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乳 - 第30章 我要做到你清清楚楚说爱我为止

在找到男朋友之前,高捷其实告诉过我,很想跟某个人做爱,重点不是和谁,而是做爱本身。

想生孩子也是因为,那样就会变成毫无疑问的成年女人了。

那样就强大、自主,再也不惧怕受伤。

这个线索曾被我草率地用来解释——禾绿也只是想通过我来变成大人。简直病急乱投医。怎么感觉也不像。

我当然知道,她会爬上我的床,会缠着我要进行性行为,是因为她爱我。这不是我自己得出的答案,是她总挂嘴边上说的。

那我呢?

禾绿的手比我小一些,但她已经长得和我一样高了。她的中指上有握笔的茧,十指紧扣时总有些粗糙的触感。

我看着这只偶尔会进入自己体内的手,这只有时帮我自慰的手,日后或许会抱着一个孩子的手,会慈爱地捏捏那孩子脸蛋的手——此刻因为与我相接,沾满了性意味的粘液。

而我居然感到愉悦。

乳头从来不是敏感的,我却无缘无故生出一种心悸的感觉。

那可以解释成快感,也可以解释成对失控的恐惧。过去的性行为会带来淡淡的甜蜜,现在那种甜味里有了些苦涩的后调。

渐渐地,每一次擦过乳头,我都在发抖。

姐姐,你可以用这里高潮吗?

禾绿艰难地对我说。

哪里?

这里。

她点点我空闲的另一半胸。

不可能的,这里又不是性器官……

我摇摇头,但她倔强地撇嘴,撤开了身子。

刚刚还被滚烫包裹的乳房,一时间暴露在冷清的空气里,我有些怅然若失。

那一定是因为你不够爱我。她凑到我脑袋跟前说,你没有以前爱我了,所以你才老揣测我。

我爱她,我当然爱她。

但是……有什么不太对呢,是什么不太对?

是啊,为什么我们在性行为里会谈到爱?

一直以来,为什么都在谈爱?

没错,我是爱她才会帮她的,可是,我又没活在与世隔绝的房间里。

我已经快要变成成年人了。

我给自己划清界限,说只需要满足她就好了,实际上的执行中,却总是不知不觉地沉溺着享受。这不仅仅是关乎性欲的,对吧。

是,逃课是不对的,可少年们想要逃课,不许逃课的律法毕竟是人造的,为何不能推翻它呢?

其它律法也是同样。

我爱禾绿,所以和她进行性行为,不想管别的。

我心里一直埋藏着这样叛逆的想法,然而恐惧也让我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其中最好用的,就是“帮助”与“被使用”。

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找理由的,至少不是现在才开始。

与之相悖,她对我说:你不是拿来用的,我爱你。

那句话一直被我珍藏在心底。

在家里,至少在这个房间,在类似阈限空间的地方,总有让我这样两相矛盾的诉求存活的缝隙吧?

恐惧,恐惧,还有恐惧。禾绿拉着我的指尖,停在她的阴道口。

你不想摸摸我里面吗?我想让你摸到所有地方。她凑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成熟了?

她把我的手指挤了进去。

里面是狭窄的,温热的,和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恐惧。

两个人的性行为,不就是做爱吗?你一直知道的。一道声音在我脑海里蹦出来。

禾绿用自己的乳头贴着我的,我们有相似的第二性征。

我能感受她的感受。

她在我身上摇晃的同时,也用皮肤擦过我的皮肤。

她低头对我的喉咙又舔又亲。

性行为这个词,给人感觉应该是只关乎性器官的。

和她在一起时是甜的,现在那种味道有了一些苦涩。

言情小说讲,做爱时的爱是爱情的爱,我对禾绿有爱情吗?感觉不像是爱情,是某种无法勾勒出形状的爱。

高捷也不是因为爱情才想跟人做爱的。

我搞不懂了,做爱是为了什么?

禾绿肯定又发现我走神了,她恶狠狠地咬了我的喉咙。

姐姐,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嘴唇贴着我的喉咙,这句话就好像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一样。

这样要怎么跟你一起?

不知道,你教我。你最懂这些了。

我又不是淫魔。我笑了一声说。

禾绿抬头看我,她低喘着,撩起了衣服,仍在和我的乳头摩擦,这样让我无法自控地扭着腰。

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头发。

她的校服就挂在衣柜的把手上,正在视线后方。

完蛋了,这样真的太糟糕了。

为什么褪掉少儿滤镜后,一切都变得那么阴森?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我的青春是不是过分荒谬了?

你不要想别的,爱我就好了。

妹妹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了她的眼睛。

你爱我对不对?

她撒娇似的说。

恐惧忽然被某种东西压了下去。

性欲不是变成了爱,它一开始就是出于爱。

那它就不该叫性欲了,它有别的名字。那种东西是什么?

姐姐,你爱我,对不对?她又一次问,同时用阴道更深地吞没我。

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我有些昏头,想着自己平常都是用两根手指的。我问她,要不要再加一根。

这样有什么意义?

这样只是我的癖好而已。

她一边答应,一边吻我。她的声音变得高亢。

一个念头冒出来:这种声音只有我听到过。

我和她的秘密,希望往后余生皆是如此。甚至没有性的愉悦,我在没有名字的欲望里想到了永远。

也可能不是鬼魂吧。

我没有被诱惑,我本就痴迷于看到她的快乐。

我不是为了帮她,或者被她使用,我享受看见她的快乐,她也一样。

这是我们的天性。

指尖触到了子宫口,我用掌根摩擦阴蒂,抱着禾绿,她的内里紧紧绞着我,身体也同样与我纠缠着。

我们如同在海浪中沉浮,大脑只有一片空白。

乳头上的神经传来的感触逐渐变调,让我有一种心脏留下了齿痕的错觉。

她怎么对我的乳头不依不挠的!难道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片子吗?

禾绿大口喘着气,问我,会不会很有感觉?

她笑眼弯弯,顽劣地捏捏那两颗胸前的肉粒。

有没有想起来你很爱我呀。她说。

我被迫想着爱。因为禾绿一直在说,喋喋不休。

我想象她有什么感觉。

她的阴蒂被刺激着,阴道含着安抚奶嘴似的手指,乳头磨蹭着我的,全身都紧贴着我,我仿佛能共感到她的快乐。

我们拥有构造相似的身体,那并非难以想象的。

舒心、欢愉与平静交织,带来了回到襁褓似的安全感。

我发现自己真的在感受。

放弃思考,放弃思考会让爱的感受决堤,会让爱把我吞没。

禾绿凑过来,吻我的嘴,粗鲁地夺走了我的呼吸。

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舌尖舔舐我的牙关,如同将一份念头渡了过来。

接吻是什么样的,我忽然找到了那个可以描述它的词——就在爱决堤的那一刻,我感觉好缠绵,感觉到了可耻的幸福。

我甚至诡异地有了快感。

摩擦乳头当然有微妙的快感,可是和这种快感不一样,和高潮的快感也不一样。

禾绿发出含糊的鼻音,她把脸颊贴近我空闲的掌心,可怜巴巴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爱我?

我试着张嘴,酸楚、胀痛、快意,几乎撑满了我的肚子,却迷茫地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自己从何产生。

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有种无法解释的共感吗?

我让那三个字快速地在舌尖掠过。她一点也不满意。

她临近高潮时,抬起了腰,把我的手赶了出去。

我陷入了几乎双眼翻白的眩晕中,条件反射地说:好了吗?睡觉吧,好晚了。

禾绿摇头,擦自己额头的汗,也擦擦我的,然后重新坐回我胸上。

她说:我要做到你清清楚楚说爱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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