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般的白玉寝殿内,尘土与石屑渐渐沉降。
空气中那股甜腻如蜜的催情花香尚未完全散去,与阎罗王身上狂暴的硬汉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其实,判官崔珏早在十息之前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作为地府里心思最深沉、手段最腹黑的存在,他刚才特意收敛了全身气息,伫立在阴暗的回廊下,冷眼旁观着阎罗王慌里慌张、差点用一身爆肌把房梁给撞塌的狼狈模样。
看着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冥界至尊像个失控的毛头小子般横冲直撞,崔珏的金丝眼镜后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笑意。
直到阎罗王用那招极致力量感的【火车便当】将阿孟撞得娇喘连连、一场暴风雨平息之后,崔珏才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身上一丝不苟的墨黑官服。
他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迈着优雅、严谨且毫无杂音的步伐走了进来。
【阎王,闹够了吗?】
崔珏的嗓音低沉清冷,像极了冬日里落在冰面上的玉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肃静感。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眼眸扫过满地的碎石与坍塌的房梁,最后定格在阎罗王怀里衣衫不整、香汗淋漓、双腿还在微弱颤抖的阿孟身上。
崔珏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正经与威严:
【按《冥府治安管理条例》第三百零八条,阎王身为地府至尊,在公共场所毁坏公物、赤身裸体,且使用过度粗暴之力量对待地府公职人员,已严重违反冥界法纪。况且……阿孟体质娇嫩,未曾历过人事,阎王适才那般横冲直撞,差点伤了她的本源神力与花径。您难道不心疼吗?】
阎罗王本就因为体内药力退去而气喘吁吁,此刻被崔珏这一套接一套的法律条文和【伤害阿孟】的罪名当头砸下来,顿时砸得这位硬汉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特别是听到【伤了阿孟本源】这几个字,阎罗王心里更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连忙低头看了看怀里软得像水一样、眼角还挂着泪花的阿孟,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感。
【本王……本王刚才只是关心则乱!一时没控制住力道……】
阎罗王挠了找头,粗犷的脸上满是慌张。
他连忙将阿孟轻柔地放回榻上,极其小心地拉过半破的锦被盖住她雪白的香肩,有些狼狈地拽起黑金龙袍系在腰间:
【那个……崔珏啊!既然你来了,这里就交给你收拾!本王……本王先去巡视刚才被催情迷雾波及的鬼门关!顺便……顺便去库房找些补养神魂的冥芝给阿孟送来!】
说完,堂堂阎罗王竟然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男孩,脚底抹油似的一阵风般冲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阎罗王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崔珏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而坏心眼的弧度。
他转过身,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重新落在了榻上的阿孟身上。
此时的阿孟刚刚经历完一场力量型的暴风雨,娇躯泛着迷人的粉红,绯红纱裙半搭在腰间,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微张着,花唇处还残留着刚才狂欢后的晶莹水光。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又无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任人宰割的致命诱惑。
崔珏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征服欲。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墨黑官服的袖管优雅地折起半截,露出了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腕。
【崔……崔大哥?】阿孟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崔珏,心脏扑通狂跳,娇软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阿孟,私自加入催情花,引发全府混乱,按律当受惩。】
崔珏弯下腰,毫不费力地将软绵绵的阿孟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无视了阿孟小手无力的推阻,一路将她抱出了这座废墟,走进了属于判官的私密审讯书房。
这间书房平日里是处理重犯生死簿的高压禁地,四周摆满了厚重的黑色檀木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与冰凉的檀香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软榻,显得庄严而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酷与压迫。
崔珏将阿孟轻柔地放在软榻中央,随后转身走向书案。
【崔大哥……你要干嘛呀?王叔都去巡视了,你就别罚阿孟了好不好?】阿孟夹紧了雪白的双腿,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法不阿贵,阿孟也不例外。】
崔珏转过身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色漆皮制作的束带。扣环在幽暗的光线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在阿孟惊呼声中,崔珏欺身而上,长腿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抓住了阿孟雪白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漆皮束带牢牢扣在了雕花床头的金属环上!
【呀——!崔大哥!你绑我干嘛呀……放开我啦!】阿孟双手被制,动弹不得,两只可爱的脚丫因为紧张而不安地蜷缩起来,胸前那一对雪白软肉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休,诱人至极。
崔珏推了推金丝眼镜,优雅地端坐在床沿,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冰冰得像是在法庭宣判:
【这是司法整顿的必要手段。防止受审者因情绪失控而拒绝配合。现在,开始进行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整纪。】
说完,崔珏那冰凉修长的手指,缓缓搭上了阿孟胸前微微起伏的桃源。
他一边用冷酷、清冷且毫无波澜的嗓音流利地背诵着《地府律法》:
一边用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阿孟胸前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红豆,忽轻忽重地捻捏、拉扯、揉搓。
【嗯哼……!崔大哥……别念念了……那里好奇怪……】
冰凉的指尖与滚烫敏感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配合著他那正经无比、高高在上的律法宣讲,一种禁欲与堕落交织的强烈刺激瞬间直冲阿孟的大脑!
崔珏看着她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娇喘连连的动情模样,眼神愈发幽暗。
他侧过身,从一旁的案几上取来了一支极品狼毫毛笔,并在一旁的白玉砚台里沾满了地府特有的冰凉墨汁。
【接下来,是内部法理探寻,检验药毒残留。】
崔珏伸出手,霸道地分开了阿孟湿透了的双腿,将那支沾满冰墨、光滑无比的狼毫毛笔杆,顺着她泛滥成灾的入口,一点一点深挺了进去!
【呀——!好冰!崔大哥……不要拿笔放进去……啊嗯!】
冰凉的竹制笔杆与内部滚烫黏稠的黏膜碰撞,阿孟失控地尖叫出声,花径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笔杆。
崔珏戴着金丝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冷斯文、一丝不苟的官样,手上的动作却坏到了极致。
他握着笔杆在阿孟湿热的内部缓慢地旋转、抽动、挑弄。毛笔端的狼毫在花径深处散开,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与冰火交融的怪异快感。
【墨汁清热,笔杆矫正。】崔珏冷酷地注视着她,【阿孟,说说看,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知……知道了!阿孟不该加催情花……啊哈!崔大哥……别转了……笔杆要拔不出来了……求求你……你进来好不好……用你那里撞我……!】
阿孟被这种心理与身体的双重折磨弄得溃不不成军,双手被绑在头顶无法反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蛮腰,双腿主动缠上了崔珏的腰,带着哭腔软声哀求。
看着时机成熟,崔珏眼神中的克制终于彻底崩塌。他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意扔在一旁的案几上。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原本高冷清澈的凤眼里,瞬间爆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嗜血与狂热!
崔珏解开了自己的官服与裤扣。那一根昂扬挺立的大物弹了出来,尺寸同样惊人,笔直硬挺,前端还挂着忍耐许久的透明前列腺液。
崔珏覆身而上,一把拔出毛笔,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一根硕大的庞然大物,狠狠地沉重顶入!
【噗嗤——!】
【啊哈——!】
阿孟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悠长甜美的娇吟,双腿失控地死死夹住了崔珏的腰。
失去了眼镜束缚的崔珏,展现出了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疯狂。
他以一种严谨得像是在做学术研究的节奏,开始了深沉无情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极有规律,九浅一深,精准地碾压过阿孟内部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
【按律……当罚一百下。】崔珏俯下身,附在阿孟耳边,用低沉哑泛着虐意的声音吐出指令,【每一撞,你自己数着。数错了,重头开始。】
【一……啊!二……崔大哥太深了……三!四……啊哈!】
高冷斯文的外表,与下身狂暴无情的狠砸,构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阿孟双手被扣在头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来自心理征服的极致快感。
随着崔珏沉重有力的挺入,冰墨与蜜液被混合著撞击出大量的白沫,整座软榻发出刺耳的嘎吱巨响。
【第九十九……第一百!】
崔珏最后一记重顶,直奔最深处的宫颈!
【昂——!】
阿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剧烈痉挛,内部死死绞紧了崔珏的大物,喷涌出大量的滚烫蜜液,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崔珏亦不再压抑,在她最深处将精关释放,滚烫的精华灌满了阿孟的花径。
狂风暴雨过后,崔珏解开了漆皮束带,拿过干净的帕子细心地替阿孟擦拭干净,温柔地帮她穿好绯红轻纱,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重新戴上了金丝眼镜,又恢复了那个严谨优雅、不可侵犯的判官大人。
阿孟瘫软在床榻上,双眼失神,娇喘连连。
不得不说,这种斯文败类的禁欲系惩罚,在心理与感官上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与震撼。
可是……当热情退去,崔珏重新低下头处理公文时,阿孟抚着自己沉寂的心口,心里那股失落感却更加浓郁了。
这感觉……就像是参加了一场极度刺激的法律心理测试,爽是爽到了极点,可我想要的……是那种眼神交会就会脸红的小鹿乱撞啊!
为什么大家把我当成试验对象,却没有人要跟我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
正当阿孟暗自垂泪悲伤时——
【呼……噗咳咳咳!】
书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股浓郁刺鼻的烟草味飘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