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桃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一扣,掀开被子下床。
她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昨晚双胞胎折腾得太狠,水浇在身上,腿根还有些发酸。
她闭着眼,在心里喊了一声:“小虫虫~帮我弄一下,难受死了。”
脑子里静了两秒,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点不情不愿:“现在想起我了?昨晚玩猜谜游戏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下一秒,她身上那股沉甸甸的酸软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带着那些黏腻的不适也被一扫而空,整个人清爽得像是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谢啦。”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系统没理她,再次闭麦。
许知桃换了身衣服,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就下了楼。
单元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半降,裴晏之坐在驾驶座上,侧脸冷硬,路过的小区野猫都不敢靠近。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刚坐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极淡的冷意。
车里没有任何车载香水味,只有一种像雨后冷杉混着冰水一样的凛冽气息,干净得近乎不近人情。
裴晏之转过头,视线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那里虽然洗过澡,但双胞胎昨晚留下的红痕依然清晰,领口遮不住分毫。
裴晏之的眼神沉了下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泛白。
“洗过了?”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没让那两条狗帮你舔干净?”
许知桃因为身体已经被系统清理过,现在一点都不虚。
她把包往腿上一扔,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裴总要是嫌脏,就别让我上车啊。我自己打车走。”
裴晏之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下颌线绷紧。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咔哒”一声锁了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车子没有开向学校,也没有去任何商业区,而是直接开进了一栋私密性极高的公寓地下车库。
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扣住她的手腕就往电梯走。
“裴晏之,你慢点。”她被他拽得踉跄,高跟鞋在地下车库发出急促的回声。
他充耳不闻,按开电梯,直接把她带上了顶层。
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装修得极其冷感、连一丝多余杂物都没有的公寓,就被他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黑白灰的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
“你干什么?”她被他按在洗手台边。
裴晏之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打开了花洒。
温水倾泻下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
他冷着脸,手指解开她的扣子,帮她脱掉裙子,另一只手按了沐浴露,直接抹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他手劲很大,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地搓洗着那些红痕,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洗掉。
“疼……”她被搓得瑟缩了一下,伸手去推他,“裴晏之,你发什么疯!”
“嫌疼?”裴晏之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后,高大身躯逼近,将她抵在墙上。
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脸上,他的呼吸很沉,“昨晚被他们弄的时候,怎么不嫌疼?”
“怎么?堂堂裴总听墙角了?”
他没说话,低下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咬在她的颈侧,留下一枚更深的印子。
水雾弥漫,他身上的衬衫也全湿了,布料贴在身上,透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借着水流,手指反复揉搓过她的皮肤,像是在强行覆盖掉别人的气味。
冲干净泡沫后,裴晏之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一裹,直接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他走到卧室,把她放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转身回了浴室,再走出来时,他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已经不见了,上半身赤裸着。
他走到床边,俯身压下来,那股雨后冷杉般的气息,把她彻底笼罩。
“既然洗不干净,”他眼底是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就让你彻底沾上我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