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犬养又回到白丽的刑讯室。
整整半夜的严刑拷打,对两个姑娘都没有奏效,犬养不由阵阵躁怒。
打手们把受尽折磨的李苏雅也拖了进来。
犬养决定两个姑娘一起折磨,希望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犬养狞笑着对白丽和李苏雅说:“二位姑娘的案子看来没什么关联。不过,谁让你们都是美人儿呢!我愿意把美人儿们放到一起玩儿,会更刺激。”
李苏雅不知经历了什么拷打折磨,无法站立,赤条条地躺倒在地上,双乳血肉模糊,阴户和肛门里淌出黑红的血。
但她还是挣扎着抬起身,关切地看着正在遭受酷刑的白丽。
白丽也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李苏雅。
她们都明白,这又是犬养的把戏,要她们相互观看受刑,在肉体蹂躏的同时还进行心理折磨,让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犬养示意山田和秋野继续对白丽施刑。
篮子里的石头慢慢被装满了,白丽的乳头和阴唇被拉扯到不可思议的长度。
两个打手在姑娘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一阵忙活,秋野用烧红的铁条刺进姑娘雪白的屁股和大腿,烧烫出一个个焦糊的血洞,山田则饶有兴致地用蜡烛烧灼她的肛门,烧得股沟满是燎泡,把会阴都烤焦了。
白丽拖长声音哀嚎,因乳房和阴唇坠上石头身子无法扭动,只能凄惨地摇摆头部,长长的秀发随之飘洒。
犬养见了很是兴奋,揪扯着李苏雅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观看白丽的惨状。
见白丽支撑不住了,山田和秋野停止了烧烫,卸下了坠在姑娘乳头和阴唇上装满石头的篮子。
犬养上前,解下分开白丽两腿的木棍,把她的两脚捆绑在一起,向上向后一拉,吊了起来,直到和反捆的双手吊在一起。
秋野拉起滑轮,把她吊到一人的高度,便于对她的身子动刑。
白丽的四肢高吊,腰肢弯曲成弓形,肚皮向下凸挺,就像一个扭曲的雪白肉团,惨遭蹂躏的两乳向下垂着摇摆。
犬养上前一把揪住白丽飘散的头发,打了个结,系上绳子,又把一根铁棒狠狠插入姑娘创伤累累的肛门,把绳子系在了铁棒上。
这样一来,姑娘的头再不能垂下,一旦摆动挣扎就会扯痛肛门,只好凄惨地仰着头。
白丽绝望地呜呜哀鸣,仰起头悲愤地看着眼前这群凶残的野兽,还有跪在面前观刑的李苏雅。
见到白丽这付痛苦不堪的样子,犬养哈哈大笑。
他一把拎起李苏雅,强迫她观看白丽的惨状:“李苏雅小姐,看看白专员这付样子,像不像仙女光着屁股升天啊,哈哈!这种吊法,中国人叫‘四马攒蹄’,日本人叫‘玉女飞天’,又刺激,又淫荡。李小姐要不要也玩玩?”
李苏雅愤怒地骂道:“犬养,你这个狗娘养的,虐待女人,不得好死……”犬养知道中国人经常把他的名字骂成“狗娘养的”,不由得大怒,下令把李苏雅也“四马攒蹄”反绑起来,吊在白丽的对面,同样把铁棒插入肛门,再将她的头发系在铁棒上,强迫她仰起头。
两个赤条条的美艳女人,“四马攒蹄”倒吊在梁上,仰着头呜呜地悲泣,这活生生的淫虐场面让在场的暴徒们兴奋不已。
犬养轮番拍打两个姑娘仰起的的脸蛋儿,欣赏她们痛楚的面容,嬉笑着问她们滋味儿如何。
暴徒们哄笑起来。
犬养更加得意,转着圈晃动姑娘们弯曲成白肉团一样的光身子,使她们因垂下而显得格外丰满的乳房来回摇摆。
犬养哈哈大笑,肆意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像挤奶一样向下捋撸,汗水涔涔的乳房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暴徒们大声叫好。
见姑娘们仍不屈服,犬养狞笑着点起一根蜡烛,烧灼白丽深深弓下的肚子。
蜡烛的火焰很小,不致造成重大烧伤,但是在犬养的操弄下,火焰忽远忽近地烧灼,毒火把白丽肚脐周围的嫩肉烧起一片燎泡,连阴毛都燎着了。
然后犬养再同样烧烫李苏雅的肚脐。
姑娘们凄声哀叫,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企图避开灼人的火焰。
她们四肢反吊,头部高仰被固定在肛门里的铁棒上,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
犬养兴致勃勃,烧了肚脐再烧她们垂下的乳房,烛火转动着舔舐乳头和乳晕,姑娘们再次发出凄厉的哭叫。
犬养解开系住姑娘们头发的绳子,要她们垂下头,亲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受刑。
看到娇嫩的身子惨遭毒刑,无情的火苗反复烧灼娇嫩的肚脐和乳房,姑娘们的哀嚎声格外凄惨,痛楚中夹杂着惊恐。
见姑娘们的肚子和乳房上布满了燎泡,犬养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细铁钎,把这些燎泡一个个捅破,红黄色的血水淌了出来,与流淌的汗水一起滴落到地上。
姑娘们悲惨的哭嚎近乎疯狂,扭曲的身子剧烈战栗,垂向地面的大奶子来回摇摆。
她们的惨状和不屈又刺激了犬养残忍的欲望,再次拿起燃烧的蜡烛,继续轮番烧烫她们娇嫩的乳头和肚脐,毒刑好像永无尽头。
犬养小心地掌握节奏,在两个姑娘身上轮流施虐,要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还不时要她们喘息片刻,用下流手段戏弄羞辱她们取乐。
在血腥酷刑的持续摧残下,白丽先昏厥过去,李苏雅很快也不省人事。
犬养深感扫兴和失望。
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酷刑下却如此顽强坚贞,这超出了犬养的见识和经验,让他无法理解。
但犬养记住了刑讯规律,不能给犯人以喘息的机会,连续不断进行犯人无法忍受的肉体摧残,直至犯人崩溃。
犬养咬了咬牙,下令继续刑讯。
打手们把白丽和李苏雅解了下来,并排捆绑在刑床上,让她们身体挨着身体,两手举起捆绑在刑床上方,双脚分开固定在下面。
几桶冷水泼下去,白丽和李苏雅渐渐苏醒了。
冷水冲洗掉了她们身上的血迹和污渍,显露出雪白美艳的躯体,血红的刑伤格外显眼,点缀在她们妩媚的肉体上。
两个姑娘全身羸弱无力,就像是没有了骨头,软绵绵湿漉漉地并排瘫倒在刑床上,喘息着呻吟,高耸的乳房阵阵战栗。
暴徒们围拢在刑床四周,色迷迷地看着这两个凄美艳丽的姑娘。
犬养一脚踏在刑床上,淫邪地在她们湿淋淋的光身子上抚弄,嬉笑着说:“两位姑娘受了刑还是那么漂亮,这‘一床双凤’的情景真是迷人啊。白小姐,李小姐,还不肯就范么?”见白丽和李苏雅都不做声,犬养恨恨地说:“那就继续用刑!”
山田用铁盘子端来了一大堆黑乎乎的铁条、铁针,堆放在两个姑娘的胸脯上面。
犬养拨弄这些刑具哗啦啦地响,给白丽和李苏雅看:“给我烧红了,都用在姑娘们美妙的身上。”山田把刑具放到炭火盆里烧。
白丽和李苏雅对看了一眼,含着泪呜咽起来,酥软的胸脯剧烈起伏,凄美的身子阵阵抽搐。
犬养耐心地等待刑具烧红,手拿一根冰冷的尖铁条,不时在两个姑娘的乳房和胯下点点戳戳,希望她们能在恐惧中屈服。
直到山田用铁钳夹出一根红红的铁条在两个姑娘眼前摇晃,而她们虽然惧怕得发抖,却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屈服,犬养才恶狠狠下令:“山田君伺候李小姐,秋野君伺候白小姐,轮着用刑!”
山田站到李苏雅身旁,抓起她的乳房,把烧红的铁条缓慢地从乳头刺进乳房,滚热的铁条戳在娇嫩的肉体中吱吱作响。
李苏雅扭动身子凄厉惨叫。
秋野静静地等待李苏雅停止挣扎,依样把红铁条从白丽的乳头插进乳房,然后欣赏她的惨叫挣扎。
两个打手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在姑娘们的乳房上轮番施虐。
犬养俯身在刑床的上方,不停地拍打她们扭曲的俏脸,用手帕揩去上面的泪水和汗水,不停地逼问:“可怜的美人儿啊!只要有一个听话的,就不再用刑了,说吧?”
白丽和李苏雅在地狱般的深渊里痛苦挣扎,刺满铁条淌血的乳房急剧晃动,但仍然都不肯屈服。
犬养怒了:“伺候两位姑娘的下身!”秋野狞笑着扒开白丽的阴唇,把一根红红的铁针刺进里面红嫩的阴肉里,看着姑娘抬起白花花的屁股扭动,哀叫着想要减轻虐阴的痛苦。
打手们耐心地等待白丽的惨叫挣扎平息下来,山田又同样在李苏雅的阴部内侧扎上一根烧红的铁针。
犬养指挥山田和秋野,有条不紊地在姑娘最为敏感的阴部内侧施虐。
他们就像熟练的工人聚精会神工作,每扎入一根烧红的铁针,就站在一旁,等待姑娘的缓过气来,再继续给另一个姑娘用刑。
不一会,姑娘们的阴部内外就刺满了铁针,还在阴唇上刺穿了几个血洞,黑红的血水直往外冒。
当烧红的长长铁条刺进尿道的时候,姑娘们的哀叫声格外凄厉悲惨,黄浊的尿液流了出来。
血腥的虐乳、虐阴酷刑残忍而漫长,不知过了多少难熬的时光,白丽和李苏雅的乳房和下身刺满了铁条和铁针,娇嫩的部位就像是黑森森的刺猬,刑讯室里弥漫着焦糊腥臭的味道。
犬养见已经无处再下针,就捏住白丽乳头上的一根铁针,猛烈搅动,反复抽插,再慢慢拔出,带出一串血肉。
白丽痛得在刑床上剧烈翻滚,惨叫声变得声嘶力竭。
山田和秋野照着犬养的样子一根根拔出白丽和李苏雅身上的刑具。
待到铁条和铁针全部抽出,姑娘们的乳房和下身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刑床。
打手把盐水泼撒在伤口上,姑娘们又是一阵战栗悲鸣。
犬养拿来两根一尺多长的尖头细长铁条,在姑娘们眼前晃动,铁条互相敲打发出叮当的声响:“这是用来刺穿阴蒂的,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阴核,嘿嘿,怎么样,招了吧!” 说完将铁条放到炭盆里面烧,又用手在两个姑娘血糊糊的下身里面摸索,找到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阴蒂显着勃起,铁条也烧红了。
白丽和李苏雅瘫软在刑床上,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赤条条的身子一阵阵颤抖。
犬养伏下身凑近姑娘们的脸:“说吧,谁先说呀,说了就不刺了。” 白丽嘴唇翕动了几下,犬养急忙凑了过去,谁想白丽奋力抬起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却因为瘫软无力又滑落了。
看见犬养惊慌躲避的样子,白丽嘲弄地笑起来,李苏雅也露出嘲讽的笑容。
犬养暴跳起来,用钳子夹住灼热的铁条,顶在白丽勃起的阴蒂上,残忍地转动着,慢慢戳进敏感娇嫩的部位,不顾姑娘发疯般的尖叫挣扎,越扎越深,最后竟从阴阜上方浓密的阴毛中间穿透出来。
山田揪起白丽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下身。
秋野恶狠狠地抓住铁条,来回抽动,姑娘的阴部血肉翻飞,惨叫声不绝,不一会儿就昏死了。
李苏雅失声痛哭,大骂犬养。犬养钳起铁条,依样刺进她的阴蒂疯狂折磨,李苏雅也很快昏厥过去。
犬养吼道:“把她们泼醒,我还要再奸她们,两个女人一起奸,不信她们不开口!”山田悄声对犬养说:“看起来这两个女人恐怕不行了……”
犬养摸了摸两个姑娘的脉搏,又翻开眼皮查看,他明白,拷打不能再继续了。
他沮丧地望着刑床上两具凄美的裸体,想起野尻所说,她们白白嫩嫩的肚子实际上是保险库、密码箱,可是他却不能掏出里面的秘密,哪怕是虚假的屈服都不能做到。
犬养疲惫不堪地瘫坐在椅子上,这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残暴刑讯,最后还是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