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和阿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狂喜。
阿浩双手抓住丝袜裆部撕开的边缘,用力向两侧撕扯。
尼龙纤维发出尖锐的“嘶啦”声,整片布料被撕成两半,残片挂在大腿根,像破碎的旗帜。
阿兵则抓住另一侧,用力一扯,丝袜彻底裂开,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形成一道巨大的口子。
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发红,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我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阿兵粗暴地掰开膝弯。
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我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和羞耻,像被人当众剥光扔在台上。
我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轻点,好吗?”
阿浩低吼着,握住自己的肉棍,对准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
“啊……太、太大了……”
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吓坏的小女孩。
我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阿浩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阿兵则跪在我头侧,把肉棍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呜咽。
“含紧点,小骚货。”阿兵喘息着,按住我的头,让肉棍顶进喉咙深处。
我呜咽着,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咕……”声。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唾液滴在枕头上。
我想摇头,想说“慢点”,却只能含着肉棍发出破碎的呜咽。
阿浩的撞击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爽死了……”阿浩低吼,“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们操?”
我含着阿兵的肉棍,含糊地摇头,眼泪越流越多,却带着一种近乎无助的颤抖。
我想否认,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阴道壁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在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
阿浩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口。
量多到溢出,顺着结合处狂涌,淋在残破的丝袜残片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
阿兵也很快到了极限,拉出肉棍,对着我的脸和胸口喷射。
白浊的液体溅在脸上、鼻梁、嘴唇、乳房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有的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我瘫软在床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私处一片狼藉,丝袜残片挂在腿上,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黏腻发亮。
我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膝盖,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
“我……我是不是很脏?”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胸口,和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不敢抬头看他们,只敢用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立刻缩回来,像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阿浩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姐,你真是个极品骚货……下次还来吗?”
我闭上眼,泪水又一次滑落,嘴角却勾起一丝破碎的、无辜的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纯真:“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慢慢抬起头,眼里全是水光,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在求原谅,却又忍不住说出更可怕的话:
“我刚才……我刚才明明想说不要的……可是身体……身体自己动了……它好喜欢被你们……被你们射进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精液覆盖的狼藉,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又立刻缩回,像怕烫到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清晰:
“我是不是……天生就该这样?像个……像个容器……专门装男人的东西……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人,是学生,是……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现在我只想被你们……被你们用坏……用脏……”
阿兵和阿浩呼吸都重了。阿浩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姐,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是什么?”
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我是……我是贱货……是个只会流水、只会挨操的贱货……我不要脸……我不要尊严……我只想被你们……当垃圾桶……当肉便器……把我灌满……把我用烂……我……我好脏……可是我好舒服……”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破碎成呜咽。
身体却在这些话里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突然一阵痉挛,像被自己的话重新点燃。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我的爱液,又一股脑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抽搐,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热度。
“我……我又要去了……”我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手指颤抖着按上阴蒂,“我就是个……欠操的烂货……一被骂……一被射……就高潮……我好贱……我真的好贱……”
话音未落,高潮像潮水般炸开。
这一次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而是因为那些话——那些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字眼,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最深处的闸门。
阴道壁疯狂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在大腿根、床单上,甚至溅到阿浩的小腹。
我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脚趾在残破的丝袜里死死蜷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号的呜咽。
“啊……我去了……我因为被骂贱货……去了……我真的……真的只是个容器……”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的忏悔。
我瘫软下来,泪水混着精液糊了满脸,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挂着白浊的丝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睁开眼,看着他们,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破碎的、无辜的满足:“我……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阿浩俯身,轻轻抹掉我脸上的泪,却在耳边低声说:“姐,你没救了。你天生就是给我们用的。”
我闭上眼,又一次笑了。
笑得像个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懂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