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弥漫着干草、皮革和马匹特有的温热气息,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味道。月光透过木格窗櫺,将地面切碎成斑驳的影块。
我放轻了脚步,心脏在胸腔里撞击得几乎发疼。
那三匹马儿静静地立在马槽旁,深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它们显得安静而驯良,仿佛对这庄园里隐秘的异样习以为常,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用那种平静的眼神望着我,并没有发出丝毫警示的嘶鸣。
我避开牠们,循着声音向深处走去。
那声音——那声声细碎而又难以自抑的呻吟——就像一根隐形的线,牵引着我走向那片被干草堆遮掩的阴影。
转过一排空置的马厩,视野豁然开朗,却又更加狭窄。
在马厩的最深处,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房间,而是一个用高耸的木制围栏临时隔出的空间。
那里堆满了金黄色的干草料,将光线完全吸入,隐隐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是从干草堆深处发出来的。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浓郁起来。随着我靠近,那女子的呻吟声愈发清晰了。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一种夹杂着强烈羞耻与无法抵抗的快感的低泣。那声音细腻又婉转,听起来竟有些……耳熟?
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扣在粗糙的木围栏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干草堆叠出的空间像是一个被诅咒的茧,正包裹着里面那场见不得光的活色生香。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探头,试图越过那些干草堆的阻隔,去看清里面的场景。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随着我的目光越过干草堆的缝隙,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本就敏感的神经上,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近乎艺术品般完美的美腿,那层极薄的黑色透明长筒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幽光,紧紧勒住她那白皙大腿的边缘,勾勒出极致的禁欲美感。
我心头一震,一眼就认出了那双腿的主人——索菲亚。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严谨女仆装、连裙摆褶皱都一丝不苟的索菲亚。
我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将喉咙里的惊呼强行吞下,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索菲亚此刻竟是完全赤裸的,除了一双黑丝,她身上寸缕不挂,那套平日里穿着的女仆装被叠得整整齐齐,搁置在干草堆上的一块木板上。
她正对着我,坐在一张矮小的木质圆凳上。
那姿势极其大胆,双腿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而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赫然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水盆。
透过她微颤的脊背,我隐约看见水盆里的水面在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波光。
她那双修长、带着丝袜边缘勒痕的腿,正因某种难以言喻的节奏而微微收缩、放松。
那种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面红耳赤。她不是在洗澡,因为这姿势……这姿势分明是在进行某种极具仪式感的自我抚慰。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座看似宁静、充满艺术氛围的庄园,背后竟藏着如此淫靡的另一面。
我的脑海中混乱成一团,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套着黑丝的腿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