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重新放平,自己也上床。被子拉过来,把两个人都盖住。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去。赵可芸的哭声渐渐小了。淫靡的几天终于到了尽头。开学在即。李亦钦帮她把行李一件件叠好,塞进包里。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都被他按顺序放好。赵可芸坐在床边看着,想帮忙,被他按回去。“躺着。”开学那天。李亦钦早上叫她起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一会儿……不想起来……”她尾音拖长着撒娇。李亦钦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她软软的挂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单手托着她,把衣服一件件给她套上。袜子帮她穿好,连鞋带都帮她系好。车停在院子里。他把人放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路上赵可芸都有点昏沉,头靠着车窗,偶尔睁眼看他一眼,又闭上。到学校后。李亦钦一手提着行李,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把人送上宿舍楼的。他放下行李,赵可芸忽然转头。她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亲完她立刻转身跑了。李亦钦愣在原地。手指摸了摸刚才被亲到的地方,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弯了弯。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池州正好从另一边走过来。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李亦立刻钦冷下脸。他上前一步,揪住林池州的衣领,把人往墙上带。林池州后背撞上砖面,发出一声闷响。他明显慌了,撑着声音问:“你想干什么?打架吗?”李亦钦冷哼了一声。“打架?你也配?”“以后给老子离赵全印远点。”说完,他往左边扯了一下衣领,松手,林池州被带得侧了一下身。李亦钦把手插进裤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步子拽,背影冷硬。林池州靠着墙站了一会才慢慢理好被扯乱的领口。赵可芸已经进了宿舍,对发生的事浑然不知。林池州推门进来。他看见赵可芸坐在床边整理东西,顿了一下,勉强扯出一点笑。怎么看都带着一股落寞。“可芸……你不要我了吗?”她整个人僵住。赵可芸立刻站起来,有些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林池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复杂。“李亦钦让我离你远点。”“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吗?”赵可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安静了几秒。林池州没追问。他走过来,搭上她的肩膀。“没事的,可芸。”“只要你以后还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一定帮你。”说完,他把手收回去,转身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赵可芸还站在原地。她想叫住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答应过李亦钦。但她对李亦钦,到底是怕,是依赖,还是别的什么?池州呢?他让她觉得温暖。但她又不敢往前再迈一步。还有靳尘。梁干更是。光是想起那个名字,后背就隐隐发凉。这些男人,一个个出现,一个个把线缠到她身上。越想头越痛。赵可芸慢慢坐回床沿,把手里的衣服放下,抬手按了按眉心。算了。她深吸一口气。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重新收拾起行李。其他的,以后再说。林池州最近明显不对劲。上课的时候飘飘然的,训练状态也不好。好几次他想找赵可芸说话,刚走近,她就找借口躲开。她害怕。怕被李亦钦发现。怕他再次以这个借口把她关进那个黑色封闭的柜子里。但她看着他这几天的状态,心里又隐隐愧疚。他总是心不在焉,被教官批评的次数比平时多的多。赵可芸能做的,只有中午帮他打饭。食堂人多,她会提前去他常吃的那几个窗口排队,打完饭把餐盘放在他喜欢坐的位置。林池州每次看到,都会先愣一下,然后扯出一点笑。“不用的。”他总是这样说。“你自己吃就好。”赵可芸听见他这样说也不说话,把筷子在他手边摆好,再默默坐到稍远一点的位置。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这些天,班里换了新教官。之前的请了假,接替的人叫张尘。个子很高,身体健壮,比之前的教官温和许多。训练时,赵可芸还是有些跟不上。换成以前,早就被骂得抬不起头。张尘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动作,很耐心地再示范一遍。“呼吸再稳一点。步频不用追前面的人,保持自己的节奏就行。”他说完,还会站在旁边看她再做几次,偶尔伸手帮她调整一下手臂的位置。没嘲笑,也没当众批评。赵可芸有些受宠若惊。他对所有人都很好,整个班的气氛,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些。这几天,赵可芸脸上总是挂着心事。眉心微微皱着,眼神也常飘向别处,吃饭时偶尔会愣住。张尘看在眼里,某天午休,他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不大,桌椅摆得很整齐,窗边放着一盆绿植。张尘让她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语气很温和。“最近看你总是心神不宁。有什么事吗?”赵可芸摇头,手指绞在一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她一个都不敢提。只能随便找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理由,训练太累啊睡眠不好,想家。张尘听完,拉起她的手。“没事。不用怕。如果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可以跟老师说。”说完,他温和地笑了笑。赵可芸有瞬间的恍惚。耳根迅速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张尘看见她的反应,低低嗤笑一声。“这么容易害羞?我又不会吃人。”赵可芸更不好意思了。她站起来,低着头说了句“老师我先走了”她快步往楼梯口走,脸绯红,没注意前方,直直撞上那人的胸膛。“对不——”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抓住。她抬头,对上的是梁干的脸。赵可芸心里惊了惊。他明显的不耐。“怎么?跑这么快,要去找哪个男人?”梁干探进她的训练服下摆,掌心贴上她柔嫩是皮肤,很快找到那两点柔软,对着乳尖抠挖蹂躏。赵可芸吓的拍打他的手臂,“好软。”他贴上她的耳垂,嘬吮那块嫩肉。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梁干感受着他的战栗。“有这么害怕我吗?”“啊,忘了。我是你的债主。你确实该害怕我。”“呜……不要在这里……会有人来”他充耳不闻。乳尖在他指间被反复碾过,硬成小疙瘩,他两根手指提起来玩。赵可芸不停挣扎。“躲什么。债还没还完呢。”梁干揪了揪她的脸。“下午第二节课,我给你请假。提前去第二教学楼314教室。”“好好做做取舍吧,小宠物。”说完,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