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神,呵呵,分明是喷水的水吧哈哈!”
那为了保护自己身体而本能地分泌出的丝缕液体也成为了男人们嗤笑芙宁娜的证据,随意识明暗与身体疼痛不断重复着绷紧松弛交替的少女双目浑浑噩噩地注视着他们,注视着自己曾经用尽全力所保护的人们,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一般,任由自己的子宫房内被精液涂抹成了他者的形状。
“啊,啊…哈啊…”
嫣红的色彩从床单上绽放开来,尺寸骇人,沾满精浊的狰狞肉棒从那外溢黄白浓精,完全合不拢的粉蜜洞口之中抽出,半软着像是示威一般晃动不停。
聚精看去,似乎还能看到那如同鸡蛋大小般的肉洞之中不断徒劳收缩着的媚肉。
光是看着此刻,檀口微张,浑身精浊,双目失神的水神大人。
周围的男人们便已经如面对饵食而快要流下口水的野兽一般,挺着肉棒靠近了她。
而随着夺走了她处子之身的贵族淫笑着让开了位置,这场轮奸的盛宴也算是彻底宣告开始。
“呜呕…不要…啊啊啊!”
好痛…好恶心。
略微挣扎就会被狠狠抽打,可即便没有反抗,充满了施虐欲的贵族们也会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地虐待她的身体,只为了听到那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嗓音发出些许哀鸣,亦或是因为痛苦而自己扭动着身体紧夹的瞬间触感。
小穴,菊门,两边交错着撞击的肉棒抽插不停。
掌心之中,口腔之内,就连那冰莲般的幼嫩玉足也被强迫着落在肉棒之上缓慢地套弄。
赤裸着的身体浑身上下布满了施虐流下的红肿,可是直到此刻,已经精疲力尽的女孩依然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迫着一次次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贡品侍奉着贵族。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一定,一定…只是一个…噩梦对吧?等到醒来的时候…只要能从梦里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
(伤的比想象的更严重啊…)
结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才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个满身污浊却又自称是神明的女孩子捡回了自己的居所。
作为枫丹最底层的,近似于贫民窟一般的区域之中,这样的住所自然说不上舒适。
不过,额外容纳这样一个小巧的女孩子自然绝不在话下。
只是在稍微为芙宁娜清理了一下身体之后,云才发现她比起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还要更加糟糕。
那细微的呼唤似乎将她最后的力气也耗尽了一般,哪怕被这样以他的衣服裹住带回,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那属于她自己的,残破的衣衫已经与身上纵横交错,未曾愈合反而发炎化脓的伤口黏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芙宁娜…?”
轻声地呼唤并未得到回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双目的少女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一般,布满血污与伤口的小脸蛋上挤出了痛苦的表情,像是在挣扎不停一般。
男人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在自己布满补丁的地铺之上,然后找出了角落包裹里的布绢,粘上洁净的水液为她慢慢擦拭着身体。
这可真不像是自己的风格啊…卷入这么麻烦的事情里…光是想想就很危险吧。
可是…那一瞬间,在目睹到少女眼中无法言喻的哀伤与绝望,还有即便如此也未有消散的祈求与希望…云自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绝不动摇的内心还是动摇了。
“可别死了啊…真是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这个…”
为了生命保障而购买的昂贵药剂,亦或是其他的东西…至今为止连自己也没有用上的东西,在一边为芙宁娜清理着身体的时刻,男人一个又一个,小心翼翼地慢慢倾倒在她的身上。
不知是否是直到此刻也未曾放弃的不甘与求生欲,又或是她真的像自己说的,曾经是神明之类的存在。
这放在正常人身上足以死去不知道多少次的伤势,在云为她简单清理并治疗之后,就已经似乎不再有所恶化了。
只是…既然如此的话,到底,经历了多少折磨她才会变成这样呢?
他有些不敢思考这样的可能,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其中在芙宁娜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以绷带将还在渗血的伤口裹住。
“旅行者…”
诶?
直到将那小小的身体彻底清理干净,而后筋疲力尽地坐到了她的身边后,云才听到了那如同梦语呢喃一般格外细微渺小的呼唤。
旅行者…是在叫他吗?
不可能的,提瓦特大陆上…如果是专门这样去叫的话,大概只有某个传说中的救世主吧。
果然…这个女孩子绝非普通人,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和那个救世主有什么关系的话…不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吧?
男人叹了口气,轻柔地用手摸了摸芙宁娜的额头。
对方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已经做好处理…可是唯独,这失去的眼睛他没有任何办法。
到底是什么样的暴徒人渣才会对这样美丽无辜的少女做出这种事情呢…果然,无论是哪里,都会有这种黑暗的事情啊。
“旅行者…不是…我做的…我要…保护大家…不要丢下我…求你…求…”
“好的,好的…没关系,我在这里,不用害怕,你不是一个人。”
虽不知道她能否听到,但云还是这样轻声地说着。
就算是谎话,如果能稍微让这个孩子安心一点的话,大概也是值得的。
幸好,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愿望一般,那伤痕累累的少女面容上痛苦的神色似乎终于放松了几分。
“安心睡吧,在睡醒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
“咳,咕…呜呜…好,好痛…身体…放开我…呜啊啊啊…”
好痛啊…
精液所留下的粘稠感觉与撕心裂肺的疼痛布满了芙宁娜的全身,无论怎么样清洗都无法抹去。
曾经作为神明而留下的自愈力让那身体之中因为亵玩与凌虐而留下的痕迹几乎完全褪去,可是,残余在心理上的伤痕却像是永远刻下一般,那份梦魇一般的幻觉死死纠缠在她的身边,光是看到男性,就会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作痛。
至于噩梦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自那天,被绑架之后,不知道多少次,芙宁娜都会在噩梦之中尖叫着惊醒过来,而后又疯了一样冲入浴室之中,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纳维莱特,呜呜…纳维莱特…我要,我要申请裁决…帮帮我…”
直到那一日之后又过了周余时光,芙宁娜才鼓起勇气,勉强克服了那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恶心感觉,从自己小小的新家之中离开,去往执政枫丹的,水龙王的所在。
可是…此刻,或许才是她噩梦的真正开端吧。
“为,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抓起来!”
“芙宁娜…我们必须站在正义的所在。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自然不能贸然行事。”
“我不是证据吗!我,我…他们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裁决…啊…”
已经不再是水神的她早已无法做出裁决,但纳维莱特…被众多事务拖着,在加上无数外在的‘证言’,也只能将此事判断为昔日神明的女孩此刻一点小小的‘任性’…
“你们,你们…”
没有证据…怎么可能有证据?
看着那些淫笑着,向着自己露出意义不明笑容的贵族们,芙宁娜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知何时…在卸下重任之后,她所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与阴影之中,这些贵族们早已勾连着,把控了枫丹的各个枢纽,而现在,这张无情的网络,第一个捕获地便是她…
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手下与同伙,取证的官员,文书的审理员,层层叠叠的黑幕将她掩盖而下,最后,到了现在,连纳维莱特都不相信她的话语…
那,那…旅行者呢?
“你在期待什么?那个多管闲事的黄毛废物?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啊啊,啊…别,别过来…啊啊啊!!”
就在她大着胆子离家向审判庭举报的当晚,贵族们便再次肆无忌惮地将她绑架带走。
而这一次,他们甚至更加肆意妄为地,直接将她带到了大剧院的中心。
“别,别打我…我,我…呜…”
如野兽般注视着她的看守们只要注意到她的动作稍有迟疑便会狠狠地鞭打在她的身上。
比起此前仅仅是元素力构成的鞭子,布满倒刺的皮鞭轻而易举地便在芙宁娜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在恐惧与疼痛的双重折磨之下,没能坚持太久,芙宁娜便只能泪眼朦胧地,按照他们的话语行事。
溢出肌肤的血珠滚落在地,又被轻薄的舞鞋碾开,融入地毯之中。
唯一让少女心生安慰的是…至少她不反抗的话,这些守卫就不会胡乱虐待她。
而且,那些人渣贵族们似乎也并没有继续轮奸她的意思…吧?
自己曾在此处演出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剧院在夜色之下蒙上了陌生而令人心生畏惧的色彩。
看着那扔在自己眼前的衣衫,芙宁娜的面色更是变得无比耻辱。
不同于自己那层叠交错的华丽燕尾服,此刻被送到她眼前的,是风格相似,却薄到几乎一触即穿的蓝色轻纱舞衣。
上身是一层半透明的水纱,仅勾着雪嫩香肩,似乎随时都会断裂的吊带完全带不来丝毫的安全感。
那过于纤薄的材质,也让少女柔嫩蜜软的乳脂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之中。
盈盈一握的纤细雪腰间,几缕垂下的纱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为为晃动。
白嫩平坦的小腹之上似乎已经带上了几分汗露,不过,似乎是由于被抽了几鞭所流出的血迹,还没等芙宁娜做些什么,一盆冷水便劈头盖脸地浇洒过来,在她更衣之前将血迹冲去。
“快点,别让老爷们等急了!”
“啊啊…哈啊…”
好冷…好痛…
几乎与普通人无异的少女瑟瑟发抖着,双手一点点地将那完全说不上是衣服的情趣纱衣一点点穿在自己的身上。
自上而下,仿佛连重量都感觉不到的轻纱为她染上淫靡的色彩。
不知是谁还递过来一双浅蓝色的丝袜,薄得能看见底下柔嫩皮肤的每一丝纹理。
莲足微抬,她被迫一只脚慢慢踩进,再把另一只腿抬高跨入。
丝袜口勒进腿根最嫩的那圈肉里,袜面紧紧贴住膝盖与小腿,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动人的摩擦声。
这样…这幅样子…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旁边伸过,捏住她的下巴。
似乎是不满意这颤巍不停的少女过于缓慢的速度,她身旁的化妆师干脆直接捏着她的脸蛋,在芙宁娜的呜咽声之中,迅速地将那与以往清淡高傲样子完全不同的浓妆涂抹而上。
“赶紧上台!就等你了!”
泪水从眼尾的妆容拖出一抹泪痕,可在那凶狠鞭打的威慑之下,芙宁娜还是颤颤巍巍地,在响起的乐声之中通过员工通道走上舞台。
曾经走过无数次的道路显得如此陌生,没有习以为常的布置与对戏的同僚,仅有一根陌生的,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钢管…所有的灯光与视线尽皆落于她的身上,那种黏腻滚烫,饱含兽欲的视线…就像是那天晚上被轮奸的时刻一般,恨不得下一刻,马上就将她吃干抹净一般的视线…
“还愣着干什么,跳啊,水神大人不会连着都不会吧!”
坐在前排,最为靠近舞台的观众席上发出了不满的嘘声,身侧炸响的鞭声吓得她差点跳了起来,连忙迈着碎步贴上了舞台的钢管边。
贴入掌心的钢铁触感格外冰凉,而映入耳中的,也不再是大剧院往日上演节目之时的激昂与庄重,而是另外一种…芙宁娜从未听过的,令人浑身作痒的黏腻乐曲。
她记得…这个风格应该是…须弥那边传过来的?
可是,她从未了解过…
弥漫身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绕着钢管缓步走了起来,浅蓝色的轻纱随着步伐轻轻扬起,被过膝袜勒出一缕淫靡痕迹的腿根与那几无遮掩的小穴便也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目光之中。
不断奏响的淫靡曲乐像是推着她前往刑场的哀钟一般,似乎下一刻,那无情的毒鞭便会落在她的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的思绪飞速地转动着,回忆着自己至今为止的遭遇。所以…这些家伙大概,只是想看自己痛苦与耻辱的样子,又或是做那种色情的样子吧…
无师自通一般地,芙宁娜发着抖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了钢管。
柳腰前送,胸膛挺起。
顺从着那些炽热的目光与欲望缓慢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曾经被男人们亵玩着,为自己带来无比痛苦的私密之处谄媚地向他们暴露而出。
只要这样的话…就不会再,继续欺负自己了…吧?
挺起的酥胸之上,那两片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水纱立刻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轮廓。
缓慢而生涩地绕着钢管转动,少女脑海之中还在不断思考着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做。
身体摇曳,膝盖微分,芙宁娜小心翼翼又缓慢地,双手扶着钢管蹲下身去,整个人沿着金属杆慢慢往下坐倒。
这样的动作让那本就无所遮挡的私蜜花丘更加显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之中。
汇聚的灯光将那道细软的幼缝照的一清二楚,虽然度过了那如噩梦般的一夜蹂躏,不过直到此刻,芙宁娜的身体之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伤痕,这也是这些贵族能够理直气壮地做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伪证的重要理由。
那黏腻的目光让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并拢,可是眼角余光所见的,跃跃欲试的守卫却让她又颤抖着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再坚持一下…熬过去…等到旅行者回来救自己…
哪怕是明知不可发生的事情,对于此刻的芙宁娜来说也能作为虚幻的希望苦熬下去。
在男人们的叫嚣与煽情的音乐之中,她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压在钢管边,半夹着钢管努力尽可能挡住自己的私处。
可是越是这样的动作,那敏感的花园因为微微厮磨而传来的感觉便越发明显。
而围观这一切的贵族们兴奋地嚎叫着,似乎是不止满足于这般表演,仅仅是小会,见到芙宁娜没有更多的反应之后,不满的叫嚣便再次响了起来。
“赶紧脱啊!”
“脱!脱!”
野兽般的嚎叫让少女娇小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还要,还要脱的话…本来就算不上衣服的舞纱也脱掉的话…
不知是否是消息传出的缘故,这位于大剧院之中的秘密演出来访的观众比上一次玩弄她的人还要多了许多。
芙宁娜已经不敢去想自己的名声在这些事情传出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是麻木地一边自我欺骗着,一边生涩的起舞。
薄纱之上早已带出了湿润的水光,在肌肤边摩挲着,又随着芙宁娜的呼吸而起伏不停。
身下几乎只覆盖到臀线的轻纱摇曳,两瓣粉嫩的蜜唇微微包裹着陷入的钢管两侧,步伐摇曳间,不断地沿着那冰凉的管道磨蹭。
真的要…脱吗…
晦暗的灯光将娇俏的身体轮廓完整描下,慢慢抬起的指尖颤抖着勾上了自己肩头的薄纱,随后,指尖自白皙的锁骨滑到胸口,那轻飘飘的布料便也随着芙宁娜的动作落线。
观众们的声音更加响亮起来,可是在这靡靡之音中,芙宁娜却像是什么都无法听清一般。
她略微后退了一步,那陷入花丘之后,已被她的体温润透的钢管便带着一缕黏腻的液丝与她的私密之地分离。
“呜…”
飘飘然的薄纱落地搭在脚边,少女胸前盈润而初具弧线的乳脂此刻在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娇俏的身姿完全暴露在了追光之中,视线与光芒一同从芙宁娜的身子上舔过,让她那份恐惧的战栗从未停下。
与平日里的演出…那种感觉完全…根本一点都不一样…好讨厌…好难受…
她发着抖转过身,背对着呼吸粗重的观众们蹲下。
双手从自己肩头搭上,像是想捂住身体一般,但是在些许的犹豫之后,却又慢慢地乡下,划过了自己的身体。
腰侧,小腹,掌心抚过,最后轻轻地按在了大腿上。
好讨厌…一点都,不想这样做。谁来…救救她。
重新转过身去面对不怀好意地观众们,芙宁娜保持着半蹲的姿态,一边犹豫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还能够脱下的衣服已经…不多了。
本来救没穿上多少的情趣舞纱此刻也仅仅只剩腰间的一抹,还有腿上的长筒袜…
比起脱掉那没什么用但至少还能给予自己些许轻纱,芙宁娜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长袜脱掉。
一只手从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指尖陷入丝袜边缘,外翻的袜口之下,白皙的肌肤逐渐露出。
一点点卷起的布料滑过膝盖与小腿,最后又从足尖抽出。
丝袜离开皮肤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被淹没在音乐中,而落在芙宁娜身上的灯光也变得更加明亮。
“咿…咿呀!??”
“别乱动!继续跳!”
不知何时传来的脚步声让芙宁娜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去,视线之中,已经有带着淫笑的男人翻上台来。
呵斥的话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呆立在了原地,带着几分水光的娇躯颤抖着,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更多的动作,男人已经肆无忌惮地以双手扣住她的腰心,将她压在了钢管边。
轻佻的口哨上从台下响起,那随着音乐摇摆不停也在不断蹭动她的身体的男人动作让她愈发难忍抗拒厌恶的感觉。
可是那份从身后压上的力道却让她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不…呜…别摸…”
双手掰开她细腻翘粉的臀瓣,拇指一点点地按入那幼窄的粉润嫩腔之中。
略显干涩的肉缝微微吸附缠绕着男人的指尖,而那一夜的记忆便也再次从她的心头浮了上来。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热气隔着薄汗压下来,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恶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细腻的臀缝里,仿佛再稍微用力一些便能狠狠地插入到那酥嫩臀谷之间。
“继续,继续!”
贵族们似乎格外喜欢这亵神的淫戏一般欢呼着,那那没入少女尚未湿润的幼穴之中的指尖还在不断抠弄着。
粗糙的指腹分开嫩肉,一点点地没入到更深处去。
厌恶与细微的奇妙酥麻触感混合在一起,让芙宁娜踩在地上的雪白纤美幼足也似乎有些发软。
细嫩如葱般的白皙指尖在钢管上打转不停,宛如套弄肉棒一般上下滑动着。
明亮的追光将此刻少女水神的淫态照的一清二楚,无论是那已然无法露出高傲表情的稚俏脸蛋上耻辱失措的表情,亦或是在男人掌心之中不断揉搓各种形状的娇软乳脂,每一份细节在此处都完全无所遁形。
而接下来…便是更进一步的恶戏了。
少女的哀鸣被音乐所吞没,男人慢慢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挺着肉棒贴合在芙宁娜的腰边。
逐渐激烈的伴奏之下,朦胧的灯光让肉棒插入小穴的细节变得模糊起来。
但是对芙宁娜自己来说,那份触感,肉棒沿着湿润蜜缝来回蹭动不停,又一点点挤入其中的感觉,在此刻要比任何事物都显得更加清晰。
“别停啊水神大人!您不是最喜欢表演了吗!”
“啊啊…呜咿…”
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事情…
从背后探来,扣在腰间的双手交错不断下上抚摸。
男人将身体压在那蜜桃酥臀享受地来回磨蹭不停,自肉棒上传回的甜糯快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身下的娇小尤物按在地上狠狠侵犯,不过…也不差这一点时间了,马上,等到演出结束之后…
已经揉上胸前美乳的大手让芙宁娜发出了短促的惊叫。
梨花带雨的俏脸之上满是无助,而男人已是保持着一手揉弄抚摸着她娇媚酥胸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已是触上她的臀下腿弯。
保持着肉棒插入小穴的淫靡样子,在节奏越发热烈的音乐之中,他猛然发力,拖着芙宁娜的腿弯将她保持,在少女的颤抖之中,撞击着她的身体,又尽情地向着观众展现这一切。
“求求你们…放过我…”
“哈?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说这种话…真是天真到没救的样子啊,呵呵…多没意思啊,拿出点以前作为水神的气势来啊!”
近乎无意识一般地悲苦呢喃换来的却是更加嘲讽的话语,跟随着交合二人的灯光之下,紧密链接的蜜处水线甩出细线,落在舞台边缘。
比起少女的不情愿与那份沉在痛苦之中低哀的心灵,她的身体率先做出了一丝屈服而守护自己的反应,润滑着那温热紧致的幼穴,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减少些许痛苦一般。
微微旋转半圈,向着观众们肆意展现了一番此刻芙宁娜的淫态之后,男人便将她放下,拔出了自己已经被先走汁与少许爱液弄得亮晶晶又黏糊的肉棒。
“给老子含进去!”
“好痛…呜…”
被迫着蹲下身体的芙宁娜还被男人不屑地对着大腿踢了一脚,强迫着那下意识并拢双腿的羞涩姿势换成了色情的蹲踞开腿模样。
香软诱人的娇媚身体颤抖暴露着,她却丝毫顾不上这样的事情,只是慌乱的张开小口,努力地将散发着复杂味道的肉棒吞入。
“别愣着,自己也赶紧做!”
口中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不停,舌面沿着青筋舔到根部,再深入着直到鼻尖抵住小腹为止。
吞吐的水声流转,芙宁娜却仍未得一息喘息时间。
仅是这样的表演自然无法满足男人们的淫欲,于是,更加糟糕的命令便立刻传来。
自己…自己做…?
尽管已然被凌辱侵犯许久,但芙宁娜自己对这种事情的了解也依旧不多。
本就因为枫丹贵族们的做法而极度厌恶起这样事情的她怎么可能自己去主动了解…可是现在…这样的命令…
恐惧与慌乱之下,少女胡乱将自己腾出的小手抚向身下还带着几分刺痛的私处。
所幸,开始转动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并不如同最开始那般清晰…可光这样呆愣着,也瞒不了多久…
来回抚摸不停的小手带着格外的生涩,终于,在她一次次吞吐肉棒不停之间,那勾起的指尖终于滑入两片滑嫩的幼粉蜜唇之间,又慢慢没入其中。
“咿!”
本该是无比私密的自渎之事,此刻却在这大庭广众的围观之下上演着。
光是这样的羞耻与刺激就让芙宁娜蹲着的双腿打颤到几乎下一刻就软倒下去一般,更不用说,那下意识还在继续揉弄着小穴的指尖所带来的,更多的快感。
(不要…这样…)
谁都好,来救救她…救救…
“喔哦哦!要出来了!真不不愧是前水神啊!光是小嘴巴都这么棒!”
颤抖地双腿艰难地支撑着那小小的身体,晃动的柳腰划出了淫靡的弧线,不断刺激着男人们的欲望。
就在口中的肉棒跳动着爆发而出精液的瞬间,就像是什么信号被拉响一般,原本只是作为观众的贵族们也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向着台上的少女围来。
“不…呕…咕呜呜…咿…”
……
“咿呀啊啊啊啊啊!”
沙哑的惊叫从小小的房间之中响起,芙宁娜猛地睁开了眼睛,下一刻却又下意识地,无比惊恐地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是…并没有一如既往的疼痛传来。
她…终于死掉了吗?死掉的话,会不会进传说中的天堂…说不定…自己会到地狱之中也不一定…?
“啊,你醒了吗?”
离她不远的地方,半靠在折叠椅上的男人似乎被她的惊叫所吵醒了,有些疲惫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在那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瞬间,芙宁娜微微瑟缩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如同往常一般以身体侍奉对方。
“呜…好,好痛…”
只是,身体的疼痛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一次又一次被蹂躏侵犯,最初是枫丹的贵族,而后是出了大价钱的商人们,到最后,变成肆意妄为的平民…在她被抛弃之前,那已经甚至说不上是侵犯而是变成了纯粹暴行的事件之后…千疮百孔的身体让芙宁娜别说做什么事情,就连自由活动都变成了些许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