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用这个体位,一直是她负责动的,我不知道会这么考验技巧。
我们交错着,她的一条大腿被压在下面,另一条被我握在手里。
不知不觉,我又稍微用力压住了她的胯骨,好支撑自己,担心弄疼她,不敢用太多力,最后只能不上不下地、温吞地晃着腰。
问题在于,我确实腰疼。
本来工作时,我会坐在书房那张花了五千大洋购入的带按摩功能的人体工学椅上,但姐姐回来以后,我就赖在客厅里,这样她就会跑出来关心我,还给我做点东西吃。
家里的餐椅是妈妈刚赚大钱时去红木市场成套买的,可能比牢里的还硬。
这算不算因果报应?
但贴着她的感觉太好了,阴阜的软肉,被烧得滚烫的阴唇。我不熟练地摇晃着,也感受到了几乎难以承受的舒服。
这算不算另一种接吻呢?
我想吻遍她的全身,让她的每个器官都和我连接在一起。
可以的话,把她整个人吃掉,或许就不用担心她会离开了。
我的脑子里总是冒出这样暴力又阴森的念头。
那念头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从舌系带下的空隙里溜了出来。“都是你害的。”我脱口而出。
但这是实话,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她把我变成了这样。都是她害的。
姐姐眨了眨仍旧朦胧的眼睛,她当然听见了,表情变得有点愧疚。
不过,这一次她挪开目光时,我却是想说一些关于爱的话。
我想怨她,又想在她难过时安慰她,但我爱你这三个字,从前总是挂在嘴边上,现在却卡住了。
那股让话语成为声音的推力转瞬即逝,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气声。
以肉体满足的是性欲,以心满足的是爱欲。那我们这算什么?
我不再看她的眼睛,转而看她随着快感收缩的肚子。
人类为婴儿分泌的营养液滴落在她的皮肤上,顺着肌理滑向肋骨与侧腰,有一些还漏进了肚脐,盛满后,就往下滑进黑色的毛发丛中,与粘液混合在一起。
这个画面相比对性器官的刺激更让我发热,那股热意拉扯着脊柱,一寸寸填满我的肚子,导致乳汁滴落的频率更快了。
“怎么样,”我俯身凑过去问她,“姐姐,我做得还可以吗?”
没有回音。
我掐了掐她的腿肉,在上面留下月牙状的甲痕,她才用嗯嗯的呻吟声来回应。
但我想听她说话。
姐姐,姐姐。
我不厌其烦地叫她。
每叫一次,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连胸口都羞得发红。
最终她不堪忍受,求饶似的摸摸我的手腕,让我别喊了。
“那,田老师?”我将手掌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田博士……还是你喜欢我叫名字呢,是喔,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可能会叫你嘉鸢呢,嘉鸢老师?”
她说那个同事就这么叫的,所以听到这四个字,她的大腿从身侧滑落,勾紧了我的后腰。
“不要……不要叫这个……”
“为什么?你教了我很多东西呀,你也是我的老师。我是不是你的好学生?”
她又习惯性地抬手捂脸了,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我凑到她面前,咬她的指尖。
那些被皮肉吸走的呻吟声化作振动传到牙龈,让我也开始发烫。
和她在一起时,我的全身都会变成敏感地带,这能不能用科学解释?
姐姐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挤出半句人话:“你是,你是妹妹所以……”
我吸了口气,同样勉强回她:“哦,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和亲妹妹做爱呀?”
“田禾绿你…你闭嘴……”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我竟然感到欣慰。是啊,早这样不就好了,对我发火,对我哭,不要总在我面前逞强。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继续惹她:“你不是不要和妹妹做爱吗?你不是说,这是做爱,我们不应该做爱吗?”
这次她闭上眼睛,已经说不出话了,我也差不多。
双腿间的声音愈发淫秽,皮肤被体液浸得过分滑腻,越来越难保持规律的节奏,迫使人专注在那上面。
但我还是没忍住去看她的脸,她遮住眼睛,咬着下唇来忍耐呻吟,这样根本没有意义。
我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高潮,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有时我会调整节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在余韵中享受拥抱。
可惜,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她想不想要高潮时的拥抱了。
我甚至是先和她做爱,再开始自慰的,对我而言,高潮时的常态就是有满足的拥抱与肌肤相亲,只能笃信她也喜欢那种感觉。
但她说不定更习惯自慰呢?
自慰才是她的常态,做爱是附加项。
这点与我相反……不对,我为什么要体贴她呢?
也一点都不想跟她一起高潮。
我缓了缓动作,用手代替了阴蒂,并俯身埋进她的乳房,像婴儿般舔舐那些不属于她的汁液。
意外的是,她用腿圈住了我,双手拢着我的脑袋,倒是主动抱了上来。
她的胸口起伏着,嘴里发出又闷又小的哽咽,手指不知所措地四处乱抓。
我将手探入阴道口,掌心压在耻骨上,感受她因为快感而紧绷起来的每个角落。
其实,好像这样就是幸福,让我爱的人高潮,一遍又一遍,然后与她紧紧相拥。
看她开心,和她分享一大堆毫无意义的废话。
姐姐,爱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只是这么简单。
我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取悦自己。她涨红了脸,看起来晕乎乎的,却遵循本能来吻我了,甚至不去享受余韵,配合着动起来。
我没力气再闹她,草草高潮后,就把她赶走了。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维持跨坐的姿势平复呼吸。
片刻后,我听见自己说:“你好像还挺喜欢被叫老师的?”
就算你现在是老师了,也得在那部分新生活里想起我吧?
姐姐用稍微清明了些的眼神望过来。
“你还怨我吗?”她忽然牵起我的手问,“你是不是想对我泄愤的。”
她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的掐痕上,脸上扯出一个苦笑。
“没关系,你可以用力一点,不用忍着。”
她确实会说这种受虐狂一样的话,然而我没那种癖好。
果然,她归根究底还是把这当成了牺牲奉献。是啊,怎么办呢。
刚刚没成为声音的句子,现在轻而易举地从嘴巴里掉了出来。
“可是我爱你。”我张口,“我爱你,我做不到。”
声音像针掉在地板上,微不可闻,却被她捕捉到了。
几个呼吸后,她起身,温柔地亲亲我的手,抬起眼皮看着我。
她没有说“我也爱你”,只是回答:“嗯,我知道。”
然后她将我的脑袋按向肩膀。她身上的气味并不甜蜜,但是呼吸她的气味这件事令人感到甜蜜。
天好像快亮了,从窗帘缝隙里透来一点光,我却感觉到一股平静的困意。闭眼享受了一下,姐姐就抱着我一起卷进被子里。
反正都要洗了,先这么盖吧。
至少她知道。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有点懒地问:“早餐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