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一股温热而强烈的尿意突然从小腹深处升起。原本高潮后松弛的膀胱,因为刚才那一整瓶水的灌入,迅速变得充盈、坠胀。
我试图侧过身子忍耐,可那种膨胀感却越来越清晰。卧室外,《双截棍》的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哼哼哈兮”的节奏撞击着门板。
“该死……怎么还不出来。”
我忍了整整十分钟,憋得脚趾蜷缩,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我估计现在再穿衣服我就尿出来了,心一横——反正刚才都被看光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我赤裸着身子,像个被剥了壳的白果,推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的烟雾更浓了。
大黑、小松、阿浩,还有刚从卫生间“换防”出来的阿兵,正围坐在沙发边。
看到我一丝不挂地走出来,四双眼睛像通了电一样齐刷刷亮了起来。
“哟,姐姐这是睡醒了?还是回味无穷,打算出来再续前缘啊?”阿兵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在我光洁的下体上扫视。
我顾不得理会他们的调笑,并拢双腿,小碎步挪到卫生间门口,拼命拍打着门板:“静静!开门!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然而,里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夹杂着静静变了调的呻吟和某种撞击声。我的拍门声在巨大的音浪面前微弱得像蚊子叫。
“别拍了,姐,静静现在正忙呢,听不见的。”阿浩吹了个口哨,笑得不怀好意。
我急得直跺脚,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那附近有公厕吗?”
“这老破居民区,哪来的公厕?要尿就只能等。”小松站起身,慢慢朝我走过来。
我感觉膀胱已经到了极限,每跳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我并拢双腿,左右摇晃着身体,试图压制那股汹涌的潮汐。
“哎呀……漏了……”
就在我咬牙坚持的时候,一股细微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我刚才没脱掉的丝袜内侧,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哟,大家快看,大美女憋不住尿了!”小松眼尖,一眼看到了地上的水渍。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脸,浑身颤抖:“求求你们……帮我叫叫静静……”
“等她出来你都淹了。”小松嘿嘿一笑,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脸盆。
他“哐当”一声把盆踢到客厅正中央,“这儿有个现成的,姐姐就在这儿解决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我连连后退,可小松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他力气极大,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直接带到了脸盆上方。
“放开我!小松!你疯了!”我挣扎着,可另外三个人——大黑、阿浩和阿兵也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人墙。
我的腿被强行分开,那处刚被剃得精光、原本清冷的私处,此刻因为充血和憋尿变得粉红肿胀。
在四个人近距离的注视下,它显得那样无助且突兀。
“姐姐,别憋着了,对身体不好。”小松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接着,他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嘘——嘘——”
这一声“嘘”,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膀胱的压力瞬间翻倍。
“嘘——嘘——”另外三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齐刷刷地吹着口哨。
“求求你们……别吹了……我尿不出……啊!”
我拼命收紧肌肉,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在四个成年男性的围观下,在那阵阵羞辱感爆棚的哨声中,我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哗——”
下体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尿液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激射而出。
那浅黄色的液体冲在红色塑料盆底,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嗒啪嗒”声。
那一刻,我死死地捂住脸,甚至不敢看脚底泛起的水花。
“看哪,优等生尿得真带劲,这量可真大啊。”阿浩蹲在盆边,甚至故意凑近去观察那不断扩散的水渍。
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丝袜变得湿冷而沉重。在那巨大的排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感的双重夹击下,我发出了一声细微而绝望的呜咽。
我被小松从身后架着,双腿无力地凌空踢腾着,那股滚烫的激流还在源源不断地冲进盆里。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带着哭腔喊道,语气里虽是责备,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其实连我自己都感到了羞耻。
在那一刻,我的内心深处竟泛起一股极其诡异、甚至让我感到恐惧的爽感。
那不仅仅是膀胱被排空后的生理轻松,更像是一种人格被彻底践踏后的轻松。
既然已经被看光了,既然已经被当众“把尿”了,那些束缚我二十多年的规矩、体面、法律,似乎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彻底流干净了。
阿浩蹲在盆边,歪着头盯着我那因为排泄而微微颤动的私处。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满脸坏笑地看着大家:“哎,哥几个,咱们还没跟‘大高材生’说晚安呢!”
“对对对,礼貌不能丢!”阿兵也凑了过来。
小松心领神会地双臂用力,像抱小孩一样把我又往上提了提,让我的下体正对着他们的脸。
我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那处刚被剃光的、正因为尿液的温热而泛着红晕的私密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横在他们面前。
阿浩、阿兵和大黑竟然真的齐刷刷地低下头,把脸凑到我那还在滴沥着尿液的腿间,像是在对着什么神圣的祭坛,齐声大喊:
“晚——安——!”
那略带粗鲁的男中音撞击在我娇嫩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种极度荒诞、极度变态、又带着某种诡异温情的举动,像是一根羽毛猛地扫过了我的笑穴。
“噗……哈哈哈!”
我实在憋不住了。
在这种最不该笑、最该愤怒的时刻,我竟然像个疯子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那种积压已久的紧绷感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我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小松怀里剧烈地起伏。
“瞧!笑了笑了!她又笑了!”大黑拍着手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狂喜,他们像哄骗一个终于肯吃奶的小孩一样围着我欢呼。
可这一笑,我原本就还没排空干净的膀胱再次失去了控制。
随着我身体的颤动,原本已经变细的水流随着笑声的节奏,“呲呲”地向外胡乱喷射。
“哎哟,姐姐这水枪威力挺大啊!”小松哈哈大笑。
他像是玩嗨了,竟然抱着我直接在客厅里转起了圈。
“哦吼!飞咯!”
我被他架着凌空旋转,长发在空中飞舞。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飞在一场淫靡的梦境里。
随着他的旋转,剩余的尿液失去了盆的承接,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顺着我的丝袜,呈放射状地洒落在地板上、茶几上,甚至点点滴滴地溅到了那几个男人的身上。
“晚安!晚安!”
伴随着他们混乱的口哨声和《双截棍》最后的鼓点,我就在那满地的狼藉中,在那几个男人的欢呼声中,彻底迷失了。
我一边笑着流泪,一边放任自己的身体在那半空中持续着最后的排泄,那一地的腥臊,仿佛成了我加入这个荒诞世界的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