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回床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他从裤腰带内侧摸出一小盒药膏，打开盖子。淡淡的药味散出来。“这是什么？”她惊恐的喊着。李亦钦不回答。他把她的双腿折起来，手指挖出一点药膏，抹上她的阴蒂和外阴。冰凉的触感瞬间刺激得赵可芸全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小股水。他看见了，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这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他还是不答。这次他挖了一大块药膏，手指捅进里面，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内壁上。赵可芸呜了一声，逼口涌出更多水，把刚抹上去的药膏都稀释了些。李亦钦抽回手指，看着那些混着药膏的透明液体，抬手在她小逼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就这么浪？摸一下就出水。抹的东西都快被你的逼水冲没了。”赵可芸的眼泪掉下来。她抽噎着说对不起，李亦钦没什么表情，他又挖了一点药膏，抹在她两边的乳尖上。动全部弄完后，他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向房间角落的大衣柜。“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抓住柜门边缘。李亦钦没有解释，把柜门合上，从外面扣上了锁。只留下柜门上方几个细小的透气孔。脚步声渐渐远去。衣柜里瞬间陷入黑暗。赵可芸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推门，门纹丝不动。手指在狭窄的空间里乱摸，碰到的全是衣料和木头。两分钟都不到，身上被抹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先是乳尖，细密的痒意往外渗。接着是阴蒂，像有无数小虫子在撕咬。那根本不是普通药膏。是……春药。衣柜里空间太小，她缩成一团。痒意从那几个点扩散到整片下身和胸口。她伸手去抠，揉，但只是治标不治本。刚才打翻粥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有点后悔，可已经晚了。李亦钦这个疯子。药效让感官被放大了数倍。她只是捏住自己的乳尖就快高潮了。“呃……啊……”阴蒂被她自己掐得肿得几乎有黄豆大小，稍一碰就又是一股水往外涌。“呜……李亦钦……求你……啊啊啊……放我出去……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人回应。她只要手一停，那种如蚁噬骨的痒意就立刻反扑上来，逼得她不得不继续抠挖。她喷出来的水越来越多，腿根一片狼藉。她分不清过了多久。她开始害怕。她怕李亦钦一直把她关在这个窄小黑暗的空间里。意识到了后她绝望的嚎啕大哭。她换了称呼喊到，带着讨好。“对不起……呜……老公……可芸不敢和别的男人牵手了……都是我的错……呜……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害怕……怕……呜……害怕……”“不要这么对我……呜……啊啊，小逼好痒，痒死了痒死了！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柜门外依旧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她把脸埋进膝盖，重复那些求饶的话，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段时间，药效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赵可芸指甲在自己手臂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牙齿咬住小臂内侧。每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用力掐自己一把。用肉体的痛苦分担一些绝望的快感。可效果有限。她缩在角落里，皮肤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痕迹，哭声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好恐怖……老公……对不起……啊啊啊……我知道错了……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呜……给老公操……老公怎么操都好……哈……呜……我再也不反抗了……刚刚不该打翻粥的……我知道错了……可芸听话……”话东一句西一句。一个小时后。柜门终于被打开。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赵可芸抬起头，看见站在光亮处的李亦钦。她蜷缩着，身上红痕遍布，手臂上牙印清晰可见，眼神有些涣散。看见他，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李亦钦看着她这副样子，原本残留的那点怒意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他弯腰把人抱起来。赵可芸立刻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嘴里不停地重复：“对不起……老公……呜……再也不敢了……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求你……”李亦钦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角，动作放的轻，生怕让她疼了。赵可芸主动伸出舌头，软软的迎上去。他拍着她的后背。“这次是我做的过了。乖，不怕了。”李亦钦把人抱到床边坐下，喂她喝提前准备好的解药。药味有点苦，她这次却乖乖的喝完了。喝完后，李亦钦抱着她到床上，哄着她说不怕了。赵可芸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终于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半夜。赵可芸忽然醒了。意识还有些模糊，手已经先动了起来。手指在身边的床单上摸索，摸到的却是一片凉意。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坐起来，伸出手来回摸了好几遍，确认旁边真的没有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声压都压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丢弃的小动物。门被推开。李亦钦刚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夜风吹得他清醒了些。一进门就听见哭声，他走到床边，看见她缩在被子里哭得满脸是泪，心里一紧，把人捞进怀里。“怎么了？”赵可芸哽咽。“你去哪了……又丢下我……”“没有……没有丢下你。我就是出去吹吹风。我不会走的，宝宝，不哭。”赵可芸还是哭。嘴里反复念着“不要走”。李亦钦亲了亲她的嘴角。“好。不走了。答应你，不走了，去哪都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