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死死盯着她脖子上那块暗红色的痕迹,陆时宁眼眶通红,委屈得像是快哭了,又往前逼了一步:“小桃子,到底是谁?”
许知桃后背贴在冰冷的单元门上,手心全是汗。那种被两人的视线钉在原地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在心里疯狂呼叫:“小虫虫,救我……”
系统没说话,但下一秒,楼道里的感应灯忽然发疯一样狂闪起来。接着,她包里的手机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在安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趁着双胞胎愣神的功夫,系统冷声开口:“走,上楼。”
许知桃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陆时宁,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她一口气冲进出租屋,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门外很快传来敲门声,是陆时宁,声音很慌:“小桃子,你开门好不好?我不问了,你别怕……”
她紧闭着眼,心跳如雷。
门外很快安静了。
“你别害怕,我们明天再来找你。”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看了一眼没回。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怕了?”
她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系统已经彻底消了气,衣服脱了放在玄关打算去洗澡。
就在她刚把重心从门板上移开的瞬间。
一阵极冷、极强烈的触感从脚踝猛地窜上来。
不是手,不是任何实体,是无数道细密、冰凉、像丝带一样的东西,贴着皮肤迅速蔓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整个人按回门板上。
她惊呼一声,背脊撞上门板,发出沉闷的响。
凉意从脚踝一路向上,缠住小腿,缠住膝盖内侧,缠住大腿。
那些触感没有温度,却比任何热度都更清晰,它们知道她每一寸皮肤的敏感点,知道哪里轻轻一碰就会发颤,知道哪里需要更重的力道才能让她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冰凉的触感贴着腿根最细嫩的地方慢慢摩挲,像在一寸一寸地重新丈量。
“他碰过这里。”系统低声说,声音里压着什么东西,“对不对。”
她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下一秒,那股力道忽然加重,不是疼,是一种精确到可怕的刺激,像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指同时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又揉又碾,带着几乎要把她碾碎的力道。
她浑身一抖,膝盖发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系统直接用那股力量把她托住,让她悬在半空,背脊仍贴着门,双腿被迫打开。
“他进去的时候,”系统的声音贴着她的意识,低得像在咬牙,“你这里是什么感觉?”
冰凉的触感忽然深入。
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无处不在。
它们贴着她的内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带着那种绝对的、不容拒绝的冷。
顾斯岐留下的余温被一点点覆盖、抹掉、碾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重新标记,不是肉体上的占有,是数据层面的、彻底的、无法逃避的覆盖。
她哭出了声。
不是疼,是太满,太冷,太准确。身体在那种极端的刺激下不断发抖,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地按压、摩擦、碾过。
系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每一次触感都卡在她快要高潮却又够不着的边缘,逼着她不断向上攀。
“他碰你这里了吗?”
冰凉的触感忽然集中在胸口,像两只手同时覆上来,却比手更细密。
乳尖被冰冷的丝带缠住,轻轻一勒,她就弓起了腰。
系统知道她最受不了的力道,知道怎么让她在冷里发烫。
她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呜咽。
“回答我。”
“……碰了。”她终于哑着声音说,“他……碰了。”
系统没有立刻说话。那些触感却忽然变得更重,更深。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从今往后,这些地方只属于他。
她被托在半空,双腿大开,背脊贴着门板不断发颤。冰冷的触感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顾斯岐留下的滚烫记忆被一点点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极致的、无处不在的冷。
冷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冻住,却又冷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受不住了。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哭声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内壁不断收缩,死死绞着那些无形的触感,却只能让刺激更加尖锐。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股快感淹没的瞬间,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喘息。
系统平时不会喘,数据不会有呼吸。
可那一声真实得可怕。
她高潮得太狠,整个人彻底脱力,系统慢慢松开那股力量,让她顺着门板滑到地毯上。
她蜷在那里,浑身还在发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
很长一段时间里,屋子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
系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起身子,走进浴室。
这一次,系统没有阻止。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子走出来,那些酸痛和不适已经被默默清理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心虚地叫了一声:
“小虫虫。”
没人理。
她又叫了一声。
脑子里安静得可怕,像是死机了一样。就在她以为他真的不打算再开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没有平时的冷硬,也没有吃醋的阴阳怪气,只有一种极其干涩、低哑的音调。
“对不起。”
她愣住了,这是系统第一次跟她说这三个字。
“刚才……我没控制好力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每吐出一个字都在拉扯他的神经,“我不该拿你撒气,我只是……”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界面”,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我只是太怕了。”他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极其无力的陈述,“我甚至没法像他们一样,我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用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把你弄疼,把别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强行洗掉。”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开启屏蔽模式,把我关掉。”
许知桃躺在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床铺上,听着这段话,心口忽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得发疼。
她没有去开什么屏蔽模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眶有点热,小声说:“我没有觉得恶心,你也……没有弄疼我。”
系统没有再说话。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