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最后一瓢热水浇下,温热的液体彻底将我浇透,顺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滴滴答答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热气将整间浴室蒸腾得如梦似幻,而就在这时,索菲亚的身子贴了上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却无比清晰的乳香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而是一种混杂着体温、极其好闻的少女体香。
她转身拿起了一块泛着温润光泽的固体香皂。
这不是普通的沐浴乳,而是庄园特制的草本香皂,当它被热水浸湿的那一刻,那股和索菲亚身上同样的淡淡的乳香,让我的身体也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气息。
【可欣小姐,我帮您揉搓一下身子。】
索菲亚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低柔。
她认真地用双手将香皂揉搓出细密、绵软如云朵般的泡沫,随后,那双微热的大手便贴上了我的脊背,开始一点点帮我涂抹、揉搓。
从敏感的后颈,到圆润的肩膀,泡沫在肌肤上滑动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屏息。她的手法非常专业,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舒适感。
然而,当她的双手顺着我的肋骨,缓缓绕到身前,毫无预兆地用那沾满细密泡沫的掌心包裹住我的双乳时,我的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
一阵灭顶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前炸开。
东方女性皮肤的细嫩,在西欧少女那带着微茧的掌心揉捏下,被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
索菲亚一边温柔地打圈揉搓,一边将身子贴得更紧。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到背脊上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异样触感——那是索菲亚胸前那两颗微微上翘、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隔着滑腻的泡沫,若有似无地划过了我赤裸的背部肌肤。
不……这太疯狂了。
我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我那具刚刚才承接过一场高潮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大脑,竟然在一个女人的伺候与摩擦下,再度不可遏制地有了感觉。
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热流,又开始蠢蠢欲动,两腿间那处红肿的肉芽甚至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紧绷起来。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这种对同性肉体产生反应的羞耻与背德感,甚至超越了面对亚德时的恐惧。
我羞红了脸,慌乱地想要抬手推开她包裹在我胸前的手。
然而,索菲亚却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那柔软的乳房死死压在我的后背上。
她微微偏过头,将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畔,用一种近乎催眠般、温柔得让人落泪的语气轻声呢喃:
【可欣小姐,没关系的……不用紧张。】
她一边说着,沾满泡沫的手指一边故意擦过我早已挺立胸前的乳尖,随后,那双温热的手开始顺着我平坦的小腹,带着滑腻的香皂泡沫,不容拒绝地、缓缓朝着我大腿根部滑了下去。
我根本无法抗拒。
那带着微凉乳香的肥皂泡沫,在索菲亚微热的指尖下,化作了世界上最无孔不入的催情毒药。
我所有的抗拒、理智,甚至是那点身为东方女性的保守尊严,都在这黏腻的摩擦中溃不成军,只剩下喉咙深处因为极度性奋而无法自控的【哼哼】声,破碎而绵软地飘散在雾气中。
索菲亚的神情依旧是那样温柔得体,仿佛她此时做的事情圣洁无比。
她一边用胸膛贴着我战栗的脊背,一边极其娴熟、不容拒绝地引导着我打开了紧绷的大腿。
【唔……哈啊……】
我失神地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了前方那面被雾气薰得有些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两个赤裸的躯体交叠在一起。
一个是亚麻色高马尾、神情坦荡的意式少女;而另一个,则是我自己——那个平日里清纯、克制、带着淡淡忧郁的中国女孩,此时却像个被剥光了灵魂的玩偶,任由另一个纯洁的少女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私密处。
她的动作太温柔了,手指在我的腿根与敏感带之间轻盈地滑动,那副姿态,就好像在宫殿里优雅地弹奏着竖琴。
然而,这优雅的画面背后,却是极致的淫靡。
我那两片早已因为先前的荒唐而充血红肿的花瓣,此时沾满了滑腻、泛着珍珠光泽的肥皂液。
在索菲亚指尖上下拨弄的刺激下,肥皂泡被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小腿瞬间紧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住大理石地板,巨大的羞耻与即将再次灭顶的快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还没等我羞耻地开口拒绝,背后的索菲亚就像是能预料到我的心思一般,先一步开口了。
她微微侧过头,亚麻色的发丝擦过我的耳际,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吹过托斯卡纳山谷的微风:
【可欣小姐,您别紧张。这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只要您感到舒服、舒适就可以了,好吗?请在安全的地方,好好地释放自己。】
她温柔的话语像是一道特许令,瞬间击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我彻底无言了,只能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溺水者,任由她掌控。
镜子里,索菲亚修长的手指微微施力,不带任何情色鄙夷、却又无比精准地分开了我的两片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