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俯下身的时候,呼吸先落在她颈侧。
那气息很沉,一点点压过来,凉意混着体温,贴着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鼻尖极轻地蹭过去,像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抬起手,指尖从她下颌线开始,缓慢地往下描。
指腹带着薄茧,触感微凉,每滑过一寸,她的皮肤就会轻轻发紧。
先是亲吻。
他的唇贴上来时很克制,几乎带着一种研究的专注,先落在她眉心,干燥而温热,再是眼尾,最后才是唇。
那一吻不深,却稳稳的,像在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他舌尖极轻地抵开她的齿关,尝了一下,舌尖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热,带着一点刚刷过牙的清冽,他退开时,她唇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湿意。
“别躲。”
她其实没躲,只是呼吸乱了一点。裴晏之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又俯下去,这一次吻得更深些,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却依然克制。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指去触她颈侧那些淡下去的红痕,指腹一寸寸按过去,按得她那处皮肤微微发烫。
每覆过一处原先被双胞胎留下的痕迹,他的呼吸都会重一点,热气打在她耳廓上,带着细微的颤。
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再到锁骨,唇瓣贴着皮肤,牙齿轻轻咬住,吮出更深的颜色。
她能感觉到他牙齿的边缘,还有吮吸时那一点细微的刺痛,混着他呼吸的热度,慢慢渗进皮肤里。
他继续往下。
手掌先覆上她一侧乳肉,掌心温热,拇指缓慢地揉过顶端。
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腰软了一点,胸口那一点瞬间发硬,裴晏之立刻抬眼看她,像在捕捉关键信息,确认她没有真正排斥后,他才低头。
唇瓣贴上乳头时,力道生涩却专注。
他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顶端,来回几次。
舌尖温热、湿润,每一次舔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胸口往下窜,她轻轻颤了一下,胸口起伏得更明显。
他便含住,缓慢地吮吸,舌面贴着那一点打转,力道一点点加重。
吮吸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混着她自己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她发出细软的声音,他才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点湿意,声音依旧冷:“这里?”
她没答,只是咬了下唇,裴晏之便换了另一侧,同样先用舌尖试探,再含住吮吸。
这一次他学得更快,观察她每一次细微的反应,眉头微皱时就放缓,呼吸变重时就加重。
吮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才终于直起身,目光扫过她胸口那些被他重新染上的红痕。
他的手已经往下移,掌心贴着她小腹,指尖探进腿根。
她本能地瑟缩,内里湿软,却仍有些紧。
他的手指一探进来,她就感觉到那一点凉意被自己的热度迅速包裹。
裴晏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昨晚他们弄过了,怎么还这么紧?”
“别说话…”
裴晏之带着一点咬牙的意味。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耐心地用两根手指慢慢撑开,指腹贴着内壁轻轻按压,像在丈量。
每碰到一处她会发抖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看她呼吸是不是乱了。
指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轻哼出一声,内里瞬间收缩,水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
裴晏之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却很快被压下去~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晶亮的水光,再抬起眼时,“是这里吗?”
许知桃点点头。
真正进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前端抵着入口,热度烫人。
她太紧,他第一次,动作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刚挤进去一个头部,她便忍不住轻喘,手在他后背抓出红印。
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一点灼热。
裴晏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额角浮出细汗,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他的体温。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往里顶,而是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放松。”
她努力放松。
他才缓慢地往里推进,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像是克制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热度,还有那一点细微的跳动,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他才开始动。
一开始节奏并不熟练,带着一点试探的笨拙。
可他学得极快。
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抽一口气,他就会立刻放缓,调整角度;只要她舒服得发出声音,腰软得往下沉,他就会变本加厉,更深、更重地顶进去。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清晰的水声。
湿润的肉体相撞,黏腻而密集,一下接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水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带着热意。
他顶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彻底盖掉别人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被顶得几乎受不住,腰一直绷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人的呼吸,把空气都搅得湿热。
冷杉和桃香彻底缠在一起,浓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去咬她脖子上那些重新浮起的红痕,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每咬一次,他都会在她耳边低声说:
“睁眼。”
“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
她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却被欲望烧得深沉,发梢已经湿了,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他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时身体的震颤,还有他压抑得极深的呼吸打在她耳侧的热意。
就在那一刻,系统的声音极轻地在她脑子里响了一下:
“深呼吸。放松你的腰,别一直绷着。”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心酸。
她下意识地照做,腰软下去,内里瞬间更紧地缠住他。
裴晏之闷哼一声,动作猛地加重,整个人几乎压下来,呼吸灼热地打在她耳侧。
水声一下子变得更响、更急,湿黏的拍打声一下下撞进耳朵里,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高潮来得并不剧烈,却绵长,许知桃张嘴咬在了他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死紧,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她胸口、锁骨,顺着皮肤往下滑,带着他的热度。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强迫自己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她。
“还没完。”
他没有抽离,只是稍微缓了缓,又开始第二次。这一次他已经摸清了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去。
她被弄得声音都软了,腿根发颤,却被他扣着腰,一次次往下按。
水声再次响起,比第一次更密、更响,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听见那道黏腻的声响,水液被挤得更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一边动,一边用牙去磨她锁骨上新留下的痕迹,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占有:
“知道我是谁吗?”
“裴晏之…”许知桃声音软软的。
裴晏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像是要把所有克制都砸碎。
汗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她唇边,带着咸意。
空气里冷杉和桃香彻底缠在一起,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水声、喘息、肉体相撞的闷响,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时身体的震颤,还有他压抑到极致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的热意。
第二次结束时,他整个人几乎脱力地伏在她身上。汗水从他身上滴到她身上,带着他的温度,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搅得湿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她。目光扫过她脖子、锁骨、胸口那些被他重新覆盖的红痕,却还是带着那股傲气:
“现在,洗干净了。”
他低头,极轻地在她唇角碰了一下,像是给自己的“满分”盖了个章。那一点触感温热而短暂,带着他呼吸里残留的冷杉味。
然后他才慢慢抽离,抱着她去了浴室。
动作依旧克制,可指尖却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他离开时身体里残留的热意,还有腿根处还在往下淌的水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