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为了裸体模特儿 - 第9章 全裸

拍了几十张全裸的照片之后,赵老师又停了下来。

他把相机放下,挂在胸前,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林楠,像在审视一幅还没有完成的画。

他的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上的胡子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楠,你表现得很好。”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但是我总觉得还缺一点东西。”

他顿了顿,走到林楠面前,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缺一种……张力。”他说,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语,“你知道什么是张力吗?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种化学反应,一种磁场,一种……吸引力。”

林楠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迷茫。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站着,一只手放在腰间,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单拍一个人,画面太静态了,太安静了,像一张死了的画。”赵老师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投入,像是在阐述一个重要的艺术理念,“艺术需要冲突,需要对话,需要互动。如果能有一个人的加入,形成一种双人的互动,画面的张力就会完全不一样。那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林楠的声音有些发抖。

赵老师转向沈总,目光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沈总,要不你上来?我们拍一组双人的。”

空气凝固了。

林楠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不是苍白,是煞白,像有人把所有的血都从她的脸上抽走了。

她的嘴唇在哆嗦,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她猛地看向我,那一眼里有恐惧、有求助、有说不出口的话、有眼泪、有绝望。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正要开口,沈总先说话了。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中午吃什么,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艺术创作嘛,有时候需要一些突破,需要一些冒险。固步自封是出不了好作品的。小周,你觉得呢?”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询问,是威胁。

那种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无声无息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刃很薄,很利,贴在皮肤上,不割下去也能让你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种凉意从脖子蔓延到全身,让我的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我想起今天上午他说的那些话。

业绩、裁员、业务部、保不住你。

那些话像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虽然没有割下去,但刀刃的凉意已经贴上了皮肤,贴了很久了。

“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不来。

“小周,你放心。”沈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在我肩膀上停留了几秒,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信号。

“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配合一下拍摄而已,艺术创作嘛,很正常的事。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叫停。”

他说“你放心”说了两次。

但这两个字让我更加不放心。

因为真正让人放心的人,从来不会说“你放心”。

林楠站在那里,光着身子,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遮还是不该遮。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摄影棚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的皮肤上甚至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那不是冷汗,是热的,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发抖,是那种从内心深处往外蔓延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沈总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看她,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先脱的是衬衫。

他解开扣子的动作很慢,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先是领口的第一颗,露出脖子上松弛的皮肤和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然后是第二颗,露出胸口,胸口的皮肤有些发红,有几颗黑色的痣。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衬衫完全敞开,他从肩膀上把衬衫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上身露了出来。

五十岁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了,肚子微微隆起,腰两侧有赘肉,胸口的皮肤松弛,乳头发暗,周围有几根长长的汗毛。

他的肩膀还是宽的,但肌肉已经松弛了,三角肌的位置耷拉下来,像两个干瘪的气球。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判。

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他卷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解开裤子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很轻,嘶--像蛇吐信子。

裤子滑落在地上。

他抬脚跨出来,露出里面的深灰色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下体的形状。

那个形状在布料的包裹下已经有些明显了,鼓鼓囊囊的,像一只蛰伏的动物。

林楠别过头去,不看他。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甩过来,遮住了半张脸。我能看到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起,她在咬牙。

“林楠,你别紧张。”沈总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就把我当成一尊雕塑,一个道具,一件背景。不要想太多,不要有负担。你是艺术家,我也是艺术家,我们是在共同创作一件艺术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磁性。

“把眼睛闭上,深呼吸,感受灯光,感受空气,感受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很美,不要羞耻,不要害怕,要让它的美自然地流露出来。”

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林楠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地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林楠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脱下内裤。

内裤从他的胯部滑落的时候,他的下体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微微上翘,青筋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摄影棚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五十岁的身体站在二十三岁的林楠旁边,对比鲜明得有些刺眼--一个是松弛的、暗淡的、被岁月磨损的身体,一个是紧致的、光洁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身体。

两种年龄、两种状态、两个世界,在这个灰色的摄影棚里,在摄影灯的暖光下,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并置在一起。

赵老师举起相机。

“好,沈总,你站到林楠身后去,手放在她腰上。”

沈总走到林楠身后。

他的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伸出双手,手掌贴上了林楠的腰。

林楠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腰收紧了,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肩膀耸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再拉一点点就会断掉。

沈总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扣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拇指按在她的后腰,虎口卡在她腰线最细的地方。

他的皮肤和她的皮肤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对比鲜明。

“林楠,放松。”赵老师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绷得这么紧,拍出来不好看。艺术需要松弛,需要自然,需要那种不刻意的美感。你越是紧张,身体就越僵硬,线条就越不好看。深呼吸,对,深呼吸,把气吸到肚子里,然后慢慢吐出来。”

林楠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

肩膀随着呼气往下沉了一点,腰部的肌肉也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绷着,像一根没有被完全放松的琴弦。

“好,沈总,你的手往上移一点,放在她肋骨的位置。”

沈总的手慢慢往上移。

手掌从林楠的腰滑到了她的肋骨,手指微微张开,虎口卡在乳房的下缘。

他没有碰到她的乳房,但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的指尖和林楠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已经传递到了她的乳房下缘。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移动,有时候会碰到沈总的手指,一触即分,像被烫了一下。

赵老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好,沈总,你低下头,靠近她的脖子。”

沈总低下头。

他的下巴几乎贴上了林楠的肩膀,嘴唇距离她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我能看到他的呼吸喷在林楠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到手臂,到整个上半身。

那些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秋天田野里的麦浪。

林楠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地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白印。她的脚趾也蜷缩着,踩在地毯上,像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赵老师继续拍照。

快门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咔嚓咔嚓咔嚓,像某种机械的心跳,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

赵老师围着他们转,从不同的角度拍摄,有时候蹲下来拍特写,有时候站起来拍全景,有时候把相机举过头顶俯拍。

他的动作很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事实上,他确实做过无数次。

沈总的手在林楠身上移动,从肋骨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

每一次移动都那么自然,那么从容,那么“艺术”--好像他真的只是在配合拍摄,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创作,好像他的手指在林楠的皮肤上滑过和在画布上滑过没有区别。

但我在阴影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在林楠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画得很慢很慢,指尖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慢慢消失,皮肤恢复原来的颜色。

那个圈画得很有耐心,一圈,又一圈,像在研磨某种颜料,又像在试探某种边界。

林楠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小腹会微微鼓起,碰到沈总的手指;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小腹会凹下去,和他的手指拉开一点点距离。

这一呼一吸之间,接触与分离的交替,像某种隐秘的对话,无声无息,但暗流涌动。

赵老师没有说话,一直在拍。

他的眼睛始终贴在取景器上,右眼紧闭,左眼圆睁,像一只独眼的巨兽在凝视着猎物。

他的手指不停地按动快门,一张接一张,一张接一张,像是永远拍不够。

沈总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林楠的大腿外侧。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

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漫长到我能数清楚每一秒。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痕迹,然后绕过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绕过了大腿最丰满的部位,一点一点地靠近大腿内侧。

林楠的大腿内侧是全身皮肤最嫩的地方之一,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网络,像一张淡蓝色的蛛网。

沈总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林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腿夹紧了。

两条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把沈总的手夹在了中间。他的手被困在她两腿之间,手指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指节被挤压得有些发白。

“林楠,腿分开一些。”赵老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像是在说“把杯子往左挪一点”或者“把灯调亮一些”。

林楠没有动。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像两块合拢的钢板,把沈总的手死死地卡在中间。

她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毯上,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地板里。

赵老师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再说一遍。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楠的膝盖。

那只手握得很紧,手指扣在她的膝盖骨上,指节凸起,骨感分明。

他的手很大,几乎包住了她整个膝盖。

然后他开始用力,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

不是用语言指挥,是真的用手。

他的手像两把钳子,一点一点地把林楠的双腿分开。

林楠的腿在抵抗,肌肉在和他较劲,但那抵抗太微弱了,像一只蝴蝶试图对抗一阵飓风。

她的腿被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掰开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拉扯中变得紧绷,能看清每一根肌纤维的走向。

赵老师的手持续发力,把她的腿分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举起相机。

林楠的腿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没有合拢。

不是因为她不想合拢,而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那种颤抖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是肌肉在极限拉伸后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稀疏的毛发下方,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还没有绽放的花。

那朵花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花瓣的边缘有一些湿润的光泽--不是兴奋,是紧张,是身体在面对威胁时分泌出的自我保护性的液体。

沈总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阻碍。

林楠的腿被分开了,她的手被赵老师的快门声定住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沈总的手指贴上了她的阴部,指腹按在阴唇的外面,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林楠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细细的银色小溪。

泪水流过她化了妆的脸,在粉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露出底下真实的、苍白的皮肤。

泪水流到嘴角的时候,她抿了一下嘴唇,把泪水抿进了嘴里。

泪水的味道是咸的,苦涩的,像海水。

沈总的手指在她阴部外面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那里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他开始移动,手指在阴唇的外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

“这是艺术的一部分,”沈总的声音在林楠耳边响起,低沉而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你不要想太多,放松身体,感受这种美。你的身体是一首诗歌,每一个起伏都是一个句子,每一个曲线都是一个韵脚。我在做的,是在解读这首诗歌,而不是在亵渎它。”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些圈从阴唇的外面慢慢滑向里面,从表面滑向深处,从试探变成了探索,从探索变成了占据。

林楠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细微的、但无法忽视的变化。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深长,从混乱变得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释放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说话。

她的乳头也变了。

刚才在紧张和寒冷中,那两颗小小的粉色突起是收缩的、紧致的,像两颗还没成熟的樱桃,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但现在它们变了,变得挺立起来,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充盈了,膨胀了,苏醒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不管她的理智如何抗拒,不管她的道德如何谴责,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它记得被抚摸的感觉,记得被触碰的愉悦,记得那些本能的、原始的、不可抑制的反应。

那些反应在沈总的手指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唤醒,像沉睡已久的野兽被食物的气味勾引,慢慢睁开了眼睛。

沈总一定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阴部,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增加。

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从抗拒变得接受,从闭合变得微微张开。

那些变化是微妙的,但在触摸者的指尖,一切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

在摄影棚昏暗的角落里,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我看到了沈总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微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善意,没有任何人类情感中美好的部分。

那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笑容--满足的、得意的、志在必得的。

赵老师也感觉到了。

他放下了相机,没有再拍。

不是因为拍够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需要被记录在存储卡里。

有些东西是留给记忆的,不是留给镜头的。

他把相机挂在胸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像一个观众在等待演出的高潮。

摄影棚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林楠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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