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阴阳交界的裂隙。
阿孟将崔珏给的暗金色【隐身符】紧紧贴在胸前,将通灵宝珠妥善藏好。
符咒散发出一层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罩,将她身上原本浓郁的地府冥气与阴气彻底遮蔽封印。
阿孟像只灵巧的小猫,屏住呼吸,猫着腰穿梭在奈何桥下的阴影中。
周围几十名手持长枪、眼如铜铃的高阶阴兵来回巡逻,阎罗王亲自布下的镇界法阵在上方幽幽运转,然而在崔珏这张特制隐身符的庇护下,阿孟硬生生从两名阴兵的眼皮子底下溜了过去,顺利跨越了鬼门关的最后一道界限。
【嗡——!】
一阵短暂的耳鸣与空间扭曲感过后,刺眼而绚丽的光芒铺天盖地地涌入眼帘。
阿孟下意识地抬起小手遮住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凡间繁华无比的霓虹都市街头。
高楼大厦耸立入云,斑斓的霓虹灯光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街上车水马龙,喧嚣的汽笛声与流行音乐交织在一起。
这是阿孟几万年来第一次踏足凡间。周围那繁华热闹的景致让她目不暇接,但她根本没心思停留。
阿孟抚摸着胸前那枚冰凉的黑金戒指,凭着崔珏刻在她脑海中的地图与地址,避开了来往的人群与车流,一路穿过数条街区,最终停在了整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医院——圣心医院的大楼前。
深夜的圣心医院安静肃穆。
阿孟身形轻盈,靠着地府神官的灵巧身手,避开了医院各处的监控探头与保安巡逻,顺利搭乘专用电梯直达最顶楼的 VIP 区域。
走廊尽头,挂着【VIP 808】牌子的重症监护室门口,正守着两名身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
阿孟贴着墙根,身上的隐身符发挥着功效,她悄无声息地从保镖身侧滑过,轻轻扭动门把手,溜进了这间奢华无比的私人病房。
【嗒……嗒……嗒……】
病房内极其宽敞,恒温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昂贵雪松香水的混合气息。
各类顶尖的医疗仪器泛着冷冰冰的光芒,萤幕上的心电图正维持着微弱而平缓的起伏。
阿孟轻手轻脚地走到巨大的病床前。
只见宽大舒适的病床上,正安静地躺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陆沉一身洁净的蓝白条纹病服,头上戴着透明的呼吸器,修长的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
因为中毒陷入重度昏迷,他的脸色比起在地府时显得有些苍白削瘦,但那一双英挺浓密的剑眉、微蓄的成熟短胡渣,以及那即便躺着也无法遮掩的一米九修长身躯,依然散发着令人心颤的豪门霸总气场。
【大叔……】
阿孟在看到陆沉的那一瞬间,积压了多日的委屈与思念彻底爆发。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了,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
阿孟坐倒在床边的软椅上,伸出颤抖的小手,轻柔地摸上了陆沉那有些冰凉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是阳间活人真实的肉体,不再是随时会散开的生魂。
【大叔,阿孟好想你……你知不知道阿孟这几天哭得眼睛都肿了……】
阿孟带着哭腔低语,小手紧紧握住了陆沉大掌。她吸了吸小鼻子,想起崔珏交代的任务,连忙抬手掀开了盖在陆沉身上的白丝被。
病服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线条依旧深邃硬朗的胸肌与八块腹肌。
即便是卧病在床,陆沉这具凡间顶级男模般的肉体依然维持着极佳的紧致感。
阿孟的小手怀着失而复得的激动,顺着陆沉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抚摸。
她的指尖划过他起伏的腹肌,感受着大叔皮肤下传来的微弱体温。
阿孟的双手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陆沉病裤裤腰的位置。
阿孟原本只是想检查大叔身上的毒素流动情况,可当她那带有地府神官纯阴灵气的小手,隔着薄薄的病裤布料,无意间抚摸过陆沉的下身时——
奇迹发生了!
虽然陆沉的大脑与大脑神经处于重度昏迷状态,但这具三十多岁的熟男肉体,在记忆深处早已对阿孟的气味、体温与专属纯阴灵气产生了极致深刻的生理反应!
在阿孟那带着微凉灵气的小手抚摸下,昏迷中的植物人躯体居然瞬间被唤醒了最原始狂暴的生理本能!
【嗡——!】
只见在病裤的遮挡下,那一根长达 18 公分以上的庞然大物,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急速充血、膨胀、挺立!
仅仅三秒钟的时间,原本平整的蓝白病裤中间,便硬生生顶起了一个巨大、高耸、沉甸甸且令人血脉喷张的大帐篷!
那一根硕大无比的庞然大物在病裤下张扬地挺立着,龟头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圆润廓形,甚至因为极致的生理兴奋而微微颤抖弹跳着!
【呀……!】
阿孟被这突如其来的雄伟变故吓了一跳,小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缩了回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看着那熟悉的 18 公分庞然大物在病裤下傲然怒张的模样,阿孟先是一愣,随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喜与娇羞!
大叔……大叔就算昏迷成了植物人,身体居然还记得阿孟!只要阿孟一摸他,他下边的大东西就立起来了!
阿孟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心脏又不争气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那股久违的【小鹿乱撞】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阿孟站起身来,俯下身,凑在陆沉那戴着呼吸器的耳边,吐气如兰地娇软低语:
【大叔……坏大叔,都昏迷了还对阿孟起坏心思……阿孟来救你了哦。】
说完,阿孟转过身,踩着赤足迈向病房大门。
【咔哒!】
阿孟干脆俐落地上锁,并顺手拉上了病房门口的所有黑色遮光窗帘。病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而私密的氛围中。
阿孟回到床边,双眼泛着柔情与决绝。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刺啦一声,那一袭绯红色的纱裙顺着她雪白光滑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了内里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娇躯。
阿孟跨过病床边缘,抬起一对雪白修长的大腿,骑坐在了陆沉那高耸着巨帐篷的病裤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