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也没放她走,几乎是命令她躺下来,留在我身边。
“你最近都没有自己解决一下?”她闭着眼睛,声音有点懒,大概我们都还困,“太累了吗?如果,如果有需要,我帮你排解一下这方面也可以……呃,你愿意的话。对不起,我刚没问你就自作主张……”
“排解?”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严肃起来。
而且,现在来搞性同意吗?我们是第一次做爱吗?之前和我不认识吗?
姐姐睁开了眼睛,困惑地看着我:“嗯?怎么了。”似乎不觉得这个说法有什么奇怪的。
行吧,一个年上温柔高智博士姐主动提供性服务,这发到网上去,要是附上一句“可是我不想和她变成这种不平等的关系~”大概只会被网友抨击是凡尔赛吧。
可我确实不想这样,又能找谁吐苦水呢?
我深深叹了口气,稍微清醒了一些,便检查起自己的仪容仪表。
我们没有完全脱下衣服,胸襟湿了。
最近是不是奶水太充沛了一点?那我之前为了增加奶量吃的补品算什么?
好火大,各种方面都很火大。
“所以,只要是‘排解’,你就愿意,是这个意思吗?”
“唔,不能这么说吧,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的。”姐姐说。
“就算你自己不愿意也可以吗?”
“禾绿,是你我都愿意。”
姐姐用近乎虔诚的目光望过来,我却愈发感到愤怒。
那种成分不明的憎恨掌控了情绪,导致我笑了出来。
“好啊,你自己说的,什么要求都会同意。”
她没吭声,只是等待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不无恶意地指着胸前问她:“你刚刚喝了是吗?”
她啜饮乳汁的画面,我确实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姐姐抿起嘴唇,说:“怕会漏到床单上,呃,我只是舔掉了,跟之前一样。”
“哦,那我也要喝你的。”
“什……等一下,我哪里有?”
当然有,虽然也是我的,但是沾到她身上了。
我撩起她的衣摆,缓慢地舔舐着已经不剩下多少水珠的皮肤,它们几乎都被布料吸走了。
我装模做样地“清理”着,用舌尖掠过挺立的乳头,故意轻咬了一口旁边的软肉,。
“嘶!你不是对咬人没兴趣的嘛……”
姐姐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她埋怨了一句,手便滑到了颈后,力道太轻了,有点痒。
我挑逗着她的乳尖,故作天真地说:“我看你有兴趣啊,这个都变硬了。”
姐姐羞得僵住了身体。
长久以来,用嘴巴似乎成了姐姐的专利,她说会脏,总不让我舔下面,那她一直都在干什么?
我继续向下,靠近她的性器官,隔着衣料用鼻子磨蹭。
这下,她的反应很大,吞吞吐吐地推着我额头:“禾绿,这个不行。”
“哦,那也不是什么都答应啊,你嘴里果然半句真话都没有。”我说。
她果然不推了。
手勾着裤腰,我将用于遮羞的衣物扯了下来。
我们侧躺着,这种姿势其实不太方便,但我的心情不支持慢悠悠地享受性爱、和对方沟通、调整体位。我只是想泄愤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能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自己也想要,也对我存在难以启齿的欲望,我说不定真的……
好吧,我做不到。
连骂她几句都骂不出口。
那是暴力,不是爱,对吧?
我拍拍她的臀肉,叫她张开腿,好让自己的脑袋挤进去。
“……会压到你的,我们换个姿势吧。”
姐姐哽着声音说。
“不要,就这样。”我跟她唱反调。
她只好别扭地撑着腿。
没多做前戏,将已经充血的阴蒂裹在嘴巴里,生涩地伸出舌尖挑拨敏感的顶端,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同理,从前刚开始做爱时,我只是遵循本能乱动,但姐姐总是配合,调动全身的神经来感受。
她很敏感。不需要怎么努力,她也能很快就高潮,起初我甚至怀疑过是演的。
“哈……啊、啊……”
随着粗鲁的舔舐,头顶传来甜美的呻吟声。她吸紧小腹,微微发抖,即便手搭在我的头顶,也没能做出类似用力拉扯头发的动作。
她的手似乎无处安放。
我正冒着火,根本不想去牵。
肉瓣之间丰盈出更多又黏又暖的液体。
我绕着阴蒂转了一会儿就累了,转而去舔阴阜内的其它部位,那些褶皱,还有通往体内的洞口。
姐姐的呼吸随着动作变换节奏。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把手搭在我的额头上,有时候太刺激了,她就往上挪动一些,把我往下推一些。
我有点烦躁,将手穿过她臀后,环住了大腿根,另一手将额上捣乱的元凶扯下来,固定好。
回过神来还是与她十指紧扣,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那样,攥得人骨节生疼。
那些咸咸的体液,混着唾液一起被我顶进阴道口,每次她都回馈以一股更加滚烫的黏液。
我将它们咽进肚子里,到后面甚至来不及,只得任由它顺着嘴角淌下,浸染我的下巴、脖子、肩膀,落在她的大腿上。
不知道有没有弄脏床单。
姐姐不自觉地微微扭着腰。
借着牵手的劲,她将整个阴部压向我,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嗯……”
皱起眉,闭上眼,变调的闷哼声。这大概是快到了。
我停了下来。
“嗯?”
姐姐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我爬上去,揭开她捂嘴的手,带着咸咸的体液吻她。
她一边回吻着,一边问:“禾绿,累了吗?”
她好像甚至不在乎自己高潮与否。
“为什么觉得我很容易累?”我问她。
“你……”我顶了顶她的腿间,她就一边发抖,一边回答,“你最近是很忙啊,又经常腰疼锤肩膀的,应该多休息一下的。真的不用顾虑我。”
甚至感觉像被嘲讽了。
怎么了,三十岁精力很差吗?当然我是没有十三岁的自己活泼好动,还经常腰疼,但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啊。
换作平时我是不会想这些的。
现在真的在气头上,所以抓到话茬就要怨。她微微回避的目光,她过分为我着想的姿态,这些全都变得很刺眼。
我用因为沙哑而显得真有些疲倦的声音说“唔,对啊,我是累了。”
然后拉着她的手,伸向她仍为燃烧的快感跳动的私处。
“我想看你自己弄,不过,我叫停就要停,知道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