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把倒吊的李苏雅松绑放下,让她仰面躺倒在地上,看上去如同一具赤裸的艳尸,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脯和鲜血流淌的下身显示她还活着。
犬养伏下身看了看少妇血淋淋的裸体和惨不忍睹的下身,残忍的本性蓦然腾起,裆下一阵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嘿嘿,真是美人儿啊,受了刑更迷人。弟兄们都辛苦了,来啊,弄醒她,享受享受!”
打手们兴高采烈,把李苏雅抬到一个方桌上面,双手双脚捆绑在桌腿上,半个白嫩的屁股撂在桌子边沿,两腿向外分开,将阴部突出暴露在方便插入的位置。
山田舀起冷水,先洗去她脸上的污垢,又仔细冲洗布满血迹的娇美身体,再冲刷下身里流出的浓血,直到血色逐渐变淡。
李苏雅终于苏醒了,水淋淋仰面躺在方桌上,忍受着苦痛呻吟着,胸脯剧烈起伏。
血迹洗净后,一道道血红的伤口狰狞裂开,看上去十分醒目,让她赤裸的胴体更加美艳性感,充满残忍的诱惑。
匪徒们个个兴奋异常,跃跃欲试。
犬养站在少妇胯前,褪下裤子,露出勃起的硕大阳物。
李苏雅见状,惊恐万分,她的下身刚刚受到残暴的虐待,还在惨痛流血,怎能经得起强暴?
她大叫起来:“不,不,不能这样,你们这群魔鬼……”由于四肢被缚,就拼命挺起赤条条的身子挣扎,抬起雪白的屁股扭动,又重重落下。
少妇强烈的恐惧和剧烈的反应,令犬养性欲更加高涨,他一言不发,身子一挺,猛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再一下就戳到了底。
少妇阴道里面的血起到了润滑作用,这正是犬养所预料和期待的。
李苏雅高声惨叫,剧烈摆动头部,秀发随之左右飘撒,精赤的身子疯狂扭动,四肢徒劳地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犬养嘿嘿笑着,双手抓住她两只剧烈摇动的乳房,按住她扭动的玉体,恣意抽插起来。
对于犬养这样的虐待狂来说,早已不能满足正常的性交,只有暴虐的拷打和强奸,才能满足他们变态的需要。
等到犬养满足后抽身离开,李苏雅失声痛哭,俏脸梨花带雨,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汗水和血水,下身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污物。
草草冲洗了一下少妇的下身,杨大成扑了上去,山田、秋野和打手们排在后面,等着加入施暴。
这暴虐的场面令犬养兴奋,他高声吩咐:“都慢点儿,别把她肏死了。要是这娘们儿昏过去,泼醒了再肏,老子愿意听她叫。”
犬养说完,得意洋洋来到白丽身前,光着下身,揩了揩裆下的血污,在白丽的胸前和胯下摸了几把,嬉笑说:“白专员,哦,明子小姐,还是你的身子最美妙,如花似玉,无与伦比啊。特高课这出戏是特地为招待白专员安排的,这个娘们儿在是为你受苦啊,哈哈!”说着踏上一个凳子,揪扯着白丽的头发,把沾满血污的阳物按在她脸上摩擦。
白丽拼命摇摆头部,挣脱开犬养下流的作践。
她被捆绑在刑椅上,袒露着玉体,两条玉臂伸开缚在背后的横木上,两腿屈辱地抬起张开,下身大张露出猩红的内壁,已经几个小时了。
尽管不认识李苏雅,也不知道她的来头,但白丽很佩服她的勇气和气节。
她恨恨地对犬养说:“你们都是些畜牲,这样虐待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犬养听了哈哈大笑:“畜牲?要是不按将军的吩咐做,还有畜牲不如的事等待着白专员呢!”说完他狠狠揪扯她的奶头,又把手指捅进下身搅动,而后把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羞辱和痛楚令白丽叫了出声:“王八羔子啊……”
对女特工的残暴轮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李苏雅已经无力哭叫,只有低声呻吟和呜咽。
犬养喝退打手,只见女特工两眼散神,呆呆望着天花板,布满刑伤的美艳裸体软软地瘫在方桌上面,乳房上又增添了几道噬咬的伤痕。
虽然捆绑的绳子已经解下,她却一动也不能动,任人摆布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下身里黑红的血和污浊的精液一起流出,发出腥臭的味道。
犬养将滚烫的烟头往她娇嫩的肚脐上一按,见玉体抖动了一下,就揪起头发喝问:“招了吧?”李苏雅吃力地喘了几口气,突然将带血的唾沫喷到犬养的脸上。
“巴嘎,继续用刑!”犬养恼羞成怒,命令打手将李苏雅缚在两根相距一米多的刑柱上,大张双手双脚,成了X状,或者像个中文的“火”字,使遍体鳞伤的赤裸身子全部都暴露出来。
犬养用一支长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沾上酒精点燃,蓝色的火苗顿时腾起。
犬养狞笑着把燃烧的焰火放到少妇的腋下炙烤,浓黑的腋毛一下就被燎着了,娇嫩的皮肉烧得滋滋直响。
李苏雅软软捆吊在刑架上的身子一下又绷紧了,仰起头呜呜哀鸣。
山田接过镊子,换上一块沾满酒精的棉花点燃,又烧灼她另一侧腋下的嫩肉,接着再烧烤鞭痕累累的双乳。
刑讯室弥漫着皮肉焦臭的气味,还有少妇拉长声音不停歇的惨叫声。
犬养刻意让少妇稍稍喘息了一会儿,又从炭火中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慢慢地把她腋下和乳房上烧起的燎泡一个个抠破,红黄色的脓水流了出来,顺着精赤的身子往下淌。
李苏雅已经无力再挣扎,大张双手双腿,向后仰着头,只有在酷虐的暴行施加在敏感娇嫩的部位时,才本能地抽搐几下,发出凄惨的呻吟。
犬养狞笑着,命打手扒开李苏雅的受尽虐待的下身,将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她的阴户,又在她的肛门里也塞满酒精棉花。
他站到奄奄一息的李苏雅身旁,揪住头发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下身,嘿嘿笑着说:“下面的节目最精彩啦,叫做点阴灯。请白专员注意观看。”杨大成揪起白丽的头发,强扭着她看这惨绝人寰的酷刑。
熊熊毒火燃烧起来,蓝色的火苗突突地从阴户和肛门喷出,周边的嫩肉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阴毛也被燎光了。
李苏雅先是发出恐惧万状的惊叫,似乎无法相信竟然会有如此惨无人道的暴虐行径,接着又在恐惧和剧痛中用尽力气扭动赤裸的身子,企图逃避烈火的烧灼,布满伤痕的两乳上下左右晃动, 头颅剧烈摇摆,秀发四下飘散,声嘶力竭的悲鸣中充满绝望,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山田用铁条拨弄着她的阴户和肛门,让酒精能够充分燃烧。
李苏雅没能挺多久,就深深昏死过去,全身瘫软挂在刑架上不动了,胯下的阴火还在不断吐着毒焰。
山田用湿毛巾捂灭了火苗,抠出烧黑的棉花。
少妇的下身和肛门已经烧得溃烂了。
秋野泼了几桶冷水,又用烧红的铁钎刺肚脐和大腿,李苏雅丝毫没有反应。
秋野朝犬养摇了摇头,犬养明白,女特工已经濒死,不能再继续折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