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望着窗外浮现的曙光,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一阵沮丧。
赵武很快会杀回大岭镇,一定会狠狠报复,说不定马上会带兵攻击刘麻子的营寨解救白丽。
他想了想,叫来了刘麻子:“这两个女俘我要带回松吉县城再审。不过,这次你抓了赵武的情人,还去讨赎金,给他们报了信儿,赵武决不会饶过你。一天之内,就会来攻你的寨子。”
刘麻子吓得脸都白了:“太君救命!”
“要是以为白丽死了,赵武就不会纠缠不休了。”野尻说,“在你们抓来的那些女人中,去找一个模样身材和白丽相像的。”
刘麻子不解:“我们抓的都是乡下女子,哪有这么漂亮的?”
野尻不耐烦了:“快去找,我有办法!”
不一会儿刘麻子带来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妇。
少妇二十出头,虽然没有白丽美貌,身材高矮却差不多,皮肤白白的,丰硕的乳房高高挺着。
刘麻子说:“每个娘儿们都扒光衣服看了,只有这个还行。太君要怎么收拾她?”
野尻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妇,点点头:“只能这样了。”说着要人把少妇的头发剪得和白丽的相同,把她紧紧地捆在了那张“美人床”上。
少妇懵懵懂懂,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吓得浑身发抖。
野尻把一大把烙铁、铁钎、铁棍放在炭盆里烧,又下令说:“把那两个女匪带过来,这样的好戏,也要她们看看。”这是野尻惯用的“精神折磨”。
白丽和小曼被拖了过来。
她们光着身子,虽然已经苏醒,却虚弱得站不起来,跪在地下也会倒下。
匪兵们举起她们的双手捆住,吊在“美人床”旁边,让她们踮起两脚、挺着胸脯观刑。
野尻揪起白丽的头发,掐了掐她的脸蛋,说:“白专员,刘团长抓了你,赵武就会来抢人。杀了你,赵武就死心了,刘团长也就得救了。可是本司令舍不得杀你,只好杀了这个女人当你的替身,骗骗赵武。哪个女人能有白专员这么漂亮迷人呢?我们只好用刑,把她拷打得面目全非再杀死。可怜的女人,她是为白专员而惨死的啊!”
白丽明白了野尻的用意,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杀了我吧,不要连累无辜的人!”野尻淫笑一声:“本司令还没肏你呢,哪能让你死?”说着在白丽伤痕累累的下身狠狠抓了一把,痛得她浑身发抖,两腿无力再支撑身体,只能浑身软绵绵地吊着。
少妇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徒劳地在凳子上扭动起来。
野尻从炭盆中拿起一把烧的通红的钳子,狠狠地夹住了少妇的乳头和乳晕,看着钳子里面的肉变得焦黑,再猛地一拉,将乳头连带乳房的皮肉一起生生地撕扯下来。
“啊,王八羔子啊!”少妇哭骂的声音大得惊人。
刘麻子要塞住少妇的嘴,被闫老三制止了:“让她叫吧,有声响,才过瘾,要不,岂不成了给死尸用刑了。”野尻满意地点点头,毕竟闫老三知道他的这些变态爱好。
他挥了挥手:“上刑,让这个娘儿们认不出来,让赵武把她当作白专员。”
刘麻子抢上前,拿起一把大号烧红的烙铁,朝少妇的下身按去,恶狠狠地说:“赵武最熟悉的就是白专员的屄!”匪徒们哄笑起来,连野尻都咧嘴乐了。
少妇的阴唇被烤焦了,阴毛也被燎着,惨烈的叫声刺人神经。
突然一股尿液喷射了出来,喷在烙铁上滋拉拉作响。
刘麻子的手上身上都洒上了尿,骂骂咧咧地闪开身,匪徒们又是一阵哄笑。
在闫老三的指挥下,匪兵们轮着对这个可怜的少妇用刑。
不到半个钟头,少妇的乳房、下身、大腿、肚皮、腋下上已经被烧烫得没有了一块好皮肉,匪徒们还撬掉指甲,用火烧焦手脚。
每当少妇昏死过去,闫老三就要停下来,用凉水泼醒再用刑,以满足野尻变态的喜好。
白丽和小曼闭上眼不忍再看这幕惨剧。
野尻见了,大声喝道:“睁开眼,好好看戏!”李亮闻声走上前,用点燃的香烟烫她们的乳头,强迫她们睁开眼,还站在一旁抚摸着她俩的裸体,一发现闭眼就烫乳头,白丽和小曼只能睁开眼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场景。
野尻取来了一杆铁头梭镖:“闫团长,来个‘玉女穿心’。”闫老三笑呵呵地接过了梭镖,顶在了少妇的阴门上。
白丽见了,用尽力气喊道:“大姐,告诉姓名,七师的弟兄一定给你报仇!”少妇正要开口,只见“噗”的一下,梭镖戳进了少妇的下身。
少妇大叫一声,再也说不出话。
闫老三熟练地操作着梭镖,从阴门插进腹部,再挺进胸腔,尽力避开要害,不让少妇马上死去。
直到梭镖从嘴里穿了出来,少妇才断了气,可还是两眼圆睁,直愣愣地瞪着野尻。
野尻抄起一把短刀,剜掉少妇的双眼,在脸上划了十几刀,又剖开少妇烫烂的乳房。
野尻拿着血淋淋的短刀来到白丽身旁,狞笑着拎起她的乳头,在乳房上揩着刀上的血。
白丽脸色惨白,软软吊着的身子瑟瑟发抖,发出恐惧的呻吟。
野尻很高兴这样恫吓折磨女犯:“白专员要是不招,闫团长也会‘玉女穿心’伺候。不过可没有这么便宜,至少要穿个一天一夜才会让你咽气。”野尻又拎起白丽的另一只乳头,继续擦拭沾血的短刀,“现在肯招了么?”
白丽很快恢复镇定,呸了一声,扭过头了去。
野尻失望了,真想下令马上就把白丽穿心刺死,方解心头之恨。
他强压下怒气,下令给死去的少妇挂上写着“女匪首白丽”的大牌子,用草席包裹起,丢弃在通往县城的大路上。
野尻和闫老三一行人骑着快马,将赤身裸体的白丽和小曼并排捆在马背上,从山后小路撤回县城。
临近县城时天已大亮。
见已脱离被洪营追杀的危险,野尻就下令在一条小河边休息饮马。
就在这时,大岭镇方向就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
野尻哈哈大笑:“赵武上当了!”
野尻来到横绑在马背上的白丽面前,摸了摸她赤条条的身子,一把揪起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得意地说:“老子早就料到,江武要是不相信那具女尸是你本人,就一定会打刘麻子救人,要是信了,就会去报仇。凭刘麻子的武力,可以抵挡一天一夜。我要趁赵武倾尽全力打刘麻子,去端了洪营在石屯的秘密据点,就是那位李老太爷的家。”野尻淫荡地白丽的裸体上亵弄,“这石屯的情报,就是你泄露的,哈哈。”白丽又羞又恨,忧虑赵武和部队的安危,忍不住泪水直流。
天气炎热,士兵们饮了马,都脱了衣服跳下河洗澡。
闫老三拖曳起赤条条的白丽和小曼,也把她们丢到河里。
白丽和小曼焦渴难耐,贪婪地伏在河里饮水。
匪兵们哄笑着把她们拉到齐胸深的水中,争着亵弄她们美艳的裸体,说是给美人儿洗澡。
白丽和小曼在水里拼命挣扎。
野尻浸泡在河水里,色迷迷地看着匪徒们戏弄白丽和小曼,顿时升腾起起暴虐的欲望。
他上前抓住白丽的秀发,按在河里给她灌水,又抓起她的双脚,把她倒悬在河中强迫她喝水。
每当白丽受不住了,就把她拎出水面喘息一阵,再倒戳在河里继续灌水,直到白丽的肚子就被灌得圆滚滚的。
匪兵们学着野尻的样,倒提双脚给小曼灌水。
当白丽和小曼被拉上河滩上时,她们雪白的肚皮鼓胀得就像一座小山。
闫老三狞笑着踩踏她们的肚子,混黄的水从她们的嘴里和肛门、尿道里喷射出来。
白丽和小曼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叫。
匪徒们玩得兴头十足,一次次把白丽和小曼拖进河水里,倒提起双脚给她们灌水,再脚踩她们胀满的肚子,看着她们从嘴巴、肛门、尿道里喷水,兴奋得哈哈大笑。
经过几番疯狂践踏,白丽和小曼奄奄一息,赤条条湿漉漉地躺倒在河滩上,嘴里和下身不断淌出清水,连哭叫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见天色已不早,野尻制止了亢奋不已的匪兵们,在白丽软绵绵的裸体上狠狠踢了几脚,恶毒地说:“老子马上回城调兵,端洪营的据点。等抓到匪首赵武,和白专员一起凌迟碎剐,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