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呆呆地望着李苏雅惨不忍睹的精赤身子,不知是应该为此次一句口供都没有得到的失败拷问而沮丧,还是为这场展示给白丽的残酷表演而得意。
杨大成悄悄提醒他,土肥原将军限令白丽答复的时间就要到了。
已经快到晚八点了,犬养顿时醒悟过来,重头戏还在白丽身上。
他站到白丽身边,托起下巴端详她悲愤的俏脸,用日本话说:“白专员,明子小姐,演出精彩吧?可怜的李苏雅小姐看来不行了,可惜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我要把她割乳剖阴开膛,这里的女犯都是这样的死法,但现在决定将她关在你的囚牢里,让你看着她受尽痛苦,慢慢咽气,要这个妖冶的女特工自己把这出戏演完。”
犬养描绘着残忍的场面,又兴奋起来,“现在要去答复土肥原将军了。若是白专员不按照将军的吩咐办,就会在你身上再演一场同样的戏,不,演出会更精彩,花样更多,嘿嘿!山田君,请你把明子小姐带到我的办公室去,等候将军,再给她喂些汤水。”说罢淫亵地笑了笑,“衣服就不用穿了,将军会喜欢裸体的白专员。”
山田解开了捆绑在白丽身上的绳索。
白丽裸着身子倚伏在刑椅上,缓缓活动因久久捆绑而麻木的手脚。
山田见状,上前要架起白丽,还趁机在她胯下摸了一把。
突然间,白丽猛地跃起身,曲腿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山田的睾丸,山田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下。
白丽转过身,使出浑身力气,低头朝墙上撞去。
白丽这一突如其来的自戕之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不知所措。
山田虽已倒下,但忍着疼痛,伸出腿绊住白丽的一只赤脚。
白丽一个趔趄,再次冲过去时,秋野已经挡在了前面,白丽的头重重地撞在秋野的前胸,秋野痛叫一声,和白丽一起倒在地下。
打手们一起扑过来,按住了疯狂想要寻死的白丽。
事后知道,秋野的肋骨被撞断了三根。
犬养脸色苍白,特高课刑讯室居然发生这样的事,简直匪夷所思,大大丢脸。
白丽的这一举动清楚表明,她无意投降,以死明志,对李苏雅长达一整天残酷的刑讯拷打,不仅没有起到恐吓作用,反而加速了白丽必死的决心,无法达到土肥原预想的目标。
想到这里,犬养气急败坏,见白丽已被制伏,被两个打手反拧双臂按在地上跪着,就上前一手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仰去,一手掐住乳头狠命拧,用日语夹杂中文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娼妇!我不会让你死,我要用各种刑具慢慢打烂你淫荡妖媚的身子,再去做妓女,日夜光着屁股,千人骑万人肏,还要和野兽交配,生下不人不鬼的杂种,……”
“住手,犬养君!”土肥原不知何时来到了刑讯室,“我是要你这样对待明子小姐的吗?”犬养慌忙放开白丽,起身立正,杨大成和其他打手也毕恭毕敬行礼,只有反拧双臂按住白丽的两个打手不敢松手,生怕她又要趁机自尽。
犬养满面羞愧,报告了发生的一切。
土肥原听了,淫邪地笑了起来:“明子小姐,不但是美女,还是烈女啊,我喜欢。”说着伸手亵弄白丽赤裸的身子。
白丽又一次拼命挣脱,想扑向土肥原,被打手死死按住了。
犬养命令把白丽捆绑在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两手固定在刑架顶部两端,两脚分开绑在底部,成一个大字形。
白丽徒劳地反抗了几下,就再也无法挣扎了。
土肥原又来到李苏雅面前,见女犯全身血肉模糊,不省人事,遗憾地摇了摇头:“犬养君,你审讯无方。犯人就要打死了,还没有得到口供,这是特高课的耻辱。”犬养听了无地自容。
土肥原摆摆手:“罢了,我要亲自审讯白丽,哦,不,是享受一下这位绝世美人儿。”
犬养搬来一把椅子,让土肥原坐在一丝不挂的白丽面前,打开了刑架上的电灯。
白丽四肢大张,全身各个部位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暴露无遗,赤条条的身子白嫩、匀称、滋润,雪白的乳房高高翘起,黑森森的阴毛下,阴门微微开启,露出红嫩的内壁,散发出女性的诱惑。
土肥原淫荡地笑着,上上下下地欣赏她的身子。
白丽清楚自己身子的魅力,也知道这些变态狂的欲望,在土肥原狼一样贪婪目光的注视下,挣扎着想并起双腿遮挡羞处,却做不到,扭动的裸体和抖动的乳房使得暴徒们更加兴奋。
白丽清楚记得,在松吉县的刑房里,野尻剥光她的衣服,捆绑成这个样子,虐乳,虐肛,虐阴,强暴,犹如人间炼狱。
她抬起头,看见刑讯室另一端刑架上的李苏雅不知何时已经苏醒,目光惊恐地看着她,同样大大张开四肢捆挂着,赤裸的身子体无完肤,遍布鞭伤和灼伤,胯下更是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白丽想到即将遭受的残酷折磨,求死又不得,不由得泪眼模糊。
土肥原见到白丽落泪,大为高兴:“明子小姐哭了?梨花带雨,风情无限啊。”说着用拿起鞭杆拨弄她的乳房,又戳下身,欣赏姑娘本能的激烈反应,“明子姑娘,雪肤花貌,天生丽质,让人怎能不动心啊。现在屈从,还不晚。”白丽忍受着耻辱,脸羞得通红,斩钉截铁地说:“休想!”
土肥原把鞭子掷在地上,对犬养说:“用RP3,让小娘们儿变成婊子,看她还狂傲!”犬养兴冲冲拿来RP3注射剂。
杨大成和打手们见要用性药折磨女犯,知道会有一场轮奸,都兴奋起来,他们早已对白丽垂涎三尺,一心想要发泄。
犬养把注射剂装进一个大号的针筒,托起白丽的一只乳房,用粗大的针头在红嫩的乳头上一下下戳着:“这RP3是大日本帝国研制的最新产品,会让女人变骚,发情,变成地地道道的婊子。这次给白专员用的是双倍的剂量。”白丽恐惧地睁大眼睛,看着犬养把针头从奶头扎进乳房,还故意抽插了几次,把针剂注射进一半。
见白丽疼得发抖,犬养又拧笑着把针头扎进另一乳头,反复抽插折磨一番后,把剩下的一半针剂注进乳房。
“RP3只要五分钟就见效,十五分钟进入高潮,作用可持续两个小时。明子小姐马上就要上天堂啦。”犬养说完,站到土肥原身后。
暴徒们都饶有兴致地观察女囚的生理反应。
不一会儿,白丽心跳加快,面色潮红,苍白的裸体变得红润,沁出细细的汗珠。白丽咬紧牙关,但依然抑制不住身体的剧烈反应。
暴徒们亢奋了,杨大成站到姑娘身后,托起乳房玩弄乳头。
犬养解开了她被捆绑的一只脚,高高掀起大腿,吊起来固定住,使私处大张,暴露在灯光下。
土肥原用鞭柄一下下地戳在阴部和肛门,又扒开阴唇玩弄。
在持续的刺激下,白丽下身开始分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在了地上。
白丽终于忍受不住挑逗,大声呻吟起来。
暴徒们兴奋异常,把姑娘从刑架上解下,拖到一张刑床上,要捆绑她的手脚,土肥原摆摆手说:“不用,RP3会让她失去任何反抗能力,成为放荡的妓女。”说罢褪下裤子,扑到白丽身上,湿润的阴道令土肥原舒畅无比,于是兴奋抽查,嘴里吭吭叽叽地乱叫。
白丽想要反抗,但在药物作用下,四肢瘫软无力,亢奋的性欲使周身火一样燃烧,下身的淫水不可遏制地大量淌出。
无奈之下,她只好咬住一撮头发挺着,以免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叫声。
土肥原连续泄了三次才罢休,难以相信年过半百的他还有这样疯狂的性能力。
犬养胡乱冲洗一下姑娘的下身,接着干了起来,杨大成和打手们也依次上去施暴。
他们把白丽摆放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变幻着花样,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玩弄她,持续折磨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白丽昏死过去,阴户和肛门里淌出血和精液,乳房被掐咬出红红的血痕,美艳的身子柔若无骨,软软瘫倒在刑床上,满是汗渍和污迹。
土肥原站在白丽凄美的躯体旁,抚摸她的肚皮,对犬养说:“瞧这小娘们儿白白嫩嫩的肚子,这里面是什么?就是个保险库、密码箱!要不惜一切手段,撬开她这张小嘴儿,把里面的秘密掏出来。对于整个满洲和中国战区的全局,意义重大啊。犬养君,看你的了!”
犬养一个立正,咬牙切齿地回答:“是,将军!这小娘们儿就是铁块儿,我也要烧化她!”
白丽苏醒时,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囚室的床上,两手铐在床栏。
地上仰面躺着李苏雅,一丝不挂的身子血肉模糊,一阵阵发出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
一位精瘦的日本军医带着一个年少清俊的中国女护士来到囚室,给白丽疗伤,此前就是这位医生和护士医治了她在松吉县受的刑伤。
白丽用日语请求说:“也请你们救治李苏雅吧。”
军医见白丽讲日语,有些惊讶,面无表情地答复说:“我接到的命令是全力治好你的伤,任由这个女特工死去。你已经昏睡了十个小时,马上还要继续审讯。”
白丽坚定地说:“如果不救李苏雅,我就拒绝治疗。”
军医沉默了一会儿,见女护士向他频频点头,就让护士将李苏雅架到囚室的另一张床上。
在处理身上的伤口时,李苏雅咬牙忍住疼痛,两手紧紧抓住头上的床栏,把脸埋在臂弯,身体不住地抽搐。
处理好李苏雅和白丽的刑伤,护士留了下来,仔细清洗她们身上的污迹,将两张白布单盖在她们赤裸的身上遮体,又给她们喂食药物和汤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