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重重合上的瞬间,黑暗彻底吞没了整个套房。
裴晏之几乎是用撞的把许知桃抵在门板上。他的吻又凶又急,完全没有章法,只凭着被压抑太久的本能往前冲。
唇齿相撞,牙关磕得生疼。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胡乱去扯她的衣服。
扣子崩开了两颗,布料被拽得变形,粗糙的指节不小心刮过她胸口细嫩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她下意识推他。
裴晏之根本听不见,他整个人压过来,西装还没脱,硬挺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急躁地往她腿间顶。
呼吸烫得吓人,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蛮横。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力道重得像在揉面,掌心整个覆上她左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软肉里,疼和怪异的触感混在一起,让她皱起眉。
高高在上的裴总彻底散了架,平时那副冷淡矜贵的模样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生涩又凶狠的莽撞。
他吻她的脖子,牙齿磕到锁骨,又急着去解自己的皮带,动作乱得像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
许知桃疼得闷哼一声,伸手用力推他的胸口。
“裴晏之,你弄疼我了。”
他喘着粗气停了一下,黑暗中只能看见他低着头的轮廓,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忍一下。”
忍一下?
她彻底没了耐心。
就在这时,脑子里那个憋了半天的系统终于没忍住:“啧。”
系统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菜鸡”
许知桃差点当场笑出声。
刚才被压着弄疼的郁闷和一点隐隐的委屈,瞬间被这两个字冲得烟消云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嫌恶看着自己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完全不会碰女人的生手,手忙脚乱,连怎么亲都不会,只知道往前撞。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那股劲儿,用力一推。
裴晏之被她推得后退半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反手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子陷进柔软的皮质里,衬衫领口大敞,胸膛剧烈起伏。黑暗中,他明显愣住了。
许知桃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揪着他散开的衬衫领子,指尖微微发抖,她其实也紧张。
一直以来她都是躺着享受的那一个,从来没有主动主导过。
可现在这个人实在太菜了,弄疼她不说,动作还又急又乱,让她一点快感都没有,只有满心的无奈。
她强装镇定,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命令口吻:
“裴总,你到底会不会?”
裴晏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她。黑暗里那双眼睛里面全是赤裸的欲望,却又混着一丝明显的、被戳破的窘迫。
默认了。
许知桃心里那点紧张被这默认冲淡了些,她咬了咬下唇,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还没完全解开的衣襟上。
“别那么用力。”她引导着他的掌心覆上来,声音有点发紧,“轻一点……对,就这样,摸这里。”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
裴晏之的手很大,掌心有些热。
他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收了力,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覆上去,拇指慢慢蹭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许知桃能感觉到他指尖细微的颤,像在克制什么,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这样主导,指令很生涩。
“你摸哪里呢……”她低声斥了一句,却自己先红了耳朵。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移,让他的手掌贴着自己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时,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裴晏之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顺着她的手势开始摸索,掌心从腰侧往上,指腹带着薄茧,小心却认真地描过她肋骨的弧度,再往上,终于完整地覆住她右边的乳房。
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极慢地收拢手指,掌心托着软肉轻轻揉,拇指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
许知桃轻轻吸了口气。
她自己也没多熟练,声音软了几分:“对……轻一点……别急。”
裴晏之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在认真听课。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主动探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摸,力道比刚才轻了太多。
他像个干涸太久的人,一旦被允许触碰,就贪婪地顺着她给的路径一点点探索。
呼吸越来越沉,胸口剧烈起伏,硬挺的部位隔着裤子顶着她。
指腹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节轻轻刮过,激得她腰软了一下。她自己也有点慌,主导的人明明是她,可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你……别只摸上面。”她咬着牙,声音发哑,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腿间带,“这里……也要摸。”
裴晏之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点得意,他握住她的手腕,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动作比她教的更会,却又精准地避开了会弄疼她的地方。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吻得又深又湿,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完全敞开的衣襟里,掌心完整地覆上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拇指重重碾过乳尖。
许知桃彻底软了腰。
草率了。
教得太好了。
局势在那一瞬间彻底反转,裴晏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自己却借着沙发的支撑坐直了些,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啃咬她的脖子、锁骨,再往下,嘴唇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缓慢地揉按。
指尖带着薄茧,先是隔着布料按住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轻得让人着急,也不重得让人疼。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力度……可以吗?”
许知桃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他得到允许后动作更大胆了些,布料被彻底褪下,凉意和热度同时袭来。
他的手指先在她阴唇外侧轻轻摩挲,确认她已经湿了,才慢慢分开,中指抵住穴口处,另一根手指则按在上方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探进去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生涩的小心,可一旦感觉到湿润和柔软,那点小心就迅速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他慢慢推进,感受着她内里的紧致和热度,呼吸有些乱。
拇指却始终按在阴蒂上,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碾压。
“夹这么紧……”他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喘。
许知桃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身体被缓慢却坚定地打开,异物感混着细密的快感往上涌。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更敏感。
裴晏之每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主动吞吃他的手指,而他的拇指还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揉,逼得她腰一次次发软。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只用手了。
皮带被彻底解开,裤子褪到膝盖。硬烫的部位弹出来的时候,许知桃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热度抵在她腿间。
裴晏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入口处缓慢地磨,偶尔蹭过阴蒂,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像在确认位置,也像在克制自己不要一次全部撞进去。
“我进来了。”他通知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
许知桃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慢慢顶了进来。
生涩却又凶狠。
一开始还记得她教的“轻一点”,可一旦完全埋进去,那点理智就彻底碎了。
裴晏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向上顶,动作又深又重。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黑暗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肉体相撞的细微水声。
许知桃被顶得眼前发白,她原本还想继续教他,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快感来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某个点,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偶尔松开一只手去揉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或者伸到两人交合处,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
“慢……慢点……”她喘息着求饶,声音软的不行。
裴晏之却置若罔闻,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的动作反而更快更深。
黑暗中他像一头终于被放开的野兽,把所有压抑太久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他扣着她的手按在沙发上,十指交缠,动作凶狠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许知桃彻底放弃了主导。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被一次次顶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终于在某一次特别深的撞击里彻底崩溃。
她咬着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逼得裴晏之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还死死按在她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重重碾压,把她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关头他几乎是整个人覆上来,把她压进沙发里,动作又重又急。
热流涌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抖得厉害,裴晏之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都有些烫。
结束后,裴晏之靠在沙发上喘息,昂贵的西装彻底废了,衬衫大敞,胸口还带着她刚才抓出来的红痕。
他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惯常的傲慢全碎了,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想要把她看穿的探究。
他暗哑地开口:“你到底是谁?”
许知桃没有回答,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动作有些发软。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余韵,腿根微微发颤,阴蒂和穴口都还在隐隐发烫。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家吧。”
她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听着身后裴晏之还没平复的呼吸。
“你看不上的人呀~”许知桃狡黠一笑,“有需要会再来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