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叫嚣着:住手!
可是,那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沙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股由背德与禁忌交织而成的感官刺激,如同午后翻涌的绿浪,一波接着一波,铺天盖地般将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淹没。
可偏偏,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依然面无表情。
他微微低着头,深邃的黑眸专注地盯着我的腿部线条,手上的力道沉稳、均匀,认真得仿佛此时此刻他真的只是在为一个受伤的女子做最专业、最纯粹的腿部放松。
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精神分裂的错觉。到底是他真的心无杂念,还是我自己的思想太过龌龊、多想了?
可如果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为什么此时此刻,我两腿之间那股黏腻而炙热的潮湿感会如此真实?
他的大掌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的揉捏,而是带着那股让人战栗的滚烫温度,终于缓慢而坚定地爬上了我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内侧。
【沙……】
薄薄的丝袜在椅凳与沙发的狭小空间里发出绝望的摩擦声。
他修长的手指陷进我发软的肉里,极具节奏地轻轻抓捏着。
那种粗糙的揉捏力道,每一次揪起、每一次施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我情欲的开关上,牵扯出我体内更多、更汹涌的爱液分泌。
我整个人紧张得几乎要痉挛。
他一定会瞬间发现,眼前这个白天还在悬崖边瑟缩、哭喊着【不行】的羞涩东方女子,此时此刻,裙摆底下的私密处早就已经泥泞不堪、彻底湿透。
这种被彻底看穿、剥光的恐惧让我心惊肉跳。
然而,他那带着茧子的手指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寸一寸、毫无停顿地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越来越靠近那个正疯狂叫嚣着、正无比潮湿的入口。
五公分、三公分……他指尖带起的热风,几乎已经吹到了那层微凉而濡湿的布料。
在极度的羞耻与即将没顶的快感冲击下,我长睫剧烈颤抖着,最终,像是认命般狠狠闭上了眼睛。
发现就发现吧。
我自暴自弃地松开了原本死死夹紧的大腿肌肉,彻底向他敞开了最后的防线。我闭着眼,等待着那只大手彻底复上那片泥泞。
然而,亚德的手快要接触到那里的时候却停止了。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敏感的腿根、甚至我已经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时,他却没有直接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那只大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离开,一路向下,顺着膝盖、小腿,再次朝着我的足尖进发。
随之而来的,却是从灵魂深处疯狂蔓延出来的、将我彻底吞噬的失落与空虚。
那种空虚感太过强烈,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患得患失,更是身体上最诚实的折磨。
那股被他生生挑起、却又被他冷酷掐断的情欲,此时正卡在半空中无处宣泄。
下一秒,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再次响起。亚德一言不发。
他宽大的掌心再次握住我另一只脚的足尖,然后,以一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的危险节奏,顺着脚踝、小腿、膝盖,重新往大腿根部按了上来。
这是一场清醒的酷刑。他用这种周而复始的循环,将我才有点压下去的情欲再度生生勾起。
不行……真的不行!
万一他等一下再换回刚才那条腿,万一他下一次捏上来的时候真的触碰到那里呢?
哪怕他真的只是不小心,哪怕他真的只是在做毫无杂念的肌肉放松,他也绝对会发现我的秘密!
一想到这个可能,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化作了身体本能的防御。
我近乎自保般,在薄毯的遮掩下,慌乱地伸出那只满是冷汗的手,一把覆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尽管那又有什么用?
那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是总比直接被发现好掌心按下去的刹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羞耻得几欲尖叫。
真的已经湿透了。不光是那层薄薄的内裤,连同外面裹着的那层裤袜,都已经晕染了大量的粘液。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抗拒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