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冒出小说里的词:梨花带雨。
男孩子哭起来也可以梨花带雨吗?
湾湾捧着他的脸,在雾蒙蒙的眼神里,手指轻轻拨弄额角眉间的碎发,撩拨得他心头痒痒的。
她最喜欢他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的时候,害她每每心跳都错乱;被她欺负得狠了,就像此时此刻这般委委屈屈地望向她的时候,只会让人更想揉弄,体内最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直冲胸口。
——她真想蹂躏他,真想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
想要那些淫水沾满他的头发、嘴唇。
一想到这,她大腿根都酥酥痒痒的。
湾湾夹了夹腿,表面上仍是笑嘻嘻的:“哥哥怎么比我还爱哭?像小媳妇似的。”
清臣依旧是满眼的不安: 【你说你讨厌我。】
刚刚已经听到了她想听的那句话,湾湾心花怒放,坦诚道:“骗你的!我怎么会讨厌你。”
还是这么任性——清臣万般无奈,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哥哥,你亲我!”
她翘起脚脚,像小鱼儿一样在地板上活蹦乱跳,清臣忍着一把抓住给她擦干净的冲动,看着她仰头闭眼,撅起嘴巴。
“你不是说你心里面都是我吗?证明给我看啊!”
等了一会儿,他迟迟不动。湾湾撒娇催促:“快点!要是不亲,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清臣俯身,望着她粉粉嫩嫩的唇和脸上细细的金色绒毛,心潮荡漾,喉结滚动,犹豫片刻,最终也只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电流一般流经他全身上下每一道神经,方才的难过、委屈,全体消失不见了。
湾湾睁眼,得寸进尺地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不够,我还要。”
清臣害羞,不敢看她,指了指钟表:上学要迟到了。
“嘁,真扫兴。”她不情不愿的跳下床,光着脚四处翻找:“我的校服呢?”
清臣皱眉拦住她,让她坐在床上,从衣柜里拿出整整齐齐的校服和白色蕾丝胸罩,昨晚脱下来,随便一扔,是他洗干净叠好放进衣柜的,还带着肥皂的香味儿。
她挺高了胸脯,歪头看他,调皮又挑逗,:“哥哥,你帮我换衣服,好不好?”
何艳在门外喊:“清臣,湾湾,快点哦!一会儿要迟到啦!”
“知道了,马上!”湾湾大喊,也不肯接过哥哥递来的校服,伸直了胳膊,睡衣衣摆露出一截白白的腰:“哥哥~要迟到了,快点嘛。”
清臣看着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乖张模样,目光垂下来,睫毛遮下一块阴影,眼里藏着深沉如海的情欲。
见他不肯动,湾湾用力踹他大腿——硬邦邦的,好像一面铜墙铁壁:“快点啊!想什么呢,怎么这么慢。”
清臣一把捉住她冰凉的小脚,眼神晦明变幻,另一只手掀开她的上衣,湾湾配合地拧了拧身子,金蝉脱壳似的,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
清臣捡起衣服叠好,根本不敢看她的身体。
湾湾的胸脯又白又丰满,高高挺起,茱萸点缀,粉嫩鲜艳,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挺起小小尖角。
“帮我穿胸罩啊,哥哥。”湾湾故意甜腻着嗓音,肥嫩的胳膊伸直,勾引他。
清臣目光晦暗,抿着唇把两条薄薄的蕾丝带子套在她手臂,乳罩恰到好处包裹着那两团软肉,他鼻尖靠近,闻到一丝独有的乳香,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胳膊绕到她身后,把那排扣挨个扣好,她的头发丝拨弄着他的耳朵,又烫又痒。
湾湾捏了捏快要溢出的乳肉:“哥哥,你喜欢我的奶子吗?”
…清臣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湾湾火上浇油地用脚尖踹了踹裆部明显的鼓包——清臣心中震颤,皱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逼问: “到底喜欢吗?”
清臣知道,再不回答,她就该生气了,只好红着脸点点头。
湾湾满意地笑了:“我也喜欢哥哥。”
“哥哥,那个错题本,你再帮我重新写一份,好不好?”
徐清臣点头答应她的请求。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连几天,他做题、听课时,晚上睡觉前,何湾湾赤条条的上半身,总在他眼前晃悠,眼前那些抽象的方程式,逐渐模糊。
他回忆着给她穿胸罩时,指甲轻轻滑到咯吱窝的触感,还有蕾丝布料按压在胸口软肉时那种紧缚感,挑拨着他的心弦。
他回忆着她的尺寸,一只手大概握不住…
可忽然之间,他意识到自己所思所想,又深深憎恶起自己的卑劣与龌龊。
他控制自己的欲望,几乎是自我惩罚一般,丝毫不敢越界。
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玷污那样美好的她呢?
自打徐清臣表明心迹后,每天放学,她都在村口那棵大树下等着。
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回来,兴奋地招手,湾湾主动牵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过那段不长不短的路,他如果想要挣扎,她就翻脸,哭给他看,他没有办法,任凭她紧紧握着,手掌心出了汗湿漉漉的,也不肯撒开。
清臣认真的比划: 【天黑了,你以后别出来等我了,还是在家里等吧。】
湾湾不愿意,还是每晚等在那儿,只为有一些单独相处的时光,哪怕只有几分钟。
她喜欢摩挲他指节处的握笔茧,弄得他痒痒的。
快走到家门口儿时,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有时候,湾湾缠磨着要一个吻,如果他不应,她就气得又发脾气又跺脚,还要他打手语哄半天才能好。
“真吝啬,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她嘿嘿的笑着,颇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
清臣比划着,眼里很诚恳: 【你现在还小,等你高考完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不能影响你学习。】
“我一点都不小了。”湾湾不满地反驳,她此话意有所指,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徐清臣垂下头,何湾湾上前一步,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邪邪地笑着:“我已经很大了,不是吗?哥哥。”说着,她伸手,牵引着他的手掌复上自己鼓鼓的胸脯——
徐清臣触电一般,挣开她。
见他这般,何湾湾生气道:“还说你不嫌我,你就是嫌我!”
徐清臣急忙摇头:【我怎么可能嫌你。】
他有什么资格嫌她。
她“哼”了一声,蹭蹭往前走,徐清臣紧追在后,想要向她解释自己的心意,但她头也不回,根本看不到他的手语,他心里慌乱,拽住她的手臂。
何湾湾没好气道:“干嘛?”
清臣轻轻攥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见他逐渐卸下心防,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何湾湾讨价还价:“这样吧,假如我这学期期末考试进步了,那么你就兑现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何湾湾推他一把,特别嚣张:“就你刚刚说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任凭处置,是这意思吧?”
清臣垂下眼: 嗯。
“那…现在只亲个嘴,总不过分吧?”
那天晚上,她揪着他的校服外套,踮起脚胡乱亲了一通。
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两个人的嘴唇又冰又凉,她亲的毫无章法,又是啃又是咬,跟她这人一样,霸道又不讲理,空气中发出“啧啧”暧昧水声。
她跟小说里学的,牵引着他的大手覆到自己胸口,手把手的隔着衣服揉胸,两具身体火热,一个恨不得要钻进对方胸膛,融进骨髓里去,另一个克制压抑到攥紧了拳。
起初,清臣被动且笨拙地接受这个吻,她绕着舌尖画圈儿,他就小心翼翼配合着她,两人意乱情迷时,他的大手包裹着右乳,使力揉了揉,她吐出一声缠绵的呻吟。
依依不舍的分开后,两人脸颊都泛起红晕,他的纯娇艳水润,黑漆漆的眼眸深不见底。
“好喜欢哥哥。”她在耳边说。
这句话跟那片丁香花的香融为一体,让他心神都醉了。
周末,清臣督促着她去乡镇图书馆上自习,期末冲刺阶段,如果不逼一把,她就忍不住在家睡懒觉。
晚上,他陪着她一起挑灯夜战,给她讲完题,再复习自己的功课,每每都要熬到后半夜才睡。
有次,在图书馆,她百无聊赖、哈欠连天,趴在桌上,歪头欣赏着清臣漂亮的侧脸——长长弯弯的睫毛,还有线条流畅的唇。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空气中浅浅勾画了一笔——上唇如山峦起伏的走势,下唇敦厚丰盈,搭配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厌。
——怎么会有男孩子嘴唇长得这么标志这么性感呢?
盯了好一会儿,清臣的耳根逐渐转红,也不再那样心无旁骛的专注于题目,他终于忍不住,向她比划: 【怎么了?为什么总看着我?】
湾湾轻笑,压低嗓音:“因为你长得好看啊!我都没心思学习了,只想看帅哥。”
清臣耳朵更红了,替她压了压书本: 【快学习吧。】
湾湾伸腿在桌子下面用力踩了他一脚:“哼!抛媚眼给瞎子看!”
春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期末考试结束,何湾湾考进班级前五。
成绩发放下来那天,全家一起去镇里的饭馆好好庆祝了一番,还买了好多她喜欢的零食、游戏机。
饭桌上,爸妈提议说,下学期就高三了,是关键时期,他们打算给她转到城镇一中就读。
何湾湾不满,但这件事儿爸妈先斩后奏,他们已经跟教导主任提交了转学申请。
她不想去住宿学校,主要就是不想跟他分开。
于是,何湾湾在饭桌下面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发表一点意见,帮自己说说话。
谁料,徐清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爸妈,最后认真地对她解释:【湾湾,去一中吧,那里环境更好,你现在进步很快,在一中上学,考上好大学的机会也就更多…】
何湾湾懒得听他废话,翻了个白眼儿,又别扭起来:“行了行了,既然你也不想留我在家,那我走就是了。”
【不是这样的。】他想解释,但是当着爸妈的面,也不好说出什么太肉麻的话。
何艳安慰她:“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
其实,爸妈没有说,家里的猪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都是管人家借钱才勉强维持的。
逛商场时,爸妈走在前面,湾湾偷偷牵他的手,清臣低头看她,她还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前方。
他另一只手比划着: 【你怎么这么调皮呀?就不怕给爸妈看到了?】
湾湾撅起嘴巴:“那又能怎么样?反正你本来就是要给我当老公的!”
她动不动就这么说,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臊。
他低头,露出淡淡的微笑。
夜里,清臣洗完澡,躺在床上,洁白无瑕的月光洒进窗,投下斑斓的倒影,书桌上的旧风扇吱吱呀呀的转,他想着床下的人儿,想着接吻时揉胸的触感,想着想着,裤子里顶起一块儿。
他屏息听着湾湾的呼吸声,小心翼翼握在手里,出神儿地望着天花板,使力的套弄着,一下一下。
今天,他听到爸妈要给她转到寄宿高中,心里空落落的疼,一会儿想着是不是爸妈发现了他俩早恋的事儿,一会儿又想他自己作为哥哥不应该有那么自私的念头,内心这样天人交战,几乎将他撕扯成两瓣。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她。
徐清臣闭上眼睛,所有意识都集中在何湾湾身上,手上的触感也越发滚烫、坚硬。
忽然,黑暗中床铺猛地晃动了一下,白色吊带裙摆一晃而过,柔软而滚烫的身体钻进他的被窝,清臣立刻抽出手,靠着墙,睁大眼睛: 【湾湾,你怎么上来了?】
她贴过来,亲亲了他的嘴,压低嗓音,蛊惑的说:“哥哥,你不是答应我,如果我考试进步了,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在做坏事?”
他垂头,一脸羞愧,像个小媳妇似的:【我…我想你。】
她嘻嘻的笑,哥哥就是这么老实,连撒谎都不会。
湾湾逼近,忽然一把捏住那处挺立,她撒娇着说:“哥,今晚你就给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想要我,已经想很久了,嘿嘿,湾湾也想要你。不要再忍了,我已经不小了,很大了。”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蹭他的大腿。
等她去了寄宿学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滚烫的肉棒被心爱的人儿握在手里,有意无意的捏,耳边说着挑逗的话,他本就敏感,根本遭不住这般对待,他轻哼着,理智和冲动在脑中天人交战。
她睡裙也不好好穿,右边的带子掉下来,堪堪挂在手臂上,松弛的布料下,露出半个乳儿,却浑然不知的样子。
在这般诱惑之下,某些东西几欲冲出牢笼,难以自控。
清臣闭上眼,又重新睁开,眼里非常认真,他比划: 【你现在年纪这么小,我怕你将来会…会后悔。】
他低垂视线,她是天上的月,而他只不过是地上的尘,怎能相提并论,怎敢奢求一生一世?
他卑微的说: 【我怕你,不要我了。】
一旦开始,他就会惧怕结束。
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
如果她会后悔,那么他宁愿不要开始,就这么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她,就足够了。
湾湾岔开腿,霸气的跨坐在他身上:“想那么多干嘛啊?反正我现在喜欢的是哥哥,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骗你是小狗。”
她亲亲他的嘴巴,耳朵,喉结…热乎乎的气呼在他脸上,又酥又痒。
小手一把脱下他的裤子,那粉嫩的肉棒登时弹跳出来,打在她手心里,滚烫滚烫,青筋和血管凸起,顶端渗出一些湿润,翘起傲人的弧度。
湾湾俯身观察,瞪大眼睛:“好粗好大哦。”
这就是肉棒吗?
和小说里写的一样吗。
可惜他是个哑巴,只会喘,喘息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但她爱听极了,她故意捏捏龟头,按按马眼儿。
在言语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他一阵颤栗,伸手扯下肩带,攥着她的右乳,在大掌里用力揉了揉,敏感的乳尖被他夹在手指之间,用指腹摩擦着,顿时硬挺起来。
湾湾“嗯”了声,自动将身体向前推送给他,不自觉夹紧双腿,一股热流没出息的从穴口涌出。
隔着内裤,她坐上去,骑马似的前后晃动着身子,小穴在内裤紧紧的束缚下勒出饱满的倒m形,一下下蹭着龟头,大腿根夹着肉棒,极致的坚硬撞击着极致的柔软,两个极端之下,带来的是难以言说的快感和刺激。
清臣坐起身,抱着她肉感的身子,三下五除二扯下她的睡裙,从胸一直摸到大腿根,最终忍不住在她肥嫩嫩的屁股蛋上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湾湾的惊呼被他吞进口中,她捶打哥哥的肩膀,含混不清的:“你怎么,怎么还打我屁股!”还没说完呢,“啪”又是一掌。
湾湾倒吸了一口气,轻微的痛感与羞耻感交杂在一起,竟调和成极致的兴奋,清臣中指钻进内裤边缘,轻轻剐蹭了一下,湿的一塌糊涂。
怎么能淫荡成这样子?
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这么可爱这么柔软的人儿,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疼着长大的妹妹,平时他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在此时此刻,却恨不得每处地方都使劲儿的揉揉捏捏亲亲,恨不得每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在树林中,在夜晚辅导功课时,偷偷摸摸地亲热那么久,也压抑了那么久。
今天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此刻清臣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想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