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8:强势攻略清纯黑长直青梅,却在公司治国的黑暗世界被顶级权贵彻底夺走,主角光环粉碎的残酷绿帽现实 - 第1章 Re:Start!在这个名为“公司”的世界与完美青梅的初恋

耳膜鼓动。剧烈的耳鸣像是老旧显像管电视开机时的电流声,锐利得刺进脑髓深处。

陈默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所有的光线都像被涂抹了凡士林,晕成一团团斑斓的色块。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空气,鼻腔里涌进来的不是前世出租屋那股发霉的墙纸味,也不是医院ICU里绝望的消毒水味,而是……干燥的粉笔灰味,混合着窗外香樟树叶被暴晒后的青涩气息。

“知了,知了……”

聒噪的蝉鸣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鼓膜,将那个冰冷、窒息的死寂未来冲刷得干干净净。

“陈默?陈默!站起来!”

怒喝声像是平地惊雷。

陈默的瞳孔骤然聚焦。

眼前是一张满是油光的圆脸,几根稀疏的头发倔强地横跨在反光的地中海头顶。

数学老师王建国正愤怒地拍打着讲台,漫天飞舞的粉笔灰在正午的阳光束中狂乱起舞。

“睡觉睡到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就算是你是咱们‘弘毅联合中学’的吊车尾,也得遵守《D级预备员工守则》吧?这要是进了厂,早被督导队剁了手指了!”

弘毅联合中学?

《D级预备员工守则》?

进厂?

督导队?

陌生的词汇组合像尖锐的钉子,一颗颗钉入陈默的认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教室后方的黑板。那里本该是一幅标准的红色中国地图。

没有。

那里悬挂着一面漆黑的电子显示屏,幽蓝色的荧光勾勒出狰狞的版图。

原本熟悉的省界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被粗暴划分的“企业辖区”。

【李氏重工·大中区-03制造区】

【黑鲨金融·离岸信托特区】

【深蓝生物·联合实验场】

黑板正中央,一行猩红色的宋体大字如同血咒般蠕动:

“忠诚于企业,荣耀于职工。你的价值,取决于工号的位数。”

陈默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重生了。

确实重生了,回到了2008年的高三时代。

但这个世界……无论是逻辑还是构造,都被某种巨大的资本怪兽篡改了。

惊恐尚未蔓延,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钻入鼻尖。

那是属于夏天的味道。廉价的柠檬味洗衣皂,混杂着只有少女颈窝里才会散发出的奶香味。陈默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左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琥珀。

少女正担忧地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这一支被捏得几乎变形的中性笔。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一头并未精心打理却顺滑如绸缎的黑长直发丝染上了一层金色的绒边。

余小雪。

她还活着。

没有躺在李昊那张满是污秽液体的KingSize大床上,没有被注射那些让人神智不清的蓝色药剂,也没有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垃圾巷里无人收尸。

现在的她,双眸清澈得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泉水,瞳孔里只有惊慌和纯粹的关心。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校服此时显得格外空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那即使是盛夏也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陈……陈默……”

余小雪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气音,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花哨的美甲,只有月牙处透着健康的白。

她轻轻扯了扯陈默的衣角。

那触感,真实得让陈默想哭。

前世所有的屈辱、懦弱、无能狂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岩浆般滚烫的复仇火焰与占有欲。

这只小白兔,这只还未被那群畜生染指的、干净得让人发疯的小白兔。

这一世,只能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

谁敢伸爪子,他就剁了谁的手。

陈默没有回答老师,而是缓缓抬起头。

脑海深处,一座宏伟的宫殿大门轰然洞开。

【记忆宫殿·权限解锁】

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

前世看过的最后一次股市大盘、2008年到2024年的每一期彩票号码、黑鲨金融的核心算法漏洞……以及,此时此刻,黑板上那道仿佛天书般的解析几何题。

王秃子见陈默眼神发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敲击黑板:

“看什么看?这道题是‘李氏财团’去年的内部选拔题B卷压轴,全校能做出来的也没几个,你这种注定要去下层区拧螺丝的废料……”

“解:设动点P(x,y),由题意得……”

淡漠的声音打断了王秃子的嘲讽。

陈默站起身,眼神甚至没有在这个中年谢顶男人的脸上哪怕停留一秒。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椭圆方程为x²/4 y² = 1。联立直线方程y=kx m……”

他不用草稿纸,甚至不用看题。

那些步骤、公式、心算过程,像是在念诵早已刻在视网膜上的剧本。

他的语速平稳、冷漠,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倦怠……那是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虽然无力反抗却早已看透这肮脏世界本质的灵魂,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场。

全班死寂。

只有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

王秃子张大了嘴,下巴上的几层肥肉颤抖着,手中的教鞭停在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

他惊恐地发现,陈默口述的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那是只有这道题的出题者……李氏集团首席数学顾问才提到过的“最优解”。

陈默说完最后一个数字,低下头,视线直直地刺入余小雪那双早已因震惊而瞪圆的鹿眼中。

他笑了。

不是那种讨好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微笑。

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余小雪眼中除了震惊之外,那抹迅速升腾起来的、混杂着崇拜与羞涩的水雾。

“坐下吧,陈默同学。”

王秃子的语气瞬间变了,从原本的呵斥变成了带着几分谄媚的小心翼翼。

在这个扭曲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铜臭味的“公司”世界里,知识不再是改变命运的阶梯,而是通向更高等级工号的入场券。

陈默所展现出的这种近乎妖孽的算力,在王秃子这种基层管理者的眼中,代表的不仅仅是分数,而是未来可能执掌“人力资源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潜质。

教鞭被那只颤抖的胖手缓缓放下,粉笔灰在尴尬的空气中盘旋、落定。

陈默坐了回去。

那种从脊椎末端升起的压迫感消失了,但余小雪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去了外壳的蜗牛,柔软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她缩了缩本来就并不宽阔的肩膀,试图将自己藏进那堆摇摇欲坠的书本后面。

脸颊开始发烫。

那是血液在极度羞耻和紧张下冲上皮下毛细血管的生理反应,那抹红色从她纤细的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晶莹剔透的耳垂,红得像是一颗刚洗过的浆果,稍微一捏就能渗出汁水来。

“那个……陈默……你好厉害……”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软糯得像是要化在嘴里的棉花糖,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和不知所措的慌乱。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看向身边的女孩,而是依旧冷漠地盯着黑板上那行猩红的企业标语。

但他的右手,却像是捕食的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课桌阴暗的底部。

那里是光线的死角,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空间。

粗粝的手指触碰到了她。

那是余小雪放在膝盖上、正如不安地紧紧绞在一起的左手。

她的手很小,皮肤凉凉的,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摸上去有一种湿滑的、如同丝绸般的触感。

但就在陈默那只干燥、滚烫的大手覆盖上来的瞬间,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颤。

并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那只大手瞬间收紧。

五指强行挤入她紧闭的指缝之间,霸道地将那五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撑开。

这种十指相扣的动作不仅仅是亲密,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入侵与占有。

粗糙的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角质层,恶作剧般在她娇嫩极其的手心中央轻轻刮擦了一下。

“唔……”

余小雪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才把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电流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疯狂上窜,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两只膝盖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滚烫与冰凉的交融,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的错觉。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里满是哀求,却一头撞进了陈默侧过头来的目光中。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在那深渊的底部,燃烧着名为“绝对占有”的黑色火焰。

他在看着她,又不像是看着她,而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而复得、必须打上私人钢印的珍贵藏品。

前世,这双手被李昊踩在脚下过,被那个畜生用烟头烫过。

现在,它是完好的。

这细腻的皮肤,这颤抖的骨节,全都是我的。

……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这本该是所有学生一天中最期待的福音,但在今天,对于余小雪来说,却是心跳加速的审判号角。

嘈杂的喧闹声瞬间充斥了教室,但这反而让她感到更加孤立无援。

“跟上。”

简短的两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陈默站起身,没有松开手,反而却抓得更紧了。

他迈开长腿,直接拖着余小雪向教室外走去。

余小雪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芒刺。

有诧异,有嫉妒,更有男生那种混杂着意淫和恶意的猥琐视线。

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黏糊糊地舔舐着余小雪裸露在校服裙外的小腿和手臂。

“看……他们在看……”

羞耻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神经,大脑因为充血而变得晕眩。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牵出来展示的宠物,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但这种极度的羞耻背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麻痒感却从腹部深处悄然升起。

手腕上传来的那个人的温度,以及那种甚至捏痛了她的骨头的力度,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让她既然双腿发软,也乖乖地跟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青梅竹马身后。

不知不觉,喧嚣声远去。空气中的粉笔灰味逐渐被一种陈旧的腐木味和铁锈味取代。

旧教学楼的三层,尽头是废弃的器材室。

这里是监控死角,角落里堆积的旧课桌椅散发着霉味,墙皮随着岁月的侵蚀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像是伤口结痂一样的灰红色砖体。

“进去。”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夕阳如血,不再是正午那种明晃晃的白光,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橘红色。

光线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将整个器材室渲染成一片暧昧不清的、仿佛充满了情欲色彩的暖色调空间。

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微小尘埃,在光束中如同金粉般缓缓沉降,像极了某种生物死后的鳞粉。

余小雪刚迈进去,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金属锁舌弹出的脆响,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她慌乱地转身,背后的书包带子勒得她肩膀生疼,那种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陈默,这……这里不能进来的,会被教导处发现扣分的……如果扣分的话,我的综合评定会降级,就不能申请李氏奖学金了……”

她的逻辑还停留在作为“好学生”的惯性里,试图用规则来构建一道脆弱的防线。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她无力的辩解。

陈默单手撑在她耳侧已经斑驳脱落的墙面上,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

带来的阴影如同一座坍塌的山峦,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

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即使在空调房也没散去的、属于少年特有的淡淡汗味和铁锈味,强势地侵入了余小雪的鼻腔,霸道地置换了她肺里的空气。

这就是壁咚。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更没有前世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小雪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细细软软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升温。

如此近的距离,是一场微观层面的审视。

他能清晰地数清她颤抖的长睫毛根数,每一根都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渗出的几颗晶莹汗珠,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的产物。

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皮肤,看到她脖颈下那根淡青色的血管正在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在输送着过量的肾上腺素。

“看着我。”

陈默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

余小雪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避这过于灼热的注视,却被陈默用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下巴。

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道,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

那两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虽然并没有真的弄痛她,却带来了一种绝对无法反抗的心理暗示。

那张平时白皙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淡粉色的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她咬得充血红肿,像是一瓣等待被采摘的桃肉。

“小雪,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陈默的声音很哑,像是粗糙的磨砂纸狠狠擦过敏感的心脏表面。

那是两辈子的渴望,是看着她被人夺走、被人在那样昂贵的床上肆意玩弄后的无尽悔恨酿成的毒酒。

脑海中闪过前世李昊那些充满了炫耀意味的照片……她被戴上项圈的样子,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不,那些都不会发生。因为现在,我会先把你吃干抹净。让你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

“陈……陈默……我不懂……”

余小雪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她的双腿却因为某种未知的、潜藏在基因深处的本能反应而紧紧并拢,膝盖处互相摩擦着。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属于我。”

话音未落,陈默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青春片里小心翼翼的轻柔初吻,而是一场不管不顾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

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粗暴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双唇,将那里面惊慌的呜咽声全部堵死。

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像是入室抢劫的暴徒,长驱直入。

那条灵活而有力的肌肉在那个充满奶香味的温暖口腔里肆意扫荡,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只能被动躲闪的小舌头,强迫它与之共舞。

“唔!”

余小雪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声。

大脑在一瞬间缺氧,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默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就在掌心触碰到那件薄薄衬衫下坚实胸肌的瞬间,手指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抗拒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默的衣服里,紧紧地揪住了他又薄又旧的校服衬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大量分泌,两人都来不及吞咽。

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这个充满夕阳灰尘的空气中,牵出了一道极具色情意味的、银靡的丝线。

陈默的手并没有闲着。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顺着修长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缓缓下滑。

指尖粗糙的螺纹滑过她在紧张吞咽中上下滚动的喉结,滑过那两根突出的、精致的锁骨。

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正剧烈起伏着,胸腔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

隔着那层薄薄的化纤校服布料,陈默的手掌终于复上了那团他肖想了两世的尚显青涩的柔软。

并不大,只有B杯。但那种手感却好得令人发指。

那是充满了胶原蛋白与青春活力的弹性,就像是刚出炉还带着热气的云朵面包,又像是一团包裹在丝绸里的温水。

手掌稍微用力收拢,就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变形,顺从地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一个空隙。

“啊……不……那里……脏……”

唇舌分离的瞬间,余小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随即又迅速压低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直接炸到了脊椎尾部,电流顺着神经网络点燃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如果不是陈默的另一只手强有力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怀里,她早就顺着墙壁滑坐到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了。

那种快感太陌生,也太恐怖了。

“哪里脏?嗯?”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洒着滚烫的热气。

他的眼神有些疯狂,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柔软上狠狠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进去,仿佛要将里面的脂肪融化。

他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中心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凸起。

即使隔着校服布料和里面那层廉价的棉质内衣,也能感觉到它正愤怒而羞耻地挺立着。

他没有犹豫,大拇指指腹对着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缓缓碾磨转圈。

“呀啊~”

这刺激超越了理智的极限,余小雪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向后弯成一道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断的弧度。

她的双眼在这个瞬间彻底失神迷离,原本清澈的黑眸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黏糊糊的水汽覆盖。

很敏感。

比前世记忆中李昊描述的还要敏感。

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的顶级名器,哪怕只是这种隔靴搔痒式的爱抚,就已经让她有了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越来越热,体温高得像是发了高烧。

她原本僵硬的抵抗动作已经彻底瓦解,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挂在他身上。

“小雪,记住了。”

陈默贴在她的耳边,舌尖恶趣味地探入那复杂的耳廓结构中,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怀中娇躯因为这个动作而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眼泪,甚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他在给她洗脑。他在把自己的气味、自己的触感,强行刻录进她的大脑皮层。

余小雪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种混合着对权威和对暴力的恐惧感,不知何时转化成了一种怪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背德快感。

被这个男人掌控,被他粗暴地对待,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是……我是……陈默的……”

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带着某种病态的、属于雌性生物被征服后的绝对顺从。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默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手更加过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校服上衣最上面的第一粒扣子,接着是第二粒。

没有完全解开,制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感,然后那只作恶的手直接毫无阻碍地伸看了进去。

皮肤。

真正的、毫无遮挡的皮肤。

细腻到没有任何毛孔,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触感。

指腹直接接触到那温热、滑腻肌肤的那一刻,陈默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

那种丝绸般的触感,让他下腹积攒的欲望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的手指在那排细细的肋骨上游走,感受着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层,以及更深处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正在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指尖。

手指绕到背后,摸到了那根细细的内衣带子。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解开最后的束缚。

然后,就在他准备无论如何也要稍微越过最后一步,去解开后面那个该死的扣钩时,窗外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晰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地面的脚步声。

“滋……检测到异常热源。安保巡逻队C组,确认旧校区状况!无关人员立即撤离!”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从楼下空旷的操场上传来,瞬间刺破了器材室里浓稠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陈默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下腹那团足以焚烧理智的邪火,那种中断的痛苦让他想杀人。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自己还太弱小,如果被那些该死的企业走狗发现,只会给小雪带来无法挽回的麻烦。

他慢慢地把手从她温热的衣服里抽出来。指尖离开皮肤时,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湿气。

他极其细致地帮余小雪整理好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校服,重新扣好每一粒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失去了支撑,余小雪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愉悦的泪珠,嘴唇红肿,那是被狠狠欺负过的证明,一副被玩弄坏了的模样。

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校服裙下,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腿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似乎在掩盖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默,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羞耻的心跳声。

湿了……内裤……好像湿了……

“走吧。”

陈默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令人害怕的冷静,但那双眼底深处,暗火依然在疯狂燃烧,

“送你回家。”

两人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远处那座仿佛直通天际的“李氏中心大厦”彻底吞没。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城市上空亮起,无数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将在这座钢铁森林染成了赛博朋克的废墟色。

陈默紧紧牵着余小雪的手,即使手心里全是汗也没有松开。余小雪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乖顺得像个刚过门、被打怕了的小媳妇。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一辆漆黑如墨的加长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行到了校门口。

这车太长了,长得像一口移动的、黑色的钢铁棺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钱与权力的恶臭。

车头上并没有悬挂普通的车牌,而是镶嵌着一枚纯金打造的、狰狞的鲨鱼头徽章。

那是这一片区的绝对统治者,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李氏集团核心层的标志。

周围的学生和路人纷纷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退避到两侧,低下头不敢直视,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里面并没有人看出来,只有一阵刺鼻的、混杂着雪茄与高级古龙水味道的冷风飘了出来。

陈默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站在阴影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急剧收缩,从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犹如实质的杀意。

他当然认得这辆车,认得这股味道。

那是他的噩梦。

里面的那个混蛋,前世化成灰他都认识。

李昊。那个把他像狗一样踩在脚下,当着他的面把小雪拖进房间的畜生。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直乖乖被牵着的余小雪,身体像是触碰到了裸露的高压电线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手瞬间变得冰凉,那是血液瞬间回流心脏造成的失温。

她透过指缝看到了那个鲨鱼徽章,某种刻在骨髓深处的、本能的恐惧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原本因为刚才的亲热而红润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陈默身后躲,想要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不见的尘埃。

“不……怕……”

陈默捏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那道并不存在的视线。

“不过是个有钱人罢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缓缓驶过,留下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渗着血挤出来的。

这一世,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别想碰到。

李昊,我会让你看着我,怎么拥有她,怎么享用她。

豪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对路边如蝼蚁般的情侣,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钢铁怪兽,如鬼魅般驶入了城市那灯红酒绿的夜色深处。

只是在猩红的尾灯消失的刹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贪婪视线,黏糊糊地粘在了余小雪单薄的后背上,让她如芒在背。

陈默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会赢的。”

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坚定得像是誓言。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受伤的灵魂宣誓,

“所有的一切,我都会重新洗牌。”

余小雪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的恐惧尚未消散,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痕。

但看着少年坚毅如铁的侧脸,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种刻意讨好的、小心翼翼的顺从让人心碎。

“嗯……我相信……我相信陈默。”

在这个巨大的、冰冷的、名为“公司”的怪物肚子里,两个渺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但在那之前,至少今晚,这份包裹在砒霜糖衣下的毒药,依然足以让人沉沦,依然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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