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笨蛋…现在才说…明明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唔…”
肉棒插入之时,疼痛的感觉让芙宁娜猛地抖了一下。
但是当闭着眼睛的少女发出呜咽与喘息,仔细去感觉那份痛苦的时候才有些惊讶的发觉,那并非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此刻…自己所回忆而起的,虚幻的噩梦。
细密的肉壁被肉棒刺激着蠕动吸附而上,已经在那微微湿润的爱液润滑之下插到深处的肉棒并未急着抽动,虽然同样没有什么经验,但云还是一边亲吻着眼前的少女,一边慢慢地蹭动着那滴落爱液的泥泞稚穴。
毕竟…稍微慢一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能让眼前的人儿露出发自内心地笑容的话…他就,很幸福了。
“很,很痛吗,我再慢些…”
“没问题的…嘿嘿,都说了嘛,我可是…很厉害的。”
嘴硬身软的少女低吟着,双手搂上眼前恋人的脖子。
即便不去回忆,那暗无天日的折磨与调教之中留存在她身心上的伤痕也不会消失。
但…不知能否说的,仿佛安慰一般的事情…她至少,有些明白该如何侍奉,讨好眼前的恋人了。
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去期待着,渴望着做出这样的事情。
幼糯白软的阴户在男人压下的重量下微微陷下些许,娇嫩的阴唇与杂乱丛生的毛发磨过,却意味地为她带来几分奇妙的刺激感觉。
从最初的亲吻触碰到此刻,细腻粘稠的爱液正第一次顺着插入的肉棒边泊泊流下…
或许,这也是亲爱的水神大人重要的一部分呢?
简直是大逆不道一般的想法从云的脑海之中闪过,但无论怎么说,眼前的人儿都已经带着喜悦俯身在他的身下。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眸似是若隐若现地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俏颜。
那由自己精挑细选的花饰为她的稚面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秀美,那是…由他救下来的…一见钟情的孩子…
“哈啊啊…比想厉害了不少…云的…唔…再动起来一些也完全没关系哦…请…再…”
“嗯…”
若是对着可以信赖的恋人,无论是什么样的话语都能说出来吧…芙宁娜这样想着,可惜,满溢的羞耻最终还是让她未能将自己心中郁结的那些话说出。
但…在这深色的黑夜之间,少女的回应,却显得格外诱人而温软。
喘息与轻吟内,彼此的身心也仿佛逐渐交融在了一起。
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逐渐勾搭扣起的指尖再微微磨蹭着,即便是这样被压在身下,芙宁娜也依然无由畏惧地,青涩地扭身回应着他的亲吻,也让云能够更紧地拥住,抚摸自己的身体。
原来…会是这样开心的,甜蜜的事情吗?
“芙芙,芙芙…”
“呼呼…云…”
还想要…多一些。
幸福的感觉似乎将记忆之中的孤独与痛苦压下,闭上眼睛的幼神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予了眼前的信徒任由对方对自己肆意施为。
“可以的…今夜…请对我…全部都…”
直到温热的美妙触感在身下蔓延开来之后,芙宁娜才恍如从美梦之中睁开眼睛一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这,这…
尚未说完却足够煽情淫乱的话语,彼此紧握的掌心,自接触的肌肤所渡过的体温…虽然,光是想想就很羞耻,但…没关系,也很喜欢。
“芙芙…?那,那个,抱歉,刚才一下太激动就…”
“…所以,没问题的哦,我可是…非常厉害的,芙宁娜大人呀。不过…呼呼,作为这样,这样‘冒犯’的惩罚…今晚,可要一直抱着我,不许松开。”
永远都…不许松开。
直到清晨天明之时,芙宁娜仍然蜷缩在那温暖的怀抱之中不愿离开。
这一次…并非是虚幻又或是错信,而是以她所选到的,真真切切地在意着她的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她…能离开这里,离开枫丹,和云回到他的故乡,然后…渡过普通人的一生么?
“芙…芙芙?”
或许是懵懂晨醒的少女美眸半睁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呆呆到可爱,云忍不住微微收紧怀抱将对方抱住。
直到芙宁娜那羞怯的轻咛响起,他才有些慌乱地想要松开后,却又被怀中少女不着痕迹地抱住手臂,似是不想离开。
“嗯…嗯哼!早上好哦。”
一向精神满满的女孩红着脸蛋,却依然做出了恍若无意的模样。
只是那眼角残余的痕迹,亦或是依旧赤裸,还染着几分残余痕迹的娇躯却将芙宁娜的状况出卖的一干二净。
看着那难耐羞耻,依旧逐渐变红的小巧神明,云顺从地低下头,再次拥吻而上。
比起漆黑的夜晚,此刻映入他眼中的美景要更加清晰夺目许多。
将眼前的女孩拥入怀中时,那甜蜜的味道似乎让时间都为之缓慢下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永恒吧。
曾听取的风土人情故事从脑海之中闪过,最后又化为了纯粹的,仅仅是享受着此刻时光的空白。
像是过了许久许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芙宁娜才轻轻地将双手不舍地按在云的胸膛上,微微推了推。
“咕…啾呼…太,太久了啦!该起床了,云,云也还有,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吧?”
“嗯,嗯…芙芙真的,太好了…”
“那当然啦!我可是芙宁娜呀!诶嘿…所以,云说过的,会带我离开这里的事情,是真的吧?”
“嗯,当然!等我再攒一些…很快,马上我们就一起回家。”
回家…她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呢。
芙宁娜少有地赖在了床上,带着些许浅笑看着男人不舍地起身收拾做着工作地准备。
枫丹…已经不需要她了。
那些留下的记忆…不提也罢。
至少,以后应该会是很幸福的时光吧?
一定,绝对,会是那样的未来。
直到云离开之后,她才懒散地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困乏的身体之中似乎仍然还残余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微妙触感,不过对她来说,却并非是讨厌的感觉。
不如说…相当喜欢呢。
用力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芙宁娜轻轻地松了口气,慢慢地站起身来。
虽然这地下河区的房子非常简陋到完全配不上她,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
不,不过…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的话!
自,自己也得好好地负起责任来,不只是云…她,她…也得好好学习一下该如何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生活呢!
总不能一直用作为明星的样子吧…但是自己也不太明白,该如何作为普通人生活…嗯嗯,等到回到云的家乡,一定要好好学一学才行!
少女恍惚着出神,慢慢穿上了那以前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粗糙衣装。布料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她微微嘤咛一声,脸上也泛起了几分绯红。
昨晚…意外地,比想的还要更加,更加地…
“轰!!”
从不远处门口传来的撞击声让芙宁娜从自己的幻想之中惊醒,随后,有些迟钝地看向那边。
怎么回…
“哟,原来这个小婊子还活着呢?藏在这里…躲得不错嘛。”
“啊…诶?”
满脸横肉又不怀好意的士兵穿着铠甲看向了芙宁娜,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闪烁着湛蓝色光芒的饰品。
那是…神之眼?
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普通的‘人类’是无法运用元素力的。
而换句话说,神之眼便是绝对可以改变一个普通人命运的东西,哪怕是在极其注重贵族血统的枫丹也是同样。
而现在,在看到那枚银蓝二色交错的神之眼的瞬间,芙宁娜便意识到了,那是…指向自己的,她的神之眼。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别…呜!别过来!”
那若隐若现的牵引,让被男人捡回家后从未踏出房子一步的女孩清晰地再次暴露在了命运的拉扯之下,而这些隶属于枫丹贵族的私兵,绝对不可能将这主宰她命运的东西归还与她。
“呵,纳维莱特大人还嘱咐一定要交给你这臭婊子呢,你也配?”
士兵们轻佻地来回抛弃那象征着少女命运的事物,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淫笑。
维持的美梦似乎终于在此刻彻底破碎,芙宁娜呆呆地后退着,直到靠在墙上,再无退路为止。
“不要…不…”
好害怕。
她猛地低下头去,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将那恶心的触感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呕出。
一定是假的,自己,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所以马上就,马上就醒过来,还是和平常一样,和云呆在一起…所以快点啊,芙宁娜…睁开眼睛,不要继续沉浸在这样的噩梦里…
“哟?看着样子,不会刚才还在做吧?果然是个走到哪流到哪的妓女,之前都烂成一滩肉了,稍微恢复一点就在卖穴…”
“我才没有!我不是!闭嘴!云才不是向你们这样的混账人渣!狂徒!给我收回那种话!”
尽管恐惧已经让芙宁娜的双腿都在不断打颤,可那牵扯到恋人的侮辱,却让她做出了下意识的反驳。
似乎是少女头一次的反抗来得太过奇特,与她曾经被折磨欺凌之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就连还在抛掷着芙宁娜的神之眼的士兵们也哄堂大笑起来。
随意地将那湛蓝的事物抛向一旁的地上,又一脚将旁边收拾整齐的行李踢到,领头的士兵恶狠狠地走上前去,与瑟瑟发抖却不甘示弱地昂着头的芙宁娜对视着,见少女似乎没有畏惧的意识,他冷笑着抬起手,在女孩尚未反应过来之后,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腹智商。
“咳呜呜呜!??”
啊…比想的,还要痛了不少。
五脏六腑似乎都在剧痛与冲击之下位移开裂,那纤薄的布衣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防御的效果。
剧烈地疼痛让芙宁娜的眼前黑白交替闪烁着,怎么也无法继续看清在这些日子里以来,已经无比熟悉的,铭刻于心中的小小房间内的布置。
温热的涓流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落,是…尿出来了呢,还是…其他的什么呢?连这种丢人的事情也,完全无法思考了。
没有被云看到这样狼狈的一幕真是…太好了啊。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是以那样幸福的样子分别,真是…太好了啊。
几乎陷入昏迷一般被士兵们粗暴地抓着腰间与四肢提起的女孩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明明是这样痛苦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芙宁娜却感觉到的是…无比怪异的释然感。
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都总会醒来。而对于芙宁娜来说…她的诞生,她的经历,至今为止的一切…一切都是痛苦的真实。
(对不起啊,明明是那样说好了吧,可我却…)
又一次…背弃了约定呢。
于是,等到傍晚之时,带着一身劳累,却难掩喜悦表情的男人回到了‘家’中后,看到的一脸狂怒表情的房东。
因为疑似包庇在逃重刑嫌疑犯,连同他的行李一起,云被粗暴地从租住的屋中扔出,茫然地站立在了管道交错的灰暗街头。
“芙宁娜…?芙宁娜!芙芙!芙芙!?”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他如发了狂的公牛一般横冲直撞地奔跑着。
明哲保身,趋吉避凶,那些应该做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顾不上那些莫名与逐渐憎恶的目光,他只是不断地询问着,想要找到一丝一毫关于芙宁娜的信息。
绝无赦罪的恶者。
欺世盗名的伪神。
无法无天的狂徒,为人们带来灾厄与错误的审判的罪魁祸首。
她是…枫丹的罪人。是可以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肆意倾泻恶意的罪人。
可是,那个会得意洋洋地讲着自己的经历与故事,眼中带着纯洁无瑕的,对于那一切生活所渴望着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恶者呢。
如果真的有谁是罪人的话…做下这一切事情,对于她施加恶意的,所有的人,才是真正的,绝对罪无可赦的恶徒吧。
所有的人,对她毫无顾虑,肆无忌惮地洒落恶意的人们…完全不知真相,盲目徒行的人们…
“我,不是罪人。”
被压于深牢之底的少女已经连自己的脸庞都无法抬起来了。
小小的身体之上,还未愈合太久的伤口再次被刻下撕开,可芙宁娜却依然半睁着自己的眼睛,呢喃着那样微不可闻的话语。
好可惜啊,云送给她的花…在什么时候掉下去了吗?感觉不到那份触感了,好可惜。对不起,真的…不是不想珍惜呢。
现在的话,一定是在…找她吧?大概会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然后…要是能离开就好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连同他也会有危险。
所以,离开吧,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好了。
“罪人芙宁娜,你可知罪!”
是太疼了吗,疼过头之后,便连恐惧与疼痛都无法感觉到了。
“…如果我有罪孽的话,大概是…从最开始,就不应该诞生。”
抱有憎恶与欲望的人们只是对着她肆无忌惮地施虐着,而后便将那些本该被审判,但还未发掘而出,在阳光之下裁决的罪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失踪的奴隶,凶杀,走私,腐败,明眼人只要稍微一思考便能明白的罪恶,全部被推到了她的身上。
“喂喂,别弄死了啊,审判日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对了,这个家伙的神之眼呢?”
“有好好保存着呢,在这边。”
他们在说什么呢,有些听不清楚了。
鞭打,刑责,慢慢变化着,仿佛回到如在废水之中腐烂模样的少女努力地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对了,这只眼睛也…哈。这个样子,就算是带上什么装饰也完全没有办法遮盖了吧,会变得,很丑很丑呢。
而且…好痛。
但是,好像感觉不到恐惧了。
不到两周的时间,准确地说是十三天吧。
两个人从见面到分别的时光,在芙宁娜500年周而复始的生命之中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地,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可是这短暂的日常所引起的悸动,那份无瑕的温柔与熟悉感…却让她空无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充满了。
“她不认罪?之前不是一副唯唯诺诺,怎么欺负都可以的样子么?”
“不知道啊,从找回来之后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不管怎么玩都没有反应,把剩下的一只眼睛挖出来也没用,喏,在哪呢。”
“啊…算了,这也没办法啊。把她的舌头挖出来吧,别到时候说出来什么惹麻烦的话,然后把认罪手印按一下…”
在裁决机还未完全修复充能的现在,即使贵为龙王的审判官也被各种各样的事务拖住了脚步。
而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毫无掩饰的,人性的罪恶与丑陋便被放到了最大。
“为什么,我要扮演这样的角色呢?”
“因为啊,你是芙宁娜,是水神芙宁娜。”
“可如果我是水神的话,我的力量是什么呢?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被困在这里?”
“因为你就是我,这是我们的愿望,拯救所有人的必要。”
镜中的自己如是所说。所以,在五百年的戏幕之中,少女独自一人不休地独舞。
啊…可是,在戏剧结束之后,舞台上的木偶,该如何处置呢?
没有价值的话,就该随意地碾碎抛弃么?
更何况,她不是木偶,她是…芙宁娜,伴随着诞生而来的名字,这样的自己…她不是纳维莱特眼中所映出的影子,她就是她。
“呃,啊哈…呜…呕…”
说不出话来了,嘴巴里好痛,全是血的味道。
明明说好了…等到以后,要为他一个人演一场的,可这幅样子…根本没办法唱出来吧。
又…违背了一个约定呢。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拯救他们?”
无法再看到,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镜子似乎映出了她的影子,于是,芙宁娜便发出了这样的询问。
“因为枫丹的人们有所原罪,因为你是他们的神明。”
“可是,有罪的人不是应该被惩罚吗?”
于是,影子便不说话了。
“我受到的,是谁的惩罚?”
这样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
“你…我…想要拯救的,是谁啊?是这样,折辱欺凌我的人吗?”
无光的世界之中,无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
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芙宁娜便只能一点点地,自己思考着这样的事情。
第一次,第二次,一次又一次,从那恶浊苦痛的记忆之中寻找的答案。
想要拯救的是…是会表现出善意的人吧?
是像云那般,善良的人吧?
既然是善良的人们的话,为何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绝对…无法原谅。
他们…从来都不是自己要拯救的,要保护的人们…不是…
“所以,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要承担这样的痛苦呢。”
为什么…要让自己承担这样痛苦的命运?
为何,要让自己作为工具诞生?
就算是最普通的人在辛劳一日之后也有足以放松的时刻,可是在那暗无天日的,舞台上的戏剧结束之后,迎来的却是漆黑的绝望。
到现在,就连那唯一的光芒也被挪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动着,身体周围传入芙宁娜耳中的声音显得无比模糊。
有什么,更加清晰的声音盖过了她的意识。
是唾骂…枫丹的人们,被蒙骗的,亦或是不愿意去思考的人们,此刻正肆无忌惮地以最为恶毒的话语唾骂着她。
“都怪她!我的儿子失去了工作!”
“都是因为她的错!今天过得一点都不顺利,海上全是浪啊…都是芙宁娜的错!”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罪孽吗?
“为什么了保险期间,再给她灌点药吧,别死的太快了,以及一定要保证,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我真的有错的话…一定是,因为我…遵守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约定,错在我,保护了大家,错在我…
好吵。
“罪人芙宁娜!认罪!”
不是这个,想听到的,不是这个。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如同猎巫一般的狂热憎恶话语…不是的,想听的也不是这个。
“芙宁娜…芙宁娜!放开我!!芙芙绝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啊,终于…找到你啦。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抛弃我的。
她为什么在笑呢?
此刻,欧庇克莱歌剧院前的广场上,临时举行的,对于枫丹最为罪大恶极之人的处刑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开始。
可是,最为靠近人们,亦或是一直死死注视着的水龙王,却终于发觉了一丝不对劲的事物。
自被捕入狱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芙宁娜跪在处刑台的中央,一动不动。
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之上,鲜血早已将简陋粗糙的囚衣渗透。
纳维莱特所收到的消息是,拒捕且拒绝认罪的芙宁娜拼命挣扎,结果把自己弄伤了…也很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但…
这是否,伤的太重了…?
几乎是体无完肤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自己的挣扎会弄出的伤势,可当纳维莱特来到牢中的时刻,芙宁娜却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
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仿佛那所有的,掩盖在阴影之下的枫丹的罪恶都是她一人为之一般。
“恶徒!骗子!”
重叠的愤怒声音让龙王皱起了眉头,他所看着的,五百年的同伴,关心的人…会做些事情吗?
可是,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明,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芙宁娜…
他挥了挥手,试图阻止暴怒人群的谩骂。可是,这般制止的动作反而愈发激发了人们的怒火一般,肆意地朝着深罪的少女倾斜。
于是…天空便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而许久许久未有动作的芙宁娜,终于慢慢地抬起了头来。
像是在找寻什么一般,在木枷之中的螓首慢慢转动着,直到向着某个方向之后,她才像是释然一般,慢慢地在那累累伤痕的脸蛋上挤出了些许温柔的笑容。
“我…恨你们。”
冰冷的声音在广场上响开,仿佛刺入烈火之中的冰雪一般,让那冲天的恶意骤然冷却下去。
枫丹是…正义的国度。但…这些人们,生活便有罪孽。她曾以为那种事情是天穹上的理所制定的无稽之谈,但现在…
“我,芙宁娜,诅咒你们…”
我诅咒你们,每一个将欲望与罪恶加于我之恶者的罪人。
诅咒尔等的喉咙从今夜起只配发出同一种声音,欢呼与唾骂不再能分开,徒留哀哭与绝望的悲鸣。
“芙宁娜!?你在做什么!?”
下陷的眼皮勉强睁开,露出其下尽是污血的眼眶,微张的口内显得有些太过空洞,为那本该高傲俏丽的脸蛋染上了一抹恐怖。
无法说出的,发出的冰冷声音,此刻却直接响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带着无比的压迫与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