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宝殿,威严肃杀。
几十根直插穹顶的黑色石柱上,阴森的绿色鬼火幽幽燃烧,将整座大殿照得忽明忽暗。
两旁列队的几百名高阶阴兵身着重甲、手持长矛,身上散发着冰冷彻骨的死气。
高高的台阶之上,阎罗王高高坐于黑金龙椅之上,爆肌半裸的躯体充斥着毁天灭地般的帝王威压。
在他两旁,七爷谢必安面色冷冽地玩弄着手中的锁魂链,钟馗大叔则一边叼着烟斗一边抹汗,而判官崔珏则手持判官笔与生死簿,一身墨黑官服一丝不苟。
大殿正中央,身高一米九的陆沉挺拔而立。
哪怕只身处于这座镇压万鬼的森罗宝殿之中,面对几百名阴兵与四大大佬的滔天威压,陆沉依然身穿那一身剪裁极佳的高订西装。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修长的双腿伫立如松,黑发下的深邃单眼皮冷冷扫过全场,熟男霸总的强大气场竟硬生生将大殿内的阴气压下去了三分。
【肃静!】
崔珏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酷清越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开来:
【当堂宣读生魂陆沉之案由——陆沉,阳间三十二岁,陆氏集团掌权人。因家族内部争权夺利,于昨日遭亲戚暗中施加阳间禁术『引魂毒』,导致肉身重伤昏迷成了植物人,生魂这才误打误撞闯入阴曹地府!】
崔珏收起生死簿,目光如利刃般直刺陆沉:【陆沉,你阳寿未尽,本该寻法回阳,却在地府蛊惑孟婆、破坏阴阳秩序,你可知罪?!】
台阶之上,阎罗王猛地一拍惊魂木,轰然怒吼:【臭小子!你一个阳间凡人,竟敢染指本王的小祖宗!今日若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现在就把你这具生魂投入十八层地狱,让万鬼抽你的筋、剥你的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轰——!】
阎罗王说完,一身狂暴的帝王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席卷整座大殿,周围的阴兵吓得纷纷单膝下跪,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凝固!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厉鬼魂飞魄散的威压,陆沉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优雅地伸出大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与不屑的弧度。
【十八层地狱?】
陆沉低沉沙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在阳间商海撕杀多年、执掌生死大权的上位者气魄:
【在凡间,我十几岁遭遇暗杀,二十五岁吞并对手,三十岁掌控陆氏命脉。威胁这两个字,对我陆沉没用。至于阿孟——】
陆沉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单眼皮双眸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大佬们,傲然开口:
【她是我的女人。昨晚她在我怀里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你们在哪?想让我放弃她?除非你们彻底抹杀我的灵魂,否则,这地府驸马,我陆沉当定了!】
【你——!!!】阎罗王气得钢胡子全部倒竖起来,浑身爆肌高高隆起!
这一番极具熟男霸道与深情狂妄的宣告,响澈整座森罗殿。
而躲在大殿后方柱子后面的阿孟,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大叔,为了自己独自对抗整座阴曹地府、对抗四个至高无上的大佬,阿孟只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浸泡在了最甜烈的蜜糖里。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就是被成熟男人极致偏爱与保护的感觉!
【大叔——!】
阿孟再也忍不住了!
她根本不管什么地府律法与阴兵阻拦,一把撩起绯红色的裙摆,像只粉红色的蝴蝶般,直直从后方冲下台阶,风风火火地朝着陆沉奔了过去!
【阿孟!快回来!】七爷失声惊呼。
可阿孟哪里肯听?
她冲到陆沉面前,双眼放光地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小手死死环着大叔宽硬的蛮腰,带着哭腔嚷道:【大叔!你太帅了!阿孟爱死你了!】
陆沉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长臂一收,熟练地将怀里的小娇包单臂抱起,牢牢扣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下一秒,在全地府几百名阴兵、以及高台上四大怒目圆睁的大佬面前,陆沉做出了一个震撼全场的狂暴举动——
他一手扣紧阿孟的后脑勺,微微俯下身,精准、霸道、且带有绝对宣示主权意味地,狠命吻上了阿孟娇嫩红肿的唇瓣!
【唔……大叔……!】
阿孟娇呼一声,随后便被大叔那带有浓郁阳气与熟男温度的舌头彻底占有。
陆沉的舌头在她甜美的口腔里疯狂扫荡、缠绵,这一吻深情、狂野又霸道,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浓郁的情欲气息拉到了最高峰!
更过份的是,陆沉那只宽大滚烫的大手,顺着阿孟绯红色的纱裙一路下滑,当堂直接覆上了阿孟那饱满弹嫩的臀肉,在大掌里用力重重揉捏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滚烫与揉捏的力道,瞬间让阿孟双腿发软,娇喘着将身子彻底贴紧了他西装裤管间那一根昂扬挺立的 18 公分庞然大物!
【呀啊……大叔……不要在这里……大佬们都在看……】阿孟被吻得眼角带泪,小脸烫得快要蒸发,娇软地在他怀里哼唧。
陆沉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唇角沾染的蜜汁,一手扣着她的臀肉,眼神冷冽而挑衅地看向高台上快要疯掉的大佬们。
【嘭——!!!!】
一声剧烈的脆响!阎罗王手中的惊魂木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漫天粉末!
【陆——沉——!本王宰了你——!】阎罗王咆哮着差点从龙椅上跳下来!
七爷谢必安手里的锁魂链发出【哗啦啦】疯狂的暴躁金属巨响,嫉妒得整张绝美脸庞都有些扭曲!
判官崔珏的金丝眼镜更是直接滑到了鼻尖,握着判官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当堂深吻!当堂摸臀!
这野男人简直是在踩着他们地府大佬的尊严肆意狂欢!
【够了——!】
阎罗王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将黑玄石案拍出了一道巨型裂缝。
他重重地喘着粗气,死死瞪着被陆沉抱在怀里、一脸幸福陶醉的阿孟,心中的嫉妒与无奈达到了顶点。
杀了陆沉?阿孟现在护他像护眼珠子一样,若真杀了,这小祖宗非得把地府拆了不可。
阎罗王咬碎了后槽牙,指着陆沉下达了最后通牒:
【念你阳寿未尽,乃是生魂!本王特别许你在地府逗留七天!这七天内,你若能找寻到回阳之法、重回肉身,本王算你本事!】
说到这里,阎罗王眼神一狠,恶狠狠地补充道:
【但在这七天内,本王会派重兵死守阿孟的闺房!你小子……休想再私会阿孟半步! 否则本王直接阉了你那 18 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