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那濒死依旧挣扎不停时刻的恍惚与钝痛,此刻,她身上的痛感却变得清晰了许多。
“咳,咳咳…”
“别激动,虽然我不是医生,不过处理的话应该没有大问题…喝些水吧?”
似乎是对于芙宁娜的反应有些手足无措,云慌张地起身,在杂乱的屋内摸索着,翻出了一个似乎是准备了一会的水杯。
咕噜咕噜咕噜…
歪斜残缺的视野内,凑过来的男人带着她已经忘却了自己多久未有看到的善意笑容。
芙宁娜有些恍惚地,任由对方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自己,然后将那杯子靠在唇边,慢慢咽下带着几分苦涩药味的温热清水。
“别慌张,虽然不知道你遭到了什么…呼,但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做其他的什么…好好在这里休息就好,如果不嫌弃的话。”
“…怎么可能嫌弃呢,虽然是贫民的地方,但我…也没有办法挑剔吧。”
“是,是,辛苦了呢,芙宁娜大人。”
芙宁娜…大人。
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认真又严肃地呼唤她了…对了,自己…之前,那个时候…求救的时候,好像说出来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之后,他也会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么?
少女歪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是在哪里都会看到的路人一般。
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看到了对方,绝对不会在意,只会以为是那些普通的敬仰着信赖着自己的民众之一吧。
可最后…也正是这样的人们冲着自己露出了最为狰狞的一幕…所以,他也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或许,也没关系了。
稚嫩的脸蛋上,各种各样的表情交错变换着,最后,变成了如人偶一般麻木的顺从。
她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由着云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她。
反正总有一天…无论伪装成什么样子,也终究会对她露出那副样子吧,所以…
明明沉溺于痛苦之中的时刻,心中似乎还有火焰烧灼着,催促着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可是到了此刻,受到帮助,似乎暂时安全之后…松懈下来的芙宁娜,却只感觉到徒劳的空无。
若是保有着希望的话…最后总会迎来更大的失望吧。所以…
“恢复的比想的快不少呀,看来那些奸商没卖给我假货…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虽然没有什么太名贵的,不过存货应该还有不少…想吃其他地区的风味菜式我也学了哦?”
“…随便啦,什么都好。”
芙宁娜空无而自暴自弃的状态让云微微抿了抿嘴唇,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放平躺在地铺上,替她拉了拉陈旧却柔软的毯子,将她盖好,最后转身走向了那间逼仄的灶房。
窸窸窣窣的动作在闭着眼睛的芙宁娜耳中逐渐清晰起来。
曾经的她对这样的声音还很陌生,但是自从她从水神之位上退下,开始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的生活后,她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很安心的…是平静的,生活的声音…
背磕在砧板上的闷响,铁锅里水沸的声音渐渐响起来,狭小的房间内很快便能嗅到那份带着鲜香的水汽,勾的她不由得重新睁开了眼睛,其中浮现出几分细微的期待。
“好咯。”
一小会,又或是很久很久后,男人便端着一盘通心粉走了出来。
熬煮到吓到好处的深红色番茄酱浇在上面,带着一抹细微的油光。
切得不太均匀的细碎白色奶酪洒在上面,还有几片边缘微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培根。
“比我想象的难做一点呢,毕竟才刚到枫丹不久,这些还在练习…把火候还需要再多试一试…”
不,已经比她做的…好多了呢。
云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放在桌上,然后再扶着芙宁娜起身挪到拥挤的矮桌边坐下。
似乎是注意到了少女那裹得像是木乃伊一般几乎是动弹不得的双臂,他尴尬地笑了笑,一边拿起了叉子。
“那个…不,不介意我来吧?”
“…没关系。”
芙宁娜小声说着,一边想要别开自己的脸蛋。不过,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她并未扭开自己的脸,只是羞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怕惊到她一样,缓慢地用叉子将一点点地将通心粉卷起旋转。
裹好酱汁的面管送入口中的时刻,那份香气与温度让芙宁娜的眼眶都微微酸涩了一瞬间。
她已经…多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
恰到好处的温度与香气随着齿间压断的粉面一同漾开,酱汁的酸甜,韧性十足的口嗨,混合在一起,温吞而饱有回味的鲜美…融化的奶酪裹在通心粉外,带出几分黏腻又不令人心生厌恶的口感…
在慢慢地咽了下去之后,尽管眼睛还闭着,可那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芙宁娜的眼角滑落。
些许腹鸣响起,似乎是被折磨许久的身体终于被重新唤醒一般,无比的饥饿感觉传来,让她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在确认芙宁娜咽下,没有什么不舒服反应之后,云才继续卷起新的部分送到她的口中。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配合似乎也默契起来,芙宁娜也吃的越来越快,连身体都微微向前倾斜了一点。
果然…非常可爱呢。
云注意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那点弧度不由自主地往上弯了一点点。
作为旅行之间的重要部分之一,美食,他可是专门和提瓦特大陆上的不少厨师学过手艺…
盘里的通心粉一圈圈地少下去,最后只剩下奶酪的零星碎屑与细微的一点酱汁。
芙宁娜的嘴唇被酱汁染得微微发红,下巴上沾了一小点橘色的痕迹,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像在无声地思考什么一般。
“来,抬头。”
“啊,对不起,我,马,马上就…”
“没关系,不用紧张,只是擦一下嘴巴。”
“啊…”
染上恐惧的声音又逐渐松懈下去,半伤的眼眸带着几分细微的尴尬看了看云,芙宁娜又重新恢复了沉默的样子,任由他拿起湿手帕,将自己的嘴角慢慢擦净。
看起来…真的很笨拙呢。
那耐心的动作指尖,指腹隔着湿布偶尔蹭到她的下巴又立刻缩回去的样子让芙宁娜似乎要发出些许笑声一般。
可是…她好像连怎么笑都忘记了。
“吃完了好好歇一会,伤的这么重可不能乱动,就算是上了药也得好好静养…”
而且也很啰嗦呢。
点燃的炉中传来了噼啪作响的声音,温暖的气息漾开,芙宁娜已经被男人搀扶着躺回了地铺上。
而他似乎并没有躺下休息的意思,而是在房间之中尽可能小声地打着转收拾东西。
哦…她好像,将对方唯一的床铺给占领了。
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感觉一切都无所谓的芙宁娜依然自心中泛起了几分羞耻。可是,在这没有他人帮助甚至无法自己移动的情况下…她…
“那个…啊,你,你叫…什么?”
“我?哈哈…大家都叫我旅行者…不是那个很知名的救世主啦,就是普通的行者…我的名字叫做云,云朵的云。”
“云…”
前段的话语让芙宁娜微微愣了一下,仿佛一潭死水般的心脏也微微跳动了一下。不过马上,她的注意力又落到了男人之后的话语上。
“嗯…真是,很不错的名字呢。还有…谢谢你。”
“不用谢,不管是谁看到那种惨状都一定会出手帮忙的,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该做的吗…”
那…为什么至今为止,其他人…无论是谁也好,信赖的朋友,守护的子民,谁也没有向自己伸出援助的手呢…
光是思考这样的事情,芙宁娜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与额头都在不断泛起刺痛。
些许清洗碗碟的声音传来,她才恍然惊觉,虽然云刚刚服侍着她用餐,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吃饭,也就是说…不仅是床位,连口粮也…
从住的地方也能看出来,对方的经济状况应该是相当贫困吧。不仅是在灰河区,还是这么狭小简陋的房子…所以,即便这样也要帮她…
“真是充满惊喜的一天…嗯…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水神芙宁娜吗?”
芙宁娜歪过头,看着重新坐回椅子上,非常没有礼貌地一边撕咬看不出模样的干粮一般食物一边询问她的男人,微微垂下脸颊。
“嗯…我是,至少曾经是…水神。”
“啊…这样吗,那一段会是一段恢弘而精彩的故事吧。”
“…不,完全,不是那种东西…我不明白…”
明明是无意的话语,可是那份酸楚却依然控制不住地,不断从芙宁娜的心底泛起。
时至今日,她的一切…被夺走的,失去的一切…明明,坚持到现在的…
“抱,抱歉,说到伤心的事情了吗?别哭呀…对不起…”
望着那手忙脚乱地来为自己擦拭眼泪的男人,芙宁娜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梗咽着,像是要将至今为止自己所有闷在心中的眼泪全部流出一样。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呜,呜…哈啊,哈啊…呜呜…”
……
“咳啊!旅,旅行者!是你吗!终于,终于想起我了…”
“啊…芙芙?”
求你…多看看我。
“好久不见了呢!不过今天我还有不少事呢!隆重地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来自须弥的勇者大人,拥有善良又高洁灵魂的,流浪者!”
“啊,啊…这些…不…那个,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有无论如何都要拜托你的事情,求你…旅行者,求求你…几分钟也好…”
“不行啊芙芙,我不是说了吗,流浪者才好不容易才来到枫丹一次,我可得好好带他转一转…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不要…走啊。
芙宁娜绝望地看着那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带着一个斗笠人离开的‘朋友’,无助又惊恐地来回转头,看着狞笑着重新将自己围起来的侍卫们。
她…花费了多少心力,做了多少违心的屈服,一次次讨好着那些肮脏丑恶的贵族们,最终才换取了小小的外出时间,趁着这一刻微不足道的时间找寻着旅行者,想要祈求得到对方的帮助…
“救,救救我!旅行者,不要走!不要再向那次一样抛下我…求…唔唔唔!”
被捂住的小口已经无法将剩下的话语说出,哪怕是鼓起全部勇气与力量的呐喊,那一抹金色的色彩也未曾为她再次回头。
啊…或许,本来抱有这样的期待就是错误的吧。他…早就把自己抛下了…
哗啦。
不知何时遮蔽枫丹上空的暴雨倾盆而下,而被死死捆绑着的芙宁娜已经再次被侍卫们带到了不知是哪个贵族家中。
“呵呵…真是不听话的臭婊子啊,装了这么久…到现在还准备逃跑!?”
“别生气别生气…怎么说也是前水神啊…”
“哼…区区一个女人而已…竟敢自称神明欺骗我们这么久…”
“喂喂,我有个好主意。刚好,作为收藏品…”
“呜呜,呜呜呜!”
他们要干什么!?不可能的,不可能…这种事情,自己…难道说…
芙宁娜的记忆在那个充满血腥味道的夜晚中断了一瞬。银色的,刀刃的反光映入了她的眼中。随后,她的印象里只剩下了疼痛。
好痛…
“哈哈哈哈!看这个婊子,哭的真可爱啊!”
“快处理一下,看起来比想的还要漂亮不少呢…真是艺术品啊。”
“呜呃呃啊啊啊…呜,呜…啊啊,哈啊…”
好痛!!!
刺入眼眶的刀刃没有丝毫留情,喷涌而出的鲜血间,肮脏的嘲讽显得如此刺耳。可是…芙宁娜却已经无法思考了。
被重新堵上的嘴巴甚至连惨痛的哀鸣都无法继续发出,少女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却只能感觉到被束缚的身体各处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肉体之中扭动的金属将血肉与神经切断,随后,随着剥离的剧痛,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只眼睛…就被这些衣冠禽兽亲手,从眼眶中剜出。
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好痛…
“要不要将另外一只眼睛也挖出来?凑个对?”
“错了错了,这你就不懂艺术了…既然是‘神之眼’,自然是一只便足以。如果真的成双成对,价格反而会下降啊…”
“有道理…嘿,看看,这个婊子都疼晕过去了还在抽搐呢,真是的…这样虽然解气,但我又不想做了啊。”
“那简单,卖掉不就行了?或者,最后还能回收一笔…”
我的名字是…什么?
芙宁娜…?不是,芙卡洛斯吗?对了,芙卡洛斯已经死掉了,她是…芙宁娜。
是…罪人,芙宁娜。
“都是因为她!”
已经不再是水神的少女,失去了自己曾经盛名的少女,在贵族们之间不断地转手凌虐,又被一层层下卖着,直到沦入了她几乎不会踏足的,枫丹最为底层污浊的区域。
在那纵横交错的管道与舢板的最深处,锈蚀的铁枷把芙宁娜的腕踝死死钉在斑驳石板上。
只够她勉强跪直的锁链甚至让她无法平稳地跪在地上,只能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脖间的木枷,哪怕因此带来一阵阵的刺痛也没有任何办法。
“都怪这个混蛋!冒充水神肆意欺骗我们!”
“如果不是你的审判,我根本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枉法者!”
不是的…她…没有做过哪些事情,不是她…不是…
污浊的水花偶尔溅落在身上,礼服下摆被撕成湿透的破布,贴在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上,偶尔在少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刻发出了黏腻的响声。
围上来的人影一层叠一层,歪斜朦胧的视野之中,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目光就像是无数只手在她的身上抓挠一般。
不…或许并非是错觉,因为在那肆虐的恶意之中,向着她伸过来的,在那无助嘶哑打颤的气音之中也未曾停下的手,确确实实地已经触及到了她的身体。
最先伸过来的手已经攥住她胸前湿透的布料,连同那两团凝脂似的柔软酥胸一并揉开,指节陷入玉脂之中,过于用力的力度几乎是一瞬间便让她的身体泛起了一抹红肿。
而这…仅仅只是这些日子里来再平凡不过的一日日常。
“给她喂下去!”
“啊,呜呜…哈…”
在精液灌入口中之前,充满异样苦涩的,就像是那些污水一般的药物已经被胡乱地倒入她的口中。
没多久,被木枷紧缩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朝着两边分开的双腿微抖,腿间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爱液先于内心羞耻漫溢出来,顺着白皙却带着几缕未曾愈合伤痕的大腿内侧滑落,混进脚下的被一次次踩踏的脏水之中。
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自脖颈向下的身体被贫民们肆意地亵玩着,有人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被蜜液浸润得发亮的软肉,肆意地在这阴暗的角落欣赏着那伤痕累累的胴体。
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前,扯着那满是污水与血污的秀发将芙宁娜的脸蛋压下,又将自己丑恶的性器朝她的口中挤入。
“呜…”
没入小穴的指尖所带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少女的悲鸣引起了观者们的一片哄笑,粗暴地抠弄不停的动作依然带出了温热的蜜液溅落,也变成了他们继续指责和审判眼前无辜少女的理由。
拇指与食指紧夹蜜唇之下的肉蔻来回碾压不停。
插入口中的肉棒让芙宁娜只能呜咽着,连紧咬牙关的坚持都无法做到。
软糯纤细的美腿不断颤抖着痉挛紧夹,就像是被当作了廉价的乐器一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而那柔软的小口也没有被男人们放过。
或许是因为那虚构的,以错误的审判作为说服他们自己用的拙劣理由之因,想要享用蹂躏前水神小口的人们也显得格外之多。
下颌被掐住,腥臭的肉根顶上,紫红的龟头顶在她的唇瓣边来回蹭过,又一寸寸顶进喉口。
无论是作呕的触感味道又或是那唾骂的话语,芙宁娜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带着那份含糊的物业,任由对方继续蹂躏侵犯着自己。
舌面与舌根被肉棒压住,晶莹的唾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
粗糙的手掌从两侧紧压她的脸颊,强迫着芙宁娜更加用力舔舐吮吸自己的口中的异物。
咕啾咕啾,随着那压着她脸颊粗暴顶撞抽插,每一次几乎都撞入芙宁娜口腔深处的粗暴动作,浑浊的味道将她的口腔与鼻腔沾满,眼前的视线也被男人的身体全部挡住,就好像狭隘的天地里,只剩下了这样的痛苦一般。
“呜呃…”
更多人围了上来,小穴之中的手指带着爱液抽搐,取而代之的是已经深深刻入芙宁娜意识之中的,肉棒的形状。
旁边不知是谁的性器粗暴地塞入了她的手中,用伴随着几乎将她指尖握断一般的疼痛力道从手背捏紧,随后又压下握住,不断抽插起来。
黏腻淫靡的声响从那如肉便器一般动弹不得的身体之中溢出,透明的爱液混着先前溅上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不停。
没等旧的精液落线,那肆无忌惮地蹂躏享用着那绝美胴体的恶人们便再次将新的精液对着她射出。
白浊抽在脸蛋之上,缓慢而黏腻的一点点滑落。
所有的恶意此刻都彻底爆发出来,无论是否真的是她的错误,只要出一点点,细微的, 微不足道的金钱,这些人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将所以的恶意倾斜在芙宁娜的身上。
一股接一股的,唇瓣,胸膛,小腹,肩头,背后,腿边,精液将芙宁娜浇灌透彻,甚至还有人故意以自己的肉棒顶着她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精液抹开涂匀。
神明也会…如此污浊吗?
在无尽的凌辱与痛苦之中,芙宁娜的心头一点点地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不…她不是神明啊。从最开始…就不是神明。只是,伪装的…欺骗者…可是这些,也是为了大家吧?
可如果自己也是凡人,只是普通的人类的话…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对自己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呢?
无论怎么样都…想不明白。
在那暗无天日又仿佛永不结束的折磨之中,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被拖的无限漫长。
本就是无法窥见日光的地下贫民窟之中,少女的生命与身体似乎都在折磨之中一点点地凋零下去。
枷锁咬进腕骨的位置已经磨出糜烂的伤痕,本白皙若雪一般的肌肤在污水与精浊的冲刷之下发皱,像被反复浸润后又风干的旧绸。
在雄性们的嘲讽与蹂躏之中,芙宁娜主动吞咽肉棒舔舐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被压倒的腰肢蜷曲着,腹中传来的,空虚的抽搐饥饿感让她只能将那浑浊的白浆当成自己唯一的餐食。
身上太过污浊影响使用之时还会有人随意地将冰水倾倒在她的身上冲洗,可是腹中的饥饿…或者说,她的生命和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好难受…好饿啊…好恶心…)
小穴之中肉棒的抽送带出了黏腻的白沫,在不知道被多少人侵犯之后,每天来玩弄她发泄欲望的人终于少了一些。
或许…就连最底层的贫民也对这已经不成人样的神明大人不清洗的时刻都用不下去了吧。
断续的声音从嘴边露出,不知是否是幻觉,围着她的人群忽然稀了一瞬。
不知是否是恍惚的牵引,芙宁娜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那交错管道的尽头,略微明亮的方向。
她…想看见的是谁呢?不管是谁或许都没关系,只要能救救她的话…
熟悉的蓝色剪影脚步微微顿住,似乎是在向着她的方向看来。只是停顿一瞬而已,目光交汇的瞬间,那一向冷然的眼中浮现的却是厌恶与鄙夷。
可…克洛琳德…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她的决斗代理人把帽檐压低,绕开那滩蔓延向外的,精液与爱液混成的污渍,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很快被灰河水的喧闹吞掉了。
芙宁娜张了张嘴,呼唤的名字卡在刺痛的喉咙之中,没能出声。
新的一只手已经揪住她的头发,新的肉根重新顶开齿关,随后,是赖以为生的腥热雄臭再次灌满鼻腔。
随着时间的推移,芙宁娜已经忘却了自己到底遭受到了多少暴行,亦或是,为了保持心中那不知为何,时至最后依然未有熄灭的火焰,她没能,也不愿去记忆自己的遭遇,那些无法言喻的,尽是兽欲的可怖记忆…
为了把快感从她身上再刮出一层,贫民们开始嫌弃先前那种尚且留有人形的用法。
有人用浸过脏水的麻绳勒住她若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勒到胸前两团乳脂凸起发胀,再对准已经肿起的乳尖又拧又咬,齿痕叠着齿痕,血枷叠着血痂。
有人嫌她被锁住的小手不够灵活,便在少女的惨叫之中折断她的骨骼,将那耷拉垂落的掌心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套弄不停。
小穴早已被用到麻木又合不拢的地步,玉脂软糯的内壁红肿外翻,却依然无法阻止男人们更加粗暴肆意,带着攀比一般的撞击动作。
腕踝的皮肉翻开,铁锈渗进伤口,可那份弥漫于身体之中的痛意却只让无法合拢的幼穴绞紧,博得男人们的一瞬满足。
这无法追寻到丝毫欢愉的,漫长的刑罚将她的意识与记忆都搅的一团糟。
被污水冲刷的伤口化脓发炎,逐渐看不出曾经那美丽动人的模样。
毕竟,与普通人类无异,甚至还要更加娇弱,仅有一丝自愈能力的她…哪能承担下如此漫长的凌辱呢。
逐渐腐烂的伤口让来玩弄她泄欲的雄性也愈发稀少起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顶着污水,精臭与伤口化脓腐烂的味道下手的。
可这样,取而代之的却是愈发过激的暴力行为。
但直到一次次戳刺剐烂她的伤口也无法再引起什么动作之后,便也越来越没什么人继续关注她了。
“啊…已经烂掉了啊。这样的东西,真的是曾经的水神?”
“只是个胡闹的婊子吧,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骗了水龙王大人那么久…说不定本职就是卖身的戏子呢?”
麻木的身体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枷锁打开的松懈,她只是这样被拖拽着,意识模糊着,被抛入了最黑暗无光的废管之间也无所察觉。
至少…不会再被做什么了。不会继续那样痛苦了,所以…是好事吧?
可是啊,她不想这样。明明好不容易才保护了枫丹的子民们,好不容易才认识了新的朋友,好不容易才…一个人,坚持到了现在。
“大家…在哪里,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不理她?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样的黑暗里?
暗无天日的角落,朦胧的感官之中,只有污水与飞虫的声音陪伴着她一点点地腐烂,以这种事情作为结局…真的…好讨厌。
还想再多看一看枫丹,看一看外面,想要在灯光与欢呼下盛情演出,想要和大家成为朋友,想要…
“我不想…死…呀…我不想…”
那些想要做的却没能做的事情…最后都…
漫长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时间之中,芙宁娜闭上了眼睛,翻涌的,痛苦的记忆之中,也有曾经短暂的光芒,但是更多地,却是暗无天日的时光…
哒哒,哒哒。
直到…新的脚步声靠近。
“哈啊,别看我这个样子,我还…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