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芸气得眼眶发红，眼泪直往下掉。但她必须去，梁干是目前唯一可能给她透露家里消息的人。不去，也许真的再没有机会了。回到教室后上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铃一响，她立刻起身，快步往第二教学楼走。314教室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梁干坐在讲台后面，看见她，没惊讶，抬了抬手，示意她过来。赵可芸她一点点挪过去。梁干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下，然后把她整个人按进讲台下方的空隙里。这间教室的讲台是一列式的长条结构，从学生的视角看，完全挡住了教师腹部以下的区域。赵可芸蹲在狭窄的空间里，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梁干对她比了个嘘，嘴角的笑意让她后背发凉。上课铃响起。学生陆陆续续走进来，找位置坐下。梁干站起身，声音平稳的开口：“这节课我们讲战术通信中的密语切换与干扰环境下的指令确认流程。重点在于如何在信号不稳定的情况下，用最短的编码完成敌我识别和火力协调。”他讲得流畅，吐字清晰，完全是一副严谨教员的模样。讲台下，他手伸下来把裤链解开。狰狞的性器弹到赵可芸面前。她倒吸一口凉气。梁干面上平静的讲课。他掐住她的下巴。赵可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性器捅了进来。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摸了摸，腰随意地往前送了两下，最后只留了龟头让她含着。他继续讲。“在实际作战中，密语表必须每十二小时更换一次。遇到强干扰时，优先使用二级备份编码……”他突然往前顶得很深，顶到喉咙。赵可芸被顶得眼白上翻，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叫声快压制不住。梁干讲到示范环节，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通信模型给下面的学生看。有人举手提问。他走回来，把性器重新放进她嘴里，手按在她额头上，轻轻推了推，示意她开始动。赵可芸听着学生回答问题的声音，心跳得要炸开。她害怕却还是乖乖的含住，舌头软软裹上去，一点一点地伺候。“回答得不错。再补充一点，遇到突发静默指令时，必须在三秒内完成频道切换。”讲台下，赵可芸的下巴有些发酸。他的性器太庞大，逼得她眼角不停地渗泪。没有人知道，讲台下面，还有一个跪着含鸡巴的人。课上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梁干拿过旁边的凳子坐下。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开始批阅。抬头对下面的学生说：“剩下的时间自己安静做练习题。”教室里很快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赵可芸还含着他。他不再动，像在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淌，把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湿黏。舌头开始发酸。含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他把鸡巴拔出来，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额头抵上他的皮鞋鞋面。赵可芸瞬间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她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舌尖扫过光滑的鞋面，再到鞋带，最后舔到他的裤脚。梁干没有阻止。她撑着他的大腿，把鸡巴重新含回去，继续用舌头裹着那根东西。自己舔了一会后，他突然按住她的头，往下一压，一整根都送进嘴里，下巴抵上耻毛。赵可芸的眼泪涌出来，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一个个走到讲台前，礼貌地跟他说“老师再见”。梁干一一点头回应。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教室门被带上。他双手扣住她的头，直上直下地抽送。赵可芸被操的发出“嗬嗬”声，眼泪不停往下掉。梁干低头看着她，嘴里骂着。“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吗？还自己撑起来吃，妈的，飞机杯，鸡巴套子，贱货！”赵可芸呜呜的哭，不敢推，她不敢躲。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发出舒缓的声音。然后全部射进她嘴里。梁干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把那些白浊的东西展示给他看。看了几秒，他才满意。在她下颚用力向上一按，逼她咽下去。赵可芸咳嗽，精液难吃的味道在她嘴里回荡。梁干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平静。“起来。把脸擦干净”赵可芸撑着地板站起来，她靠着讲台边缘，声音有些发哑。“那你能告诉我……家里的情况了吗？”梁干手指抬起来，慢悠悠地挑起她额前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你爸妈在监狱里过得不怎么样。”“他们以前干过太多坏事。监狱里一堆仇家，正等着报复呢。”赵可芸的呼吸滞了一下。“你那个表哥呢，被人打断了腿。现在估计连路都走不利索。”梁干继续说，视线落在她脸上，“也就你不要命的跑到军校里来，算是躲过一劫。”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父母在里面受尽折磨，表哥的腿也断了，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哭什么？”“你要是再讨好我一点，我可以考虑帮你那个表哥治治腿。”梁干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至于你爸妈，就别想了。”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好想想。”赵可芸有些绝望，这消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没事的。她告诉自己，一定有办法的。她艰难的撑起身体走出去。张尘紧跟着推门进来。他刚才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那道瘦弱的背影从314教室出来。眼睛红肿，眼尾还带着泪痕，步伐虚浮。张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看着站在教室里的梁干，声音透着不满。“你还欺负一小姑娘？”梁干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没什么好气。“看上了？”张尘没接这句刺。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裤兜里，语气沉了沉。“她的背景你最清楚。你给人家爸妈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就算了，现在还跟一小辈赌气？梁干，你的格局呢？”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梁干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指节用力，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确实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债务已经清算过一轮，她爸妈该受的报应也都受了，可每次看见赵可芸那张脸，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就压不下去。漂亮。白净。容易哭。被碰到一点就发抖。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人按在手里折磨。看她掉眼泪，听她求饶，想让她那双漂亮眼睛只剩下自己。这种念头来得毫无道理，但顽固得可怕。他放下手。“关你什么事。”张尘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没数？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跟你作对。你现在这样，跟想要报复她们家已经没关系了。”梁干沉默片刻。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可芸跟那些真正害过梁家的人根本不是一回事。可理智归理智，每次对上那张脸，下半身就会自动接管。想看她哭。想看她怕。想看她被逼到走投无路，只能依赖自己。张尘叹了口气。“适可而止。”梁干嗯了一声，算是应答。张尘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教室。他不明白。为什么对一个女孩，会生出这么强烈的，几乎称得上病态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