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饭沾子 - 第6章 前程

夜里,湾湾坐在床上等。

清臣缓缓推门进来,她立刻起身,观察着他的神色:“哥哥,爸妈骂你了吗?”

他微笑摇头。

她脚尖撵着地板,双手背后,心虚道:“对不起嘛,害你帮我背锅了。”

清臣比划着: 【你没有做错,是他们两个该打。】

爸妈的训话,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湾湾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偏心她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何远山也只是怪他几句,没有看好妹妹,并没有训他太久。

小时候,在生母身边,他动辄就要挨打。

徐金凤常常在外头喝的烂醉如泥,回来一句话不顺心就要打他,心情不好、赚不到钱也要打他。

每晚她都带不同的男人回来,她就把他关进小屋,锁上门,关他一整夜…

他起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事儿挨打,所以百般讨好,挣着干家务,费心费力讨妹妹开心。

有一天,洗澡的时候。

她从氤氲的水汽里走过来,扒着澡盆,好奇地指着他后背上那几道深黑的伤痕,奶声奶气:“这是怎么弄的?”

他张了张口,却无法回答她。

小手轻轻抚了抚那些看似被钝器砸到而留下的疤,担忧的说:“一定好疼的吧?”

她叹了口气: “真可惜,又不会叫疼。”

小清臣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震颤——在他幼年的世界里,人生是一隅破旧落败、满是霉味的角落,生平第一次,有阳光照进来。

…能够被何家收养,徐清臣觉得是自己这辈子最最幸运的事。

湾湾心里不服气:“虎子二毛平时总欺负你,我实在看不过去,这次又偷拍女厕所,这么下流,这种人,就算是被砖头拍死都活该。”她戳了戳清臣,埋怨的口吻:“你也是,这么大的个子,每次都不知道还手。”

清臣垂了眼眸:【我怕惹爸妈生气,给他们添麻烦。】

湾湾抱着胳膊,嘴巴翘起来:“嘁,那有什么?你啊,就是顾虑太多,总是一味的忍让,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忍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看着他着急又委屈的神情,她心里头暗骂:真是没用的小哑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何家夫妇坐在客厅里,正发愁。

换做以前,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说只是小数目。

但是,近些日子猪场闹瘟疫,几百头猪,眼瞅着今天死几只、明天死几只,心里难免不感到悲戚。

更麻烦的是,瘟疫之后,现在猪场想要转手都不容易。

何艳长吁短叹,风水轮流转,十年前养猪还是门庭若市的营生,如今日渐败落,近两年他们手里已经接连赔钱,上半年东借西借才勉强维持运转。

如今又摊上瘟疫,怎么着也维持不下去了。

给湾湾办理转学后,手头再无任何存款。如今,突如其来的瘟疫更是雪上加霜,她压箱底留给儿女们读大学的积蓄也赔了个空,未来一片渺茫。

方才跟清臣谈话,他们坦白告诉他这一些事,最近家里动荡,但让他不要告诉湾湾,免得她哭哭啼啼,上一股火,再生病了。

清臣自从走出爸妈的卧房,就一直满目愁云,心事重重。

睡觉前,湾湾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清臣摇头,故作轻松的样子:【我没事。】

湾湾也懒得再问了,转个身,呼呼大睡。

夏天过得飞快。

爸妈常常不在家,何远山去城里找工作,补贴家用,何艳到处借钱,弥补猪场的亏损。

家里无人,这下子可方便了两人亲热,得空儿她就撒娇,缠着哥哥要做。

某天,清臣正在厨房做菜,袖子撸上去,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他神情专注,一下下翻动着锅铲。

每次看到他做菜洗衣,都想到一个词——贤妻良母。

突然,湾湾从后面扑来抱他的腰,浑身绵软的肉挤压着他的背,小手不安分的钻进衣裳里,裤子里,上下其手。

“哥哥好香。”

…他强忍着,将西红柿鸡蛋盛进盘子。

转头,沉沉望着她:【你想干嘛?】

湾湾指尖戳了戳他胯间顶起的鼓包,拖长尾音:“你明知故问。”

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湾湾身子贴在他身上,短裙露出白白的大腿根,一下下隔着裤子轻蹭着他,胯间的物件以惊人的速度肿胀,支起,戳着她的小腹。

“哥哥,我饿,想吃大鸡巴。”

湾湾踮起脚尖,热气呼在他耳边,像是拿只羽毛在他心尖上拨弄。

剧烈的刺激使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闭起眼,睫毛轻颤,手掌按住她不停往自己裤裆里钻的小手。

【你想在这里做吗?】

“嗯。”

湾湾像小狗一样亲他的嘴,唇齿交融,唾液在彼此间连成银丝。

清臣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乳,粗粝的手掌钻进上衣,捏着乳尖轻轻上提,扯起一丝弧度。

这里可是厨房,他平时给她做一日三餐的地方。

如今,他们却在这儿,隔着透明的玻璃门,趁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做这种事。

一想到此,内心的罪恶感就浮现出来,可他还是忍不住跟她一起坠向深渊。

湾湾转过身,胳膊撑在灶台上,短裙堪堪包裹住屁股,朝他扭了扭,回头媚眼如丝:“哥哥,就在这儿肏我。”

他张开眼,洗好手后,手指探进裙摆,拨开内裤,指腹抚上饱满的蚌肉,仅仅是轻轻的剐蹭两下,她便受不了这般刺激,抖着腿连连呻吟。

这么湿。

这么骚。

伴随着夏天的燥热、吱吱呀呀的老式风扇、以及灶台瓷砖上泛黄的油污,两个人的情欲交织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清臣一面解裤子,一边掀开裙摆,将她的内裤褪至膝盖。

白屁股露了出来——臀瓣夹着娇艳欲滴的嫩蕊,细缝流出丝丝亮晶晶的液体。

之前在黑暗中,他不曾看清,如今她迎着正午的光线主动撅高,骚穴暴露在他面前,正吐着淫水一开一合,几缕稀疏的阴毛包裹着阴户,那么清晰,连唇瓣上的一颗小黑痣都一览无余。

好漂亮。

他心里想。

左手握着肉棒缓缓套弄,在插入之前,起码要先好好伺候到她。

食指与中指缓缓挤进嫩穴,向上翻弄。

常年干活儿,他的茧摩擦着阴户的嫩肉,两人感受着这刚与柔的极致触感,湾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涌出一股又一股水。

偏偏她还不知死活的叫着:“啊,再用点力,哥哥。”

没弄几下,很快就送到一波小高潮,她扭着腰,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画面暧昧至极。

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握着肉棒,围着充血的阴户蹭了蹭。

湿漉漉的淫液打湿了龟头,他对准那细缝,一手按着她的腰,缓缓进入——

“呃啊!”

初次尝试后入,湾湾兴奋得要命,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在他猛力撞击之下,好几次都几乎站不稳,叫声支离破碎,清臣握着在空气中乱抓的小手,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暧昧声音,刺激着二人的耳膜。

数次抽插后,清臣猛地顶到最深处,湾湾忘情的大叫着,双腿剧烈颤抖,只觉得宫口都被填满了。

她失去理智的喊着:“哥哥好厉害…都射给湾湾吧…骚穴里填满哥哥的精液…”

清臣咬着牙,真不晓得她是从哪里学到这么多荤话的,每次都勾的他难受又心痒,但他不能够失去理智——“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伴随着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白花花的屁股、大腿上。

湾湾从灭顶的快感中缓了好久,这才意识到双腿又酸又疼,正要站起身,清臣忽然按住她的腰,示意她继续撅好。

湾湾不可思议:“啊?还来?”

他拿起纸巾,轻轻擦拭她屁股和大腿上的精液。

…原来是事后服务。

湾湾享受着他的服务,一想到屁股就那么撅在他眼前,好像上完厕所让哥哥帮忙擦屁股一样的姿势,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一点害羞。

清臣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意思是分开腿。

湾湾乖乖照做。

于是他又细致的把大腿内侧已经干掉的淫水也擦干净。

擦干后,她提起内裤,穿好裙子。

次日一大早,清臣敲开爸妈的卧室,主动提出要辍学,去城里打工,补贴家用。

他神色坚定,似乎早已下定了决心。

何远山跟何艳虽然也感到惋惜,奈何经济状况又实在供不起两个孩子读大学,二舍一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忍痛答应了清臣的请求,为他办理退学申请。

那一天,八月二十号。

他从教务室办理完退学申请,迎着刺眼的太阳走出校园——高中这两年,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回忆。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只有各种白眼和歧视。

班主任是唯一为他感到惋惜的人。

清臣一直都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不仅仅是学习,其他方面都很努力认真,她没想到他会中途辍学,便劝他:“你目前的成绩,一定能考一个很不错的大学,现在就放弃太可惜了。”

即便是正常参加高考,像他这样残疾的人,也只能走特殊途径,无法报考他心中的梦校,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上学,交友…

像他这样的人…

即便那样努力念书,又有什么用呢?

清臣露出一丝苦笑。

当天夜里,湾湾蹲在地板上,把一件件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她的生活用品和文具清臣都已经帮她整理好了,放在另一只粉色的箱子里。

下学期开始,她就要去城镇一中念书了。

那儿离家二十多公里,大概不能常常回家。

清臣坐在床边,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望着她的目光里有种淡淡的悲凉。

自从下午从学校回来,他就一直这样呆坐着。

湾湾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哥哥,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做暑假作业了?”

他撒了谎:【我早就做完了。】

之后,他不能够再去上学了。

湾湾嘟了嘟嘴:“学霸真好。”

“哥哥,你也马上就升到高三了,有没有什么目标,将来想考哪所大学啊?”

清臣心里隐隐的痛,表面却依旧平淡如初,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呢?】

“我?嗯…”湾湾想了半天,“想考A大。”

【为什么?】

“因为A大在北京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首都呢。假如考到A大,以后在北京生活,多好。”

湾湾一边叠衣服,一边幻想着,“哥哥到时候也考A大吧?你成绩这么好,A大对你来说太轻松了。假如我们在一个城市,还能经常见面,周末去看电影、逛街、散步、去酒店开房,嘿嘿。”

他认真地倾听她的心愿,默默记在心里,缓缓比划着:【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未来,她一定会见识到更大更广阔的世界,会遇见更多的人、拥有丰富多彩的青春,可是,到那时候,她还会回头看到他吗?

这样想着,他又开始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心里五味杂陈。

突然想起什么,她歪头问:“上高三之后,我如果有不会的题还是可以问你吗?”

清臣点头: 【当然了。】

一想到即将转入新的学校,各种各样的焦虑陆陆续续涌上心头。

“哥哥,万一在新学校我交不到好朋友怎么办?”

清臣安慰她: 【不会的,还有我一直陪着你。】

湾湾把衣服压平,里面东西还是太满了,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合上行李箱。

湾湾吐了口气,抬眼,正对上镜子里的视线——此刻徐清臣乖得像一只小狗,坐在床的一角,目光温柔,眉间眼底染上一丝莫名的愁绪,望着她的眼神欲语还休。

湾湾突然觉得心揪着痛,转身,扑进他怀里,力气之大,把他撞得差点向后仰倒。

她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味:“哥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你,之后我一定经常回家看你,我最喜欢哥哥做的菜了。”顿了顿,她又说:“我也最喜欢哥哥。”

他扬起笑容,拍了拍她的头,心头那一缕阴霾逐渐被她驱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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