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里,水声像永不疲倦的鼓点,一下一下砸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溅起细碎的白沫。
温梨已经被我顶得整个人几乎贴在天花板上,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侧,指甲在我后颈抓出十几道血痕。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只剩气音在颤抖,嘴唇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几百遍的乞求:
“阿蓝……求你……让我……让我去……”
“就一次……”
“求求你……我的小混蛋……”
“主人……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眼泪混着热水,顺着脸颊砸在我鼻尖上,一滴、两滴,像滚烫的烙铁。
我终于动了。
不再是那种残忍的、故意卡在边缘的研磨。
而是——彻底放开。
腰身像上了最猛的发条,连续、毫不留情、极深极重的撞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最外层那圈软肉,然后整根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小腹清晰地鼓起一个属于我的形状。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玻璃隔间里炸开,像鞭子抽在肉上。
温梨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
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收紧,死死绞住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啊——!”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
却在下一秒,被我猛地低头——用舌头,狠狠堵住。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霸道地、带着滚烫的口水和极致占有欲,钻进她口腔最深处。
卷住她的舌尖。
狠狠吮吸。
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吞下去。
温梨的呜咽瞬间被堵成含糊的、湿漉漉的鼻音。
“唔……唔嗯……!”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眼泪疯狂往下掉。
却还在我舌头的侵占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腰身的动作。
反而撞得更狠、更深、更快。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越来越密。
越来越烫。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在连续十几下极深撞击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绞紧。
然后——
一股滚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无保留、彻底崩溃的高潮。
她尖叫被我的舌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喘。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小腹一次次痉挛。
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
把我死死锁在最深处。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满足到发抖的呜咽。
却依旧没有射。
我忍着。
我要让她——
在这第一次高潮里,彻底记住我的形状。
记住我的温度。
记住我带给她的、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的极致快感。
温梨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四十秒。
四十秒里,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发抖、抽搐、哭喊。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却还在我舌头的缠绕下,用最破碎、最下贱、最依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哭着说:
“阿蓝……”
“射……射给我……”
“把我……灌满……”
“让我……怀上……”
“你的……”
“呜……呜嗯……!”
我终于松开她的舌头。
让她得以喘息。
却在下一秒,用更深的吻,把她再次封住。
这次的吻不再粗暴。
而是极致缠绵。
舌尖缠着舌尖。
口水交缠。
呼吸交缠。
心跳交缠。
我腰身的动作也放慢下来。
不再是狂风暴雨。
而是极慢、极深、极温柔的研磨。
每一次都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
轻轻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毁灭级高潮。
温梨哭得更凶了。
却不再是崩溃的哭。
而是……带着极致满足、极致依赖、极致爱的哭。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蓝眼睛对上蓝眼睛。
泪水模糊了视线。
却还是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你这个……混蛋……”
“你真的……把我操哭了……”
“操到……高潮了……”
“操到……喷了……”
“操到……腿都合不拢了……”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软。
“可是……”
“我好喜欢……”
“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好喜欢……被你操……”
“好喜欢……被你堵着嘴哭……”
“好喜欢……被你顶到最里面……”
“阿蓝……”
“我的……小混蛋……”
“我的……主人……”
“我的……全部……”
她忽然抱紧我。
把脸埋进我颈窝。
用最软、最哑、最色情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再来……”
“阿蓝……”
“再操我一次……”
“这次……”
“别忍了……”
“射给我……”
“射在最里面……”
“把我……彻底……”
“标记成你的……”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低沉的呜咽。
像在回应她。
像在承诺她。
我开始再次动起来。
这次的节奏,不再是折磨。
而是……极致缠绵的、带着爱意的占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慢。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停顿两秒,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
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体内最深处灌。
温梨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轻轻哭。
轻轻喘。
却还在我耳边,用最软、最浪、最依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阿蓝……爱你……”
“爱你……爱你……”
“爱死你了……”
“我的……小狗……”
“我的……男人……”
“我的……罪……”
淋浴间的水声渐渐变小。
花洒的水流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模式。
蒸汽依旧浓。
却不再呛人。
而是像一层温暖的、暧昧的薄纱,把我们紧紧裹住。
我抱着她。
她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在淋浴间最里侧的角落。
用最原始、最下流、最温柔的方式。
彼此占有。
彼此标记。
彼此……成为对方再也无法割舍的毒。
而这一夜。
最漫长、最缠绵、最让人心跳到发疼的前奏。
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