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独对忍耐快乐束手无策。
我叫她睁开眼,希望她能看着我,注意到我就在旁边。
她沉浸在快乐中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如果有什么训练方法,能让她在快乐中时时刻刻都想到我,该有多好。
她会吗?说不定她会呢。以前我把我们错认为同卵双胞胎般的存在,认定在世界开始之前,我们共有一个灵魂。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她和我为何那么理解对方,那么清楚彼此在想什么?
就算她写的东西让人眼晕,就算我的生活庸俗到令人发指,我们还是遵照着某种惯性去尝试搞懂。
以至于,当意识到自己有点恨她的时候,我同时也理解了她。
换作是我,换我当姐姐,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她执着于让我得到幸福的生活,而这样由她亲手造成的关系,毫无疑问与那种生活不太搭边。
但即便理解,也无法抵消她对我那么残忍的事实。
拧巴死了,简直可以说是左右脑互搏。
“床单脏了,”我轻声说,“这次是你弄脏的。”
姐姐用手描摹着我的嘴唇,她的声音变了调,有点尖:“嗯,对不起。”
“你的口头禅是对不起啊?”
她估计意识到我生气了,轻笑了一下,将下巴埋进我的颈窝。
“要不要停下来?”她吸了口气,声线因为忍耐又开始抖起来,“我快到了,应该停一……”
“不停。”我说。
“那我可以高潮吗?”
“不可以。”
“可是那要……唔……”
“你不是很擅长忍吗?那就忍着呗。”
话音落下,她似乎真的开始忍了,连嘴巴都紧闭起来,一声不吭。
“你有好好动吗?”
我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动作确实几乎静止了,感受到我的检查,又临时抱佛脚地加快了速度。
但这一动,濒临决堤的快感再度往前推,她绷紧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摇头。
向我求助就好了啊。
如果不知道怎么办了,开口说就好,这对你而言到底有那么困难吗?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手指不可避免地在临界点前放缓节奏,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对着我,却没有看我,仿佛被雾笼罩。她的喉咙上下滚动,蹙着眉头,紧咬着牙关,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受不了了吗?”我开口说。
“嗯……嗯、啊……”
“是回答我还是在叫?”
“我不……不知道……”
“那怎么办,姐姐,你不是很聪明吗?你想想办法。”
我用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胸口,划过她的乳尖。
“如果你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一起想,好不好?”
姐姐的身躯痉挛着,她的话语里满是呜咽。
“会烧坏的……”
“嗯?”
“脑子会烧坏的,想不了……”她摇摇头,“受不了,好难受…这样好难受……”
体液顺着我们相叠的手往下淌,姐姐烫得确实像发烧了。“可以了吗?”她问我,“我可以去吗?或者,或者可以停下来吗?”
我吞咽着唾液。
“你想让我帮忙吗?”
我不死心地问她。
只要她说想要就好了,只要她说需要我,我什么怨言都不会有了。
姐姐停下了手,她用濡湿的指尖蹭蹭我的手心,盈着泪的眼睛微微闪着光。她大概并不清醒,说这句话时,仍没有真正看着我。
“嗯,拜托你帮我,禾绿,帮帮我。”
呼吸、呼吸、呼吸。我提醒自己呼吸。
即便她可能不是真心这么说的,即便一半是受到我的逼迫,好像对此刻而言也足够了。
我一边吻她,一边将手探入那又湿又热的器官中。阴蒂几乎肿了起来,只是几下触碰,她就到了。
我没有停下来。
姐姐一边颤抖,一边拍拍我,示意我说足够了。她敏感得整个人都在跳动。
“忍过去,我们再来一次?”
“……你这不叫帮我…”姐姐闭上眼睛,将胸脯紧紧贴向我的,委屈地说。
其实在青春期,她的乳房几乎承载了我所有的性幻想。我的口欲期都消耗在上面,说真的,如果生育的是她,她的小孩大概没法吃母乳长大。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变态?
“没有啊,我是说帮你排解性欲呢。”我对她乖巧地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你会不会一直想着我自慰啊?”
姐姐羞怯地捂住了脸。
“会吗?”我追问。
她不回答。
“想了那么久,排解一次就够了吗?”
她抿起了唇,露出下半眼看着我。
“我的压力只是暂时的,你的压力才比较大。”我对她的目光紧追不舍。
那大概的确是我的性幻想——我们将性器官叠在一起磨蹭,混着奶水。毕竟,现实中,我和她都没脱裤子。
那现在让它成真也未尝不可。
我脱了上衣,将乳汁涂抹在她身上、嘴上,然后俯身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