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同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在寂静的空气中划开一道道口子。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透过那条深红色的领带,我的世界便会瞬间炸裂成一片血红色的迷雾。
我赤裸着,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在六十岁男人的镜头下战栗。
我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
是纯洁的维纳斯,还是堕落的潘金劳?
我无从知晓。
黑暗放大了我的恐惧,也滋养了我的妄想。
我会想,他会不会突然丢下相机,像野兽一样扑过来,将我按在粗糙的墙壁上,狠狠地贯穿?
“把手放到身后,胸部挺一挺。我想要看到你胸部饱满的感觉。”他的声音穿过闷热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我的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滚烫。
羞耻心像是一条毒蛇,咬噬着我的理智,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恋。
我微微挺起胸膛,那是我的骄傲。
在无数个孤芳自赏的深夜,我曾对着镜子细细描摹它们——那浅褐色的蓓蕾,在乳晕的烘托下傲然挺立。
此刻,失去了视觉的干扰,我的灵魂仿佛全部流向了那两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一点点充血、硬挺,像是在渴望着某种触碰。
“转过去,趴在窗户上,把上身压低,分开腿,臀部……尽量抬高。”
我像个提线木偶般顺从。
当我摆好那个羞耻的姿势,才惊觉自己的私处正以后入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对着这个男人。
窗外的车水马龙仿佛就在耳边,而我,正把自己最隐秘的风景献祭出去。
那种在“可能被看见”与“绝对被掌控”之间的拉扯,让我备受煎熬,却又……异常兴奋。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滑落,汇聚在乳尖,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我看不到,听不到,却能感觉到那汗水划过皮肤的酥痒,像是一只只蚂蚁在爬。
“进来吧。”
一只干燥、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我。
在那片血红色的黑暗中,他是我唯一的灯塔。
我下意识地抓紧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跌跌撞撞地被他牵引着,直到膝盖触碰到柔软的沙发。
“趴在沙发上。”
我顺从地跪下,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我的身体仿佛已经背叛了意志,自动摆出了最迎合的姿态。
没有了窗外的威胁,我的意识瞬间集中到了下半身。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他年轻时的样子——那个高大、英俊、带着混血感的男人。在这个幻想的滤镜下,那羞耻感变成了某种禁忌的甜蜜。
快门声再次响起,像是一种催情剂。
我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温热起来,那股暖流如决堤的春水,在此刻肆意泛滥。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兜不住这汹涌的情欲,湿痕像一朵罪恶的花,在我的腿间无声地绽放,从含苞待放瞬间变成了荼蘼。
我知道,我已经从一个清高的女神,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如果此刻他从后面进入,我大概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甚至会发出可耻的欢迎。
“坐起来吧。”
“……”我有些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春梦中惊醒。
“姑娘……”
“好的。”我慌乱地坐直,双手撑在身后,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需要点……感觉。”
“啊……?”
“额……”
一声轻哼从我喉咙深处溢出,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了我的雪峰之上。
“可以吗?”他竟然在问我。
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我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他没有急躁,也没有粗鲁。他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沿着我乳房的根部,一圈,又一圈,慢慢地画着圆。
那个圆圈越来越小,我的呼吸也随着他的指尖越来越急促。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黑暗剥夺了我的视觉,却将触觉放大了千万倍。
突然,手掌覆盖了上来,温柔地摩挲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窜向大脑。
紧接着,手掌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湿润的温热。
他含住了我。
舌尖轻挑,随后是快速而灵巧的撩拨。
“唔……”我不行了,理智的大坝彻底崩塌。
那不仅仅是胸部的刺激,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震颤。
我从未想过,仅仅是乳房的抚慰,竟能带来如此灭顶的快感。
眼前那片血红色的黑暗开始旋转,化作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漩涡,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不……不行了……”
电流在瞬间汇聚,如同烟花般在大脑深处炸裂。
我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扣紧,一声破碎的呻吟冲破了喉咙。
就在我灵魂出窍、意识模糊的那一瞬间,耳边响起的,依旧是那冷静而残酷的——
“咔嚓、咔嚓、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