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未央 - 第1章

“真美啊…”

作为一位旅行者…别误会,当然并非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解决了璃月稻妻,须弥枫丹多地危机的传说中的存在。

名为云的男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旅人。

就像是漂泊的云彩一般自由…他的父母曾经如此说着给他起好了名字。

于是,在成人之后,他便踏上了周游提瓦特大陆的旅程…其实是一边打工一边完成各种委托,好不容易攒够一点点钱之后再购置旅途需要的物资,勉强踏上旅途…

对于他这样一个连神之眼都没有的普通人来说,路上哪怕是遇到丘丘人都会是生死局,所以,为了能顺利抵达下一个目的地,道路,地理,人文,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必须全部做好准备才行。

不过…他从未后悔过踏上这样艰难的旅途。

虽有危机,到幸运地,他一直走到了现在。

蒙德,璃月,稻妻,须弥,还有现在的枫丹…各式不同的人们,欢笑与泪水的记忆,绚烂的风光,精彩的故事…那些事物,一定是可以珍藏到自己老去,亦或是死前的那一刻吧。

但…那些曾经的记忆,自己所一直追求的事物却在此刻全部变得黯然失色。

“是,是谁…求,求你…好痛…好饿…给我什么…吃的…都可以…我,我…我不想死…呐…你是…男人吗…?我…可以用身体交换的…”

无论是多么风光的地方,在光之下也必然有影子的存在。

贸然进入这样的地区是很危险的选择,但是,对于云来说,这样的生活并不算是罕见。

除了一些特别的委托,又或是特殊的事物之外,更多地,进入这种区域的理由只有一个…

很穷。

穷到比起安全来说,维持基本的生活都相对困难的时候,便也只能暂时屈居于这种类似于贫民窟的区域了。

对,很难想象吧,以优雅,先进与风度,艺术而闻名提瓦特的水之国度,依然会有这样黑暗而模糊的区域,甚至可以说比起他曾经踏足过的地方还要愈发深黯。

而此刻…正是如此肮脏而灰暗的地下河区域,在这污水横流的管道边,他看到本完全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足以让那些平凡而珍贵的记忆也全部褪色的存在。

蜷缩成一团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少女发出了细微而模糊的声音。

污浊的水流间,若破碎瓷偶一般的她被随意地丢弃在这肮脏的角落里,那银白与湖蓝色渐变的秀发缕缕纠缠在一起,那些头发本该在阳光下折射出宛如枫丹海面晨曦般的光芒,可此刻它们浸泡在浑浊的泥水里,像被扯断的丝线,失去了所有应有的光泽。

乱七八糟的刘海垂落在,却无法阻挡那曾经应该无比美丽的小脸蛋上狰狞的伤痕。

这个样子是…被谁…故意弄成这么的么?

左眼眼眶之中的眼球已经不知所踪,仅仅只剩下还在满溢污浊血泪的空洞伤口,深不见底。

右眼周遭也带着不少伤痕,可那深浅异色的蓝眸半睁着,瞳仁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澈的蓝色,依然让平凡的旅行者想起了自己初到枫丹之时,所看到的那一望无际的平静水面。

可是,本该蕴含着清澈深邃与静谧之水的眼眸,此刻却仅仅只剩下了惊恐与不安的痛苦回响其中,瞳孔紧缩着,像一只被虐待许久的小兽。

她身上那些勉强可以称之为衣服的蓝白碎布,早已被撕扯得不成形状,若是仔细看去似是还能隐隐约约看出昔日的华贵,但是现在…一切都消失在那些凌乱的污浊痕迹之中。

“你…”

如果说是美少女的话,在一路上的旅途之中,虽无更多交际,但云也惊鸿一瞥见过不少。

无论是蒙德的骑士团与商人们,亦或是璃月的七星执政,在稻妻重新开放之后,他也目睹过泪水的辉光与神社的倦狐,但…

此刻,明明这般伤痕累累,不成人形的孩子…可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却似乎在狂跳着,无法安歇下来。

“哈,哈啊…别,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欧庇可莱丝歌剧院的首席大明星…你一定也是…为了来觐见我的…对吧?”

欧比可莱丝歌剧院…?

对了,是枫丹的重要人文地标之一,也是他之后一定会去的地方。

不过,本来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因为现在实在是囊中羞涩的厉害。

可是…

如支离破碎蓝瓷一般的‘女孩’艰难地抬起头来,沙哑的声音虚弱而又疲惫,却好像依然带着什么羞赧与期待一般。

就像是…早已被抛弃的,却依然无法放弃的事物一样,她艰难地,伸出了自己被折断歪曲,不成样子,染满血污的小手。

“一定是,为了觐见我…芙宁娜大人才来到这里的吧?所以…求你了…别走…我很便宜…我什么都会做的…一块…面包就好…所以…别走…我不想…死掉…”

芙宁娜…?

这个名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吧?

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云也听闻过不久之前在枫丹所发生过的剧变。

在位的水神卸下重担退位,将权利与力量交接给了传说中的水龙王…而那位退位水神的名字,正是芙宁娜。

枫丹的大明星,审判官,与其他地区的神明所不同的,只要在固定时间参加审判便能看到的,活跃而美丽的神明…可是,神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光是持有神之眼的人们,便已经与他这样的凡人云泥之别。

而传说中的神明们,更是有着无法想象的力量。

所以,传说中的神明可能会表现出如何样子,但是唯独不可能是此刻,他眼前这位伤痕累累,近乎死亡的少女的模样。

所以…现在应该离开的。

虽然这幅样子很可怕,但是依然能看出来她曾经的美丽。

如此美丽的少女到底经过了什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何会被如此对待,光是如此思考着就感觉会被牵引进什么前所未有的阴谋之中。

但…

“求你了…别走…”

她是在向自己哀求…吗?明明应该是神明的女孩,现在却露出这幅模样…

当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脱下外衣将对方裹住,一把抱起了那满身污浊,伤痕累累的少女,快步向着自己暂住的家中跑去。

……

“哦吼吼…不用担心的哦!我在这里生活的非常顺利~哼哼,偶尔体会一下平民的生活也非常开心~喂喂,旅行者!干什么用那种表情看着我?要走了?好吧…”

“虽然不再是神明,但是这样的生活还算不错,通心粉也很好吃…就是大家看着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呢~?我明白了!一定是臣服于本大明星的魅力之下…”

“你,你们干什么!?不要,不要过来!放开我!我,我可是芙宁娜啊!”

为什么…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脸上的黑布遮住了女孩的视线,恐惧攥紧了她的心神,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曾以人身代行神座五百年的少女本不该如此脆弱而恐惧,可是现在…那些围着的人们,却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了从内心一点点渗出的恐惧。

那些声音…

“喔喔,真的是水神大人啊…不是什么低劣的仿冒品…”

“这个家伙现在可说不上是水神了啊,喂,我们的首席大明星…现在还敢在露出那种眼神。你真以为自己还是水神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不要靠过来…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预言…还有至今为止的生活…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呲啦一声,那穿着无比悠久时间的华丽演出服已经被扯开了一抹破口,露出其下雪白而诱人的肌肤。

粗糙的大手已经在她的颤抖之中贴上了她的身体,却又并不急着更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耐心又享受地顺着那咋露曲线的娇躯来回磨蹭不停,像是在一寸寸地丈量着那觊觎许久的身体,仿佛在鉴定一件已然染污却依然珍贵的瑰宝一般。

“放,放开我…旅,旅行者不会放过你们的!审判庭,大家,纳维莱特…谁,谁都好,救,救救我…”

“哈哈哈,看看,这个小婊子还知道喊救命呢。之前装模作样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不,不是的,那是为了…为了保护大家,我必须…”

其实…没有人在意她的。

挣扎的话语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意,就像是,直接为止自己所经过的时光一般。

那一日在审判庭上的情形,还有那些隐秘的落于自己身上的目光…在五百年里曾一次次若隐若现的恶意,终于在此刻,一切故事落下帷幕之后,终于…彻底发酵起来。

“别,别碰我!”

漆黑的视野之中,感官却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那些人的声音…芙蓉娜还记得。

那是枫丹的人们,是她的子民…商人,贵族…可是为什么…要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胸前传来细微的凉意,华贵的衣衫已经被撕扯开来。

幼白剔透的身体显身体一点点显露而出,从胸前粉媚的乳脂开始,到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衣衫下的内衬也没能阻止男人们的恶意,轻易地便被扯下扔到了一遍边。

“水神大人的身体真是嫩啊,那些仿品根本比拟不了呢。”

“毕竟是正品啊…那么,谁先来?”

恐惧,疲惫,孤独,那些事物早已被芙宁娜习惯地藏进了自己的笑容与演技之中。

可是现在,明明已经放下这些事情的现在…这份恐惧,却随着男人们的话语再一次弥漫攀上了她的身心。

大腹便便的贵族带着淫笑贴近了芙宁娜,在早已积蓄许久的欲望与恶意之下,这份终于破土而出的丑陋种子成长着,破土而出,已是参天大树。

“呜呜呜!”

散发着浑浊味道的狰狞肉根猛地抽打在了她的脸上,随着粗糙掌心在那对酥软圆润的小笼包上打转之时,裹着她双目的黑布便也终于滑落在地。

带着淫欲笑容的男人包裹着她,将她压在了华丽的大床上,这样的事情…接下来要做什么…芙宁娜已经不敢想象了。

因恐惧而溢出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越是露出了这样可怜楚楚的模样,那昔日高傲任性的记忆便越是让男人们兴奋起来。

在她的呜咽之中,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在她的樱唇边来回磨蹭不停,直到粉雕玉琢的俏颜被羞辱与泪水染满之时,男人也终于撬开了芙宁娜的嘴巴,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挺入那温热的小口之中。

仿佛窒息一般地感觉不断传来,完全不似人类,而更像是野兽一般的黝黑粗长肉茎顶在她的口中,将那份浑浊的雄臭贯穿了她的感官。

越是急促地吸气,这份味道便越是浓烈,让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口中的肉棒吐出。

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像是激怒了眼前的贵族一般,刚刚将肉棒吐出,对方便直接凶狠地一巴掌抽上她的脸蛋。

剧痛与恐惧猛然攥紧她的心神,当肉棒再一次捅入口中只是,无措的神明大人便只能无助地,任由那狰狞的紫红龟头与自己娇嫩无比的口腔来回磨蹭不停。

怯软的小舌上染上了粘稠的先走汁,异样的浊臭让她几乎要恶心地干呕出来一般。

可那激怒这些家伙的家伙,却让她只能怯懦着,下意识地以自己曾经的演技做出了讨好这些人的举动。

虽然,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事情…但,但是…一定会遭到惩罚的…审判庭…旅行者…他们都绝对不会放任不管地。

所以,所以现在先不要激怒这些人…就,就像是以前她做的,用演技…坚持过去就…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水神大人啊,这小嘴巴…比假货爽多了!”

肆意释放着的男人舒爽地念叨着,不知为何,芙宁娜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还是水神之时所收到的报告。

不知何时,枫丹开始流行地,以自己为原型的衣装与打扮…原来是…做这种事情…吗?

“喂,别闲着啊,明明自称神明怎么现在像个白痴一样?给老夫好好握好!”

“呜噫…”

素白如玉的柔荑慌乱地搭在男人的肉棒上,虽然是失措之下的无奈动作,可那份自掌心回馈的糟糕触感还是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口中的小舌无助地被壮硕的肉棒来回搅动不停,似是因为安分更胜凝脂丝绸的美妙触感,插入芙宁娜口中的肉棒也跳动着,分泌出更多浑浊的汁液,不断玷污着她的身心。

逐渐耸动起来的身体让肉棒在她的小口之中不断进出抽插起来。

作呕的触感让少女神明异色的美眸之中染出了更多悲伤与愤恨的色彩。

小脸上被肉棒的先走汁染出几分色气的光泽,每一次吞吐之间,又随着菇滋菇滋的异样声响被更加涂匀起来。

(好恶心…讨厌讨厌…)

虽是纯洁的完璧之身,可芙宁娜也并非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女孩。

在那暗无天日的坚持之中,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是否会有一天遇见自己的骑士什么的…可是现在…

无法反抗,无力挣扎,曾经贵为神明,此刻却像是奴隶一般被男人们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狭窄温热的小口像是沦为了肉棒的清洁道具一般,一次次抽插之间,哪怕满溢身体心灵的恐惧与折磨让那张稚丽的小脸蛋已经扭曲的不成模样,男人们也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被强迫着按在肉棒上的小手此刻也生涩地套弄起来,并非是芙宁娜自己所为。

尽管她已经努力做着想要以一直以来的演技欺骗这些家伙的心理准备,可是在此之前,早已迫不及待地男人们便抓着她的手腕来回撸动起来。

“停下来…求你们…呜哇!”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她努力保护着的子民们吗?

如羊脂玉般白酥粉嫩的柔荑带着温水般的触感在肉棒之上打转不停,若是忽略少女那悲苦泪泣的表情,这倒是一副极美的淫景。

可惜,就连那被泪水充满的美眸与染粉的俏颜也完全变成了这些男人们散发兽欲的调剂,没多久,插入芙宁娜小口之中的肉棒便抽动着怒射起来。

含糊的哀求被爆发开来的精液打断,粘稠的白浊猛然灌入她的小口之中,又粘又稠的精液带着黏腻滚烫恶心的触感,让那从芙宁娜眼中溢出的泪水更加恍惚起来。

黏腻的白浊先是冲上舌根,再顺着食道往下灌,浑浊的气息让她练练咳嗽着想要将口中的液体吐出,可是刚刚拔出肉棒的贵族见到少女这般不懂事的模样,便立刻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弹开,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唇边那些许参与的白浊也跟着甩到脸颊上。

“喂喂,这可是老夫珍贵的进贡品啊,水神大人怎么能这样践踏子民们的真心呢!”

“就是啊,赶紧咽下去!”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这个念头在少女的脑海中变成了唯一的念头。

尽管再次被如此威逼着,芙宁娜也实在是无法将这样恶心的精液咽下去,螓首慌乱地不停摇动,恐惧带来的无措,残存理智升起的暂时顺从,身体本能的抗拒混杂在一起,让她只是徒劳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要从男人们的毒掌之中逃出一般。

“喔哦哦!我也要射了!接好了婊子水神!”

不要…

就在此刻,还在套弄不停的小手之下,那根被她生涩动作侍弄到极限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

精液还未有射出,随着仿佛要被折断一般的疼痛,那些人已经用力地,将她的小手更加按在肉棒之上蹭动。

随后,是整根肉根也对准了那还留着艳红手印的可爱脸蛋,肆无忌惮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

“呜呜,呜呜…”

摇曳不停的娇躯带着那微耸的雪乳晃动着,微显弧度的翘臀颤动。

扑面而来的精液让芙宁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那打在她眼睛上的,额头上的精液触感…黏糊糊的,带着令人恶心的味道,一点点地不停向下流淌的感觉…每一分,都是如此的清晰。

口中的精液还尚未咽下,来不及闭合的樱粉小口之中便再次迎来了崭新的来客。

腥臭滚烫的液体再次撞入口中,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起来。

曾经总带着无比活泼高傲表情的小脸上此刻仅仅只剩下了破碎的麻木,还有无法言喻的,痛苦的表情。

浓厚的白浊仿佛将那双清澈无暇的眼睛也完全糊上了一般。睫毛被粘成一缕缕的,勉强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浑浊的色彩。

“不要…呕…好痛…呜…”

娇小的水神颤抖着,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那喷射不停的精液。

可是,她的后脑却被扯住…不知是谁毫无怜惜地扯住了那头绚烂的蓝白秀发,强迫着她昂起脸来面对着精液的喷洒。

白浊滴滴点点地从脸颊边滑落不停,落在她起伏不断的柔软乳脂上,为那如艺术品一般的娇躯上更加染上些许隐秘的色彩。

哀婉的声音让周围的男人们愈发躁动着,肥硕贵族将自己狰狞的肉棒重新塞回芙宁娜的小口之中,一边舒爽地喘息着一边抽送几下,将些许残留的浓精全部刮在她舌根上,再抽出来,用肉棒一下一下拍打她已经糊满白浊的脸颊。

“什么水神,分明就是个妓女啊…呵呵…”

芙宁娜并没有摇头否认这样的话语,并非是不想,而是这般简单的事情都已经无法做到。

虽然第一根肉棒已经从口中拔出,但是没有丝毫简短的,另外一个人已经占据了侧身让位而腾出的位置,再一次将肉棒插入她的口中。

于此同时,另外一边,甚至是她还未有触碰的,只是肆意对着那绝美胴体手冲不停的男人也已经对芙宁娜射出了精液。

另一侧的精液也同时射在她后颈与肩头。

热意从两侧同时浇下,让意识恍惚的少女甚至感觉自己似乎沐浴在枫丹的雨中。

只是,那炽热的温度,与在银白湖蓝交错的秀发之间蔓延开来的,讨厌的黏糊糊的感觉,又让她从那样的幻梦之中惊醒过来,面对着这样噩梦一般残酷的现实。

“咳,咳呜…哈啊,哈啊…”

这一次,在她口中顶撞肆虐不停的肉棒终于没有再直接将精液射入其中。

只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颜射的感觉对芙宁娜来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且…不知为何,像是预感一般,身体颤抖之间,似乎有什么更加不安的事情一点点地靠近了过来。

眼熟却又记不起来名字的贵族们淫笑着,将她一点点地在大床上摆正。

不安晃动的双手张开,连动那纤细的美腿也是同样。

此刻,她就如同那曾经摆放着,慢慢被雕琢而成的神像一般,只是这次,却是以恶意,淫欲与污浊雕刻而成一般。

白玉般柔嫩的娇躯犹如被染上淫色的画布,微凹的锁骨之下仍残存几分白浊,酥白的乳脂之上挂着一缕缕的精液,连那两点樱色的嫣红蓓蕾似乎都已经被遮掩一般。

“继续咯!”

继续…还要继续?

恍惚的思绪之中,芙宁娜甚至一时间都没有理解这样的话语意味着什么。

身上的精液缓慢地向下流淌滴落,周围的男人们却没有丝毫显得将她身体抬起几分。

下意识地,少女便在这微微腾空的失重不安里挪动着身体,冰莲般的玉足扭动着,似乎是想要将那光滑修长的美腿并拢,借此将那被腥臭精液漫染,也再无衣装遮挡的私处挡住。

但下一秒,一只手掌便反扣住她的脚踝,往两侧猛地分开。

粗暴动作所带来的疼痛让芙宁娜疼的猛吸一口气,可这样,那水盈的细腻蜜丘便也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观众的目光之中。

“霍霍…居然是处女吗…居然没有和那个多管闲事的旅行者做过吗…那老夫可就不客气地收下咯,水神的处女…真没想到真有一天能做到啊…”

啊…诶?处女…?什么…现在…

依旧抱有着几分侥幸心理的芙宁娜天真地期待着,只要这些家伙做到满足的话,就不会再对自己做出什么更进一步的糟糕事情了。

可是,那种天真的愿望自然绝无可能实现。

“不行!不要,不,不可以…哪里,不行…”

不知咽下多少精液,连吸气似乎都全是精浊气息的女孩以软哑的声音哀求着。

一缕缕银蓝的秀发黏在肌肤边,发间还滴着尚未干涸的白浊。

只是,当她的身体再次落下之时,那布满青筋的肉棒便已然抵在了那道幼嫩水盈的幼穴蜜缝边。

不要…这种事情…

一瞬间,厌恶与痛苦甚至压过了那份恐惧,让芙宁娜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动作很轻,只是在那破碎的哀吟之间,如撒娇一般来回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试图重新合拢双腿。

方在还被按在男人们的肉棒之上套弄不停,此刻犹带恶劣黏糊触感的小手抬起,似乎是想要去推开那抵在自己腿心的性器一般。

“咿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当那细腻的指尖刚刚触及滚烫的肉棒之时,从背后传来的剧痛便让芙宁娜惨叫出声。

已经没有了口中肉棒的限制,她颤抖着惊恐地歪过头去向后看着,这些正围着她的男人之中,一个人竟握着稀薄水流汇聚而成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她的背上。

作为水神的自己…被她的子民…用水元素攻击了…?

如此离谱到荒谬的场景让芙宁娜甚至短暂呆滞地停止了思考。不过马上,又一次挥动的鞭子与传来的疼痛便让她惨叫着恢复了理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我不会再反抗了…不要打我…不要,不要不要…好痛啊…呜呜…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呢。

脸蛋上的手印尚未褪去,雪白光滑的背后已经留下了数道红肿的痕迹。

最初…芙宁娜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反抗被发现了,所以,会被这样惩罚。

可是很快…随着那肉棒顶端挤开蜜软嫩肉,伴随着撕裂的疼痛不断插入其中之时,再一次落下的鞭打,上下交错着,清晰到让她整个人都死死绷紧成一块的剧痛汇聚…少女才意识到,这些人…只是在享受自己露出的表情,并以此为乐罢了。

“好痛,啊啊…好痛…拿出去…”

一丝丝,一寸寸,在那短促破音的哀鸣之中,那一层细嫩薄膜被彻底撕裂的感觉,像贯穿身体的细线崩断裂开一般漫过她的身体。

痛意炸开的瞬间,异色的美眸瞳孔骤然收缩,纤白的藕臂胡乱地挥舞着,却又不敢触及男人们的身体。

修长纤细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珍珠般的足趾一般不断地蜷缩又收紧。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啪的一声,落上身体的鞭打让少女呜咽着紧夹自己的身体。

愈发紧致幼润的腔穴死死纠缠吸附着其中的性器,让那位于她身下的贵族发出了享受的喘息。

如泣如诉的哀鸣之中带着婉转的颤音,曾经高傲在上的水神大人所发出的这般声音,对于这些人来说似乎比起任何春药都更加炽烈。

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不断落下,与酥白肌肤之上的汗露和精液混在一起,很快便无法辨别。

混合着少女悲鸣的噗嗤噗嗤肉体碰撞淫靡声音之间,肥硕贵族愈发兴奋地耸动起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地撞击着那初经人事的蜜软腔穴。

“哈哈,你们说,神明会不会怀孕啊?”

“怀上的话生下来也是这种样子的肉便器吧!”

不是…那种事…不要…无法接受…

失去一切权柄与力量的少女早已与普通人无异,而这样的话语,更是如重锤一般不断砸在她的心脏之上。

因痛苦与紧张而不断收缩夹紧的粉媚稚腔包裹着那野兽一般的性器,明明是如此抗拒而不情愿的样子,可是,身体颤晃之间,却给这些被欲望浸染的人们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在那温热幼穴之中抽插享受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极致的快感与亵神的背德让他嚎叫着紧抓芙宁娜的腰间。

没有理会那一次次因为粗暴动作而响起的痛呼哀鸣,他低吼着,以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撬开蹂躏着未曾被任何人触及过的花心,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份令人沉迷的快感。

作为水神的第一个女人…呵呵呵…光是想到这样可以在枫丹的贵族圈子里吹多少年的事情,他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仿佛宣示主权一般猛烈地挺腰,确保着每一次顶撞的动作间,自己的肉棒都死死卡住进那娇嫩的肉环之中,在眼前少女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不…要…”

“要射了噢哦哦哦哦哦!”

缠绕着肉棒的细腻触感越是动的激烈便越是感觉的更加清晰,尽管已经失去了曾经的一切,但是芙宁娜的身体似乎仍然保持着作为神明之时的高贵。

无数柔软的皱褶如触须般蠕动吸附着侵入的肉棒,彻底将这恶德贵族的欲望推上了忍耐的顶点。

直捣黄龙的肉棒贯穿了所有障碍,在那几乎被磨开一般的宫口花心以马眼抵住,随后便肆无忌惮地开始跳动射精。

滚烫的触感让已经快要在痛楚与厌恶之中晕过去一般的少女神明猛然睁开了眼睛,可她却无比痛恨着,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或许…那样还稍微幸运一些吧。可是,她却总是如此不幸。从最初,到现在…哪怕一次,至少也…

初次破处交合便被这般开宫的折磨让芙宁娜已经连声音都几乎无法发出。

滚烫紫红的龟头前端贴近子宫内壁,又一点点地向外退出拉扯。

原本雪润平坦的小腹之上此刻都隆起了一抹淫靡的弧度,就像是已经被播撒下了生命的种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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