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刑椅上又传来了白丽凄苦的叫声。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白丽被虐阴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是不肯招供,野尻开始焦躁起来。
他在刑具中挑选了一根指头粗细、两尺多长的铁钎子,一头尖尖的,又把尖头磨了磨,变得更为锐利,拿起铁钎子走向在刑椅上痛苦万状的白丽。
野尻托起白丽的下巴,看到姑娘俏美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冷冷地笑着:“白专员,真抱歉,刘团长这里的刑具太少太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不起白专员这样的大人物呀。要是在松吉县宪兵队,会让白专员有更多的享受。”闫老三等人听了都嘿嘿笑起来。
“不过,这东西还有用场。”说着拎起姑娘的乳头,拿铁钎在乳房白嫩的皮肤上一下下划着,“用它穿透你的奶子,怎么样?啊,多好的奶子,又大又白又嫩,招了,就不扎了。”
白丽看着黑乎乎锈迹斑斑的铁钎,身子不由抖动了一下。
野尻马上捕捉到姑娘的反应:“害怕了?说吧,军械库!”白丽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野尻一阵失望,又一阵狂怒。
阎老三用粗大的麻绳,在姑娘乳房下绕过,紧紧地绑在了刑椅上,把乳房托起更高,又在腰上加捆了一道绳子,这样姑娘就被紧缚在刑椅上再不能扭动了。
野尻一只手拿起钎子,另一只手拎起奶头,在姑娘左乳的外侧面慢慢地扎了进去,让铁钎旋转着慢慢横穿过乳房。
“哇呀!”痛楚令白丽无法忍受,她的身子被牢牢捆住不能动,只能使劲蹬踹被木棍分开捆绑的两腿,插在阴道里的鞭子也急剧摇动,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这付惨状令在场的日本兵和土匪都感到很兴奋,好奇地看着野尻的动刑。
野尻对刘麻子招了招手:“别光看着,来学着玩玩。”刘麻子一只手接过铁钎,一只手拎着姑娘的乳头,使劲转着铁钎横戳进去。
“慢点来,别让她昏过去。”野尻在一旁指点着。
在惨叫声中,铁钎横穿透过姑娘的左乳。
刘麻子看了看野尻,野尻一挥手:“继续扎!”李亮接过铁钎,慢慢地旋转着戳出,刘麻子则抓起姑娘的右乳头,铁钎又横穿进了姑娘的右乳房。
不一会,两个乳房都被扎透了,铁钎血淋淋地贯穿两乳,难看地横亘在姑娘胸前。
尽管李亮小心地掌握着节奏,白丽还是昏死了过去。
一桶冷水把白丽泼醒。阎老三又舀起冷水冲洗姑娘流血的乳房和阴部,一缕缕血水流过胸部、肚皮、大腿,让痛楚减轻了一些。
可是姑娘马上又陷入了地狱般的境地中。
在野尻的授意下,闫老三在房梁上垂下一根绳索,拴在了穿过姑娘两乳之间铁钎的两头,然后解开了固定在刑椅上的绳子,将姑娘的双臂反缚。
闫老三慢慢拉起梁上的绳索,绳索拉动铁钎,铁钎撕扯着姑娘乳房上的皮肉。
白丽被慢慢吊了起来,直到掂起脚尖着地,野尻才下令停止,并把绳子固定住。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明白野尻铁钎横穿两乳的用意。
白丽赤裸全身,两手反缚在身后,双腿被木棍大大分开,阴部插着马鞭,乳房被铁钎穿透,鲜血淋淋,撕扯着两乳高高吊起,白丽使劲掂起脚尖以减轻乳房的痛楚,凄楚地向后仰着头,如同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受虐图。
这样的痛苦不是女人可以承受的,白丽哀叫了几声就不做声了,咬紧了牙关忍受。
这场面让刑讯室里的人看得血脉贲张,称赞野尻司令好手段。
野尻也很得意,他走到白丽身边,怀着残忍的兴趣,抚摸姑娘扭曲的赤条条身子,抠弄肚脐,揪扯阴毛。
姑娘仰着头,秀发向下披散,两眼无助地望着屋顶,血水合着汗水淌过撕裂的乳房、肚子、阴毛,从张开的两腿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野尻猛地扯下一撮带血的阴毛,举到白丽眼前摇晃着给她看,冷酷地说:“不招供,就永远这样吊着。”白丽闭上了眼,匪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酷刑折磨女人是他们的大爱好,今天有白丽这样的漂亮女子供他们蹂躏,都兴奋不已,个个跃跃欲试要动手用刑。
闫老三让他们轮番上前,抽插姑娘阴道里的鞭柄,用尖利的铁条刺她的大腿和屁股,每次都引来姑娘凄惨的哭叫,后来就变成了一声声悲咽。
匪兵们兴高采烈,还打赌谁能捅出更大的动静来。
闫老三在旁指挥着,怕有人用力过大,使姑娘昏死过去。
匪徒们被这暴虐的场面撩拨得欲火高涨,按捺不住时就扑到小曼身上发泄。
野尻下令,不得对小曼恣意妄为,不能奸死,留着她还有用处。
刑房里的十多个日本兵和保安团匪兵轮着对小曼施暴,有的还干了两次。
捆绑小曼的绳索已被解开,因为姑娘经残暴摧残,已经无力反抗,甚至无法动弹,就像一块嫩白的肉,软绵绵地瘫倒在“美人床”上,任人随意摆布成各种姿势,恣意强暴。
刑讯和强奸让所有的人都兴致高昂,只有野尻见白丽还没有招供的迹象,心里暗急。
他喝退了正起劲地玩弄姑娘阴道的一干人,用火钳从炭盆里夹起一小块烧红的炭块,塞进了姑娘的肚脐。
红红的火炭烧灼皮肉,滋滋直响,冒着白烟,姑娘痛得想扭动一下身子,却因铁钎穿透的双乳被吊在梁上,动也不得,只能仰起头大声哀嚎。
匪徒们连声喝彩,说司令的手段最好,搞出的响动最大。
野尻冷冷地看着姑娘肚脐里的炭火慢慢冷却,转到身后用手指抠弄她娇嫩的肛门:“再不招,烧屁眼儿,嘿嘿!”说罢拿起一根细木柴,沾上松油点燃,拿在白丽眼前摇晃。
匪兵们一见,又兴奋起来。
白丽已经没有力气叫骂,使劲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了野尻脸上。
野尻擦了擦脸,将燃烧的木柴交给了刘麻子:“扒开她的屁眼儿,给我烧。”
白丽的两脚分开固定在木棍两边,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两个匪徒扒开姑娘的屁股,刘麻子狞笑着将火苗凑近肛门,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散开。
“哇呀,呜……”白丽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好像是野兽的嘶鸣,让人毛骨悚然。
野尻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女人受这样的酷刑还不肯招,难道不是肉长的。
刘麻子点燃了一根又一根木柴,兴冲冲地烧姑娘的肛门,又在野尻的指使下烧灼裆下的会阴。
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敏感娇嫩的部位,姑娘的哭喊声却越来越微弱了。
闫老三凑近野尻说:“我看这娘儿们快要不行了,要停一停,会死人的。”野尻揪起白丽的头发看了看,凭他的丰富刑讯经验,知道闫老三是对的,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人松开了梁上的吊索,把姑娘放了下来。
白丽仰面朝天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目凝视着上方,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闫老三上前,拔出了插在白丽阴户里的马鞭,又抽出穿透她双乳的铁钎,白丽凄惨痛叫,全身抽搐,昏死过去。
刘麻子唤来了医生,给白丽的伤口敷药,又忙着给两个姑娘灌汤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