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吓人。
裴晏之站在门口,陆时安和陆时宁一左一右地护着许知桃,三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峙,谁也没有先开口。
许知桃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她一咬牙,干脆把话挑明。
“别吵了!不就是睡了你一次没给钱吗?至于追到家里来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客厅安静得过分。
裴晏之盯着她,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陆时安和陆时宁同时转头看向许知桃,随后又看向裴晏之,两人的表情都变了。
陆时宁把裴晏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这个。我们家小桃子就是一时兴起,尝个鲜而已,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追着不放了?”
裴晏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时安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淡淡地开口:“既然是钱的事,那就好办。你觉得钱给得不够,我可以双倍补上。至于你以前跟多少女人有过关系,我们也不关心,以后别再来找她就行。”
裴晏之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一向习惯了冷着脸,遇到什么事都能沉住气,这会儿却连太阳穴都跳了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指节绷得发白。
尤其是那句“跟多少女人有过关系”,听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我只有她一个!”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
客厅又安静了。
陆时安和陆时宁都愣住了,许知桃更是睁圆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裴晏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脸上先是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很快又沉了下去。对上几个人的目光,他硬是没再解释,转身拉开门,重重地摔上了门板。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
陆时宁收回目光,慢慢转向许知桃。
“耐不住寂寞,尝个鲜…”
许知桃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解释,陆时安已经抬手解开了家居服最上面的扣子。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说出来的话却让她莫名有些心虚。
“既然他只有你一个,那我们也不能输给他。时宁,去拿领带。”
“你们要干什么?”许知桃下意识往后退。
陆时宁没回答,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条黑色领带,很快走了回来。
陆时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让你记住,谁才是能一直喂饱你的人。”
话音刚落,陆时宁便把她按到了床上,拿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下子黑了下来。
黑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许知桃躺在床上,双手被不知是谁按在头顶,指尖能感觉到床单的微凉。
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呼吸声在耳边起伏,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气息都贴着她的皮肤。
有人先用指腹擦过她的下唇。
力道很轻,像在试探,又像在故意吊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那根手指却直接按了进去,夹住她的舌尖轻轻一搅。
“别着急。”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另一边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下摆,掌心很热,顺着腰线一路往上,覆住一侧乳房。
拇指在乳尖上缓慢地打圈,力度刚好卡在痒和痛之间。
她下意识挺了挺胸,那只手却立刻撤开,只留指尖在乳晕边缘若有若无地蹭。
“时安……”她试着喊。
腿间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不是手指,是更硬、更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那个东西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碾。
“错了。”陆时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笑,“猜错一次,多加一轮。”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一轮”,腰就被人一把托起。
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凉意瞬间灌进腿根,还没等她并拢,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很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那两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格外清晰。
中指勾着往上顶,刚好碾过某个点,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听,”陆时安贴着她的耳边说,“你下面在说话。”
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的乳尖,往外轻轻一扯。痛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
两个人配合得太默契,一个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时而弯曲,时而张开,把她的穴道撑得又满又涨;另一个则用嘴唇和牙齿在她身上游走,锁骨、乳沟、腰侧、大腿内侧,每到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有人忽然低头,用舌头取代了手指。
温热的舌面贴上来的瞬间,许知桃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条舌头又软又灵活,先是沿着缝隙上下舔过,再专注地含住上方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轻轻吮吸,吸一下,她就颤一下;再吸一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
“别……不要……”她声音发软,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可那人根本不听,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
下面同时有两根手指重新插了进来,弯曲着往上抠,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小腹收紧,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想并拢腿,却被两只手分别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夹。”陆时宁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让我们看清楚。”
看什么?
她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正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想象都变得更加清晰——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一上一下地俯在她身上,一个吻着她的颈侧,一个埋在她腿间。
陆时安的吻很深,带着侵略性。
嘴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啃咬锁骨,再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几声被堵住的呜咽。
下面那张嘴却越来越卖力,舌头快速地拨弄着肿胀的核,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要……要到了……”她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陆时安却突然抽身,同时下面的人也停了下来。
快感被硬生生掐断。许知桃难耐地扭了扭腰,穴口空虚地收缩着,流出更多的水。
“猜对一次,才准继续。”陆时安的声音冷淡,却带着压抑的欲望,“现在猜。”
她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舔她的是时宁,还是时安?按住她膝盖的是谁?吻她的又是谁?
“时宁……是时宁在舔……”她凭感觉说。
下一秒,腿根再次传来刺痛——这次是牙齿,故意咬了一口。
“又错了。”陆时宁笑着,声音却从她头顶传来。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刚才在下面的,是陆时安。
两个人已经换了位置,她却一无所知。
陆时安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直接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腰一沉,整根没入。
太满了。
被蒙住眼睛的状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如何顶到最深处,如何在里面微微跳动。
陆时安没有立刻动,只是埋在里面,用拇指慢慢揉着她还在颤的核。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说,“是在欢迎谁?”
她答不上来,只能感觉到另一边的床垫微微下陷,有人靠近了她的脸。
陆时宁的手指抹过她的唇,把刚才沾在她腿间的水涂在她嘴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把那点带着桃香的液体卷进嘴里。
陆时宁俯下身,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把那点味道重新渡回去,同时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尖,力道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陆时安开始动了。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带出湿润的水声。她被顶得往上移,又被陆时宁按着肩膀往下压,前后都被填满,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
“放松点。”陆时宁声音沙哑,“你夹得太紧了。”
她根本控制不了,穴道在剧烈的快感里不停收缩,把陆时安绞得死紧,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许知桃被顶得不断往上窜,乳尖被又揉又捏,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快感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陆时安忽然抽身退出,空虚感瞬间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哼出声,就被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
领带还蒙着眼睛,她只能凭感觉感受到两个人的位置。有人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重新顶了进来,这一次角度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啊……!”她失声叫出来。
后面的人没有停。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腰部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再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
前面的人重新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所有呻吟都堵回去。
陆时宁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头搅得她口腔发麻,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快速拨弄着已经红肿的核。
她被前后夹击,眼泪都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哭什么?”陆时宁贴着她的唇低笑,“不是在外面睡男人吗?我们让你尝个够。”
她想反驳,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穴道被操得又软又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滴。小腹一阵阵发紧,高潮再次逼近。
“别……要到了……”她勉强吐出几个字。
后面的人却突然停下,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求。”
她咬着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已经被欲望烧得发烫,空虚感啃噬着神经。
“求你们……给我……”
“求谁?”
“求……时安……时宁……”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动作起来。
后面的撞击突然变得又狠又快,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个点。
前面的人则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快速地揉按着肿胀的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穴道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体内的东西,水喷得更凶,浇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
嘴里也发出破碎的哭喊,被吻得断断续续。
陆时安低喘一声,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几乎同时,陆时宁也把她翻过来,把她的双腿分开,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抽搐的核,用力吮吸。
她再次尖叫着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两个人摆弄。
可两个人并没有停。
陆时宁把她翻过来,重新蒙好已经有些松动的领带。陆时安则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
“第一轮结束。”陆时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还没消退的欲望,“现在,第二轮。”
她想求饶,喉咙却只发出细碎的呻吟。
有人重新俯下身,用舌头把她腿间的一片狼藉舔干净。
舌尖钻进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出来。
她敏感得发抖,却被按着腿,只能承受。
另一个人则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再用舌头安抚。
黑暗里,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不知道自己被翻了多少次身,不知道被换了多少次位置,不知道穴里、胸口被射了多少次。
只能感觉到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轮流进入她,把她填满,再抽空,再填满。
有时是一个人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另一个人则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
“小桃子里面好热……夹这么紧,是在求我们射进去吗?”
“刚才那个男人只有你一个?那你以后一直被我们两个人一起喂好不好。”
她被说得又羞又爽,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体内的东西绞得更紧。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两个人摆弄。
她能闻到精液和自己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能听到水声、撞击声、两个人压抑的喘息,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时那根东西上跳动的青筋。
最后一次,陆时安把她抱在怀里,从正面缓慢地顶进去。
陆时宁则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已经红肿的核,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探进后面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哭了出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陆时安吻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射完就让你睡。”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前面的撞击又深又重,后面的手指也快速地抽送。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脚尖死死绷直。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尖叫着痉挛,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她彻底失了力,意识模糊地往下坠。
有人解开了领带。
光线重新涌进来的瞬间,她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正低头看着她,陆时安的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欲望,陆时宁则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记住了?”陆时宁低声问。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头。
陆时安把她揽进怀里,陆时宁则从另一边贴上来。两具滚烫的身体把她夹在中间,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实在撑不住,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许知桃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陆时安和陆时宁大概已经出门买早餐了。
她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格外显眼。
“下楼。”
许知桃盯着那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
脑子里,装死了一整晚的系统终于有了动静,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这疯子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