着你,让你不高兴。”
“没关系,你说说。”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让那层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出更响的声音,“我想知道,在你们心里,我到底能被糟蹋成什么样。”
阿浩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的光变得阴沉而狂热:
姐,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豁出去了。
我想过,要把你带回你那个法学院的阶梯大教室。
让你穿上你最体面的职业套装,里面却什么都不准穿,只套一双黑丝袜。
我要在那个讲台上,在所有学生坐过的位置前面,把你两只手反绑在黑板擦的架子上。
我想拿那种用来拍证据的摄像机对着你,让你对着镜头,一边被我从后面撞,一边大声朗读那些严肃的法律条文。
我要看你在背诵‘强奸罪’的定义时,被我顶得语无伦次,看你那双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脚,在讲台上乱蹬,最后把那一盒粉笔全都踩碎。
还有……我想让你在这儿,在这些哥们儿面前,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
我要在你这双漂亮的丝袜裤裆上剪开一个洞,谁也不进去,就让你在那儿憋着,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往那个洞里吐痰、倒酒,最后让你自己用手,把那些脏东西都塞进你最深的地方……
听着他这些极其意淫、甚至带着某种阶级报复色彩的自白,我感到身体里有一股名为“自毁”的快感彻底炸开了。
“变态……”我呢喃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张开了双腿,让那层肉色丝袜在阿浩面前绷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