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传来了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看来闫老三已经动手用刑了。
野尻估摸时机差不多了,就带着一干人来到刑房。
只见白丽裸着全身,大张着双手双脚,被紧紧缚在两棵相距一米多的刑柱上,成X状,动也不能动,全身各个部位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
她的两个乳头和两片阴唇被分别被铁钩子穿透,每个铁钩后面栓着绳子,绳子上绑上一块重重的青砖,两个乳房被扯得下坠,连接乳头的乳晕被拉得长长的,而阴唇则被铁钩和砖头拉下两三寸,像是抻开的橡皮糖。
白丽忍受着羞辱和剧痛,垂下头痛苦地呻吟。
小曼骑在一个特制的木马上,两手反缚,双腿被劈开,两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胯下最娇嫩的部位。
木马呈三角形,上方一条尖刻粗糙的铁棱深深勒进小曼两片阴唇中间,血顺着大腿和木马直流。
为防止小曼跌下来,一根粗绳子套住她的脖子,拴在房梁上。
李亮拿着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小曼的乳房。
小曼承受着巨大的痛楚,木马卡在下身挣扎不得,只好凄惨地尖声哭叫。
李亮曾被小曼狠狠咬过一口,最热衷做让她吃苦头的事,他怀着残忍的兴趣,交替烙小曼的两乳,兴奋地看着红红的烙铁冒着烟在小曼乳房上冷却,然后换上一把烧红的烙铁再烫另一只乳房。
小曼娇嫩的双乳布满了黑红的烧痕,有的地方烫起了燎泡,淌着黄水,整个军营都能听到她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见野尻等人进来,闫老三叫李亮停下手,等候吩咐。
野尻走到白丽面前,看着她痛楚不堪的样子,满意地笑笑,扯了扯穿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铁钩子,又把坠在姑娘阴唇上的砖头用手一推,让砖头在白丽两腿间前后晃荡着,铁钩摩擦着阴唇上穿透的伤口,血又流了出来。
见白丽忍痛不做声,野尻拍了拍她那被砖头拉扯得下坠变形的乳房,把手里燃着的烟头按在拉长的乳晕上:“白专员,招了吧。”
白丽痛得发抖,喘息着说:“放过小曼吧,求你们了。她还是个孩子,啥都不知道。要动刑,冲我来吧。”
野尻又把红红的烟头按在白丽的另一个乳晕上:“本司令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在你们这样的漂亮姑娘身上动刑啊。只要白专员肯招,小曼姑娘就得救了,白姑娘也不用再受苦,好吗?”
“你们休想!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野尻听着白丽用虚弱的声音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怒骂,咧开嘴笑了:“那就怪不得本司令喽。记住,可怜的小曼姑娘是你害的。”
野尻来到木马旁,看了看小曼痛苦不堪的样子,猛地摇动木马,小曼立刻哀叫起来,黑红的血从胯下流出。
野尻抬起小曼的下巴,狞笑着问:“白专员说,你啥都不知道?”
“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呀!”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就求求白专员,让她招供,就不打你。”
“你们做梦,白姐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小曼坚定地回答。
野尻恨恨地点燃一根火把,熊熊的火苗轮番烧灼着小曼布满烙痕的两个乳房。
在小曼的惨叫声中,一对迷人的乳房渐渐变成黑红色,油脂滋滋响着外溢,难闻的焦糊味在刑讯室弥漫。
小曼再也挺不住了,大叫一声昏死过去,被脖子上的绳套吊在木马上。
李亮等人连忙解开绳子,把小曼放下来,用冷水浇她那被烧得不成样子的胸脯,又劈开两腿冲洗流血的下身。
小曼呻吟着苏醒过来,野尻揪起她的头发,拖到白丽的刑架旁:“现在该看你的长官受刑了。”
白丽含泪看着被拷打得不成人样的小曼。
杨大成在野尻拷打小曼的时候,一直在站白丽身边,淫荡地抚弄她的裸体,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还兴致勃勃地晃动坠在她身上的砖头,弄得她乳头和阴唇的伤口流血不止。
见野尻过来,杨大成咧开嘴笑着:“按照野尻司令的吩咐,我正在小火熬她,还有心理攻势呢。”
野尻最不愿别人干预他审讯,狠狠瞪了杨大成一眼,命令闫老三等卸下白丽身上的砖头和铁钩,再泼上冷水止血。
白丽一任他们摆弄,疲惫地把头垂在胸前。
野尻挑选了两根半尺多长的铁钎,头上尖尖的,布满了血迹和锈迹,一手托起白丽丰满的乳房,一手用铁钎的尖头拨弄乳头:“我要把钎子从奶头扎进奶子里,深深地插。”冷冰冰的铁钎刺痛了奶头,白丽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盯着铁钎,不由想起了在刘麻子营寨里曾遭受的穿乳酷刑。
野尻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狞笑着说:“这次不一样,要烧红了再插。”说完把铁钎放进火炉。
白丽看着两支铁钎慢慢变红,心中一阵恐惧。
野尻见状,暗暗高兴,抚弄着姑娘的乳房:“多好的奶子,又白又嫩,又鼓又翘,可惜啦,现在招还来得及。”
“休想!”白丽心一横。
野尻不再问话,用一把铁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抓住姑娘的乳房,缓缓从乳头插进乳房深处,待到姑娘几近疯狂的惨叫和挣扎平息下来,接着又把第二根通红的铁钎深深插进了另一个乳房。
姑娘仰起头厉声哀叫,在刑架上拼命挣扎,秀发飞散开来,一对插上铁钎的乳房剧烈颤动。
这一幕让在旁观刑的杨大成等人非常兴奋,大声喝彩。
铁钎慢慢冷却,白丽停止了挣扎,大口喘着气。
野尻命令打手把绳索缚得更紧些,点燃了一根巨大的蜡烛,固定架在了姑娘胸前,烧灼露在一只乳房外面的半根铁钎。
蜡烛有手腕粗细,火苗燃起三寸多高,一会儿就把铁钎烧成了暗红色,滋滋地炙烤乳头和乳房里面的嫩肉。
白丽惨痛地叫着,头仰在身后疯狂摆动,徒劳地向后蜷缩身子想避开烧灼的痛苦。
闫老三在姑娘胸前慢慢调整着蜡烛的位置,李亮站在身后抓住乳房免得抖动得太厉害。
这场毒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野尻才下令停止烧灼。
待到铁钎凉下来,白丽才缓过一口气,闫老三又点燃蜡烛,烧灼另一只乳房的上插着的铁钎,于是姑娘又坠入了地狱之中,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拷问虽然如此惨烈,可白丽还是不肯招。
野尻怕她昏死掉,只好下令停止火烧。
杨大成看得眼都直了,凑过去掐了掐白丽满是血水和汗水 的乳房:“这个娘儿们的奶子到底是不是肉长的?野尻司令的手段也有不灵的时候啊。”
野尻心里涌上一阵愤怒的冲动,恨不能立刻就把把白丽开膛剖腹,再喂野狗,不,大卸八块,给赵武送去。
但他很快就压抑住情绪:一切都要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失控就意味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