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浓稠腥红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狂暴翻腾的河水渐渐归于平静。原本阴冷死寂的阴曹地府,此刻竟被一层温暖柔和的幽光所笼罩。
那场几乎颠覆三界的太古浩劫,在阿孟始祖冥神神力的觉醒与陆沉舍命相救的真爱交融下,彻底划下了句点。
整座地府焕然一新。
森罗宝殿上,几万年未曾更换过的漆黑煞气幡旗被撤下,换上了滚烫喜庆的赤红绸缎与八角宫灯。
原本冰冷幽绿的鬼火,也被注入了纯阳神力,变成了跳跃着温暖红光的灵烛。
空气中不再是刺鼻的死气,而是漫延着地府特有的琼浆玉液香与沉木甜香。
【咚——!咚——!咚——!】
三声沉重肃杀却带着喜庆的幽冥大鼓响彻九霄。
森罗宝殿内,十殿阎罗齐聚,判官崔珏、七爷谢必安、八爷范无救、钟馗大叔,以及数千名高阶阴兵与鬼差分列两旁,场面盛大空前。
阎罗王高坐在漆黑如墨的龙案后,爆肌半裸的躯体上穿上了最隆重的黑金龙袍。他双手按着惊魂木,眼神威严而欣慰地扫视全场。
在他下方,一身黑色高订西装的陆沉挺拔如松地伫立着。
经过刚才神力与真爱之血的洗礼,这位三十多岁的阳间熟男霸总,身上不仅保留着活人澎湃滚烫的阳气,更夹杂着一股凌驾于生死之上的威严与狂野。
他单臂紧紧扣着阿孟纤细柔软的蛮腰,将小娇包牢牢贴在自己身侧。
阿孟穿着一袭全薪的绯红纱裙,雪白的小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微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对大叔的依恋。
她抚摸着胸前那条挂着黑金戒指与粉钻的项链,小手紧紧牵着陆沉的大手。
【嗒——!】
阎罗王重重拍响惊魂木,声如洪钟,回荡在大殿上方:
【三界生灵,皆听本王判旨!阳间凡人陆沉,以凡人之躯,力抗太古鬼王爪,舍命护我地府小祖宗阿孟!更有协助修复『情劫结界』、拯救万鬼之至高大功!】
阎罗王挥动龙袍大袖,声浪传遍整座地府:
【本王今日特许,以地府至尊之名,正式册封陆沉为——『地府特许第一驸马』!】
【好——!】
大殿内瞬间爆发出掌声与欢呼!牛头马面与数千阴兵狂喜高呼,动静几乎要将宝殿顶棚震翻!
阎罗王抬手示意安静,继续宣读铁律特权:
【特许驸马陆沉,自此享有自由穿梭阴阳两界之权!不受生老病死之苦,不受六道轮回之限制!与孟婆阿孟共享万年至高寿元!地府万鬼见之,如见本王!】
七爷谢必安站在一旁,一身雪白官服在烛光下耀眼无比。
他看着黏在陆沉怀里的阿孟,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锁魂链,漆黑的凤眼里虽然依旧夹杂着几分酸意,但更多的是由衷的祝福。
他上前两步,长舌轻吐,对着陆沉调侃道:
【陆驸马,日后若是让阿孟哭了一声,七哥这锁魂链可不认你这个驸马身份。】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微笑,深邃的单眼皮双眸凝视着七爷,沉声回应:【七爷放心,我陆沉用生命护着的女人,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化身名牌律师质感的判官崔珏推了推金丝眼镜,拿出生死簿,清冷笑道:【陆驸马,你的名字已被本官从普通凡人册中抹去,改入『冥界神眷册』。若有违背对阿孟的誓言,本官随时行使司法权。】
钟馗大叔则捧着一大坛冥界烈酒,豪爽大笑:【好!今日是我们地府大喜的日子!痛快!】
……
欢呼声与敬酒声持续到了深夜。
森罗宝殿前厅,大佬们正围着陆沉豪饮庆贺,而后方幽静温馨的阿孟闺房,已是一片红烛摇曳。
【咔哒。】
陆沉推开重木门,顺手将门栓落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房内充斥着甜美的薰香与滚烫的红烛光芒,巨大的雕花大床上铺着柔软香甜的红绢被褥。
阿孟坐在床边,身上的绯红轻纱半耷在香肩上,微醺的小脸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小手紧紧捏着胸前那一条挂着黑金戒指与粉钻的项链,娇羞地低着头,小脚在床沿边轻轻摆动。
陆沉卸下了在酒桌上的客套,一米九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熟男掌控力。
他一边朝床边走去,一边俐落地上手褪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与领带,随手扔在椅背上。
他伸手解开了黑色衬衫顶部的四颗扣子,露出了野性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与起伏的腹肌线条,古铜色的肌肤在红烛下散发着炽热的体温。
【阿孟。】
陆沉沉声开口,这道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宠溺与压迫感。
【大……大叔,你喝了好多酒哦……外面王叔他们还在喝呢。】阿孟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娇软地嘀咕着。
【喝再多酒,大叔心里眼里也只有你。】
陆沉跨上前去,单腿跪在软榻上,巨大的影子瞬间将阿孟罩得严严实实。
他长臂一伸,霸道地揽住了阿孟柔软无骨的蛮腰,将她整个人轻巧地提抱起来,重重按在了香甜柔软的红绢大床上!
阿孟惊呼一声,绯红色的轻纱在大床上铺散开来,露出了内里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娇躯。
【大叔……今晚好霸道哦……】阿孟小手抵着陆沉结实的胸膛,粉唇微微张开。
【大叔现在可是地府正式册封的『第一驸马』,对自己的驸马娇妻霸道,天经地义。】
陆沉眼底的火焰狂暴燃烧,他一手扣住了阿孟的双手按在头顶,俯下身,深深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大叔……!】
熟男的深吻霸道、绵长且充满了狂热的占有欲。
陆沉灵活的舌头扫荡着阿孟甜美的口腔,将酒香与爱意一并注入她的喉咙。
阿孟被吻得双眼迷离,下腹泛起一阵阵酥麻的酸软。
陆沉的大掌顺着阿孟雪白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嗒!】
那一根经过太古神力与阳间血肉双重滋养、长达 18 公分以上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
上面盘绕着发烫的青筋,巨大的龟头充血昂扬,散发着令人心颤的滚烫雄风!
陆沉分开阿孟雪白的双腿,将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充血张合的花唇,沉腰发力,狠命、沉重地一顶到底——!
【噗嗤——!!!!】
最霸道、最沉重的驸马贯穿!
【啊——昂哈——!!!!大叔——!】
阿孟仰起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在红烛与大床的摇晃中,发出了一声响彻闺房的高亢娇吟!
太大了!太沉了!
那一根 18 公分的庞然大物,带着凡人活人滚烫的体温与驸马至高无上的威严,将阿孟窄小的花径彻底撑爆、填满!
【噗嗤!噗嗤!噗嗤!】
【咕唧……水花爆发!】
陆沉上手死死扣住了阿孟柔软弹嫩的臀肉,靠在大床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沉重抽送!
每一次拉出都带起晶莹的白沫,随后又带着熟男霸总的狠劲与深情,一顶到底!
【大叔……好深……撞得阿孟里面好酸哦……啊哈!】
阿孟在床单上剧烈摆动起伏,雪白的酥胸随着撞击甩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阿孟,告诉大叔,你是谁的妻子?】陆沉每一次深顶都重重砸在宫颈最深处,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逼问。
【阿孟是……是大叔的妻子!是驸马的大叔娇妻……啊哈!大叔用力爱我!】阿孟哭着求饶,双腿死死缠着陆沉的蛮腰,彻底沉沦在大叔的极致征服下。
陆沉听着娇妻的深情认领,眼底的狂热彻底爆发!他抱着阿孟,在红烛下冲刺到了极致!
在一声响彻闺房的低吼中,陆沉将庞然大物深深深顶入最深处,将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满了阿孟的花径!
阿孟亦是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喷水,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迎来了最完美的绝顶高潮。
……
狂欢过后,房内回归平静。
阿孟累得软绵绵地贴在大叔滚烫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强健的心跳,眼中全是幸福的小星星。
陆沉拿过干净的毛巾替她擦去身上的痕迹,随后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
他抚摸着阿孟乌黑顺滑的长发,在她香汗淋漓的额头上记记落下一吻。
陆沉看着怀里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迷人、霸道的熟男微笑,在她耳边低语:
【阿孟,名份有了……接下来,该给你在三界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