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弹射击训练。赵可芸站在自己的靶位前,双手握着枪,连最基本的上膛都没搞明白。旁边的同学早就开始第一轮射击,她还在手忙脚乱地摆弄保险和枪机。怎么都卡不到正确的位置。身后贴近一个人。靳尘从她背后贴上来,他握住她的手背。赵可芸吓得肩膀一缩,他的声音落在耳边。“先打开保险,拇指往下压,对。然后拉枪机到后方,听卡到位的声音。”他一步一步地教。靳尘带着她把每一个动作拆开做到位为止。上膛后,他攥着她的手,帮她把枪口抬起,对准前方的靶心。“肩抵紧,呼吸放稳,扣扳机的时候不要太猛。”子弹发出,他身体压住她的肩,把后坐力卸掉大半。枪响过后,远处的报靶声传来。“9.7环!”赵可芸手微微发颤,她垂着脑袋,低眉顺眼的。“谢谢……”靳尘松开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把头抬起来。”“道谢要有诚意,眼睛要平视对方,你这样算什么?”话音未落,旁边传来一声嘲讽。李亦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靶纸,又看了一眼靳尘,笑得没什么温度。“9.7环?就这?还让人平视你的眼睛道谢。你搞笑呢?”他伸手,把赵可芸往自己身边揽。靳尘的手被他顺势推开。李亦钦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靠在她握枪的手背上借着自己的力帮她把枪重新端稳。上膛。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远处再次传来报靶声。“十环!”李亦钦听见结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赵可芸缩了缩脖子,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压在往下沉。她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半步。李亦钦把枪随手扔给旁边一个跟班。他走到靳尘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呼吸。“你多大官?啊?跟谁耍官威呢?”周围的学员都安静了几分,有人偷偷往这边看。赵可芸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指绞在一起,心跳得厉害。靳尘看着李亦钦。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训练场,注意身份。”李亦钦哼了一声,把赵可芸拉到自己身边。“走了。”他对她说。他走的太快,赵可芸紧着小碎步跟在他身侧。她的手和李亦钦十指相扣,被他握的紧紧的。靳尘的眼神在那只交握的手上停了两秒,不知道在想什么。李亦钦拉着赵可芸去了他们连的休息区。几个跟他常混在一起的学员正靠在器材架边插科打诨。看见李亦钦过来,又瞥了一眼被他牵着的人,眼睛亮了。“钦哥,这谁啊?哪拐来的小媳妇?”其中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上下打量了两眼,“长这么漂亮,戴个假发都能直接去当明星了吧。”另一个接话,“唉,要是是个女生就好了。我铁定追。”赵可芸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盯着自己鞋尖,手指在李亦钦掌心动了动,周围的起哄声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李亦钦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抬脚,狠狠踹了那人一脚,发了狠,其中一个人被踹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上器材架。“追你妈逼。滚。”那两个人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李亦钦拳头重新握起来,赵可芸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他转过头。对上的是她微微抬起的脸。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乞求,那副样子看起来有些脆弱,让他忘了刚才的怒意。就这两秒的空隙,那两个被踹的人立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休息区里剩下的几个人也识相地闭上嘴,假装在整理装备,把目光挪到别处。“走。别在这儿待着。”赵可芸嗯了一声,跟在他身侧。李亦钦拉着她往训练场边缘的大树走。这边离主训练区远,他迫不及待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亲下去。赵可芸没有躲。她主动伸出舌尖迎上去。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李亦钦的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奶肉在他手指间变形,乳尖很快硬了起来。“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赵可芸的脸烧起来。她把视线偏到一边,不敢看他。李亦钦抓住她的手,引着她往自己身下摸。隔着布料,那处完全硬起来,烫烫的。“宝宝,给我蹭蹭小逼。”语气诱哄“你摸摸,胀死了。它可想你了。”话是请求,但他也没等她说话就利落的解开她的裤子,布料被推到膝弯,那条嫩缝暴露在空气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腿心正好贴上自己性器。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慢慢上下磨。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粉嫩的乳尖一颤一颤的。李亦钦忍不住,凑上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齿尖轻轻刮过。赵可芸抓住他的头发。像是在给孩子喂奶一样,把胸口更送近了些。李亦钦抬头。“自己动。”赵可芸咬着唇,腰肢轻轻起伏起来。嫩缝一次次擦过那根硬烫的东西,水磨的越来越多。李亦钦偶尔抬腰迎合一下。“呜……不行了……要喷了……”话音刚落,一股热意不受控制的往外涌。赵可芸的眼睛微微睁大,话卡在喉咙里。高潮完后瘫在他怀里微微喘息。他笑,把她衣服拉好,裤子重新系上。做完这些,他忽然把人抱起来,原地转了两圈。赵可芸吓得魂都飞了。“怕……我怕……我怕……”她无措的拍打李亦钦的肩膀。他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低笑出声。转够了,他停下来在她嘴角亲了一口,然后把人稳稳放回地面。李亦钦看着她还没完全平复的表情,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爱你,可芸。”赵可芸愣住。震惊。紧接着是心虚。她避开他的目光,手指绞在一起,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没有办法坦然回应这句话。她清楚自己有多乱。和一个又一个男人有过肉体上的纠缠,不敢认真去想感情两个字。每次靠近,都害怕,逃避。她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不敢拒绝,更不敢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