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下,像永不停歇的暴雨,把浴室里所有暧昧的、腥甜的、罪恶的气味冲得更浓、更黏。
温梨整个人还挂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内壁还在因为刚才那一次极深极猛的灌注而微微抽搐。
她脸埋在我颈窝里,喘得像快要断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毛往下淌,却还在用最软、最哑、最下贱的声音反复呢喃:
“阿蓝……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好烫……好满……”
我没拔出来。
一根都没动。
那根依旧硬得发疼、依旧滚烫的东西,就这么深深埋在她最里面,顶着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一下都不肯退。
她忽然感觉到不对。
因为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
而是抱着她——整个人——往淋浴间走。
她惊喘一声。
“阿蓝……你……还要?!”
我没回答。
只是用前腿更用力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得更高,让连接处更深、更紧。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随着步伐往里顶一下。
顶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顶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每走一步都……顶到了……”
“阿蓝……慢点……我腿软……站不住……”
可我偏不慢。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穿过浴缸边缘那片水雾最浓的地方,推开淋浴间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更热。
独立的花洒已经提前开了,蒸汽像白色的幕布,把我们彻底裹住。
我把她抵在淋浴间最里侧那面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冷石。
前面却被我滚烫的身体和更滚烫的那根东西死死压住。
双重刺激。
冷与热。
硬与软。
她瞬间绷成一张弓。
“阿蓝……”
“你混蛋……”
“你真的……要在这里……继续?”
我低下头。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呜。
等于在说:
对。
继续。
而且……不会那么快结束。
我开始动。
不是刚才浴缸壁上那种疯狂的撞击。
而是极慢、极深、极有节奏的——研磨式抽送。
每次只拔出一半。
再狠狠顶到底。
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
然后停在那里。
不动。
就那么深深埋着,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最里面灌。
温梨的指甲死死掐进我后颈。
疼。
却又爽得发抖。
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用最破碎的语调求饶:
“阿蓝……别这样……”
“别卡在最里面不动……”
“我……我会疯的……”
“你动啊……”
“求你……快点动……”
“或者……让我高潮……”
“让我……泄一次……”
“我受不了了……”
我没理她。
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
慢到几乎能听见她体内湿滑的软肉被撑开又收缩的声音。
我低下头。
舌尖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往上舔。
舔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舔过她因为缺氧而发紫的唇角。
最后停在她耳垂。
用牙齿轻轻叼住。
然后极低极哑地,在她耳边呜咽了一声。
像在说:
想高潮?
自己求。
求得让我满意。
温梨浑身剧颤。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
把脸埋进我颈窝。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最下贱、最崩溃的声音哭喊:
“阿蓝……主人求你了……”
“求你……快一点……”
“操我……用力操我……”
“把我操到高潮……”
“操到喷……”
“操到……失禁……”
“求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以后……天天给你操……”
“给你操到怀孕……”
“给你生一窝……”
“求你……现在就让我泄……”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呜。
终于开始加速。
但依旧不是毫无章法的狂抽。
而是极有节奏的、每三下深顶之后,突然停顿两秒的折磨式撞击。
三下。
停。
三下。
停。
每一次停顿,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绞断。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那里……”
“顶到最里面了……”
“好深……”
“要……要被捅穿了……”
“别停……”
“别停啊……”
“求你……别再停了……”
我忽然把节奏彻底打乱。
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把她整个人顶得不断往上滑。
她的后背在黑色大理石上摩擦出红痕。
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甩出水珠。
她哭得更凶了。
“阿蓝……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要……要到了……”
“求你……让我去……”
“让我高潮……”
“求求你……”
可我偏偏在这时——
又停了。
深深埋在她最里面。
一动不动。
只用顶端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轻轻、轻轻地……往里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撩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温梨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整张脸贴着我的脸。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阿蓝……”
“你这个……小混蛋……”
“你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不让我高潮……”
“你想看我……疯掉的样子……对不对?”
我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极软、极温柔、却又极色情的呜咽。
等于回答:
对。
我想看。
我想看你为我彻底疯掉。
我想看你哭着、喊着、求着、跪着……只为求我给你一次高潮。
温梨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浪。
“好……”
“你赢了……”
“我彻底……服了……”
她忽然把双腿缠得更紧。
自己开始动。
用腰腹的力量,主动套弄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动作又急又乱。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阿蓝……”
“操我……”
“快操我……”
“把我操坏……”
“把我操到喷……”
“操到……再也合不拢……”
“求你……”
“现在就……”
“给我……”
我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第二轮狂风暴雨。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
再狠狠撞到底。
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清晰的轮廓。
撞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
“太猛了……”
“要……要坏掉了……”
“好深……”
“顶到子宫了……”
“要……要被顶开了……”
我咬住她的肩膀。
牙齿陷入皮肉。
却不真的咬破。
只是用这种方式,把她彻底锁死在我的节奏里。
她哭得更凶。
却还在哭着喊:
“阿蓝……”
“射给我……”
“再射一次……”
“把我灌满……”
“让我……怀上……”
“你的……小狗崽……”
“求你……”
我没射。
我忍着。
我就是要让她——
在高潮的边缘。
再多挣扎一会儿。
再多哭一会儿。
再多求一会儿。
淋浴间的玻璃上,全是水雾和她手掌一次次拍打留下的印子。
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
把所有羞耻的液体冲得更滑、更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哭了多久。
喊了多久。
求了多久。
只知道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还在一次次、一次次地把她往崩溃的悬崖上推。
却始终不让她真的掉下去。
终于……
她声音彻底哑掉。
只剩气音。
贴着我的耳朵,用最破碎、最绝望、最色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撩你了……”
“我以后……天天给你操……”
“给你操到走不动路……”
“给你操到……只能爬……”
“求你……”
“现在……”
“让我……高潮一次……”
“就一次……”
“求求你……我的……小混蛋……”
“主人……求你了……”
那一刻。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吼。
然后——
我开始真正意义上、不留余地的、要把她彻底操坏的撞击。
淋浴间里。
只剩下水声。
撞击声。
她的哭喊。
和我们彼此,再也压抑不住的、滚烫到极致的心跳。
而这一轮。
才刚刚……进入最残忍、最漫长、最让人发疯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