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似乎对我的防御毫无察觉,他的大掌依旧维持着那种沉稳、均匀的力道,慢慢沿着我的另一条腿捏了上来。
当他再次抵达大腿根部时,指尖毫不意外地与我覆在两腿间的手指撞在了一起。
【沙……】
肌肤隔着丝袜与毯子轻微碰撞。
那一瞬间,我的脸色陡然涨红,全身的骨头都在这阵物理接触中酥麻得发软。
我僵硬地扣着手指,生怕一松手那股子不断从指缝溢出的春水就会测底泄洪。
可他却像是全然未觉。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没有停留,也没有挑逗,而是极其自然地再次顺着原路向下,滑向膝盖、小腿……然后,又是一次新的循环。
一次又一次,上上下下,每一次大掌的推移都精准得像钟摆。
可偏偏,我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
隔着薄毯与丝袜,两腿间的手指即便只是死死按着,也无法忽视底下正发生着的、惊心动魄的生理变化。
那处被层层薄纱包裹、遮蔽着的隐密肉芽它开始在令人窒息的酥麻中疯狂膨胀、充血,就像是一颗坚硬的枣核,在春雨的浸润下,不可思议地长出了极度敏感、软糯的外皮。
它是那样软软糯糯,却又无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揉弄。
在极度的紧绷中,我覆在毯子底下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用了点力。
仅仅是这一下隔着布料的微弱按压,掌心便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层肥美、软糯的嫩肉深处,正带着一种硬邦邦的、属于情欲勃发时的坚硬触感。
【唔……】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
那股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野火,烧掉了我所有的羞耻与理智。
我太渴望能直接接触到那颗因情欲而变得肥美的肉芽。
在薄毯的遮掩下,我颤抖着、轻轻地挪动了手指。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指尖微微施力,拨开内裤边缘。
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肤色丝袜,但当指尖真正碰触到那一处滚烫的刹那,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此时此刻,那里的褶皱早已被充血的情欲完全撑开,顶端光滑、紧绷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裂的充气气球。
而那处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尖端,早就迫不及待地从那片肥美软糯的包裹中探出头来,疯狂地刷着存在感。
我虚弱地睁开眼,隔着昏黄的壁灯光线,偷偷看向坐在脚凳上的亚德。
他依旧微微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薄毯下我正在进行的淫靡勾当。
这个认知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屏住呼吸,将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三节指腹贴了上去,隔着丝袜,对着那颗滚烫紧绷的肉芽,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搓了起来。
【……啊……】
指腹与肉芽碰撞的刹那,一阵快要将我溺毙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极致的禁忌快感冲击下,一声带着浓重哭腔与媚意的呻吟,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我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在安静得落叶可闻的卧室里,这声呻吟清晰得近乎刺耳。
听到自己声音的内一秒,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意识到了天大的不对!
我慌乱地抬眼,正对上亚德那双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他正静静地看着我。
他看见了。他绝对听见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情急之下,欲盖弥彰地撒了一个最拙劣的谎:
【……有、有点疼。】
对于我那句拙劣又慌乱的【有点疼】,亚德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那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大手再度落在我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若无其事地继续着他的按摩。
他的沉默像是一剂无声的纵容,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在大人面前撒谎、却被看穿而不戳破的小女孩。
羞耻感在心头滚烫地炸开,但紧接着,被放任的禁忌感却化作了更疯狂的催情剂——我不想停,我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在薄毯的遮掩下,指尖开始绕着肉芽,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捏打圈。
【呼……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声泛着潮气。
随便吧,反正他也不会问我,就算他待会儿真的开口,我也可以死皮赖脸地拿【按摩按得腿疼】当理由。
有了这层摇摇欲坠的保护色,我彻底放开了胆子,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因为动作的幅度变大,在昏黄的壁灯下,连那条盖在我身上的羊绒薄毯,都开始随着我手指的套弄而出现了不自然的、一下又一下的起伏晃动。
那种频率,在空气中显得无比突兀。
然而亚德却像是个最专注的石雕家,他的视线只死死盯着我的脚踝和腿部线条,精准地施力,对毯子下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石榴花香,仿佛毫无察觉。
……他真的毫无察觉吗?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对近在咫尺的颤抖、粗重的喘息、以及毯子异样的起伏毫无所觉?
我体内的敏感点在指腹的疯狂揉捏下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蜜汁像是被拧开了阀门一样汹涌而出。
那潮湿的热流不仅浸透了内裤、濡湿了丝袜,甚至在我不断摩擦、扭动的动作中,彻底渗透了出来,将我那条鹅黄色连身裙的裙摆,都生生打湿了一小片,黏腻而羞耻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眼前的世界在昏黄的壁灯下幻化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此时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脑失去了所有思考与抗拒的能力,只剩下指尖与那颗挺立肉芽磨擦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突然一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
【啊……!】
下体传来一阵极致的酸麻与剧烈的痉挛,那股累积到顶点的洪水排山倒海般宣泄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着,直接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在被快感没顶的余韵中,我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只能瘫软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