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 第5章 画布下的鼻息与她第一次失控的喘息

画室的光永远比卧室更残忍。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北向的整面落地玻璃把雪后最纯净的天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银针,刺穿每一寸阴影,把所有暧昧的、暧昧不清的念头都钉死在原地,无处遁形。

温梨已经换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旧工作服——本来是男款的深靛蓝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领口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下摆随意打了个结,露出整段纤细却有力的腰线。

牛仔裤是磨得发白的浅色,膝盖处有几块干掉的颜料,像故意泼上去的勋章。

赤脚踩在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长期沾染松节油而泛着一点不自然的苍白。

她站在画架前。

面前那张两米高的竖幅画布上,已经勾勒出极粗犷的轮廓:一个模糊的、跪姿的背影,脊柱极度后仰,脖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勒住,喉结突出得近乎残忍。

肩膀两侧有尚未晕染开的暗红色,像血,又像某种更黏稠的液体。

她右手握着粗大的炭条,左手拿一块脏得发黑的抹布,时而用力涂抹,时而用指腹直接在画布上按出指印。

呼吸很沉。

很重。

我悄无声息地趴在她左侧两米外的那块旧波斯地毯上。

地毯边缘已经被她踩出永久的凹痕,带着常年累积的松节油、咖啡和她皮肤的味道。

我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盯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盯着她因为抬手作画而不断滑落的碎发。

盯着她因为弯腰调整画架角度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的那一段腰窝——皮肤极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像一条一条等待被舔舐的河流。

她没有回头。

却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像在跟画布说话。

“阿蓝。”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今天这张画……就废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拖长了的“呜……”

尾巴在地毯上扫了一下。

等于回答:那就废了吧。

温梨明显僵了一下。

炭条在画布上划出一道极长的、颤抖的黑线。

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画。

可我知道。

她已经分心了。

我开始动。

不是突然扑过去。

而是极其缓慢、极其克制地……爬。

四条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挪。

爪尖在地毯绒毛里几乎没有声音。

我挪到她左脚外侧三十厘米处停下。

她赤着的脚踝就在我眼前。

脚背上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她十八岁时不小心被调色刀划到的,形状像一弯新月。

我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贴了上去。

先是冰凉的鼻头碰触她温热的皮肤。

她整条小腿瞬间绷紧。

炭条“啪”地断在画布上。

她没回头。

只是声音发紧。

“……阿蓝。”

“别闹。”

我没停。

反而把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往上蹭。

一厘米。

两厘米。

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像最轻的热风。

她呼吸明显乱了。

画架旁的落地灯被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颤音。

我继续往上。

鼻尖滑过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块肌肉。

那里因为长期站立而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我故意让鼻尖停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小腿上最浓郁的体味吸进肺里——松节油、淡淡的汗味、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柑橘,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她的麝香。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炭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低头看我。

瞳孔彻底散开。

呼吸滚烫。

“你……”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头。

蓝眼睛在北向天光里亮得吓人。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继续啊。

别停。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八秒。

然后她忽然蹲下来。

膝盖抵着我的前腿。

双手捧住我的脸。

拇指用力按在我眼角。

“小混蛋……阿蓝。”

她一字一句。

“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

“真的很像……”

她声音哑掉。

“一个在求操的婊子。”

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矛盾的温柔。

我浑身一颤。

性欲值像被捅了一刀的油桶,瞬间炸开。

她却没停。

反而把脸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

“我画了十年画。”

“从来没画过活色生香的东西。”

“因为我觉得……那很下流。”

她顿了顿。

指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

轻轻按住。

“可你今天早上开始。”

“就一直在逼我。”

“逼我把那些最下流、最肮脏、最想藏起来的念头。”

“全部画出来。”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角泛红。

“阿蓝。”

“你赢了。”

她松开我的脸。

反而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她身前。

然后她坐到地上。

背靠着画架底座。

双腿大开。

把我强行塞进她怀里。

我的前腿被她按在她两侧。

后腿跪在她大腿根部。

鼻尖猝不及防地抵在她小腹下方。

隔着薄薄的牛仔布。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

温梨浑身剧颤。

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捧住我的脸。

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像被墨汁浸透的黑洞。

“听着。”

她声音低哑。

“从现在开始。”

“我允许你……继续。”

“但有条件。”

她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到让我感到轻微的刺痛。

“不准真的舔。”

“不准真的咬。”

“不准……”

她声音彻底哑掉。

“不准用那种眼神求我现在就操你。”

“因为宠爱值还没到。”

“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她顿了顿。

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但我可以让你……闻。”

“让你……蹭。”

“让你……隔着布料。”

“感受我有多想要你。”

她说完。

忽然抓住我的后颈。

把我往下按。

我的鼻尖直接埋进她双腿之间。

牛仔布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咸湿的、带着强烈雌性信息的气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我浑身剧震。

尾巴僵在半空。

她却忽然用力抱紧我。

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阿蓝。”

“你闻到了吗?”

“这是……”

“为你流的。”

她声音发抖。

“从昨晚到现在。”

“就没有停过。”

她顿了顿。

把我抱得更紧。

“可我还是要忍。”

“因为……”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凶又软。

“我想等。”

“等你宠爱值满。”

“等你性欲值爆表。”

“等你第一次……”

“真的把我压在画布上。”

“用你那根滚烫的、粗得吓人的东西。”

“把我彻底……”

“操哭。”

她说完。

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敞开。

胸口剧烈起伏。

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得发疼。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去角落。”

“趴着。”

“不准过来。”

“不准再碰我。”

“否则……”

她咬住下唇。

“否则我今天……就真的会犯罪。”

我没动。

只是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那就犯吧。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她忽然爬起来。

踉跄着走到画架前。

抓起炭条。

却不是继续画那张跪姿背影。

而是转过身。

在画布背面——那块从来没人看见的空白处——用最大的幅度、最粗暴的笔触,刷下一行字。

字迹颤抖,却极清晰。

“阿蓝。”

“等我。”

“等我把你变成人。”

“然后……”

“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写完。

炭条“啪”地断在手里。

她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

我知道。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太想要了。

想要到发疯。

想要到恨不得现在就撕碎所有规则。

把我按在画布上。

把我拆吃入腹。

把我……彻底占有。

可她没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

用袖子擦掉眼泪。

然后转过身。

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却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

“阿蓝。”

“过来。”

“不许再撩。”

“今天……陪我画画。”

“就趴在我脚边。”

“看着我。”

“什么都别做。”

我慢慢爬过去。

把下巴搁在她脚踝上。

极乖。

极静。

却把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小腿内侧。

像最温柔的、也最残忍的折磨。

温梨浑身又颤了一下。

却没推开我。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好乖。”

“我的……小混蛋。”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画布正面那张跪姿背影,已经被她涂成一片混沌的暗红。

而背面那行字。

被她用厚厚的白色丙烯,彻底盖死。

可我知道。

那行字。

已经刻在她心里。

也刻在我心里。

永远洗不掉。

雪后的阳光越来越烈。

画室里却越来越热。

热到……让人窒息。

而距离宠爱值破八十。

距离她真正失控的那一天。

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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