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法阵警报声尖锐无比,刺耳得像是要把屋顶都掀开。
蓝金色的光芒在墙壁上疯狂闪烁,伴随着阴兵踏碎石板的重步声与兵器出鞘的乒乓响声,整座小院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判官崔珏那冰冷清越的喝斥声透过木门传进来,字字句条,全是冥界律法与阴阳磁场的大道理。
【阿孟!快把门打开!生魂留存后院,阳气过盛,会引发忘川河水逆流!不可胡闹!】
【胡闹?本姑娘等了几万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让我心动的极品大叔,你们跟我讲胡闹?!】
阿孟咬着娇嫩的下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神经大条的执拗。
管他什么阴阳磁场紊乱,管他什么忘川河水逆流,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阻止她验货!
阿孟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三张平日里用来封印狂暴厉鬼的【特级镇煞符】,啪啪啪三下硬生生拍在了门栓上。
霎时间,一道绯红色的法力结界将木门死死封固,外头崔珏的喊话声与阴兵的喧闹声顿时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闷雷般的余音。
做完这一切,阿孟拍了拍小手,转过身来。
房内光线幽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黑糖鲜奶香与陆沉身上那股炽热的雪松烟草味。
身高一米九的韩系大叔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靠在门边,修长结实的长腿微交叠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就这么居高临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发小脾气。
【大叔,你看什么看!】
阿孟被他那双深邃的单眼皮眼睛看得脸颊发烫,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挺起小胸脯,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架势,踩着赤足,风风火火地朝陆沉冲了过去。
【哟,小姑娘,门封得挺熟练啊。】陆沉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像陈年老酒般低沉醇厚,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优哉游哉,【外头那位判官大人好像急得要拔剑了,你确定……真要跟我在这里『胡闹』?】
【少废话!本姑娘今天非验不可!】
阿孟神经大条的劲头一上来,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双臂,直挺挺地朝陆沉宽硬的胸膛撞了过去!
陆沉没想到这小丫头动作这么猛,加上他此刻只是个生魂,没有阳间重力的沉稳支撑,竟被阿孟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撞中了胸口。
两人脚下一滑,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嘭!】
一声沉闷的软响。两人重重地倒在了房间中央那块由凡间丝绸与羊毛织成的巨大白地毯上。
陆沉当了三十多年的豪门掌权人,在阳间哪次不是被人毕恭毕敬地奉为上宾?
何曾被人这样粗暴地【扑倒】过?
他躺在地毯上,昂贵的高订西装有些凌乱,黑发散落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酷霸道,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失魂落魄的慵懒与颓废美感。
阿孟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只小手死死按着他结实的胸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喘着娇气嚷道:【管你是活人还是生魂!今天进了本姑娘的闺房,你就是我的人了!】
陆沉躺在地毯上,看着眼前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双眼放光的小娇包。
她一袭绯红纱裙半耷在肩头,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沟壑,双颊因为兴奋而泛着迷人的粉红,分明是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仙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山寨里抢亲的土匪头子。
【呵……】
陆沉胸腔剧烈震动,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磁性的失笑声。
那笑声里透着无尽的宠溺、坏心眼,以及一种属于成年成熟男人的狂野侵略性。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在凡间,敢这么把我扑倒的女人,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陆沉眼神瞬间深邃得可怕,宛如幽深的黑洞,要将阿孟整个人吸进去。
他长臂一伸,宽大有力的掌心精准地扣住了阿孟纤细的手腕,稍微一发力,这小丫头便惊呼一声,瞬间失去平衡。
陆沉顺势一个翻身,修长高大的身躯如同猎豹般优雅而迅猛地覆了上去!
位置瞬间颠倒。
身高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将阿孟牢牢罩在身下,浓郁的阳气与熟男荷尔蒙铺天盖地而来,压得阿孟几乎喘不过气。
陆沉单腿膝盖顶开了阿孟柔软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下半身深深挤进了她的腿心之间。
【大……大叔?】阿孟这才反应过来,两只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小脸烫得快要冒烟。
【现在知道叫大叔了?】
陆沉低头看着她,修长的大手温柔而霸道地抚摸着阿孟娇羞的小脸。
他指尖带着微粗的茧子,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滑过她雪白修长的颈项,最后停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上轻轻揉捏。
成熟男人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滚烫的热气:【小姑娘,这可是你先挑起的。门是你锁的,人是你扑的……等一下要是哭着求饶,大叔可不会心软放过你。】
这句话里包含的暗示简直直白到了极点!
阿孟的心脏剧烈跳动着,那种【小鹿乱撞】的悸动感让她浑身发酥。
她看着陆沉那张带着微微胡渣、英俊得无可挑剔的熟男脸庞,鼓起勇气,主动踮起脚尖,娇软地哼了一声:【谁求饶谁是小狗!大叔你少吹牛,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无疑是点燃猛兽最后一根引信的挑衅。
【行不行?】陆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行,大叔现在就让你知道,三十几岁的男人……到底有多能要你的命。】
陆沉抬起大手,优雅地捏住自己脖子上的高订领带,单手扯开,随手扔在一旁。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扣住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极具节奏地解了开来。
衬衫向两旁敞开,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线条泾渭分明的八块腹肌与精壮的胸肌,上面还附着一层薄薄的熟男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性感魅力。
阿孟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唇微张,小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贴在了他滚烫结实的腹肌上,小声惊呼:【哇……好硬哦……而且好烫……】
地府的大佬们体温大多偏冰凉,哪怕是力量爆棚的阎罗王,身上也是一种阴冷肃杀的煞气。
可陆沉不同,他是凡间活人的生魂,身上的体温是纯粹、炽热、充满生命力的滚烫!
这种热度透过掌心传传过来,烫得阿孟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麻感。
【喜欢吗?】陆沉低头,吻上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娇嫩的软肉。
【嗯……喜欢……】阿孟失控地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哼唧。
陆沉不再压抑心中的渴望。他大手一抓,刺啦一声,阿孟身上那件绯红色的轻纱便被他彻底褪去,抛落在地毯旁。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未经沧桑的绝美娇躯呈现在陆沉面前。
双乳如扣碗般娇嫩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修长匀称,而双腿交汇处那一处粉嫩的桃源,此刻早已因为极致的心动与羞耻而微微张合,泛着诱人的晶莹蜜液。
陆沉眼神大亮,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
他低头覆了上去,霸道而深情地吻上了阿孟的红唇。
这个吻极具熟男技巧。
陆沉的舌头灵巧地闯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缠绵、吮吸,每一次牵引都带着强烈的掌控欲。
他的大手在她雪白柔软的躯体上肆意游走,从纤细的蛮腰到丰满的酥胸,再到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掌心的滚烫所到之处,皆引起阿孟一阵阵失控的栗抖。
【啊嗯……大叔……哈啊……】
阿孟双手死死环着陆沉宽阔的脖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乱之中。
这不是七爷纯粹的口舌挑逗,也不是判官冷酷的律法惩罚,陆沉的每一次抚摸、每一个亲吻,都带着一种将她当成稀世珍宝般的深情与热烈。
生理上的酥麻与心理上的心动彻底融为一体,阿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融化在这个成熟男人的怀里了。
陆沉一边亲吻着她的香肩与锁骨,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嗒】声。
陆沉褪下了西装长裤,那一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昂扬挺立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
阿孟低头一看,整个人差点呼吸停止。
刚才隔着西装裤就觉得夸张,如今亲眼看到实物,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惊心动魄!
那一根长达 18 公分以上的庞然大物,呈健康的古铜色,粗壮得令人发指,前端龟头圆润硕大,上面还盘绕着一道道狰狞勃发的青筋,正带着阳间活人特有的恐怖热度,微微颤抖着打着招呼。
【大……大叔……你这个……也太夸张了吧……!】阿孟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小脸吓得发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现在想跑?迟了。】
陆沉低笑了一声,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他修长的大手霸道地分开了阿孟雪白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并没有粗暴地直接挺入,而是挺着那根硕大的庞然大物,在阿孟湿热充血的花唇间缓缓摩蹭、抚弄。
那滚烫的龟头蘸满了阿孟分泌出的甜美蜜液,每一次蹭过敏感的珍珠,都让阿孟失控地挺起腰身,发出娇甜的呻吟。
【大叔……别折磨我了……快进来呀……】阿孟被他这坏心眼的挑逗弄得渴望无比,双腿主动缠上了陆沉修长的蛮腰,带着哭腔软声哀求。
【小姑娘,记住大叔的名字……我叫陆沉。】
陆沉在她耳边低语,随后,他一手扣紧了阿孟纤细的蛮腰,一手托着她的臀肉,沉腰发力,将那一根长达 18 公分的庞然大物,对准那窄小湿热的入口,缓缓推进!
【噗嗤——!】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爆发!
【啊——昂哈——!!!】
阿孟仰起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响彻闺房的高亢尖叫!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根硕大的庞然大物带着无法抗拒的沉重与滚烫,一寸一寸地破开阿孟娇嫩窄小的花径,将内部的褶皱彻底撑开、填满!
那种极致的膨胀感与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孟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个成熟男人从中间彻底撑破一样!
但与此同时,陆沉身上的滚烫阳气顺着交合处源源不绝地涌入她的体内,温柔地包裹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当陆沉最后一记沉重深挺,将那一根 18 公分的巨物彻底没入根部,龟头重重顶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时,阿孟眼角瞬间溢出了热泪。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满了!
不只是肉体被彻底填满,连同她那颗寂静了几万年、孤单了几万年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被这个男人无保留的爱与热情彻底填满!
灵肉合一!这才是真正的灵肉合一啊!
【大叔……大叔……!】阿孟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抱着陆沉结实的背肌,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乖……阿孟……真紧……】
陆沉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感受到体内那紧致娇嫩的花径如吸盘般死死绞紧了自己的昂扬,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沉重有力的抽送。
【噗嗤……咕唧……】
水声在安静的闺房内响起。
陆沉的动作与阎罗王的纯粹暴风雨撞击不同。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极强的节奏感与深情,九浅一深,每一次拉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入口处流连,随后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力量,重新一顶到底!
【哈啊……大叔……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嗯!】
阿孟在他身下剧烈地摇晃着,娇小的身躯随着陆沉沉重有力的冲刺而起伏。
18 公分的庞然大物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精准地碾压过她内部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
陆沉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低头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修长的大手揉捏着她雪白的酥胸,声音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许下情话:【小姑娘……你太美了……大叔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你了……】
【大叔……我也喜欢你……阿孟最喜欢大叔了……啊哈!】
阿孟被这甜言蜜语与下身狂暴的挺入弄得彻心彻骨地沦陷了。她失控地回应着陆沉的吻,双腿死死缠着大叔的蛮腰,配合著他的节奏向上迎合。
每一次碰撞,都是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
空气中的雪松香与黑糖甜香交织在一起,粉红色的情欲气息达到了最高峰。
【大叔……不行了……要来了……阿孟要被你撞坏了——!】
阿孟感觉体内积聚的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甜美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内部发疯般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陆沉的大物死死锁在最深处。
陆沉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发疯。
他眼神一狠,抱起阿孟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沉腰发力,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深顶深刺!
【噗嗤!噗嗤!噗嗤!】
【昂——!!!!】
伴随着阿孟一声响彻云霄的绝顶尖叫,她的花径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滚烫蜜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陆沉的大物上!
阿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灵肉合一、带有爱情心动的最高高潮!
【哈啊……阿孟……!】
陆沉亦被这潮水般的紧致绞得理智全无,他怒吼一声,将那一根 18 公分的庞然大物深深顶到了宫颈最深处,精关彻底失控释放!
一股滚烫无比的阳气精华,如熔岩般灌满了阿孟的花径深处。
风暴过后。
两人香汗淋漓地瘫倒在地毯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陆沉将阿孟软绵绵的身躯圈在自己宽阔的怀里,大掌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在她额头上记记深吻。
阿孟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大叔沉稳强健的心跳声,嘴角挂着甜得发腻的微笑,幸福得差点要晕过去。
这才是谈恋爱……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阿孟在心里甜蜜地喊着。
然而,还没等这对刚刚灵肉合一的情侣享受完余温——
【轰——!!!!!】
一声毁天灭地的巨响突然爆发!
阿孟拍在门上的三张【特级镇煞符】连同整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无法想像的恐怖暴风瞬间炸得粉碎!木屑与符灰如大雪般漫天飞溅!
下一秒,阎罗王一身爆肌半裸、按着宝刀咆哮着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眼神冰冷的七爷与拿着生死簿的判官!
【臭小子——!你敢动本王的阿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