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寒月剑宗连日收到急报:修罗血刀门倾巢而出,大批嗜血狂徒直扑剑宗地盘。
这场蓄谋已久的浩劫彻底拉开帷幕。
掌门震怒,下令全派进入一级戒备,核心弟子必须在三日内将精气神调整至巅峰。
而凌霜右肩与胸前残留的滞涩感,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隐患。
夜深人静,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告诉同室的林倩儿自己要下山调理内息,便独自撑伞踏入雨夜,叩响了听风客栈二楼那扇熟悉的木门。
“三天。”她立在门槛内,声音带着决绝,“修罗血刀门近期会有大批高手杀到。之前的治疗……到底够不够?”
柳随风自灯影下抬起头,沉默片刻后淡声道:“不够。寒邪已侵入经脉深处。要在这短时间内彻底拔毒,必须用更直接的手段——你躺下,我用贴肤直接传力,打通胸前大经,但手法却多有得罪。女侠若是信不过,大可转身离去。只是强行运功的后果,你后面与血刀门交手时最多撑一二十招,随后右臂会废掉。”
狭小的小屋内,只剩下灯芯燃烧的毕剥声。
凌霜垂在袖中的手指攥出了汗。
上次躺上老医师的床,还有小师妹在场,如今却是深夜仅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大战在即,她好像是已别无选择。
半晌,她抬起眼帘,吐出一句近乎自弃的决然:“……动手吧。”
木栓被从内反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凌霜转过身,坐到木榻边。
她解开外衫与中衣,褪去外饰侧躺下去。
今日里面,依然是那件亮眼的淡黄色小衣,薄如蝉翼的绢布紧贴着惊人起伏的线条,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肩头在昏暗灯火下依然耀眼夺目。
“从头到尾……这只是疗伤。”她像是在说给对方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嗯,是疗伤。”柳随风应道,声音低沉又给她带来稳妥。
当他洗净的手掌贴上来时,滚烫的内力瞬间透衣而入。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局限于肩周,而是顺着经络,从她前胸膻中穴一路横推至锁骨与腋下。
指节把姑娘的胸乳压下深深的凹痕,掌心的粗糙与温热一次次拂过肌肤,凌霜的呼吸乱了节拍,身躯因激烈的酸麻感而紧紧绷起。
“这里。”他的指尖重重按在她锁骨下方的穴位上,“会酸,会麻,忍着。”
酸热的电流瞬间炸开,凌霜娇躯微颤,十指抓牢了身下的粗布床单。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小衣的领口在推拿间微微错位,将那傲人的身姿与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柳随风半覆在她上方,膝盖抵着床沿。
这种沉重而强烈的压迫感,让凌霜感到窒息,可在这高傲冰山被彻底撕开防线的慌乱中,她竟隐秘地感受到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霸道与主导,理智在无声的拉扯中一点点蚕食殆尽。
而在山门另一头,小师妹林倩儿正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直犯嘀咕。
师姐实在太反常了。
明明伤势见好,却半夜三更神秘下山;下山前衣服换得比平时勤得多,甚至把房里的衣柜都翻遍了;有时白天练剑,师姐还会莫名其妙地发呆,连自己走近她都是毫无察觉。
倩儿起初怀疑师姐是在夜里偷偷去见安公子,毕竟年少多情,他们真的单独去约会也算正常。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安公子跑来求见时,师姐的态度比平日里还要疏离冷漠,完全找不出半点私会后的甜蜜。
倩儿忍不住嘀咕:“师姐心里……到底藏着谁呢?”她翻了个身先睡了,对山下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她不知道的是,师姐现在在山下那个中年药师的房间里娇嫩的身体正经历着一轮又一轮的天人交战!
听风客栈的小屋内,暧昧与张力已然白热化。
柳随风的手掌在小衣覆盖下顺着经脉推移,掌心的温热与厚茧无情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每次内力透入,都激起她娇躯一阵战栗。
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边缘,带来如同过电般的剧烈痛楚与酥麻。
凌霜双眸迷蒙,咬着下唇,声音颤抖:“你……你这已经……不只是疗伤了……”
柳随风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女孩发烫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好好听我的,我知道分寸。”
那只大掌忽然换了方向。
不再只是顺着经络横推,而是整个覆上了她左胸的弧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将那团饱满笼罩,但却没法完整的掌握,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揉了起来。
指腹按着乳根打圈,力道时轻时重,把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挤出细腻的形状,再松开,睁大了眼看着它缓缓回弹。
凌霜已经昏了头,她不知道怎么应对男人这么直接的进攻。
“柳……先生……”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哀求的味道,“这里……需要按吗?”
“膻中旁开一寸,是胸前大经的要害。”他答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
掌心转到右侧,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边也纳入掌中,拇指重重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隔着布料把那一点娇嫩碾得又麻又胀。
淡黄小衣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彻底滑到臂弯,大半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乳尖因为反复刺激而高高挺起,在薄绢下顶出清晰的一个突起。
男人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短暂的红痕,却又在下一次揉捏中被再次蹂躏。
凌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逃,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肩头;想并拢手臂遮挡,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侧躺在那里,任由他用掌心把她十七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一点点揉开、揉软、揉得彻底发烫。
“寒邪卡在这里。”他低声解释,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把这里揉通,内力走不出去。”
可他的拇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乳尖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用力,凌霜就溢出一声更软的呜咽。
透明的水意不知何时漫上了眼角,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挡不住身体诚实地向前微微挺送,把那团柔软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
上下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过敏感。
肩井穴仍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着,内力源源不断灌入;胸前却被这般毫不掩饰地揉弄着。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更深的、说不清的酥麻却从骨髓里疯长出来,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烧尽。
“再坚持一下吧。”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掌心却加重了力道,一手费力地把两边乳肉同时向中间聚拢,再缓缓松开,“马上就好。”
凌霜绝望地闭上双眼。
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守,却连一句真正的拒绝都说不出口。
只能在这个老练男人的掌控中,任由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把她最骄傲也最隐秘的地方,揉得彻底软烂。
灯火摇晃。
雨声依旧。
而这座幽暗的小屋里,最后的防线,已经在无声的推拉中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