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过去,筿月的内心开始有点慌。
因为他说过,她的价值在于生育,但如果他都不再过来,那这个交易…… 是否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条件。
慌乱是因为她这样的女人,已经无法再回到原本的正常生活。 在这残酷现实的社会上,有些伤疤能够隐藏…… 却无法治愈。
即使她逃了,被休了。
一旦回到外面的世界,她是妓女的事轻而易举就能被挖出来——
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前途可言?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放下那无谓的自尊,主动去和迪亚斯示弱时…… 她听见了。
那是一种献媚又娇柔的,属于女人的声音,从阳台外的前庭,毫无节制地吹进三楼的卧室。
明明不甘她的事…… 但筿月无法克制自己的双脚,缓慢地走向阳台,看着那绿意蓬勃的前庭石地,迪亚斯搂着一名身材姣好、外型艳丽的女人,从豪车中走出。
那一刻,她才知道…… 原来碎到底的心,还有感觉。
还有一股随之而来,近乎自嘲般的可悲。
位于前庭的迪亚斯,瞥见阳台上的筿月,目光很快收回,改而搂紧怀里的女人,又亲又抱。
那宽大的手掌直接隔着衣物搓揉着那女人的胸部,逗得她咯咯笑着。
【等等好好服侍老子,要是能怀孕,老子就娶你过门!】
不知道是迪亚斯故意的,还是那声音真的刺耳到如此清晰——
原本倚在窗边的筿月,一瞬间腿软地坐在椅子上,忘记怎么呼吸,只觉得胸口紧缩,指尖轻微地颤抖着。
【…… 哈,原来这种话,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说吗?】她抬起头自嘲地笑了一声,骄傲的不让泪水滑落。
——来到这的十日,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玩具】。
天真…… 怎么会这么天真?
她以为自己早已练就该如何让感官麻木,可就在那一刻,所有矜持都碎成了细沙。
那一声笑献给自己的天真,泪水更是亲手吊唁自己仅存的期望。
那个会青涩喂她布丁,将她从妓女院赎身的男人,说到底都只是个毫无道德的黑道老大…… 她为什么要擅自期待?
然而,迪亚斯并没有因此放过筿月。
当他与那女人进了宅邸后没有多久,似乎不打算给她一丝喘息机会,就在卧室隔壁,清楚传来那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好像就是故意让她听到一般,那毫无节制的高潮迭起和撞击声,像是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背。
那女人的呻吟娇柔又甜美,还有一股熟悉不过的技巧,仿佛有种回到了红灯区的错觉。
虽然地位的威胁令她感到不安,可她应该要开心,有人能替她分担那毫不知节制的男人……只是那阵阵呻吟,依旧刺耳的不行。
房间上了电子锁,她不知道密码,无法直接离开;三楼的阳台下面全是刺丛,跳下去也非死即伤。
——隔壁的声音源源不绝,这间卧室则是迪亚斯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
最后,筿月只好咬着唇来到浴室,将莲蓬头和水龙头全数打开,让水声盖过那烦躁的声响。
时针绕了大半圈,声音终于开始趋缓。
她以为折磨也顶多就是这样,没想到迪亚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放过她。
当日的深夜,迪亚斯出现了。
身上带着别的女人身上的气味,暴力的破门而入,爬上了那张床。
【怎么样?听着老子和别的女人快活,你这婊子是不是自己玩过了?】他依旧粗鲁、毫不掩饰的摆开她的大腿,言语中满是羞辱。
筿月没有反应,那原本清澈的蓝眼如今宛如死灰,看向了窗外的星空。
对他粗鲁的行为好像不太在意,宛如一条没有反应的死鱼躺在床上,唯独那脆弱的身体微不察的轻颤。
【操!你这死样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迪亚斯粗暴的掐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怒吼着。
筿月看着他脖颈上口红印,轮廓嚣张又清晰,仿佛故意留给她看一般。
【……我本来就是这副死样子。】她开口,语气冷的宛如寒冰,满是不屑。
至少这样,可以让他,对她失去兴趣了吧?
——如果逃不了,那就只好主动失去【价值】,反正她这狗屎般的人生,已经没有翻身的希望。
迪亚斯听见她的话,瞳孔猛然紧缩,额角青筋暴起,整张阴狠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身为黑道的他,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更何况还是个从妓女院花了大把现金买回来的婊子!
【本来、就是、这副、死样子?】迪亚斯阴狠的冷笑,语气宛如重槌,放开她的脸颊后,狠狠咬向她细致的大腿内侧,【老子现在就用这根操过别人的屌,把你操到求饶!】
筿月以为自己能够泰然,可当他把那狰狞的欲望抵在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假装。
恶心……
胃袋中翻腾的不适感让她开始抗拒。
她开始挣扎,死命的并拢双腿,软弱的拳头不停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不要……!放开我!少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筿月气愤的对迪亚斯又踹又打,可这样的程度,对一个每天在外厮杀的黑道教父来说,连抓痒都不算。
迪亚斯愤怒的拉开她的双腿,一手就将她挥舞的双手高举过头,牢牢压制。
【羞辱?你这婊子现在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他冷冷一笑,胸腔起伏剧烈地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般,脸上挂着阴狠又扭曲的笑容。
【老子给你东西吃,让你有地方睡,你那一晚是怎么回报老子的?!】迪亚斯低声怒吼,压制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你连个『玩具』都当不好……】
【现在老子干其他女人,你却跟我说『羞辱』?】他大笑一声,仿佛野火压境般强势,手掌捏向筿月的大腿内侧,力道强得几乎能掐出痕迹,【搞清楚你的身分!婊子!】
迪亚斯粗暴的将自己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扶着那硬疼的巨物,直直挺入她的花穴。
【……啊啊!】筿月因为他这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发抖,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看见她的泪水当下,迪亚斯明显动作一顿。
可不到一秒,他还是抽出了那狰狞的性器——再狠狠插入至深处!
【哈啊啊啊……!】筿月痛苦的抓住他粗壮的下臂,几乎要把指甲嵌入,体内深处仿佛被狠狠贯穿一般,令她无法忍受的尖叫出声。
迪亚斯加剧抽送的动作,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惩罚与发泄,狠拔狠插的直捣花心,让原本矜持的筿月渐渐失去控制。
那种呻吟不是愉悦的证明,而是身体即将超出负荷的危险讯号。
【哈啊……!啊啊!不要……!放过我……】
她的声音夹杂着浓厚的哭腔与鼻音,与卧室中回荡的撞击声交织,颤抖的让人听不出她真正的意图,是想要停下来?还是不要。
迪亚斯听着她的呻吟和哭喊,脸上浮现一抹病态又扭曲的笑容,大手紧扣着她的腰开始往深处顶弄。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他低劣的笑着,大掌拍着筿月的臀部,再狠狠揉捏,【只有你这贱样才能让老子兴奋!再大声点!】
他的动作丝毫不减,狂抽猛送的刺激,让筿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快感的浪潮将她推向混沌的深渊,淹没最后的理智。
【不要……哈啊啊!不要……!我不要高潮……!】她不停摇头,泪水从眼眶中不停滑落,脸颊的灼热像是能将她蒸发。
为什么会哭?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高潮前的快感太过强烈?
……她已经搞不清楚。
她屏住气息尝试忍耐,咬着手指尝试清醒,可所有的招数都被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拆解的彻底。
【不想高潮?你这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迪亚斯将她整个人转了一圈,让她背对自己,压向床铺,开始新的抽送。
粗糙又带着老茧的大掌向前探去,粗粗暴地搓揉着她的雪乳,将挺立的蓓蕾夹在指缝中刺激,另一手探向肿胀的花核,不停地画圈、按压。
【老子的『玩具』最喜欢这个姿势对吧?】迪亚斯把她整个人拉起,靠在自己的胸前,腰部开始快速挺进深处,饱满坚硬的龟头狠狠磨蹭着那每一处皱褶,每一下都能听见那囊袋拍击在臀部的清脆声响。
【哈啊啊!不、不行……!】筿月全身颤抖的厉害,呼吸紊乱,泪水挂在眼角,体内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无法继续挣扎与反抗。
身体和她的矜持正在背道而驰,那种被背叛的恐慌让人无所适从——
偏偏,温润紧致的内壁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紧缩,吸附在那本就超规的性器上,每处柔软都和那粗壮的血管筋相互摩擦、贴合。
迪亚斯干过不少女人,尝过那么多小穴,更别说是被称为【极品】的骚货他都用过!
可为什么……这该死的筿月,会让他这么百插不腻?
从那天看见她在妓院的模样……他就清楚,自己再也没有【选择】。
【……操!老子要射了!】
迪亚斯低声一吼,紧搂着她的腰,她无法克制的呻吟,与泛滥成灾的水声交错,充斥在偌大的卧室中。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如此兴奋。
筿月保持仰头的动作,视野停留在床头上的灰墙,泪水模糊眼前的景色,快感侵蚀了所有思绪。
她只感觉到自己被迪亚斯的温度填满,腹中的暖流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哈啊啊啊——】
灼热的液体填满那湿润又紧致的蜜穴,颤抖又高亢的呻吟仿佛某种深夜里的交响乐,谱出令人困惑又崩坏的情欲之曲,喘息声则是不可或缺伴奏。
迪亚斯没有放开她,而是默默收紧手臂几分,胸膛剧烈起伏,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他的神色不再是那样狰狞,似乎还多了一丝满足和眷恋。
【……你的目的达成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筿月的声音从他前方响起,不是刚才高潮时那样的柔软高亢,而是冷到低沉的厌恶。
听到这句话的迪亚斯,掐着她腰部的手施加更重的力道。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你臣服是吗?
【……结束了?】他咬着牙笑了,字句从齿缝中勉强渗出,【老子今天没操到你晕过去,他妈就不姓迪亚斯!】
才刚爆发的欲望,在这明目张胆的挑衅下,开始在她的体内跳动。
听到迪亚斯这么说,筿月当然不愿意,开始推着他粗壮的手臂:【会中一次就中了,不需要这么多次!】
他感受到筿月的挣扎和抗拒,然而却像某种催情剂般,原本疲软的性器快速胀起、脉动,大掌粗暴的揉捏着她湿润的大腿内侧。
【一次就中? 老子他妈的就是要干到你满出来。】迪亚斯阴狠又低沉的笑了起来,咬住筿月的肩膀,留下一枚不浅的齿印。
【你越是挣扎,老子就越是想操你……】他在筿月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好几个吻痕与牙印,语气藏着一股愠怒,【操到你软、操到你除了老子这根屌,谁也吃不下!】
迪亚斯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已经摸清她所有敏感的位置,故意加重力道,引得筿月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越讨厌老子,老子越想把你捏在手里蹂躏。】他的气息粗重又湿热撒在筿月的肌肤上,令她恶心的想吐,同时又畏惧的他的身份而不得动弹。
【老子要你怀上老子的种,一辈子只能做老子的肉便器。】
她听着迪亚斯的话,内心一沉,那种不由自主的恐惧让她开始颤抖。
不只是因为他的暴行,而是他只要来到这间房,就代表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这不是爱。
只是趋近于病态的【种田】,是无情宣判她下半生的结局。
无论愿意与否,她的子宫已经不再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