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五十。
画室里最后一点残余的冷白灯光被她亲手关掉,只剩楼梯转角那盏昏黄的小壁灯,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们。
温梨把湿透的衬衫彻底扯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篮里,只剩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内衣和被水渍深染的牛仔裤。
她没再穿别的,光着上身往楼梯走,背脊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汗浸透后干掉的浅浅盐渍,像一张残缺的地图,指引着最隐秘的欲望走向。
我跟在她脚后,一步一步,爪子落地无声。
她突然停在楼梯第一个台阶上。
没有回头。
只是声音很低,很哑。
“阿蓝。”
“别跟太近。”
“我现在……很危险。”
我没停。
反而加快半步,把湿热的鼻尖,轻轻抵在她左边小腿肚上。
极轻。
却足够让她整条腿瞬间绷成弓弦。
她深吸一口气。
肩膀在抖。
“……你真的不怕死是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然后继续往上走。
我亦步亦趋。
像影子。
像诅咒。
像她甩不掉的、已经长进骨头里的瘾。
六点零七分,主卧室。
她推开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清晨我们缠绵过的气味——被子凌乱,枕头上有她发丝压出的浅凹,我的颈毛掉了几根在床单上,像某种无声的宣誓。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双手按在床沿上。
低着头。
呼吸很沉。
很久。
她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点破碎的温柔。
“阿蓝……”
“我洗个澡。”
“你……在外面等我。”
“好不好?”
我没动。
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在她脚边,慢慢地、慢慢地……侧躺下去。
然后翻身。
四条腿朝天。
腹部最柔软、最脆弱、最不能被触碰的那一片,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下方,那根已经因为一整天的折磨而完全勃起的性器,隔着浓密的毛发,轮廓清晰得近乎残忍。
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仰头看她。
蓝眼睛睁得极大。
喉咙里发出极低、极软、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咽。
呜……呜呜……
像在说:
摸摸我。
求你。
现在就摸摸我。
温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我看了整整十五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阿蓝……”
“你他妈真的……”
“会玩死我。”
她声音彻底哑掉。
忽然单膝跪地。
膝盖抵在我身侧。
一只手撑在我头侧上方。
另一只手……悬在我肚皮上方十厘米处。
颤抖。
剧烈地颤抖。
“你知道吗?”
她声音像哭。
“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按死。”
“把你两条后腿掰到最大。”
“然后用我最脏的手。”
“从你最下面那根东西开始。”
“一点一点……”
“全部揉烂。”
“揉到你哭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再用力一点。”
她的手终于落下来。
不是直接握住。
而是五指张开。
极慢地、极轻地……覆在我肚皮最中央。
掌心滚烫。
带着一点汗。
带着一点她刚才用冷水冲脸残留的冰凉。
那一瞬间。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在半空。
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呜……
她没往下。
只是用掌心,极慢地、画圈一样,揉着我肚皮上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指尖偶尔擦过我两侧的肋骨。
偶尔擦过我胸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擦过。
我都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弹起。
她低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软……”
“阿蓝,你的肚子……好软……”
“像……像要把我的手整个吞进去。”
她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热气喷进去。
“你再呜咽得这么骚。”
“我真的……”
“忍不住了。”
我故意把呜咽拖得更长。
更软。
更浪。
呜……呜呜呜呜……
她的手终于……往下移了。
极慢。
极克制。
指尖擦过我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
擦过我耻骨上方浓密的毛发。
再往下。
指尖停在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根部。
没有握住。
只是……用指腹最轻的那一面。
沿着根部,极慢地、极轻地……上下滑动。
一次。
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
她指尖沾上了一点我渗出的液体。
她僵住了。
呼吸停了半秒。
然后她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
在灯光下。
透明的丝线拉得很长。
她盯着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舌尖卷住指腹。
极慢地、极色情地……吮吸。
发出极轻的“啧”一声。
我浑身剧震。
尾巴猛地绷直。
性欲值瞬间爆表。
她却笑了。
笑得又凶又软。
“味道……”
“比我想象的……”
“还要脏。”
“还要……让人上瘾。”
她忽然俯身。
整张脸埋进我颈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声音哑得像哭。
“阿蓝。”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我现在……只想把你抱进浴室。”
“把你按在浴缸边上。”
“用热水冲着我们。”
“然后……”
她声音彻底破碎。
“用我的手。”
“用我的嘴。”
“用我身体所有能用的地方。”
“把你……”
“弄到射。”
“射到哭。”
“射到……再也硬不起来。”
“然后……”
她咬住我的耳朵。
牙齿用力碾过。
“再把你翻过来。”
“从后面……”
“一点一点……”
“吃进去。”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尾巴疯狂扫动。
她忽然把我整只抱起来。
像抱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婴儿。
赤脚踩着地毯。
踉踉跄跄往浴室走。
推开门。
浴室里已经开了地暖。
蒸汽腾腾。
镜子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把我放在浴缸宽大的边缘。
自己站在我面前。
开始脱剩下的衣服。
牛仔裤。
内裤。
全部褪下。
赤裸的身体在蒸汽里泛着潮红。
乳尖挺立。
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
她看着我。
眼神像溺死的人。
“阿蓝。”
她声音颤抖。
“最后问你一次。”
“你……”
“真的要我现在就犯罪吗?”
我仰头。
把蓝眼睛睁到最大。
喉咙里发出极软、极浪的呜咽。
呜呜呜……呜……
等于回答:
要。
现在就要。
把你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羞耻。
全部撕碎。
然后……用你最下流的方式。
把我……彻底占有。
温梨盯着我。
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往下掉。
“好。”
她哑声说。
“你自己选的。”
她忽然伸手。
抓住我的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半仰的姿势。
后腿自然分开。
性器完全暴露。
她蹲下来。
脸贴近。
鼻尖几乎碰上顶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蓝……”
“你好烫……”
“好硬……”
“好……脏……”
她忽然伸出舌尖。
极轻地、极慢地……在顶端舔了一下。
就一下。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直。
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却没继续。
反而站起来。
打开花洒。
热水哗啦冲下来。
浇在我们身上。
她把我抱进怀里。
让我们一起站在热水下。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性器。
热水冲刷着我们。
冲刷掉颜料。
冲刷掉汗。
却冲不掉……那股越来越浓、越来越烈的欲望。
她捧住我的脸。
额头抵着额头。
声音带着哭腔。
“阿蓝……”
“从今晚开始。”
“你不再只是我的狗。”
“你是我的……”
“罪。”
“我的毒。”
“我的……”
她声音彻底哑掉。
“我的全部。”
她说完。
低下头。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一字一句。
“现在……”
“让我好好疼你。”
“疼到……”
“你哭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
“再深一点。”
热水还在冲。
蒸汽越来越浓。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和我们彼此,再也压抑不住的、滚烫的喘息。
宠爱值100。
性欲值100。
所有阈值全部拉满。
而今晚。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