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后的一个阴雨天,凌霜的脚伤已经基本痊愈了。
当她独自撑着油纸伞、再次站在听风客栈二楼那扇熟悉的房门口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急着来找他。
事实上,她肩头残留的那点滞涩感,还没到影响她拔剑御敌的地步。
只是当她挥剑时,那种迟滞便挥之不去,让她的剑招在关键处连续出现了几次不应该有的停顿。
于是,她没有知会任何人,没有带上小师妹林倩儿,鬼使神差地独自一人下了山。
木门从里面被拉开时,柳随风神色如常,似乎对她的到来没有感到半点意外。他侧身让路,屋内的药炉正燃着温吞的火,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吧?”他一边添着炭火,一边随口问道。
“脚没事了……多谢先生。”凌霜将湿漉漉的油纸伞靠在门边,声音清冷,“不过,肩上的旧伤还是有些隐痛。你……再做一次推拿吧。”
柳随风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颔首道:“今日的法子与前几次不同。寒气顺着经络走到内理了,得将前胸的膻中穴与肩周的经络一同打通才行。”
“前胸?”
“嗯。”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药方药性,“你把外衫和中衣解开,只留一层贴身的里衣。从前胸的膻中一路往肩井穴推,这个角度,你自己是万万按不到位的。”
逼仄的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大了起来,敲打着瓦片。凌霜指节收紧,最终还是抬手解开了外衫与中衣的系带。
然而这一次,当她将单薄的衣襟向两侧徐徐拉开的一刹那,柳随风按在桌沿的动作,不由顿了一顿。
视野里,并非前几日见过的素色旧里衣,而是一件极精细、极温润的淡黄色小衣。
那颜色浅淡得如同初春的嫩芽,料子极细腻。
领口裁得略低,恰到好处地将她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锁骨托衬得宛若羊脂白玉。
更要命的是,这件小衣显然经过极细致的浆洗与熏香,除了她天然的幽兰体香外,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麝香气。
穿在她身上,把原本冰肌玉骨的肤色衬得愈发清透,连底下那诱人的身体轮廓都显得温软了几分。
这位高傲的小美女,今日分明是刻意做了准备的。
这无声的细节,像是一根极其纤细的银针,轻轻挑破了空气中原本还算正常的医治边界,让原本纯粹的疗伤氛围,瞬间浸染了让人心猿意马的暧昧。
凌霜似乎感知到了他注视的视线,白皙的耳根“轰”地窜上一抹红霞。
她没有解释,只是声调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带着隐隐的羞恼:“……可以开始了。”
柳随风没有多言,举步上前。
他让凌霜在床沿坐下,自己立在她身前。
一只厚实的大掌稳稳按住她的肩井,另一只手的掌心,则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贴上了那件淡黄色小衣所覆盖的位置——那是仅隔着一层薄绢的女儿家禁区。
掌心隔着薄薄的织物,清晰地捕捉到了底下肌肤的温度与惊人的弹性。
刹那间,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凌霜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
他的掌心贴着膻中穴,顺着那两团饱满的中间,缓慢地向上、向外推移。
每一次推拿,淡黄色的小衣便被带得错位几分,大片细腻的雪白风光与圆润的弧度,彻底暴露在他毫无遮拦的视线与手掌的硬茧之下。
凌霜的脊背情不自禁地挺得笔直,十指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忽然撞进她的脑海——若是换作平日里对她百般殷勤的安公子,莫说是这般触碰,哪怕对方只是借口靠近三尺之内,早已被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出去。
脚踝养伤时安公子曾厚着脸皮候在山门外,求她多天方才允许进屋探望,但也绝不允许他走到自己的床前,每次都让安公子呆在一丈开外说话,哪怕能多说两句,安公子也欢喜得如同登上了天堂。
可如今呢?
她竟然心甘情愿地让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女儿家禁地上放肆地进行推拿!
一想到这巨大的反差,凌霜的脸颊顿时红得犹如火烧,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他忽然开口,语调平平。
凌霜娇躯不觉一颤,像是被看透了最隐秘的心事般羞怯,声音细若蚊呐:“旧的……还没干透。”
“是吗。”柳随风不置可否,拇指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不过,这颜色衬你,极美。”
一句简短的评价,如同石子投进平静的心湖。
凌霜的耳根彻底熟透,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惊觉自己无言以对——这件小衣确实是她昨夜对着铜镜反复比量才选出来的。
她当时在镜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为了治疗时让自己更体面一些。
可此刻,当这件倾注了隐秘心思的小衣被他隔着掌心揉弄、被他用这种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的话语拆穿时,她心里那层苦心经营的“体面”,瞬间土崩瓦解。
柳随风的动作并未做丝毫停歇,反而借着推拿经络的势头,掌心进一步向下、向侧面滑去,手掌完全笼罩住那团饱满,将傲人的弧度缓缓笼罩在温热的大掌之下。
他隔着淡黄色织物细细盘旋揉捏。
力道不轻不重,却将每一寸形状和温软悉数传递过来。
绢布很薄,热度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凌霜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发软,连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寒邪已散了大半……”他的声音贴在耳畔,沙哑得不像话,“再坚持片刻。”
凌霜紧紧闭着双眼,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麻。
指腹与掌心粗糙而炽热,隔着淡黄小衣,极其缓慢地顺着雪白肌肤的起伏盘旋打转。
指尖偶尔会有意无意滑过最顶端那娇嫩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战栗。
那双过去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傲人峰峦,此刻在这位成熟、稳重且并不令她讨厌的中年男人掌下被任意抚揉、按压出起伏的形状。
少女懵懂青涩的心情与早已成熟发育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与意识。
凌霜能清晰地感知到,今天他在自己上身胸脯上流连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位置也太诡异,那里是她至今没有让任何人踏入和触碰的禁区;她也能感觉到那件精心挑选的淡黄小衣正被他的指节压出深深的凹痕,将她素日里高洁的傲骨揉碎在一团滚烫的欲念里。
看起来这个看似持重的男人是在用最温和的方式步步紧逼、甚至是在恶意试探,可她非但没有出言呵斥,相反,心底深处竟隐隐翻涌起一种既羞且怯、近乎自甘堕落的隐秘期待。
可那期待究竟指向何方,她根本不敢深想。
凌霜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腰后偏偏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沉稳而霸道地托住,避无可避。
“别动,内息正在走胸前大经。”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沉哑得带有一股摄人心魄的磁性。
那只大掌随之又更加重了力道,隔着稀薄的衣料将少女的左右丰盈分别压出深深的凹痕,复又缓缓松开,像是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回弹。
这种似医非医的抚弄与拉扯,让凌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这是她长到十七岁以来最骄傲、也最隐秘的女儿家圣地,如今却任由一个年长许多的异性几乎是直接把玩着。
可在这股滔天的羞耻之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与微醺感却从骨髓深处疯长出来。
那是一种属于青春懵懂的少女对成熟男性的隐秘依赖与期待,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底竟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渴望,她想让那股带着粗糙茧子与滚烫内力的触碰能停留得再久一些、再深一些。
凌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一倾。柳随风顺势用结实的手臂托住她的身子,让她顺理成章地将额头几乎抵上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姿势亲密得直接越了界。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随着呼吸每一次起伏的律动。
“别紧张,快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了几分。
凌霜紧紧闭着双眼,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凌霜觉得胸口窒息、几乎要喘不上气时,那只炙热的大掌才缓缓收了回去。
“好了。”
凌霜如获大赦般猛地睁开眼,慌忙扯过外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系带的手指甚至有些发颤。
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发颤的话语:
“……以后不必了。剩下的内息,我自己能调理。”
柳随风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她飞快整理衣衫、近乎逃避的背影,神色间看不出半分波澜:
“随你。女侠若是想自己运功,自然悉听尊便。不过……若是哪日再来,随时奉陪。”
他在试探,也在防守。
但他同样清楚,自己距离真正剥开这块藏在冰雪底下的美玉,已然只差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